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番外:另一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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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圖書館要閉館了,你醒一醒。”

宋澤辰被一陣推搡的力道晃醒,才驚覺自己竟然睡著了。

“圖書館到閉館時間了。”

眼前一個男生似乎是圖書館中兼職的學生,一米九大高個,笑容燦爛,就是發際線瞅著有點擔憂。

“對不起。”

宋澤辰起身道歉,將桌上擺放的樂譜收拾好放回書架上的原位,所幸他睡著時沒有壓到,不然樂譜得跟著他遭殃。

他剛從美國回來不久,今天有空順路到了首爾大學一趟想要借閱圖書館裏的書籍,借來學生卡混進去在裏面呆了一天,沒想到因為困倦睡著了。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宋澤辰發現那個男生竟然沒有離開,而是自來熟地跟在他的身後。

大概是對方身上陽光的氣息沒有令宋澤辰感到不適,他有精力反問:“怎麽?首爾大學的學生身上有什麽不一樣的氣質嗎?”

“當然了,都像我這樣英俊瀟灑風流倜了,你太正經一板一眼了,一看就知道是學古典樂的。”

見宋澤辰笑而不語,他嬉皮笑臉地補充:“其實是因為我在論壇上看到過你,大韓民國的驕傲,小提琴首席,不是娛樂圈出道又有一堆粉絲。”

宋澤辰只平靜地笑笑,不承認也不否認,根本沒有在意。

“金相元。”

“宋澤辰。”

兩人交換了姓名就當認識了。

金相元在面前宋澤辰很自在,從圖書館到校門的距離一直有事沒事地找話題,宋澤辰奇異地並未不耐煩。

夜風把金相元哼的旋律吹到宋澤辰耳邊。

“這是誰的歌?”

金相元的眼睛一亮,仿佛尋覓到了知音:“這是防彈少年團,他們出道一年多了,組合裏有七個人,啊一下子說不完我可以回去發個ppt給你的!”

“謝謝你,辛苦了,但是我就是覺得這歌有點吵,打算避雷的。”

金相元:“......哦。”

自家愛豆的歌慘遭嫌棄,金相元本該奮不顧身地反駁,但介於宋澤辰那張好看的臉,他用伏爾泰的那句名言“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是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來瘋狂安慰自己。

長得帥你就多說點!

路就那麽長,他們在校門口分別。

“可以留個聯系方式

嗎?“金相元說這話很不自信,萍水相逢有些冒昧,但他心中總不甘心之後失去交集。

宋澤辰挑了眉:“可以。”

攔下出租車報上爺爺家的地址,宋澤辰握住手機。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答應,但有聲音告訴自己不答應會遺憾。

他什麽時候也能這麽感性了。

宋澤辰自嘲地將腦袋倚靠車窗,窗外流動的車海照見他眼中的疲憊。

在爺爺家無夢的一晚。

大清早,宋澤辰站定在小叔給他的公司所在地。

孤零零的矮房,可以看出公司想要用心維護但難掩破舊的窘境。

旗下女團成員出事,全公司風雨飄搖,唯一的男團跟著背負巨額債務。

巧的是該男團就是他前不久新認識的朋友金相元飯的那個,本來想和對方說,但思及彼此還沒有那麽熟,打算要了簽名再給他。

家中人從法從商從醫,只有他從事了音樂相關,滿打滿算地派他前來實地考察。

他不明白這家公司究竟哪裏入了自家長輩的眼,但畢竟是長輩的囑托,他和門衛打了招呼進去。

來之前把這個人員結構極為簡單的公司資料全部記下,他認出眼前來人是公司的代表方石赫。

“這是公司的練習室。”

方石赫帶領宋澤辰往自己辦公室走時順便參觀樓房。

好幾個連在一起的小房間,其中一個似乎有人,房門打開,能看清裏屋的場景。

一個穿著闊腿褲的男孩正做著hiphop簡單的律動,嘴巴裏念念有詞,像在念大悲咒。

見到他們也不露怯,咧起四方嘴開心地朝他們揮手:

“方PD nim我的rap有進步了嗎?”

方石赫很尷尬,覺得不能打擊小孩積極性,於是昧著良心:“挺好挺好,真不錯,真心可鑒,勇氣可嘉。”

一轉頭,宋澤辰的臉上已經明晃晃地寫著“你公司就這水平你逗我呢別投資了吧反正藥丸”的疑惑。

方石赫陪笑:“我們公司鼓勵員工多多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哈哈哈,他本職是vocal的,你信我!真的!”

而另一邊走廊的盡頭出現一個興沖沖奔跑的身影,小個子急沖沖地見到他們後一個急剎車,瞪大眼睛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後最終無奈地和大地接吻摔了個大馬趴。

仿佛看見了空氣中被濺起的塵土,宋澤辰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以防摔倒的人碰瓷。

方石赫悲傷地想捂臉:完了,投資藥丸,我們要涼。

“對不起對不起!”男生急忙爬起來鞠躬。

方石赫傷感地制止:“知旻啊,下次註意一點。”

他已經不敢看身邊宋澤辰是什麽似笑非笑的表情了,一進公司員工展現的風貌就如此搞笑,換作他是投資人也會覺得公司沒有前途。

但是懷揣著最後一絲期望,他們和樸知旻道別完繼續前進,再經過幾個練習室,有腳步聲傳出,他們走馬觀花

地瞥了一眼,哪怕宋澤辰這個外行人也能感覺到舞蹈投射在跳舞的人身上淋漓盡致的酣暢。

方石赫言簡意賅:“編舞隊長。”

宋澤辰逐漸能把資料上的照片和現實裏的人臉對上,點頭:“我知道,鄭浩錫是吧。”

心驚膽戰進入辦公室,總算沒有出現什麽幺蛾子,方石赫特意拿出中國友人寄來的茶葉泡開,為雙方斟上一盞。

他有些吃不準眼前年少老成的少年,明明只比組合忙內大一歲的年紀,時常勾著嘴角眼神深邃讓他不清楚他在想什麽。

“我在公司多考察幾天吧,叨擾您了。”宋澤辰貼心地打斷方石赫搜腸刮肚地找話題,顯然方石赫在為宋澤辰的年齡而苦惱。

“住哪裏?要住我們......”方石赫剛想說他們的宿舍就馬上閉了嘴。

“我爺爺家就在首爾。”

宋澤辰這次回來沒什麽目的,除了幫忙給長輩的花錢事業添點亂,陪剛旅游完的爺爺盡盡孝便沒有別的事情了。

故地重游發現鋼筋水泥早就失去小時候的味道,他安心在家和公司兩點一線。

流行音樂他是外行人,乍一接觸挺有興趣。

從走廊經過時,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沮喪地抵著門懊惱地拍門,哐哐哐的像在掄起錘子砸大墻。

“你好。”聽到腳步聲,對方慌張擡起臉地和他打招呼。

宋澤辰認出來人是誰了,對方年紀比自己大,所以他選擇彎腰鞠躬:“你好。”

金楠俊發現面前的人是生面孔,眉目幹凈,身姿英挺,難道是公司新忽悠來的練習生?那也不應該,除非公司下了降頭或者眼前的人腦子有坑。

越想越不對。

但金楠俊不忍心這樣一個少年被耽誤,觀察四周環境後壓低聲音:“我們公司都快倒閉了,你這麽好看還是快點跑路吧。”

少年聽完似乎覺得他的話很好笑,便輕輕淡淡地彎起眼。

金楠俊被笑得很不好意思,漲了臉摸著後腦勺訕訕不說話。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宋澤辰換了個話題。

“啊,我的鑰匙斷在鎖孔裏了。”金楠俊慌手慌腳地解釋,害羞於自己的冒失被眼前人看見。

“不找人來修嗎?”

金楠俊很實誠:“修理的小哥也跑路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強行弄開吧,但是我怕我力氣太大,破壞了東西。”金楠俊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在這人面前假裝一下自己的嬌羞柔弱無力,幹巴巴地笑著。

“要我幫忙嗎?”

金楠俊剛被豬油蒙了心肝一般鬼使神差地點點頭,下一秒宋澤辰一腳踹開了房門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他盯著被強行破開而破壞的門鎖發楞,由於對方的背影太過坦蕩和有仙氣他暫時沒想到對方可能是肇事逃亡了。

公司哪裏收來了的裝逼氣息如此濃重的大殺器?

他飛快閃過這個念頭,但色令智昏馬上開始思考如何幫忙把自己和那人解釋清楚門的緣故。

實在不行就自己一力承擔。

金楠俊心中忽然充斥護花使者的豪情,不過目前不清楚自己遇見的是朵霸王食人花而已。

當然他很快就清楚了帥哥的來龍去脈,因為公司的女性職員們就傳開了消息:公司來了個小帥哥啦,大家快去看!

看完後紛紛表示帥哥是第一生產力,要是能天天見到他們能一夜回春容光煥發。

知道消息的七個人擠在一個平板的屏幕前,視頻裏一個少年將小提琴架在肩上,眼角的弧度與一小顆淚痣相得益彰。

進度條結束,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男神!”

“好帥!”

“搞他!”

說出最後一個祈使句的金泰涥迅速得到所有人的側目,但本人似乎並不引以為恥,搖頭晃頭:“我不懂藝術,但我喜歡好看的。”

眾人尋思著非常有道理。

少年氣質溫柔清冷,一笑起來就把你徹底隔離開,只能遠遠地觀望。

“我還沒有見過他呢。”鄭浩錫有點可惜。

金碩真附議:“我也沒有。”

閔允其發現不對:“忙內是見過了嗎?”

一直作壁上觀的田正國回答:“見過一面。”

那天他因為練習的失誤和網上的評論各種思緒和壓力一同湧上,於是偷偷跑到樓梯間一個人少的角落,身子縮成一團,臉埋在蜷起的臂彎中,露出圓溜溜的腦袋。

哭得忘情的田正國能感覺到身邊多了一道呼吸聲,靈敏的鼻子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香,耳邊沙沙的撓得心癢癢的嗓音:

“小忙內,你哭什麽?”

田正國和彎腰的人對視,眼睛紅紅的,尚且一片茫然,他沒有經過腦子直接就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是神仙嗎?”

對方被他逗笑了,大提琴一般悅耳的低低笑聲:“我不是。”

田正國當時的腦子一個短路:“那你是鬼吧!”

“你怕不怕?”對方來了興趣。

他糾結地攥起衣袖,勇敢地回應:“有點怕。”

“那我不嚇你,別哭啦。”

手中被塞了一小方手帕,田正國等反應過來時宋澤辰已經走遠。

早知道說不怕了。

田正國懊惱地拍拍腦袋。

帥哥的存在使人腎上腺激素狂飆。

全公司莫名其妙幹勁十足。

比如播放音樂的孫承德馬上發現練習室裏的七個人忽然腳步踩得更加擲地有聲,步伐整齊並且拼了命地排練。

仿佛七只開了屏的孔雀。

果然他發現了一切罪惡的根源,站在門口的方石赫和宋澤辰。

孫承德當然不認為方石赫能有這種興奮劑效果,他沖老板打招呼完然後同他微笑:“您移開點。”

方石赫疑惑:

“什麽?”

“擋著澤辰了。”孫承德雖然面上很恭敬,但毫不掩飾對方石赫竟然用肥胖身軀把宋澤辰擋住一大半行為的不滿。

方石赫:“......哦。”

移開後宋澤辰清俊的身資完全顯露在眾人面前,果然練習室傳來的腳步聲更加清晰統一,一個個眼睛快成斜視了。

宋澤辰無知無覺,方石赫和孫承德同時在心中冷笑。

再過一天,同時七個人的信息網在不斷地完善中:

有錢人家的小少爺,替家中長輩來考察公司的情況決定最終是否融資。

於是宋澤辰在他們的心中,除了美麗善良柔弱清冷風中一枝花的形象外,還多了一個鑲著鉆石的大招牌:

金主爸爸!

方石赫和七個人聊完下次回歸的規劃,忽然嘆了口氣。

眾人想也不想肯定是關於資金的問題。

“還沒松口呢。”方石赫揉著太陽穴很頭疼,他需要宋家的那筆錢,並且宋家是他目前為止最好的合作夥伴。

聽見最近宿舍夜聊瘋狂討論的名字,七個人互相交換著眼神,暗戳戳興奮。

金碩真舉手:“方PDnim,需要我這個門面幫忙嗎?”

“什麽?”方石赫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金碩真突然開口要幫忙並且強調自己門面的身份。

金碩真稍微拉下衣領,露出鎖骨處白皙的一小塊肌膚,充滿了無畏且大義凜然:“我可以色.誘。”

方石赫:可以,但是沒必要。

宋澤辰不清楚自己被好多雙狼眼睛盯上了,他和Alan在電話中溝通完開學時需要他們的活動,核對完曲目,聽對方和他聊天。

“接下來一個月都沒有什麽演出了,給我放個假吧。”

宋澤辰隱忍地咳嗽兩聲掛斷電話,下意識摸上自己脖子與下巴連接處的左側,那裏有一塊傷疤,是長年練琴太久留下的印記。

有些你喜歡的東西一旦成為職業就很有可能失去原來的味道,何況不管是哪裏都有社交與營銷,哪怕他如魚得水地適應了,有時難免經歷倦怠期。

出來打水拿著水杯的並且聽了十幾分鐘的閔允其發現無處可藏,尷尬又佯裝淡定地和宋澤辰打招呼。

好在宋澤辰沒有介意。

“你不開心?”

雖然反問,實則肯定。

閔允其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突然這麽冒失,忽然幾乎無禮地和宋澤辰交流,

“是嗎?”宋澤辰一樣的反問語氣。

“嗯。”閔允其點頭,心中十分忐忑。

宋澤辰的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耐煩,禮貌地微笑:“看來我表現得還是明顯了。”

一句話就把所有的話全都堵死了。

閔允其心中忽然覺得悵然若失,很可惜宋澤辰的滴水不露,他似乎能感到宋澤辰心中那只野獸被徹底桎梏在牢籠中,收起渾身的利爪和尖刺,隔著霧氣看不清。

“最近的生活累嗎?行程會不會辛苦?”

宋澤辰反客為主,掌握了話題的走向,從談心變成談工作。

“還可以,跑行程做音樂練習,每天不就那些事嗎,你這幾天也看到了。”

“很辛苦。”宋澤辰點評,“你忙吧,不耽擱你的時間了。“

閔允其看著宋澤辰的背影一陣莫名的煩悶。

這個人的笑看得他好難過。

一個小公司再怎麽逛,幾天之內實際上就能結束,宋澤辰是覺得組合的概念在南韓娛樂圈的大環境內很有趣,借著機會多消磨了幾天。

而且公司的人少,人人都特別有意思,尤其男團裏的那七個人經常不經意地和他相遇,和他接觸之後又會像受驚的小獸一般跑走。

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至少是他這麽多年從未有過的,他的好友和他一樣內斂,精英教育從小認識的同學交往帶上了程式化,至少他們不會因為撿到了塑料星星或者吃了一頓好吃的,大膽地跑到他的面前炫耀。

很明顯,七個人對宋澤辰展現了極大的熱情。他們單純看見這個人便覺得歡喜,少年人的純粹令他們馬上付諸行動。雖然宋澤辰外表暖下暗含的冷令他們有些望而卻步,但他們堅信“烈男怕彈纏”,這是他們的交友宣言。

宿舍全員最近的娛樂生活就是在各大網站上瘋狂尋找宋澤辰在國外演出的視頻。公司聽見他們電子設備發出的古典樂聲,以為孩子們突然陶冶了情操,以往從來都是當作安眠曲的。

其實他們真的對藝術不感興趣,他們只對男人感興趣。

宋澤辰路過時這些人就鬼鬼祟祟合上手機看風景,他也沒多想,步履匆匆地奔走。

他家長輩最終決定融資了,其實宋澤辰來一趟來得毫無意義,大概是長輩想折磨一下他。相反,他在首爾忽然接了演出,最近來公司的頻率越來越少,在老房子裏練習。

七個人長籲短嘆,抓著手指頭數日子。

沒有見到男人的第三天......

他們甚至希望投資出現點啥問題讓宋澤辰多來幾趟。

當然最後一定要圓滿投資。

錢他們要!男人他們也要!

沒有見到男人的第N天,他們收到了來自男人的邀請函。

燙金鏤空印花,低調奢華有內涵。

他們久違地穿起西裝到了音樂大廳,見到一身禮服的宋澤辰,手中抓著小提琴。

“方PD nim說你們最近對古典樂有興趣,所以我特意要來幾張音樂會的門票。”宋澤辰向他們解釋。

哦,原來是方PDnim的要求啊。

眾人很沮喪,但竟沒人能想到方石赫哪裏來的精力和人情,不過順口一提而已。

宋澤辰把他們領到座位後又趕到後臺。

“靈魂的升華。”鄭浩錫嘖嘖讚嘆。

樸知旻跟著感嘆:“男人的力量。”

宋澤辰開場獨奏,比隔著屏幕來的震撼,仿佛只有在演奏時他才有不同於沈穩形象的浪漫。

回到觀眾席坐到最邊緣的位子,七個人假裝冷靜地誇獎他,而後投入接下來的曲目中,實際上有一搭沒一搭強行抑制住自己的躁動在手機上玩玩和再看看宋澤辰。

田正國悄悄摳著指甲,宋澤辰就坐在他的身邊,他鼓起勇氣提問:“這首是什麽?很好聽。”

臺上正在彈奏鋼琴。

“巴赫的平均律。”宋澤辰湊近壓低聲音,擔心驚擾到別人。

“哦。”田正國暗自記下打算回家認真查詢,當場問會顯得兩人之間的隔閡很大,不好不好。

但宋澤辰體貼地繼續往下說:“幾個聲部不斷發展,最終一一對稱,將頭和尾串聯。”

兜兜轉轉輪回般的相聚。

一場演出結束,金碩真提出請宋澤辰吃飯,宋澤辰欣然同意。

“澤辰,你是要離開了嗎?”金楠俊說起這個消息,難過得炸醬面都少吃了好幾口。

宋澤辰面前的筷子沒有動過幾次:“對,在首爾再呆半個月就回去上學。”

“哦......”樸知旻拖長語調,有些低落。

“有事還可以聯系我的,我回去可以給你們寄東西。”

樂天派金泰涥想法一直樂觀:“沒錯,我們還可以網戀!”

“嗯?”宋澤辰以為自己聽錯了。

“哈哈哈泰涥的意思是說很喜歡你所以和你聊天的心情像個戀人一樣開心。”金楠俊迅速補救。

宋澤辰呼出柔和的氣息:“我挺喜歡你們的,多相處一會兒就比平時輕松多了。”

所有人的眼睛亮了起來:“是嗎?好巧哦。”

“是,好巧。”

一頓飯說了很多次“好巧”,宋澤辰托著腮望向打打鬧鬧的一群人,奇怪的熟悉感席卷他的全身,好像他曾經這麽經歷過一般。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田正國作為代表被推上來在離別時刻和宋澤辰說話。

“可以。”宋澤辰自然地揉揉他的腦袋,揮手和他們道別。

他們看著他逐漸陷入黑暗的背影,總有想要追上並肩的錯覺。

我們常常把巧合稱作命運,但總有人用心,讓巧合確認為命運。

回到宿舍的當晚,七個腦袋圍在一個書桌前,由寫字最認真的樸知旻執筆,全員集思廣益,熱烈討論,終於最終在空白本子上激情洋溢地落筆。

上書——

《追辰十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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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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