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本同人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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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本同人 夜談
雖然對這些因海難致貧的乞丐們多少有些無大語，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楚大哥，我也可以這麽稱呼你吧？”應歌道，“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有人在幕後統一指揮的，不然怎會有這麽多人，唆使同一件事情。”
“你說的有理。”葉孤城道，“可這海難，不是天災麽？”
楚留香笑道：“葉兄有所不知，這海上的風浪雖然變幻莫測，但是總有些規律的。”
他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旱鴨子，常年在水上，他對海上的天氣變化，可謂是十分精通了。
不過楚留香也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他現在這個程度的觀測天象，其實並不算是很厲害，真正厲害的人多的是。
真要有人能根據天象變化看出來什麽時候刮大風，人工“制造”海難，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難以想象，但是對於楚留香來說，就很容易看出來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
“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應歌說，“如果只是單獨一起兩起的話，那確實不會出現什麽漏洞，可是這麽多起，牽涉如此之廣泛，他當真能一點線索都不留？”
這個答案別說是幕後者本人了，就算是楚留香都能回答。
不可能。
人非聖賢，怎麽可能有人一點問題都不留的？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總會出破綻的。
更何況，這麽多的次數，本身就是一種破綻。
“我想，十二連環塢，恐怕是這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楚留香還不知道十二連環塢的總瓢把子和陸小鳳的關系，他甚至不知道陸小鳳這個人，所以在說出來這個話的時候，他毫無心理壓力。
倒是李紅袖，踩了楚留香一腳：“楚大哥，這種話沒有根據，還是暫時不要下定論的好。”
楚留香一臉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不是個傻子，和李紅袖相處這麽長時間了，對方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做楚留香就算是不清楚，也知道一定有原因。
所以他連忙道：“我也只是猜測，具體如何，還是要調查了才知道。”
應歌倒是知道李紅袖為何如此，她笑道：“不必如此忌諱，我是知道十二連環塢的，說實話，我也覺得十二連環塢有問題。”
李紅袖松了口氣。
“怎麽，十二連環塢和應歌你也有交情？”楚留香好奇，“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
昨夜逃跑著急忙慌，他只知道是應歌和葉孤城裏應外合將自己救了出去，但是具體都有誰，就不知道了。
現在看來，應歌為了救自己，還和十二連環塢搭上了關系，可真是好朋友啊。
應歌道：“十二連環塢不是和我的交情，而是和陸小鳳的交情。”
“陸小鳳？”
這個名字，楚留香並不算陌生。
因為在太原城的時候，茶樓酒肆的人談論的除了當時正被說書先生們大書特書的自己，就是這陸小鳳了。
當時楚留香也打聽過此人的事情，知道陸小鳳此人的為人和自己有些相似，多少有些神往。
只可惜，陸小鳳並不在太原城，後面楚留香又要去找那個讓他偷葉孤城的人，這件事也就沒有了下文。
現在看來，好像是他想的太少了？
“是啊，陸小鳳也是我的朋友，在知道你出事之後，便自告奮勇跟我們一起來找你。”
應歌簡單的說了一下：“不過現在被十二連環塢的總瓢把子鷹眼老七給摁在了十二連環塢裏，應該是想要拿他來頂鍋吧？”
楚留香是個聰明人，他立馬明白了：“也就是說，鷹眼老七想要將我跑了的事情，按在陸小鳳頭上？”
“應該是這樣。”應歌聳了聳肩：“不過這也是我個人的推測，也說不定是我誤會了鷹眼老七的為人，他只是想跟自己的好朋友敘敘舊呢。”
楚留香卻不那麽覺得，在十二連環塢這麽長時間了，他對十二連環塢中的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果真出了事，他們可不一定講什麽兄弟義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陸小鳳，他也不是個傻子，我們現在討論的東西，他自己心裏都有數的。”
應歌多少也能猜到一點楚留香在想什麽，她擡手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安撫道：“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楚留香本來還挺擔憂的，不過現在一點都不了。
不是因為他對陸小鳳完全放心了，而是葉孤城在應歌拍他的時候，眼刀就已經橫過來了。
那猶如實質的眼神，讓楚留香什麽都不敢想，直到應歌的手離開，葉孤城的眼神也離開他才松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們接下來是先調查一下此間的海難嗎？”楚留香道，“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調查下去，說不定便能找到那個花錢的人呢。”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是看著葉孤城的，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麽，而是楚留香最基本的道德心。
要知道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完成答應了葉孤城的事情，這點信用都沒有，以後他在江湖上也混不下去了。
所以他要征求葉孤城的同意。
葉孤城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不確定十二連環塢後面的人是誰，但是他能夠確定的一點，是這人百分之百是沖著他的身份來的。
而有這樣野心的人，也一定需要大量的財帛。
造反這件事，一個需要的是人，一個需要的就是錢了。
按照楚留香的說法，如果在松江府操弄這海難斂財的，便是想要偷到他城主印的人，那她們繼續調查下去，總能調查出來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應歌看起來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那就按照應歌心思去做就好了。
“那我便還是佯裝乞丐吧。”楚留香很看得開的說，“畢竟在松江府裏，現在乞丐做什麽都很正常。”
“因為突然多了很多個因為海難變成乞丐的人，這樣的人就算是去調查一些海難相關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有任何的懷疑。”
畢竟他們只是調查一下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從天之驕子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是人之常情。
蘇蓉蓉道：“楚大哥那你也太辛苦了。”
楚留香笑了笑：“還好，正好我還可以去找一下南宮靈。”
“南宮靈？”
“是啊，他是丐幫幫主。”楚留香道，“雖然丐幫的總舵是在君山，但是南宮靈每年在這個時候，都會來松江府游玩兩天。”
蘇蓉蓉笑了：“是啊，秋風起，鱸魚肥。南宮靈不光喜歡在松江府吃鱸魚，偶爾還會到香榭去，吃甜兒做的鱸魚膾呢。”
應歌：“……我也饞了。”
其實她在穿越之前對於這江南的菜是沒什麽感覺的，尤其是那魚羹之類的東西。
——西湖醋魚，那可是全國出名的黑暗料理，名氣之大，通常人們用吃了一盤的西湖醋魚來表示人到底被餓成了什麽模樣。
當年在江浙滬旅行了一個禮拜，應歌瘦了七斤。
但是宋甜兒就不一樣了，她做的好吃的，和應歌穿越前吃的那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
她想一定很好吃。
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咳，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的情況也不大方便，要不還是別去了。”應歌道，“主要是別給南宮靈惹麻煩。”
楚留香沒有懷疑應歌的話。
要知道，十二連環塢的勢力哪怕是不如丐幫，可在松江府這一畝三分地裏，他們就是地頭蛇，饒是丐幫也要低頭三分。
如果讓南宮靈知道自己被十二連環塢的人這麽對待，他一定會為自己報仇的，到時候就是十二連環塢和丐幫兩大江湖幫派的對決，那就不好了。
楚留香深以為然的點頭：“是我考慮不周了，等此間事了，我再去找南宮靈敘舊不遲。”
雖然楚留香說的和應歌想的還是不大一樣，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
只是應歌笑的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畢竟……
這南宮靈，你當人家是生死之交，人家還跟你玩著心眼兒呢。
還包括那個無花和尚，這兩個跟你……
應歌心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什麽時候發生，距離現在還遠不遠，她其實還是挺想看看石觀音的。
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大美人。
“白日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去碼頭看看。”李紅袖道，“這些人出海，肯定會跟碼頭的人有牽扯，我們也可以裝作要出海的商人，看看有沒有線索。”
“好主意。”應歌崇拜的看著李紅袖，“你太聰明了，我都沒想到。”
李紅袖倒是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本事很簡單的事情，你們只是一時間沒下過道罷了，若是想到了，定然也是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的。”
楚留香讚賞的看著李紅袖：“不，紅袖一向聰慧，能想到旁人想不到的地方，這點便是我都甘拜下風。”
對於楚留香的欣賞，李紅袖就笑納了。
屋內一時間氣氛和樂融融，楚留香甚至都忘記了旁邊還有個看他不順眼的葉孤城了。
直到葉孤城輕咳一聲，道：“天色已晚，應歌，你該休息了。”
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想說話，只是後來，他發現應歌打了幾個哈欠，明顯是困了，這才開口。
其實這段時間眾人都是很累的，在尋找楚留香這件事上，眾人日夜兼程，昨夜找到了楚留香後，又連忙從十二連環塢離開，一刻不得安歇。
這個時候，再累也是正常的。
楚留香卻一個機靈：這是趕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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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這些因海難致貧的乞丐們多少有些無大語，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楚大哥，我也可以這麽稱呼你吧？”應歌道，“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有人在幕後統一指揮的，不然怎會有這麽多人，唆使同一件事情。”
“你說的有理。”葉孤城道，“可這海難，不是天災麽？”
楚留香笑道：“葉兄有所不知，這海上的風浪雖然變幻莫測，但是總有些規律的。”
他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旱鴨子，常年在水上，他對海上的天氣變化，可謂是十分精通了。
不過楚留香也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他現在這個程度的觀測天象，其實並不算是很厲害，真正厲害的人多的是。
真要有人能根據天象變化看出來什麽時候刮大風，人工“制造”海難，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難以想象，但是對於楚留香來說，就很容易看出來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
“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應歌說，“如果只是單獨一起兩起的話，那確實不會出現什麽漏洞，可是這麽多起，牽涉如此之廣泛，他當真能一點線索都不留？”
這個答案別說是幕後者本人了，就算是楚留香都能回答。
不可能。
人非聖賢，怎麽可能有人一點問題都不留的？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總會出破綻的。
更何況，這麽多的次數，本身就是一種破綻。
“我想，十二連環塢，恐怕是這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楚留香還不知道十二連環塢的總瓢把子和陸小鳳的關系，他甚至不知道陸小鳳這個人，所以在說出來這個話的時候，他毫無心理壓力。
倒是李紅袖，踩了楚留香一腳：“楚大哥，這種話沒有根據，還是暫時不要下定論的好。”
楚留香一臉莫名其妙。
不過他也不是個傻子，和李紅袖相處這麽長時間了，對方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做楚留香就算是不清楚，也知道一定有原因。
所以他連忙道：“我也只是猜測，具體如何，還是要調查了才知道。”
應歌倒是知道李紅袖為何如此，她笑道：“不必如此忌諱，我是知道十二連環塢的，說實話，我也覺得十二連環塢有問題。”
李紅袖松了口氣。
“怎麽，十二連環塢和應歌你也有交情？”楚留香好奇，“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如何找到我的？”
昨夜逃跑著急忙慌，他只知道是應歌和葉孤城裏應外合將自己救了出去，但是具體都有誰，就不知道了。
現在看來，應歌為了救自己，還和十二連環塢搭上了關系，可真是好朋友啊。
應歌道：“十二連環塢不是和我的交情，而是和陸小鳳的交情。”
“陸小鳳？”
這個名字，楚留香並不算陌生。
因為在太原城的時候，茶樓酒肆的人談論的除了當時正被說書先生們大書特書的自己，就是這陸小鳳了。
當時楚留香也打聽過此人的事情，知道陸小鳳此人的為人和自己有些相似，多少有些神往。
只可惜，陸小鳳並不在太原城，後面楚留香又要去找那個讓他偷葉孤城的人，這件事也就沒有了下文。
現在看來，好像是他想的太少了？
“是啊，陸小鳳也是我的朋友，在知道你出事之後，便自告奮勇跟我們一起來找你。”
應歌簡單的說了一下：“不過現在被十二連環塢的總瓢把子鷹眼老七給摁在了十二連環塢裏，應該是想要拿他來頂鍋吧？”
楚留香是個聰明人，他立馬明白了：“也就是說，鷹眼老七想要將我跑了的事情，按在陸小鳳頭上？”
“應該是這樣。”應歌聳了聳肩：“不過這也是我個人的推測，也說不定是我誤會了鷹眼老七的為人，他只是想跟自己的好朋友敘敘舊呢。”
楚留香卻不那麽覺得，在十二連環塢這麽長時間了，他對十二連環塢中的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果真出了事，他們可不一定講什麽兄弟義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陸小鳳，他也不是個傻子，我們現在討論的東西，他自己心裏都有數的。”
應歌多少也能猜到一點楚留香在想什麽，她擡手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安撫道：“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楚留香本來還挺擔憂的，不過現在一點都不了。
不是因為他對陸小鳳完全放心了，而是葉孤城在應歌拍他的時候，眼刀就已經橫過來了。
那猶如實質的眼神，讓楚留香什麽都不敢想，直到應歌的手離開，葉孤城的眼神也離開他才松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們接下來是先調查一下此間的海難嗎？”楚留香道，“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調查下去，說不定便能找到那個花錢的人呢。”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是看著葉孤城的，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麽，而是楚留香最基本的道德心。
要知道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完成答應了葉孤城的事情，這點信用都沒有，以後他在江湖上也混不下去了。
所以他要征求葉孤城的同意。
葉孤城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不確定十二連環塢後面的人是誰，但是他能夠確定的一點，是這人百分之百是沖著他的身份來的。
而有這樣野心的人，也一定需要大量的財帛。
造反這件事，一個需要的是人，一個需要的就是錢了。
按照楚留香的說法，如果在松江府操弄這海難斂財的，便是想要偷到他城主印的人，那她們繼續調查下去，總能調查出來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應歌看起來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那就按照應歌心思去做就好了。
“那我便還是佯裝乞丐吧。”楚留香很看得開的說，“畢竟在松江府裏，現在乞丐做什麽都很正常。”
“因為突然多了很多個因為海難變成乞丐的人，這樣的人就算是去調查一些海難相關的事情，也不會有人有任何的懷疑。”
畢竟他們只是調查一下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從天之驕子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是人之常情。
蘇蓉蓉道：“楚大哥那你也太辛苦了。”
楚留香笑了笑：“還好，正好我還可以去找一下南宮靈。”
“南宮靈？”
“是啊，他是丐幫幫主。”楚留香道，“雖然丐幫的總舵是在君山，但是南宮靈每年在這個時候，都會來松江府游玩兩天。”
蘇蓉蓉笑了：“是啊，秋風起，鱸魚肥。南宮靈不光喜歡在松江府吃鱸魚，偶爾還會到香榭去，吃甜兒做的鱸魚膾呢。”
應歌：“……我也饞了。”
其實她在穿越之前對於這江南的菜是沒什麽感覺的，尤其是那魚羹之類的東西。
——西湖醋魚，那可是全國出名的黑暗料理，名氣之大，通常人們用吃了一盤的西湖醋魚來表示人到底被餓成了什麽模樣。
當年在江浙滬旅行了一個禮拜，應歌瘦了七斤。
但是宋甜兒就不一樣了，她做的好吃的，和應歌穿越前吃的那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
她想一定很好吃。
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咳，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的情況也不大方便，要不還是別去了。”應歌道，“主要是別給南宮靈惹麻煩。”
楚留香沒有懷疑應歌的話。
要知道，十二連環塢的勢力哪怕是不如丐幫，可在松江府這一畝三分地裏，他們就是地頭蛇，饒是丐幫也要低頭三分。
如果讓南宮靈知道自己被十二連環塢的人這麽對待，他一定會為自己報仇的，到時候就是十二連環塢和丐幫兩大江湖幫派的對決，那就不好了。
楚留香深以為然的點頭：“是我考慮不周了，等此間事了，我再去找南宮靈敘舊不遲。”
雖然楚留香說的和應歌想的還是不大一樣，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
只是應歌笑的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畢竟……
這南宮靈，你當人家是生死之交，人家還跟你玩著心眼兒呢。
還包括那個無花和尚，這兩個跟你……
應歌心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什麽時候發生，距離現在還遠不遠，她其實還是挺想看看石觀音的。
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大美人。
“白日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去碼頭看看。”李紅袖道，“這些人出海，肯定會跟碼頭的人有牽扯，我們也可以裝作要出海的商人，看看有沒有線索。”
“好主意。”應歌崇拜的看著李紅袖，“你太聰明了，我都沒想到。”
李紅袖倒是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本事很簡單的事情，你們只是一時間沒下過道罷了，若是想到了，定然也是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的。”
楚留香讚賞的看著李紅袖：“不，紅袖一向聰慧，能想到旁人想不到的地方，這點便是我都甘拜下風。”
對於楚留香的欣賞，李紅袖就笑納了。
屋內一時間氣氛和樂融融，楚留香甚至都忘記了旁邊還有個看他不順眼的葉孤城了。
直到葉孤城輕咳一聲，道：“天色已晚，應歌，你該休息了。”
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想說話，只是後來，他發現應歌打了幾個哈欠，明顯是困了，這才開口。
其實這段時間眾人都是很累的，在尋找楚留香這件事上，眾人日夜兼程，昨夜找到了楚留香後，又連忙從十二連環塢離開，一刻不得安歇。
這個時候，再累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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