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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見義勇圍 照顧義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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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見義勇圍 照顧義勇?

不遠處, 目睹這一幕的眾人眼見義勇如羅剎般斬殺惡鬼,都被嚇得魂飛魄散,生怕下一個被撕成碎片的就是自己。

“鬼、鬼啊——!”

“別過來!你這怪物!快滾啊!”有中年男人被義勇嚇得鬼叫, 他揮出手中拿著的木頭, 試圖嚇退義勇。

使出十一之型的義勇消耗極大, 如今身為鬼的他根本無法使用呼吸法, 只能憑借鬼化的身體強行施展劍招。

體力透支帶來的饑餓感如烈火灼燒, 侵蝕他的神經。

他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人類。

他的那雙眸子已經完全變成黑色和灰色,一點藍色也見不到, 看起來十分詭異。

義勇一步一步朝人群走去。

“滾開!怪物!”有人朝著義勇砸了石頭,他額頭上立刻流出涓涓紅色血液。

義勇伸出尖利的爪子,眼中只剩下眼前的人類。

吃了他們!

吃了就不會再餓了。

“別傷害他們!”剛才被義勇救下了少年鼓起勇氣, 來到了義勇的面前。

變故就在這一瞬, 一直隱藏著的上弦之七從背後發動攻擊, 尖刀已刺到眼前, 義勇下意識護住身旁的少年, 手臂頓時鮮血淋漓。

“吃了他!吃了他!”腦海中的聲音不斷叫囂, 他看著身前的少年瑟瑟發抖, 宛如最美味的食物。

只是一瞬,義勇就克服了饑餓,他抓起日輪刀,與上弦之七戰在一處。

“身為鬼竟還用日輪刀?真是可笑的廢物!”

說話的鬼身著華麗的貴族服飾, 手中法杖揮落,義勇身上便多出數道血痕。義勇原本幹凈漂亮的羽織早已染滿血跡, 破爛不堪,露出內裏白色的裏衣與深藍的中衣。

對方的鋼刺堅如金剛,義勇難以招架。

很快, 他全身已被金剛石刺出的罡風割得滿是傷痕。

“快不行了吧!放心,我會好好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那只鬼沒有嘴巴,臉部一個巨大的空洞,面貌無比醜陋。

“就讓我先吃掉你的頭吧!”

義勇邊戰邊退,完全不是對手。他現在已經完全是鬼,手中拿著日輪刀根本發揮不出往日三成的實力,每一次揮刀都只會讓自己受傷。

“你這軟綿綿的劍法,有什麽用?!”鬼用身上的刀刃猛然劈斷了義勇手中的日輪刀。

義勇難以置信地看著斷刀,拿刀根本打不過眼前的怪物。

下一瞬,尖銳的刀刃就要沒入他的臉,致命的危機感席卷全身。

既然用刀不行,那他就用爪子!“鐺”一聲,義勇擋了下來。

他將手中的日輪刀扔出去,他的身體開始劇烈變化,頭上的犄角再度生長,身後伸出一條長長的骨尾。

上弦之七看著義勇變化,心中暗暗吃驚,鬼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確定等級,只能通過吞噬人類或者同類獲得進化,但是眼前的鬼只是受傷就不斷進化!

義勇身上的爪子和尾鞭十分堅硬,甚至比剛才的日輪刀還要堅硬!

進化完成的瞬間他立刻進攻,短短一分鐘兩人就交手上百次。

“就算你進化又怎麽樣?”

“無慘大人可是賜予了我滿滿一碗血!我可是這半年來最有可能升為上弦之六的鬼!”

完全鬼化之後的義勇根本就沒有聽見眼前的鬼說出來的話,他一記尾鞭,就刺透上弦之七的脖子。再次強化之後,義勇已經能夠秒殺上弦之七。

“沒關系,我是鬼,還能再生……”上弦之七念頭剛起,頭顱已橫飛出去。

不知何時,義勇的爪子已勾起地上的半截日輪刀,與利爪合為一體。就在刺入鬼頸的瞬間,斷刀也橫向斬斷了它的頭顱。

這一幕震懾了所有幸存者——無論是殘存的鬼,還是人類。

“殺了它!”不知哪只鬼喊了一聲。無慘大人下了死命令,任務失敗,它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哪怕同歸於盡,也必須殺死這只鬼!

夜空如墨,雲縫間悄悄探出一輪血月,淒艷而詭譎。

義勇周圍已堆起鬼的屍山。

那些鬼大多被他用利爪撕裂,因而未曾消散,殘軀斷肢堆積成丘。站在屍山之上的義勇環顧四周,再無鬼影,便緩緩轉身,望向身後那群人。

人群早已嚇破了膽。

起初眾人見到他斬殺惡鬼,還暗自祈禱他能贏,最好與鬼同歸於盡——反正都是鬼,一起死了幹凈。

待見他輕易屠盡鬼群,又開始恐懼自己能否逃出這只兇鬼的掌心。

殺。

義勇腦中只剩下殺戮,他要殺盡一切,他朝著人群走過來。

“不!求你別殺了!鬼都已經死了!”曾被義勇救下的少年撲上來攔住他的去路,義勇已走到一名婦女面前,獠牙近在咫尺,婦女懷中嬰孩啼哭不止。

義勇忽然怔住,他要殺.人嗎?

“義勇,如果你傷害人類,我只好殺了你,然後自裁。”腦海中有一道溫和的聲音出現。

是誰?

是誰要殺他,還要自裁?

義勇不覺得憤怒,只覺得一陣陣揪心的難過,為聲音的主人難過。

他不能吃人,吃人了,就有人替他難過。

義勇仿佛被困在牢籠之中,他的腦海中出現了粉橙色頭發的人影,對方臉上有一道傷疤,看起來應該十分兇狠,可他記得,這個人對他十分溫柔。

義勇恢覆了一點意識。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指甲尖長如刃。

又舔了舔口中的獠牙,鋒利無比,舌尖瞬間被劃破流血。

自己這樣……還算人嗎?

義勇轉過身,朝遠處一步步走去。

身後的人群如獲大赦,慌忙逃散。少年還想對義勇說什麽,卻被一名中年男子拽走,“他是鬼!別過去!你會死的!”

“但是他救了我們……”

“他只是同類相殘,就算救了我們,鬼殺了那麽多人,他也該死!”

……

廣場上彌漫著厚重的血腥氣,義勇腳下仿佛有無數惡鬼拖拽,令他舉步維艱。

忽然,兩道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還以為弄出這麽大陣仗的是多厲害的鬼,沒想到竟然是你。”不死川實彌手中拿著日輪刀,橫在了富岡義勇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砍下鬼的頭顱。

不死川實彌身上仍然穿著他在鬼殺隊時候那件白色的羽織,羽織依舊潔凈如初,與他一起的還有蛇柱伊黑小芭內,兩人穿越到過去就一直在一起行動,到處獵殺惡鬼。

最近鬼的蹤跡越來越少,沒想到他們竟然聚集在一起襲擊人類,他們感受氣息就立刻趕過來,卻沒想到,會遇到往日的同伴——不,說是同伴也太勉強了,畢竟,這家夥總是與他們格格不入。

“餵,富岡,你到底怎麽回事,居然變成了鬼?”不死川實彌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橫在富岡義勇頸前的刀並未收起。

富岡義勇毫無疑問已經變成了鬼,而且看樣子連基本的理智都未能保留。

那麽,他是否吃人了?

這個小鎮沖天的鬼氣和血腥,和他有沒有關?

義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會思考。

沒有錆兔在身邊,他的理智早已潰散。

富岡義勇沒有理會二人,只想離開,這裏的血腥味太重了。記憶深處有個很重要的人,他能依稀想起對方溫和的笑容,卻已經記不住對方的樣子了。

他想去找那個人。

有著明亮笑容的人類。

不,不能去找那個人。自己已是怪物,怪物就該躲起來,躲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

義勇如同傀儡般向前邁步,仿佛根本不怕脖子上的日輪刀,見他這個樣子不死川實彌只好拉住他的手。

“怎麽辦?他成了鬼,而且毫無理智。”伊黑小芭內低聲道。

昔日強大的水柱竟淪為鬼物,這是誰都未曾料到的。

鬼殺隊的隊律,只要隊員變成鬼,都要立刻誅殺。

更何況是柱。

“我去查清楚,看有沒有活口。”如果找不到證人,富岡義勇殺害全鎮人的嫌疑便難以洗清,無論如何,不能放他離開。

我是誰?為什麽在這裏?

眼前白色頭發的人是誰?他為什麽要攔住自己?

義勇只想向前,對方卻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問你話呢!富岡!你怎麽變成這副鬼樣子!啊!”不死川實彌怒火中燒,他們原本在和無慘大戰,結果從富岡義勇被傳送過來之後,他和伊黑小芭內也被相繼傳送過來。

傳送過來之後,他和小芭內很快就匯合——他們倆打算一起行動,專門獵殺鬼,如果能找到這個時代無慘的老巢那就最好不過了。

至於為什麽沒有找富岡義勇,原因無他,富岡義勇實在很難相處,他的嘴太毒了。

再加上穿越到過去,他們並不擔心以水柱的實力會遇到危險。

按照他們的推測,富岡義勇大概還是加入這個時代的鬼殺隊,但是他們沒想到,富岡義勇竟然變成了鬼,現在還成了這幅模樣,渾身汙濁、傷痕累累,淒慘不堪。

不死川實彌戒備著富岡義勇。即便曾是夥伴,但既已成鬼,生前再溫柔強大,此刻也只是怪物。

他沒有立刻斬殺富岡義勇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不死川實彌找來了繩子捆住了義勇的雙手。

富岡義勇到底經歷了什麽事情,他到底是怎麽變成鬼的,變成鬼多久了,有沒有吃過人?

眼前的富岡義勇,已與那個潔凈、俊秀、強大的水柱判若兩人。

他那雙湛藍的眼眸已經被一圈圈黑色波紋占據,如果不是他身上那已汙損不堪的羽織,上面的紅色和花綠色格子勉強可辨,他們甚至懷疑這只鬼只是長得像富岡義勇罷了。

不死川實彌攥著義勇的手。

義勇不斷掙紮,發出了嘶吼聲,甚至一腳踹過去。

“老實點!”不死川實彌厲聲道,他對富岡義勇可沒這麽好的脾氣。

下一刻,他卻瞥見義勇紅衣下裂開的傷口。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這家夥不是鬼嗎?

為什麽不會自愈?

他將義勇拉到自己身邊,給他脫了外面已經臟兮兮的羽織,披上自己那件白色的羽織。

等到伊黑小芭內回來,就看到義勇那張原本臟兮兮的臉幹凈了不少,身上換成了不死川實彌的羽織,那雙手雖然被捆在一起,但是幹凈了不少,顯然被人精心擦幹凈。

“咳……只是看他需要照顧。”不死川實彌別過臉解釋道。無論如何,富岡義勇曾是隊友。只要他沒吃過人,他們便不會殺他,大不了……就這樣養他一輩子。

伊黑小芭內點了點頭,“你是對的,我已經調查過了,這座小鎮遭受鬼群的襲擊,富岡身為鬼,襲擊了鬼群,保護人類,有位少年說的很詳細,他說富岡沒殺過人,還求我們不要殺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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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愛心眼][愛心眼][愛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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