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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捉奸[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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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捉奸[VIP]

與上次酒店的情形截然不同。

上次酒店中, 賴瑉則擔心被發現,不敢多裝監控,監控位置也極其隱蔽,直接導致畫質等方面受到影響, 畫面無聲, 所有細節都需靠想象填補。

臥室裏的監控卻是軍用級別16K超高清設備, 全彩夜視功能, 哪怕關燈、一片黑暗的環境下, 躲在窗簾後方, 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鏡頭甚至可以局部放大數十倍, 連毛孔都是清晰的,能夠最大程度提供如同親臨現場的體驗效果。

一墻之隔的書房。

賴瑉則面前的屏幕聲色俱全, 突然,他看到林靜深面龐沁出的細小汗珠, 正順著優美的下頜線滑落。

林靜深的身材與他那張臉一樣完美, 擁有健身過後的明顯痕跡,大腿修長、腰身勁瘦, 皮膚表面蒙了層細汗, 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一只不屬於他的手正捏著他的下巴, 迫使他張開唇齒,緊閉的唇縫被肆意舔開、侵入,舌尖被含住, 吮出黏膩的水聲。指腹壓在皮膚兩側, 呈剪刀狀,稍一分開, 便露出濕潤敏感的嫣紅內裏。

在藥物作用下,林靜深變得格外敏感, 他渾身發抖、哆嗦著腰,腹部繃得很緊。但大腦仍然清醒,以至於他緊蹙的眉眼間富有明顯慍怒,那是被冒犯的不悅。

纏綿濕熱的舔吻聲持續不斷響起,空氣變得粘稠。盡管陳楚白刻意收斂,但這個吻依然激烈得如同掠奪。

林靜深習慣性克制欲望,他不喜歡洩露任何失控的跡象,可在這個過度的濕吻下,縱使再壓抑隱忍,氣音仍從喉間斷斷續續溢出。

別說賴瑉則是第一次見,陳楚白、包括他的所有情人,過去恐怕都沒見過林靜深當下的模樣。

也是,平日裏誰敢給林靜深下藥?他不知道的是,他久居高位,越是這般冷淡自持,越讓人想要侵犯。

賴瑉則緊盯林靜深那張汗濕的臉,啞聲喊:“靜深哥,靜深哥……”

卻聽到林靜深喊的是別人的名字。

“……陳楚白!”

“停下!”

向來溫順、言聽計從的陳楚白,居然遲疑了,沒有第一時間選擇聽從命令。

陳楚白身上的體溫太燙,像塊燒紅的烙鐵要把林靜深燙傷,林靜深不斷蜷縮著後退想躲開,卻仍然被抓著腰拽了回來。

“操!”賴瑉則臉色扭曲難看,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陳楚白在幹什麽?能不能別在這時候裝聾作啞?!

平時裏看起來老實巴交,結果一點都不安分,沒聽見靜深哥說停下了嗎?!

賴瑉則氣得牙癢癢,可看見林靜深那緊咬下唇,小腹浮現清晰輪廓的模樣,幾乎發疼的痛楚與燥熱又席卷了他。

他手心險些要磨出火,恨不得穿過屏幕拉走陳楚白,用自己的取而代之。

賴瑉則喘息加重,漆黑瞳孔浮起幾分幽怨。

林靜深,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

存心想看我出醜,還是在試探我?

你怎麽能這麽玩弄我的感情……卻不玩弄我的身體。

賴瑉則越想越哀怨,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讓另一端感受到他的怨氣。畫面中的林靜深,像知道他正在偷窺,居然若有若無地朝監控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就讓賴瑉則瞬間失控。

“林靜深,林靜深……”

賴瑉則呼吸愈發急促,尾端帶著異常戰栗。盯向屏幕的目光充滿貪婪的渴欲,如同饑餓的獸類,要將林靜深整個人吞吃入腹,“你等著。”

我遲早要操.死你。

臥室的動靜折騰了很久。

近年來,林靜深有意克制欲望,並不想過度縱欲。待他覺得足夠,便將陳楚白一把推開。

陳楚白雖仍處亢奮,看到林靜深眼底的清醒冷意,也知該適可而止。

巨大的驚喜與滿足感仍在他胸腔裏澎湃,濃到盛不下,爭先恐後滿溢出來。

“靜深,我……”

陳楚白掰開瞧了瞧,這時倒自知過火,後知後覺感到歉意。他低聲道,“我抱你去洗澡。”

林靜深不想說話,他沈默地將潮紅面龐埋進淩亂的枕間,一動也不想動,只從喉間擠出一個低啞的字眼:“滾。”

他聲線喑啞,又帶著幾分困意,依然帶著平日習慣發號施令的冷意。

陳楚白不敢忤逆,只能簡單拿熱毛巾幫他擦身,掌心撫過依舊微鼓的小腹,動作停頓片刻。

先讓林靜深睡一會,晚點再去洗澡。陳楚白見林靜深已然閉上眼睛,便沒有打擾,也沒有用主臥衛生間。

他簡單穿上衣物,輕輕帶上房門,卻看到走廊外靠墻站立的賴瑉則。

賴瑉則看起來心事重重,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指腹不斷摩挲,將煙身擰得幾乎變形。

若是往常,陳楚白必然會發現好友的異常之處,但他今天太高興了。

他急於分享他的心情,主動走了過去。

賴瑉則本想裝作沒看見,但陳楚白先一步靠近,身上還帶著屬於林靜深的、混合了情欲氣息的甜膩冷香。

“靜深哥現在怎麽樣了?應該好點了吧?”賴瑉則將擰爛的煙放進口袋,溫和一笑,“靜深哥肯定累壞了。我簡單做了點宵夜,現在正好不燙,溫的。”

“靜深睡著了。”

陳楚白這時才想到他身處何地,他和林靜深占用賴瑉則的臥室、床,又做了這種事,實在不應該。

他一臉歉疚地看向下廚給他們做宵夜的好友,“抱歉,事出緊急,在你家做了不好的事。”

賴瑉則險些控制不住表情,口袋裏的煙已被揉碎,面上仍掛著大方的假笑:“沒關系。兄弟之間,說這些做什麽?”

他的“好兄弟”看起來也確實很高興,一臉喜悅,吃得滿嘴流油,著急找人分享心情似的,神色間都是回味。

就在賴瑉則試圖引開陳楚白時,陳楚白突然說:“這是靜深他第一次允許我內攝。”

賴瑉則:“……”

半晌,他才皮笑肉不笑道,“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真值得好好慶祝一下呢。”

賴瑉則的表情管理出現明顯裂痕。

陳楚白自知失言,這實在不是該與旁人分享的事。他再次道歉,又禮貌道:“我可以借用一下外面的衛生間嗎?靜深在裏面睡覺,我怕吵醒他。”

“當然可以。”賴瑉則臉色總算好轉。

賴瑉則拿出房子男主人應有的氣度,親自將陳楚白送到距離主臥最遠的客衛,大方道:“不用跟我客氣,你可以多洗一會,畢竟靜深哥愛幹凈。太邋遢的男人,可不討人歡心。”

一轉身,他臉上笑意蕩然無存。走廊頂燈冷白的光線,完整清晰照亮他扭曲陰森的猙獰面龐。

腳下步伐飛快,賴瑉則迅速回到主臥,按下門把手,悄無聲息潛了進去。

陳楚白只來得及潦草收拾,主臥到處亂糟糟、一片狼藉。在原本的床單上,他鋪了一層新的幹燥墊子,讓林靜深躺在清爽區域休息。

林靜深似乎睡著了,對外來闖入者並未做出反應。

他神色仍然平淡,可面龐、身軀卻浮著一層斑駁艷粉,讓人一眼便能猜出他方才遭遇了什麽。

賴瑉則輕手輕腳靠近,蹲在床位,果然,都被裝滿了。

肝腸寸斷莫過於此,手指與呼吸都在顫抖,他仍跟自虐般,將其撥開一點,眼睜睜看著不屬於自己的爭先恐後溢出。

林靜深只是假寐,以為是陳楚白去而覆返幫他,不悅皺眉:“放手。”

一股強勢哀怨氣息驟然席卷,他剛睜開眼,便看到陰影籠罩下來。

滾燙大掌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擡起臉。賴瑉則呼吸急促,理智丟得一幹二凈:“靜深哥,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還要讓我看你們上床?你怎麽能這麽狠心,這麽無情?”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的喜歡很值錢嗎?”林靜深淡淡瞥他一眼,取出一根煙,咬在齒尖,“知道我無情,就滾遠些。”

“別來煩我。”

賴瑉則第一反應是給林靜深點燃,火苗燃起的瞬間,他的委屈也達到頂點:“你覺得我很煩?”

他越說越激動,“我都做好給你們送套的心理準備了,我做得還不好嗎?你還覺得我煩……你對陳楚白從來不這樣,這不公平。”

“你上趕著當第三者,像流浪狗乞食,還想要公平?”

“流浪狗乞食,我在乞愛。這又有什麽區別呢?”

賴瑉則不讚同這個說法,他將林靜深的臉掰正,四目相對:“別人堅持做一件事,受挫不言敗,人人讚美他毅力可嘉。我追求你,不管被拒絕多少次都不放棄,哪怕被譴責是第三者。我付出的難道不比其他人更多嗎?我又為什麽要受到唾棄?不是更應該讚美我敬佩我知難而上的精神嗎?”

“難道就因為你有未婚夫,就能否定我的所有努力嗎?”

“第三者的感情就一文不值嗎?”

“……”薄唇間吐出一縷薄薄白霧,林靜深冷道,“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腦子。”

賴瑉則低頭用力親了林靜深的臉一口,隨即被近在咫尺的煙霧嗆得咳嗽起來。

他隔著煙霧死死盯住林靜深,像咬著獵物便不會松口的鬣狗:“靜深哥,我不會放棄的。絕不!”

這根事後煙來得有些晚,可對賴瑉則而說卻剛剛好。

林靜深半倚在床頭,頂著這樣一張情潮未褪的薄紅面龐,慵懶冷淡地吞雲吐霧,色.欲與冷漠交織,說不出的性感。

可這一切並不是他造成的。他像被嫉妒燃燒的雄性,充滿哀怨與不甘,卻無能為力,於是將掌心貼在林靜深的小腹、用力按下,試圖將其他男人留下來的痕跡盡可能排盡。

正在慢條斯理抽煙的林靜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悶哼,夾著煙的手指隨之一顫。

賴瑉則心中意動,剛壓下去的渴求再度覆燃。

他稍微俯過身,指腹在林靜深的喉結附近輕輕摩挲,半央求半蠱惑:“靜深哥,你藥效是不是還沒完全解除?你這位未婚夫看來是真不行啊,這種時候都沒本事讓你盡興。”

“你未婚夫現在還在洗澡,一時半會出不來,我們要不要試試?”他看向林靜深那隨呼吸微微起伏的平坦胸膛,啞聲道,“我一定比他更強。”

林靜深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淡淡道:“他洗澡一般只要十分鐘。”

冷淡目光輕蔑往下看了一眼,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哦,那不要緊。十分鐘夠了。”賴瑉則被這眼神激得氣血上湧,口不擇言道,“我是處男,處男第一次都很快。”

這時,主臥的門突然被打開。

陳楚白洗得匆忙,歸來時發絲還在滴水,手中拿著備好的毛巾。

床上二人姿態親密,他的未婚夫和好朋友正躺在一起。這一幕讓他登時楞在門口,半天做不出反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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