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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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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別叫了。”

宋澤辰推了把身邊的兩個人,沒控制好力道兩個人徑直撲向地面又掀起地板上的灰。

樸知旻和鄭浩錫驚魂未定地互相握住彼此的手,展現感天動地的濃濃隊友情。等反應過來,雙方對視著明白自己都做了什麽事,受不了這無言的尷尬,面面相覷尷尬地發出哀嚎埋進彼此的肩膀逃避現實。

宋澤辰就是這點好,臉皮比他們厚。他改跪為坐,拍拍褲子膝蓋上的灰,招呼閔允其進來:“哥這麽客氣做什麽,為什麽不進來?”

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的閔允其面對宋澤辰的理直氣壯,仿佛他做出的行為都是情理之中是自己太沒世面,疑惑地歪歪頭:“你們到底做什麽呢?”

“拜年呢。”

宋澤辰自然又平靜,一看就知道這幾天養生的時候參破了天機,變得更加從容面對人生。

“我們聽見有腳步聲,猜到是允其哥,覺得允其哥這些年為組合付出了太多,我們還總是鬧你很愧疚,決定行大禮給你一個驚喜。”

邏輯滿分。

已經坑過宋澤辰一次的鄭浩錫和樸知旻這時候乖巧地閉麥把一切交給宋澤辰來圓場,他們知道自己要是再說些什麽不該說的,宋澤辰很可能因為今天的屈辱把他們毀屍滅跡。

閔允其也笑不出聲,他所受的沖擊不比另外三人大,任誰一開門就看到朝夕相處的三個人歪七扭八還自帶高分貝配音第一反應一般都是糾結要不要去救他們,沒有拋棄隊友情拔腿就跑已經是他最後的溫情了。

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大腦死機但靠潛意識飛速運轉的宋澤辰就能迅速勝出占據主導:“允其哥辛苦了,大家去吃飯嗎?”

本來腿軟的樸知旻和鄭浩錫被宋澤辰以一股怪力毫不憐惜地從地上扯起來,淡淡的笑臉威脅:“吃飯?懂嗎?”

兩人點頭如搗蒜。

胃連著心,一頓飯填飽肚子後他們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都該回來了吧?”樸知旻在群聊裏詢問了其餘人的歸期。

“快了,專輯二月份就要發行,我們的舞蹈還沒定稿,時間不多了。”宋澤辰放下筷子,“該回來了。”

“專輯的發布和巡演一起的,又會很忙了。”鄭浩錫哀嘆一句,不舍假期的逝去。

閔允其咬著筷子又被宋澤辰拍掉,生氣瞪了眼多管閑事的某人:“我挺喜歡這次專輯的歌的,感覺音源應該不錯。”

“《春日》一聽就是南韓人民取向,放心吧。”宋澤辰也敢肯定。

“我覺得《Not Today》很酷。”樸知旻為自己喜歡的歌曲站位。

宋澤辰回憶了專輯的歌曲:“那我就比較奇怪了,除了主打我最喜歡《You Never Walk Alone》,特別喜歡第一句。”

第一句是閔允其唱的。

鄭浩錫和樸知旻立刻有眼力見地瞎起哄:“哦~”

宋澤辰不以為意:“你們幹嘛?我單純地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對歌不對人的好嗎?我寫歌就喜歡“神明”什麽的你們還沒發現嗎?”

閔允其翻了個白眼:“你們別把我和他搞一起好像有什麽一樣,沒見過世面的亂吼亂叫。”

今天從一開始就是弱勢群體的兩位乖乖低頭,但在內心發出閔允其同款不屑冷笑。

我們真是信了你們的邪。

不過閔允其的歸來迅速打破原有三人的三角平衡,宋澤辰趁機把另外兩人趕回自己的房間,宣布養生局結束。

樸知旻經過閔允其的時候抱怨:“允其哥你怎麽這麽早回來?害得我的愜意生活提前結束了。”

閔允其滿臉問號:“關我屁事。”

鄭浩錫明白一切地搖著頭:宋澤辰難道不是因為你哭得天崩地裂的眼淚和我們的尖叫再也無法忍受了嗎?能活著就好還指望一起養生。

宿舍的人陸陸續續湊齊,田正國拎著一袋子泡菜回到家時,宣布全員齊聚工作的開始。

哪怕宋澤辰老早就打開窗戶通風散掉這幾天修仙點的香的味道,鼻子很靈的田正國一進房間就連打好幾個噴嚏,揉著鼻子躺倒在自己的床上。

“我怎麽鼻子癢?感覺空氣有點不一樣了。”田正國抽出一張紙甕聲甕氣。

“可能你剛從釜山回來不適應首爾的空氣。”宋澤辰正在拆快遞的手頓了頓。

“那也應該一到首爾了就難受了,我到我們家才難受。”田正國的鼻子皺起小皺褶,努力用樸素的詞語形容自己的感覺,“不是香水的香氣,就是那種聞了會變成光頭和尚的香氣,你懂嗎?”

當了一周禿頭和尚的宋澤辰毫不心虛地搖頭:“我不懂。”

“好吧。”田正國不甘心地追問了一句,“你們沒有背著我偷偷做什麽嗎?”

宋澤辰終於扯開包裹嚴實的快遞包裝,冷笑一聲:“背著你禿頭嗎?我又不是有毛病?”

然後輕輕把樸知旻留在房間又被他藏在桌下的香立往裏踢了踢。

“你在拆什麽拆了這麽久?”田正國的註意力被宋澤辰的快遞吸引。

宋澤辰同樣沒有頭緒:“不知道,我的老師寄給我的。”

木質雕花盒子還殘留室外的冰雪氣息,宋澤辰打開後,泛黃紙頁鐫刻古樸的音符。

一份琴譜。

“盒子好漂亮。”田正國跑過來趴在桌子上。

宋澤辰被田正國向往的語氣逗笑,擡起手揉揉他的頭發。

“我們正國兒大概是個買櫝還珠的傻小孩。”

“琴譜很貴重嗎?”田正國的眼睛圓溜溜,反應過來不滿推了把宋澤辰,“幹嘛又說我是傻小孩。”

“我錯了我錯了。”宋澤辰嘴上搪塞,手中的動作萬分珍貴。

“你的老師是什麽樣子的?”田正國有點好奇,大概會很溫柔有氣質,宋澤辰小時候經常和她在一起,大概深受她的影響。

宋澤辰思考片刻言簡意賅地概括:“一個有趣的老太太。”

“去洗個澡休息吧,明天要開始練習了。”宋澤辰蓋上盒子的蓋子,笑著催促田正國。

假期後大家被迫有了即將回歸的實感,連軸轉地排練舞蹈,宋澤辰幾乎在舞室和樸知旻形影不離,終於抓住了點舞蹈的神,看上去像樣了許多。

“我看了明明差不多,澤辰一開始就跳得很好,結果瘋了一樣在練。”金碩真對宋澤辰能擰出一把汗水的沾濕T恤讚嘆宋澤辰變態的完美主義。

“就是嘛,天天和知旻哥一起。”這是被二人小世界排擠在外的田正國的抱怨。

宋澤辰坐在地板上喘著氣打開礦泉水瓶往下灌。

金泰涥很久沒有和宋澤辰親近,見縫插針地坐得離宋澤辰近一點,笑嘻嘻地奪過宋澤辰手中的水:“澤辰和《春日》犯沖吧,從歌到舞蹈都受了很大折磨。”

宋澤辰輕輕用腳尖碰了碰金泰涥的小腿,不讚同的眼神。

金泰涥雖然不明白他此舉的用意,還是乖乖地閉了嘴。

宋澤辰接過水又喝了一口,圍坐一圈離他最遠的金楠俊默默低著頭,手指頭摳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休息完畢,大家散得三三兩兩各自練習,宋澤辰表示可以獨自練習後,樸知旻迅速被金碩真拉走希望給他開小竈。

金楠俊比一般人出汗得厲害,所有人裏只有他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濕噠噠地連發絲都在滴水。

宋澤辰走過去遞給他一條幹凈的毛巾。

“謝謝。”金楠俊感激地用力擦拭自己的臉。

宋澤辰安靜地看面前人的動作,等時間差不多後開口:“哥想喝飲料嗎?我們去給他們買飲料吧。”

金楠俊的手停了下來,擡眼望見宋澤辰幹凈的眼,遲疑地點點頭。

和其他人交代了一句穿上羽絨服走下樓梯,宋澤辰把金楠俊的羽絨服帽子戴到他的頭上:“外面有風,萬一吹了你會頭疼。”

金楠俊拍了拍松軟的羽絨服表示自己知道了作為回應。

宋澤辰走在他的後面扶著欄桿,一步一步踩得認真:“接下來要和哥說些話打個預防針。”

制止金泰涥的話是因為擔心金楠俊多想。

金楠俊在之前的這場紛爭裏最無辜。

僅僅因為選用了他的作曲引發了一系列後續的爭吵和矛盾或者是不愉快的□□。宋澤辰不這麽想,但他擔心金楠俊會這麽想。

金楠俊停住腳步,轉身隔著幾個臺階和宋澤辰一上一下。

“年末的那段時間我亂七八糟的一些事哥也知道了,但是哥請一定不要自作多情,這些事和哥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是又自責愧疚,我詛咒哥的手辦會壞掉你信嗎?”

宋澤辰選擇用輕描淡寫的俏皮話填補兩人可能有的裂痕,正經的安慰金楠俊早就聽膩,他相信金楠俊和他的默契。

“原來疼愛的弟弟是這麽肚量小的自私的人啊。該擔心的難道不該是我嗎?害怕哥對我失望。”

看見金楠俊似乎要反駁,宋澤辰很快搶走他未出口的話:“但我知道哥不會對我失望,所以哥一定不要因為我愧疚什麽,這樣扯平了還縮短彼此糾結的時間不是很好嗎?”

金楠俊張張嘴,無奈地笑開:“你還學會搶答了嗎?”

“這叫有效利用時間,走吧去買飲料。”宋澤辰掰過金楠俊的身子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對方白色羽絨服帽子上有一圈棕色的毛領,背面看毛茸茸的,像某種小動物。

宋澤辰仗著差距拍了拍金楠俊的頭。

“怎麽了?”金楠俊的聲音因為穿得太多隔了層厚厚的阻擋。

“沒有。”宋澤辰瞇起眼,“就是很喜歡哥。”

“呀你小子莫名其妙的。”

金楠俊因為宋澤辰的表白差點一腳踩空,手忙腳亂地穩住,在宋澤辰如冬日暖陽的笑意裏抓了抓頭發不好意思地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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