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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醉酒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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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醉酒 醉酒

錆兔用完晚飯, 將義勇帶回房間

“昨天弄疼你的尾巴了?”他皺著眉,義勇今天神色懨懨,眼角都耷拉下來。

錆兔有些心疼義勇, 後悔不該折騰義勇, 可若不給義勇一點教訓, 他以後還會升起用自己作為誘餌的念頭, 那更讓他生氣。

“有一點。”義勇甕聲甕氣地說道, 在房間裏,錆兔要脫他的衣服檢查, 義勇大大方方地伸出雙臂。

那兩個少女說的不對,師兄弟親密些是應當的。他和錆兔的感情就一直很好,比親人還要親近, 牽牽手根本算不得什麽。他們會親親、會舔舐, 一同沐浴, 也一同睡覺。

義勇那截盤起來的尾鞭, 被輕輕放下後就垂落在地面, 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確實被折騰慘了。

錆兔輕輕將他的尾巴握在手裏。

義勇渾身一顫。

又、又要欺負他的尾巴嗎?

“給你揉揉, 輕輕的,不使勁。”錆兔溫聲安撫。

義勇面上浮起一層薄紅。只要錆兔不生氣,怎麽都好。

過了許久,錆兔才將尾鞭放下, 末了還在尾尖落下一個輕吻。

義勇連忙穿戴整齊,將那股心慌壓進衣襟。

錆兔朝著義勇勾了勾手。

義勇:?

義勇走到錆兔面前。

“義勇今日不餓嗎, 不用舔舔了嗎?”錆兔溫和地問道。

“我現在清醒著,自然不必。”其實他仍然是饑餓的,而錆兔的氣味太過甘美, 單是淺嘗便能安撫他焦渴的靈魂。

可他不能再那樣做。從前記不得,還能用失憶做托詞;如今全都想起來了,再纏著舔.舐,錆兔會如何看待他?

“可是我不習慣。”錆兔說道,“我會擔心義勇挨餓,畢竟之前你每一次失控,都是舔舔才好起來的。”錆兔從腰間取出一把小刀。

義勇幾乎是本能地撲上去:“你不能傷害自己!”他一手攬住錆兔的腰,一手握住他持刀的腕,額頭抵著錆兔的下頜,氣息微促。

“真的可以嗎?”錆兔身上的氣息沁入鼻息,甘洌而令人沈醉。他感覺齒關輕顫,舌尖已忍不住要探出去。

錆兔一把將他抱起,讓他跨坐在自己膝上,好進食得更從容些。

“當然可以。”他先吻上義勇的唇角。那把小刀被隨手拋在角落裏。

唇.瓣輕輕掠過,如電流竄過脊背。義勇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像整個腦海都在綻放花火。

他再也克制不住,他側首輕嚙錆兔的頸側,終於探出舌尖,急切又貪婪地舔舐起來。

好香。

好香的味道,仿佛整個人幸福得要暈過去。

今日錆兔是抹了胭脂水粉麽?那甜美的氣息幾乎充溢他整個胸腔,讓他四肢百骸都重新生出力氣。只是這樣聞著,腹中那股空落落的饑餓就已經漸漸平息。

義勇不滿足於只舔舐,還忍不住輕輕吮吸,仿佛隔著皮膚與血脈,能與錆兔身體裏的血液交融。

從左側頸蜿蜒至喉結,再繞到右側。

他面上露出迷醉的神色——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饜足了。

然後嘎巴一下,昏了過去。

“義勇!”錆兔急忙接住他,眼底閃過一絲慌懼。

他不明白義勇出了什麽狀況。

義勇雖是昏迷,面上仍掛著饜足的笑意,任憑錆兔輕喚、輕搖,都不曾醒來。

錆兔放心不下,請來了則江。

“你到底給他餵了什麽?他分明吃飽了。”則江十分懷疑,難道是血?

這樣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得吞下多少血肉才夠?

“你想多了。”錆兔語氣冷淡。

“他和其他的鬼不同,也許你該同意一下,讓他參與試驗,看看到底什麽能克制鬼,他可以清晰地給我們描述。”

“我絕不可能讓義勇做這種事。”錆兔斷然回絕。

“你該問問他自己的意願,而不是事事替他決斷,將他全然護在羽翼下。”則江寸步不讓,“況且雖是試驗,絕不會傷他分毫,但凡他說停,我們立刻終止。再者,若實驗有成,他或許能變回人類——這難道不是好事?”

鬼殺隊不是沒有抓到過鬼,但是大部分鬼都是沒有理智的,少數即使有理智,也絕對不會告訴他們,鬼的弱點是什麽,所以到現在為止,鬼殺隊只知道紫藤花能克制鬼,紫藤花提取液對鬼有害,更多的資料卻一無所獲。

“想要研制讓鬼變成人的試劑,本來就需要進行許多次的實驗,他本人親自來試驗才是最好的。”則江又說道。

錆兔眉心深鎖,義勇顯然不喜歡當鬼,但是要變回人類就需要用他身體試驗,“試驗”這種詞語一聽就讓人不快。

其實,如果義勇一直當鬼,錆兔也樂意一直養著他,他們也會安穩地過一輩子。

可他太明白義勇骨子裏的驕傲了。

義勇曾經是水柱,繼承了師傅的水柱之位,又怎麽願意一直以鬼的身份活下去呢。

“這件事情我需要考慮一下。”錆兔說道。

則江離去後,錆兔仍抱著義勇。他望著義勇酣睡的眉眼,索性將人攏進懷中。他原可以將義勇放回榻上,自己去院中練劍,可他舍不得。離了義勇的每一刻,他都會懸心,怕他醒來時自己不在身側。

便這樣一直抱著。

迷迷糊糊間,義勇感到腹中異常饜足,錆兔身上依舊傳來那令他貪戀的氣息。

“醒了?”義勇醒來的第一時間,錆兔就發現了。雖然則江說義勇是飽腹暈過去的,但是錆兔依然十分憂心

“怎麽回事,為何會昏過去?”錆兔問道。

是因為前一天自己收拾義勇,將他尾巴弄傷了?

則江那番說辭,錆兔並不全信。

義勇仍然在錆兔懷中,他輕輕掙了掙,錆兔未免也太擔心他了吧。

他是鬼,鬼根本沒那麽容易死去。

“義勇,到底怎麽回事?”錆兔再次沈聲問到,眉間凝著凜色,他的手忍不住揉了揉義勇的後背。

“只是……吸得多了些,像醉酒那樣,便昏過去了。”義勇誠實答道,他也不知自己竟然會如此。

“可能我太激動了。”義勇乖寶寶一般坐好來。

錆兔那一臉凝肅險些繃不住,他怔了怔:“醉酒?”

他將義勇重新攬進懷裏,下頜抵著他的發頂。他不得不相信則江的說法,看來鬼的身體特殊,有許多東西都需要研究清楚才知道他們特征。

義勇埋在他胸口,那氣息依然教他安定又沈醉:“現在不暈了。”他頰邊泛起薄紅,因貪戀錆兔的氣息而醉倒什麽的,實在令人無地自容。

他把臉又往裏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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