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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錆兔懷疑義勇的身份 他不能失去錆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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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錆兔懷疑義勇的身份 他不能失去錆兔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三人氣勢陡升, 呈合圍之勢。

錆兔緩緩拔刀,水紋刃身映出他毫無動搖的眼眸:“若想殺義勇,先踏過我的屍體。”

“紫藤山禁止內鬥!”一聲高喝插入, 村田沖了過來, 擋在雙方之間, “內鬥者將一同喪失資格!”

那三人動作一滯, 狠瞪錆兔許久, 終是憤然收刀。

“哼,選拔結束之後, 我們就將你帶著鬼參加選拔這件事上報給鬼殺隊!”高倉甩下話語,轉身離去,“到時看還有誰能護住你, 和那只鬼!”

村田松了口氣, 看向錆兔, “錆兔先生, 您打算怎麽辦?”

這裏有不少人都受過錆兔的恩惠, 他們對於錆兔帶著鬼戰鬥這件事不理解, 但是也沒打算對他動手, 也不會告密,其他的人卻不一定。

錆兔自然明白,來到這裏的少年,大多身負血海深仇, 對鬼的憎恨刻骨銘心。他的行為,於他們而言不啻為一種背叛。

他沈默片刻, 望向懷中木箱,目光沈靜如水。

“我會帶他一起走下去。”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無論有什麽責罰,我替他受。”

因為剛才的沖突,許多人都圍了過來,他們有不少人被錆兔救過,此刻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錆兔先生,你救過我一命,我相信您;你背著的鬼也救過我一命,我相信他絕對沒有吃過人,也相信他日後同樣不會吃人。”村田大聲地說道。

“那位鬼先生也救過我的命,還救過其他人的命,從這裏出去之後,我們也會向鬼殺隊求情。”又有人說道,他們認出了義勇。

錆兔停住了腳步。

錆兔從剛才被人用劍指著之後就開始冰封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極淡、卻真實的笑意。

“謝謝你們。”

錆兔背著木箱,重新邁開步伐。

人群無聲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路。

他們憎恨鬼,但是錆兔救了他們,一直在和他們並肩作戰,這是無法抹殺的事實,在揮刀指向異類之前,他們心中多了些猶豫。

走了很遠之後,錆兔找到一處僻靜溪流,他掬起沁涼的溪水,潑在臉上,洗了洗臉,仿佛這樣就不會覺得疲憊。

“義勇,看來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啊。”若非義勇當初違背本能救下幾人,今日又怎會有人願為他發聲?

錆兔沒有休息,只是喝了幾口水,又重新背起木箱,開始專註地揮刀練習。每一次斬擊都帶著破風的銳響。

“請原諒我,義勇。”汗水沿著錆兔的下頜滴落,“我必須變得更強,更快。只有這樣才能護你周全。”

現在義勇的身份已經暴露,他不敢單獨將義勇留下,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義勇會沒命的。

很快到了晚上,錆兔也帶著義勇一起。

夜幕降臨。

錆兔依舊帶著義勇同行。也許是因為他前幾日斬殺過眾鬼,鬼之間有了警覺,再加上義勇重傷昏迷,失去了那特殊的感應能力——今夜林中異常安靜,沒有鬼的蹤跡。

既然無鬼可斬,錆兔幹脆尋了處安全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將義勇從箱中抱出。

他輕輕揭開義勇的衣襟,檢視胸口那道可怕的傷痕。外表雖已黏合,但內裏大概還沒愈合,否則義勇還陷入沈睡之中。

借著月光,他再次細看義勇的面容,義勇雖然變成小孩,但是和他少年時期的模樣別無二致。可他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同。最初,他懷疑過這是惡鬼假扮,或者披著義勇皮囊的惡鬼。但日夜相處的點滴,氣息,細微的反應,無不告訴:他就是義勇。

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他說不上來。一種模糊的違和感,始終盤旋在他心底

錆兔將義勇抱在懷裏。

義勇似乎很討厭一個人獨居,每次他出門之後,義勇就會陷入狂躁中,但每一次他在家義勇都很乖。

義勇……到底經歷了什麽事情。

還有,鬼化那日驚鴻一瞥的“成年義勇”身影——那真的是他未來長大的模樣嗎?

那件破碎羽織上,為何會縫有自己裏衣的布料紋樣?義勇在鬼化前,明明只珍視姐姐留下的那件紅羽織,一直穿著也是那件紅羽織。

懷中傳來極其細微的動靜。

義勇艱難地睜開了眼眸,他看到錆兔尖尖的下巴,還有那雙在月光下如珍珠寶石一般耀眼的灰紫色的眸子。

錆兔就在他身邊,真好。

他沒有失去錆兔。

這個認知,讓義勇空洞的眼底,極其緩慢地,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安心。。

方才漫長的昏睡中,他仿佛被困於一座空寂無聲的牢籠。記憶是破碎的鏡片,割裂而模糊,唯有濃稠的、無邊無際的悲傷,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每一次試圖回想,都會引發靈魂深處的戰栗與狂暴,讓他只想瘋狂嘶吼,淚流不止。

似乎……在某個被遺忘的時空裏,他曾真正地、永遠地失去了眼前這個人。

他絕不能失去錆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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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難道沒寶好奇,原來的義勇跑哪裏去了[讓我康康]

錆兔那麽聰明,他肯定發現義勇不是原來的芯子,難道他不懷疑義勇[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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