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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都要退婚?嬌嬌廢雌應允,別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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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都要退婚?嬌嬌廢雌應允,別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應不染身上。

秦封眠也註意到了,頓時臉色一沈。

胖雌…

應家長女…

呵,這就是他的未婚妻主了吧?

看起來連然然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應不染站在原地,感受著胸前冰涼的黏膩和布料緊貼皮膚的不適。

沒有南枳預期的驚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只是緩緩擡手,用指尖輕輕拂去鎖骨附近濺到的幾滴酒珠,動作從容。

和傳聞中瘋子般的廢雌完全不同。

“妹妹,大驚小怪什麽?難不成是你找人潑的?”

“怎麽會呢?”南枳沒想到她會如此言辭犀利的反問,倏然一楞,聲音都帶了幾分的心虛。

應不染能不知道她打的什麽算盤?

只怪她太自卑,所有發生的意外都當做了理所應當。

“我當然是信妹妹的了,好意我心領了。”

然後,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她從容擡步,徑直走向了神色莫辨看著她的秦封眠。

見此,薛懷安不知在想什麽,神情暗了下來。

她站定在他面前,無視自己胸前的狼藉,也無視他周身生人勿近的冷峻氣場,應不染微微頷首,聲音清脆。

“秦獄長,恭喜回國任職,我是應不染。”

“我這裏有一個數據洩露案的嫌犯,在證據確鑿後,希望由黑石監獄接管,並請你親自督辦。”

“不知你是否願意?”

跟秦封眠在接風宴談合作?真是個瘋子!

周圍人唏噓不已。

慕卿言眼底劃過一絲訝然。

這個任務很難,說服秦封眠,和抓住偷腥的老鼠。

她倒是有膽子。

秦封眠銀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目光從她平靜的眼睛,移到她胸前那片刺目的酒漬,再回到她的臉上。

那張總是缺乏表情的、俊美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極淡的、近乎意外的神色。

“可以。”

??

應不染準備的話術還沒上,就…答應了?

慕卿言幾不可察的側過了頭,冰藍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眼高於頂、向來難搞的秦封眠,今天居然這麽好說話?

她走了狗屎運。

前世她身陷囹圄時,與這位監獄長打過交道,毒舌、嚴苛、不近人情,但似乎…

從未在言語上有羞辱或踐踏。

應不染心裏是感激的。

秦封眠跟別人不一樣。

任務完成一半了。

她很快恢覆平靜,頷首致謝。

秦封眠看著她即便被酒漬汙了衣裙、依舊沒什麽波瀾的臉,薄唇動了一下,像是斟酌著什麽。

“要是真感謝我,半年後就退婚。”

他以為應不染會應激,大吵大鬧,畢竟他血脈珍貴,人人都想嫁娶。

銀灰色的眼眸鎖定她,仿佛想穿透她平靜的表象,看清是否藏著糾纏或算計。

卻什麽都沒有。

秦封眠竟然答應應不染什麽關押嫌疑犯?南枳手指用力捏到微微泛白。

憑什麽她能跟秦封眠說上話?

…退婚?

她眼底掠過一絲得意和譏諷。

果然秦封眠的嘴,不會輕饒任何人。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退婚?

秦封眠剛回國任職,就和未婚妻主提出退婚?

簡直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拒絕!還是在這樣一個眾目睽睽的場合!

無數道目光立刻聚焦在應不染身上。

幸災樂禍,好奇,鄙夷,都在等著看應不染失態。

哭求、或者上演一場死纏爛打的醜劇。

就連不遠處的慕卿言都停下了手中把玩的酒杯,冰藍色的眼眸望過來,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第一次見面,他也如同秦封眠般,和應不染說了退婚的事,結果那廢雌當場答應。

如今又被第二個獸夫說,定要死纏爛打。

薛懷安一怔,隨即嘴角習慣性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只是那弧度顯得有些僵硬。

“姐姐,你別…太沖動了。”南枳幾乎要按捺不住眼中的狂喜!

太好了!

秦封眠這樣的頂級雄性,怎麽能配應不染這個廢物?就該是她的!

她只是擡起眼,再次對上秦封眠審視的目光,聲音依舊平穩清晰,仿佛在討論天氣:

“可以。”

“只要半年,我會親自向家族說明,我們之間不合適,自願解除婚約。”

??

可以?

就這麽……答應了?

不是欲擒故縱?不是以退為進?

秦封眠銀灰色的眼眸中,那絲意外更濃了些,甚至還摻雜了一絲…極淡的困惑。

他預想過應不染可能會有的各種反應,唯獨沒料到會是如此幹脆的應允,仿佛這樁無數雌性趨之若鶩的婚約,對她而言不過是件隨時可以丟棄的麻煩事。

“真的假的?”薛懷安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桃花眼緊緊盯著應不染,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懷疑。

“應大小姐,這種話說著玩玩的吧?像你這種…雌性,好不容易攀上這種級別的高貴血脈,舍得放手?怕不是以退為進,玩什麽新花樣??”

“就連我那一樁婚約,你都答應的幹脆,我現在都開始懷疑真的假的了…”

未婚獸夫讓她退兩樁婚,她都答應了?

慕卿言放下酒杯。

南枳連忙上前,挽住應不染的手臂,聲音柔柔的勸:“姐姐,你別沖動呀!秦三少只是開開玩笑,你怎麽能當真呢?婚約大事,哪能說退就退?阿父阿母知道了會傷心的…”

她嘴上說著,心裏卻巴不得應不染立刻退婚。

“半年時間,你們也能好好相處一下,說不定就日久生情了呢?”

應不染輕輕抽回手臂,目光掃過薛懷安懷疑的臉,又掠過南枳擔憂的眼眸,最後回到秦封眠那雙深邃難測的銀灰色眼眸上。

“我說到做到。”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更何況,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薛懷安一噎,準備好的譏諷話語堵在了喉嚨裏。

他看著應不染那張平靜眼睛,心頭莫名的煩躁感升騰起來,還夾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

奇怪。

為什麽覺著失去了什麽重要的寶物?

秦封眠深深看了她一眼。

眼前這個雌性,和他預想的、以及傳聞中的,似乎…不太一樣。

應不染松了一口氣,正好她也不想要什麽婚約,今世她要做自己。

接風宴落幕。

應不染沒有片刻猶豫,只想快點回去換衣服。

這時。

一名穿著黑石監獄制式服裝的冷面雄性走了過來,雙手遞上一件折疊整齊、料子挺括的深灰色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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