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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嬌嬌廢雌包圍,哪來的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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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嬌嬌廢雌包圍,哪來的毛頭小子

見她沈默,甚至沒有接過拿鐵,慕卿言眼底劃過一絲失落,旋即又轉瞬即逝。

“什麽叫也?”

“我認識她的時候,你還沒換牙呢!”慕卿言譏諷道。

秦封眠仿佛聽到了什麽巨大的,荒謬的話。

“你的自信心是從哪裏批發的?”

“自以為是,自信爆棚的認為她會看上你這個鮫人族雄性,幾千年前連腿都沒有,還想給她幸福?”

似乎想到了什麽,秦封眠眼神逐漸輕蔑,立即改口道:“不算維護,她的確眼瞎了。”

“只會沾花惹草,麻煩精,又笨又不可愛,卻被阿父阿母當做掌中寶,讓我整天圍著她轉,真不知道她哪裏值得!”

慕卿言想捂住她的耳朵,避免聽到這家夥風言風語,卻發現手中還有拿鐵拿著。

應不染看著眼前這杯散發著甜蜜焦香的熱飲,又看看慕卿言隱含期待的眼神,以及旁邊秦封眠面無表情、狼耳豎起、尾巴繃緊的警惕姿態…

心裏直叫苦:

沒想到慕卿言也來了!真是防不勝防!

而且他們口中的然然就是她現在的身份!一下子要應付好幾個!怎麽哄得過來!老天!

她硬著頭皮接過慕卿言的拿鐵,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對著秦封眠幹巴巴地解釋:“這位是…慕卿言,朋友。”

“朋友?”秦封眠重覆了一遍,語氣裏的譏誚幾乎要溢出來,銀灰色的眼眸在慕卿言和應不染之間掃了個來回。

“他對你,可不像只是朋友。”

朋友會記得口味?還買一樣的飲料?當我瞎嗎??

妹妹可不能早戀!

聽到應不染的介紹,慕卿言冰藍色的眼眸裏掠過一絲極淡的失落,但聽到秦封眠的話,又立刻轉化為不悅和隱隱的敵意。

裝得倒是人模狗樣,嘴毒,偏偏看向然然的眼神根本不清白,生怕沒人拆穿。

齷齪。

他看著應不染接過了他的咖啡,嘴角幾不可察的彎了彎,帶著一絲勝利般的愉悅。

朋友又能怎?他排第一。

應不染低頭抿了一小口拿鐵,甜膩溫熱的口感讓她稍微定了定神。

她得趕緊想辦法開溜,這場面太詭異了,她應付不來。

“等等。”

慕卿言叫她:“他是你的誰?你還沒介紹!”

這幾天不來找他,也不哄,定是被這人勾住了魂。

此人來者不善。

“當然是…”秦封眠搶先開口,又被應不染迅速打斷。

“朋友。”

秦封眠眼底一暗:“是,有這麽一個笨蛋朋友,真丟人。”

慕卿言一喜,原來是朋友,那這幾天不來找他,肯定是因為累了。

幾人心思各異。

這時。

“然然!我回來了!”

薛懷安的聲音伴隨著翅膀破空聲傳來。

他如同一道金色閃電,落回地面,手裏拿著一杯插著可愛貓爪吸管、冒著寒氣的芝士奶蓋奶茶。

接著,他就看到了應不染手裏不知何時握著的焦糖拿鐵,以及站在她身旁、神色各異的慕卿言和秦封眠。

薛懷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桃花眼裏迅速積聚起風暴。

一眼,他認出了慕卿言。

正是上次在溫泉裏,那個自稱是她雄性的可惡鮫人!

“是你!”薛懷安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壓抑的怒氣。

“你怎麽也在這裏?!還有你!”

他轉向秦封眠,雖然不認識,但明顯感覺對方也不是善茬。

慕卿言冷冰冰的回視他,毫不退讓。

他也認出來了。

秦封眠則抱臂旁觀,銀灰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看好戲的意味,但緊繃的尾巴尖洩露了並不平靜的內心。

允許她有八個九個獸夫,結果她還真聽話!

好氣!再也不理她了!

“然然!”薛懷安和慕卿言幾乎同時上前一步,都想將應不染拉到自己身邊。

薛懷安舉起手中的奶茶,急切地說:“然然,你看,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芝士奶蓋!我還……我還想把翅膀上最漂亮、最堅韌的那根初生金翎送給你!那是我們金雕一族送給最重要之人的信物!”

慕卿言不甘示弱,冰藍色的眼眸深深望著應不染。

“然然,我的深海之心,只為你閃耀,你若喜歡,我鱗片上最珍貴的那片,可以為你取下,護著你。”

秦封眠看著這兩人爭先恐後獻寶的模樣,嗤笑一聲,看似不屑,銀灰色的眼眸卻緊緊鎖著應不染。

羽毛?鱗片?俗氣。

狼族最珍貴、最不允外人觸碰的頸後絨毛…要是她想要也不是不能考慮…

尾巴根,那種羞恥認妻主的地方也能讓她摸個夠!

呸!我在想什麽!

他嘴上卻涼涼的道:“幼稚。”

“竟然要一起爭搶蠢死了的笨雌性。”

聞言,薛懷安和慕卿言異口同聲道:“她才不笨!”

兩人對視一眼。

火藥味十足。

應不染抿了一口茶降降心火。

薛懷安咬牙切齒,對她道:“不準喝他給的!”

“不準喝你給的才是!誰知道有沒有毒!”慕卿言震驚。

場面一度混亂。

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

應不染被夾在中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羽毛?鱗片?絨毛?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她一個都不想要!她只想安靜的降低黑化值,順便睡個好覺!

就在爭執不休時。

薛懷安的羽翼開始扇動熱風,慕卿言周身泛起潮濕的寒意時。

“能閉嘴嗎?”

一道極其清冷的聲音,忽然從眾人側後方不遠處,那棵最古老、最粗壯的銀杏樹下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穿透了所有嘈雜,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爭吵聲戛然而止。

應不染和三個男人同時循聲望去。

只見那棵巨樹虬結的根部,厚厚的金色落葉堆中,一個身影緩緩坐了起來。

他之前幾乎與落葉融為一體,以至於無人察覺。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雄性,穿著簡單的米白色粗麻衣衫,赤著足。

一頭金發,柔軟的貼在額前。

他的面容精致得近乎虛幻,膚色是一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最引人註目的是他的眼睛。

瞳孔是清澈剔透的琉璃色,此刻正平靜的、不帶任何情緒的,望著這邊爭執不休的幾人。

他的氣質仿佛林間晨霧,又似古潭深水,與周遭秋日的絢爛溫暖格格不入,帶著一種非人般的疏離和淡淡的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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