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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義勇額上起了幾個包 打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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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義勇額上起了幾個包 打橫抱

一個緊張到發顫的聲音從側旁傳來。錆兔轉頭,看見一個黑色短發的少年,正用力握著刀柄,指節泛白。他臉色蒼白,額角沁著細汗,卻倔強地挺直了背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可靠一些。

深夜的山林,本就是鬼物活躍的領地。

他們很快就遭遇了一只鬼。一只舌長過膝的女鬼,長舌如鞭,挾著腥風直襲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驚叫聲刺破夜幕。

村田現在只有十三歲,他的家人在兩年前被鬼屠殺幹凈,為此他選擇向鬼覆仇。他跟隨在水之呼吸培育師的身邊學習劍術,學習了兩年,師傅說他的劍術還差很多,現在參加紫藤山選拔會送命,可他不聽,他只想給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們報仇,為此就算死他也不在乎。

然而,當真實的、散發著血腥氣的鬼真正撲到面前時,極致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日輪刀脫手落地,他雙腿一軟癱坐下去,只能發出破碎的嘶喊。別說揮刀,連站起來的力氣都蕩然無存。

明明他發過誓,一定要為家人報仇……

眼淚無知無覺地滾落。就在那長舌即將觸及他的剎那,一道身影如流星般掠至,粉橙發絲與白色羽織在黑暗中劃出耀眼的光弧。刀光一閃,長舌鬼的脖子應聲而斷。

“沒事吧?” 錆兔收刀入鞘,側目看向癱坐在地的村田。

“沒、我沒事……謝謝您。” 村田下意識用上了敬語,聲音仍在發抖。

就在這時,遠處再度傳來淒厲的呼救:“救……救救我……!”

錆兔的手立刻按上腰間的日輪刀。必須更快,必須救下更多的人,必須將山中的鬼全部斬殺——他要保護人類,不讓惡鬼傷害他們。

“您、您去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村田說著,雙腿卻止不住地顫抖。他的內心在祈求,“不要走。”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與之相悖。

除了自己,山中還有許多實力不足的參賽者。他不能拖累眼前這位戴著嘴角帶傷狐貍面具的強大少年。這人是鬼殺隊的希望,是所有人的希望。

錆兔不再猶豫,將呼吸之力集中於腿部,身形如離弦之箭,向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疾射而去。

千鈞一發之際,刀鋒閃過,鬼首飛離。

箱子裏的義勇,被這一連串急速的騰挪顛得暈頭轉向,腦門上撞出了好幾個包,錆兔到底在幹什麽。

他敲了敲箱子。

救下那名參賽者後,錆兔脫離了大部隊,開始主動搜尋鬼的蹤跡。聽到箱子裏的動靜,他閃身進入一片茂密的樹林,輕盈地躍上枝頭,將義勇放了出來。

義勇出來之後蹲在粗壯的樹枝上,他一手捂著撞疼了的額頭,那雙湛藍的眼眸裏水汪汪地看著錆兔。

出門在外,錆兔始終堅持給義勇戴上竹筒口枷。盡管義勇本人對此表達過明確的抗議,但每一次抗議都被錆兔溫柔而堅決地駁回了。這是必要的防備——倘若義勇的鬼的身份不慎暴露,這緊扣的竹筒或許能讓驚疑的人類稍作遲疑,願意相信他並非嗜血吃人之輩,從而爭取一線不被立刻誅殺的轉機。

錆兔看著義勇額頭上那幾個紅彤彤的腫包,有些忍俊不禁。“辛苦你了,義勇。” 他也蹲下來,輕輕揉了揉義勇的腦袋。

義勇此時保持著人類孩童的大小,臉頰帶著未褪的嬰兒肥。那雙湛藍如湖水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蒙著一層因疼痛而泛起的水光,看上去委屈極了。他咬著竹筒,如果他能說話,大概就是:“額頭好疼。”

錆兔仿佛能讀懂他的意思。他伸手將義勇橫抱進懷裏,溫柔的紫色眼眸看著他,然後對著那些紅腫的包,輕輕吹了吹氣。

義勇果然覺得額頭不痛了——鬼強大的自愈能力開始發揮作用,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平覆,皮膚很快便恢覆了往日的光潔。

義勇的肌膚本就白皙如雪,這些年又從未真正受過傷,再加上成為鬼之後身體有自愈能力,無論多嚴重的傷口都能恢覆如初,使得他看起來真如新雪捏成的娃娃,精致又過分可愛。

那身合身的羽織此刻像個小被子般裹著他,錆兔單臂就能輕松將他抱穩。

感覺到義勇那雙眼眸不再委屈巴巴的,錆兔溫聲問道,“好點了沒?”

義勇點了點頭,如果不是錆兔一直飛來飛去,他也不會在箱子裏撞來撞去。

“嗯!嗯嗯——” 我要出來活動,我不想待在裏面了。他發出悶悶的聲音,扭了扭身體,表達著明確的訴求。最重要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座山中彌漫著許多鬼的氣息。而錆兔在不斷地戰鬥。他擔心錆兔會遇到危險,所以,他要跟在錆兔身邊,必要時刻他可以保護錆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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錆兔面對小孩義勇:打橫抱,溫柔吹吹,貼貼。

錆兔面對貼上來親密行為的少年義勇:一拳打飛,這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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