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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他的哥哥實在是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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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他的哥哥實在是壞透了。

秦落低著頭,視野裏是江嶼白的皮鞋。

這是一雙黑色的牛津鞋,線條簡約,廓形莊重,鞋面亮得能映出頭頂的燈光,像是從老派的英國定制店裏走出來的,很適合穿著它的人。

現在那只鞋輕踢了踢他的腿根。

“說話。”

他踢得太靠上了,幾乎就要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可就算沒碰到,它也興奮地跳了跳,隔著西褲的面料被一點點壓迫感撩撥得失去理智。

秦落已經忍了一天了,現在只能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死死克制著想要拉住這只腳舔上鞋面的沖動,啞著嗓子說:“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

皮鞋擡起來,鞋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西褲的褲腳從他眼前飄過,帶起一陣極淡的香氣,江嶼白的語氣是該死的淡然,該死的隨意,所有的節奏和情緒牢牢掌握在他手裏。

秦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狂暴地跳,他說:“錯在不該……不該得寸進尺,不該說出那些冒犯哥的話。”

鞋底還壓在那裏,在他說話的時候角度微微切換,紅色的鞋底在他眼前一閃,往下碾了碾。秦落說著不該再冒犯江嶼白,身體卻忍不住往那鞋底上頂了頂,艱難地把那句話說完。

江嶼白這才滿意了,腳從他身上移開,準備收回去,秦落卻猛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跟腱。

他已經盯了這截跟腱很久了。

從江嶼白脫下西裝外套、坐到沙發上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往那兒飄。它被包裹在黑灰色的薄襪裏,隨著主人換姿勢的動作而微微拉伸,繃緊,又放松,能讓人想象到它轉動時勾勒出的漂亮形狀。

秦落的手輕松地圈住它,腳踝比他想象的細,骨骼分明,皮膚溫熱。他順著往上探,手指伸進西裝褲腿裏,摸到了江嶼白的小腿肚。

那裏的肌肉微微繃著,線條流暢,皮膚滑膩,秦落只輕輕一掐,就感受到沙發上的人顫了顫。

伴隨著極致疼痛的,也是極致的敏.感。

“停。”江嶼白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點克制的喘息,卻還是命令的語氣,讓秦落下腹又緊了緊。“我昨天說了,你要公開那張報告。”

在這種時候停下來幾乎用盡了秦落全身的力氣。他的手指在那截小腿上留戀地摩挲,喘著粗氣,跪在地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點開助理的頭像很快地編輯完一條消息,發完也不顧手機從手裏滑落,撐起身朝他夢了六年的臉吻上去。

“哥……哥……”他胡亂地叫著,“原諒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幾乎是同時,系統的聲音在江嶼白腦海裏響起:【叮——目標人物秦落,恨意值已達100%,任務完成。】

【宿主,要脫離嗎?】

江嶼白靠在沙發背上,被秦落壓著親,後背陷在柔軟的靠墊裏,脖頸被迫仰起,在心裏回:【暫時不用。】

他擡眼,看向身上的人——畢竟,秦落看起來已經快要被他逼瘋了。

既然江嶼白逼他斷開他們之間最緊密的聯系,那秦落就不能不從別的地方把這個聯系找補回來。他單膝跪在江嶼白身側,把他壓在沙發裏,低頭在他脖頸上虔誠地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頸側,喉結,下頜,一個接一個,一刻不停。他的嘴唇貼著白皙的皮膚吸吮廝磨,留下轆轆濕痕。江嶼白的皮膚太薄了,茉莉花瓣似的薄軟潔白,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輕輕一吮就能留下紅痕。

項圈上的銘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也全然不顧了,只顧著在江嶼白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太癢了。

江嶼白口中洩出幾聲克制的呻吟,很輕,像是被強行壓在喉嚨裏只放出一點漏網之魚,貓爪子似的撓進秦落的耳朵裏,讓秦落的動作更加急迫,手放到江嶼白的腰上,想要鉆進去撫摸那片他肖想了太久的皮膚。

他拉住襯衫的下擺,往上一扯——沒拉動。

襯衫像是被什麽東西固定在腰上,紋絲不動。他下意識又扯了一下,那布料彈了回去,緊緊貼著皮膚。

秦落起身,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哥戴了襯衫夾。”

“嗯。”江嶼白半躺在沙發上,仰著臉看他,臉上浮著一層薄紅,擡手扶住秦落的肩膀,把他推開一點,扯住他脖子上項圈的銘牌,微涼的指尖抵上他的喉結,“摘了。”

涼意順著喉結往下滑,秦落不自覺地吞咽一下。他不想聽這道命令,卻還是問:“為什麽?”

江嶼白表情很冷靜,只回道:“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別人給他當狗。

秦落腦子裏有什麽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

他俯下身,急切地吻住身下人的嘴,江嶼白口腔裏還有那股淡淡的冷香,涼涼的,被他攪得溫熱後全部咽下去。

“唔……”江嶼白喉嚨裏溢出含糊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啞。秦落吻得毫無技巧可言,只顧貪婪地吞噬著他口中的津液,把他的唇瓣也吸吮成殷紅的血色,才不舍地退出去,貼著他的唇說:“哥別說不需要我……我會發瘋的,我真的會發瘋的……”

江嶼白還喘不過氣,張著唇闔著眼,熱氣爭先恐後地從嘴裏冒出來。秦落又吻在他的眼瞼上,開始顛三倒四地說話:“哥已經這麽殘忍,一開始給我希望,要我自己選……”

他一邊說,一邊解江嶼白的領帶。那根領帶已經被揉得皺成一團,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結扣松垮垮的,他一把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看它軟綿綿地落在那雙黑色皮鞋旁邊。

“晾了我一天…又要我公開我們不是兄弟……”他的嘴唇貼著江嶼白的臉頰,一路往下,滑過下頜,滑過喉結,落在鎖骨上,“之前還說不是我哥……”

他的手放在江嶼白的皮帶上,金屬扣彈開,皮帶從褲袢裏抽出來,扔到一邊,手放在緊繃的襯衫下擺上。

“如果再不需要我……”秦落擡起頭,看著江嶼白半垂的眼睛,“我真的會瘋的,哥,哥……”

他再一次體會到江嶼白的惡劣。

又要故意晾著他,讓他在煎熬裏自己想著自己犯了什麽錯,又要勾著絲線逼他做出怎麽選都痛苦的選擇,現在還說出一些像要丟棄他的話。

他的哥哥實在是壞透了。

再這樣逼下去,秦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

江嶼白毫不懷疑他的話,因為他的衣服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秦落還想進一步往下,江嶼白按住他的手腕:“慢著。”

秦落停下來,看著他。

江嶼白卻不急不慢,緩了一會,等到呼吸平緩下來,手指才慢悠悠地勾住襯衫夾的吊帶,輕輕一拉,襯衫被扯了出來,他的腰身暴露在空氣裏,冷白色的皮膚,緊窄的腰線,人魚線隱沒在西褲邊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秦落的眼睛徹底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用牙齒咬住那吊帶,慢條斯理地往外扯,拉到極限,然後松開口,讓它彈回去,“啪”的一聲打在皮膚上。

“唔……”江嶼白皺了皺眉,疼。

但馬上,秦落用嘴唇蹭著被彈紅的地方,皮膚在他唇下輕輕顫了顫。他的舌尖探出來,沿著那道紅痕慢慢舔過,嘗到一點鹹味,還有江嶼白身上那種冷冽的幹凈氣息。

他的手也沒閑著,摸索到另一邊的吊帶,手指勾住金屬扣,輕輕一掰,那根帶子彈開,松松垮垮地垂下來。但他沒有把襯衫徹底從江嶼白身上剝下來,只是讓它敞著,露出大片胸膛和被勒出紅痕的腰。

襯衫下擺還塞在西褲裏,皺皺巴巴的,要掉不掉地掛在那裏。

沙發太小了,容不下兩個人,他們擠在上面,腿纏著腿,胳膊壓著胳膊,連呼吸都纏在一起。秦落抱起江嶼白,讓他滑坐到地毯上。

地毯很厚,羊絨的,踩上去軟得像是踩在雲裏。黑色的絨毛把江嶼白的皮膚顯得更白了,他微仰著頭看秦落,明明什麽也沒說,秦落卻懂了他的意思。

他又一次跪下,擡起眼,看見光從側面打過來,把江嶼白的臉切成明暗兩半,一半亮得刺眼,一半藏在陰影裏。他的眉眼在光影交界處顯得格外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看不出任何情緒。(這幾段就是抱一下)

秦落俯下身,吻上去。

…………

…………

“這樣就不行了?處男。”

江嶼白搖搖頭,輕笑一下,笑聲從鼻腔裏溢出來,沙啞又慵懶,性感卻嘲諷,他抵住秦落,把他推開,“弄完了就滾。我要洗澡。”(這段對話沒有任何暗示)

秦落沒動,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江嶼白抵在自己身上的手,問:“哥不是處男嗎?”

江嶼白看著他,笑而不語。

秦落便知道了答案,也是,他的哥哥這麽漂亮這麽好,從來不缺喜歡他的人,怎麽會沒談過戀愛。“哥……”秦落抱住他咬著牙問:“哥有過幾個男朋友?”

江嶼白疼得悶哼一聲:“你瘋了?”

秦落立刻松了力道,卻依依不撓,把江嶼白更緊地擁進懷裏:“明明是哥把我逼瘋了。”

…………

“哥,舒服嗎?”秦落俯下身把臉湊到江嶼白耳邊,喘息噴在他耳廓上,燙得那層薄薄的皮膚泛紅,他才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說:“處男怎麽了?處男也能讓哥變成這樣。”

江嶼白沒力氣反駁他。

秦落跨坐在江嶼白身前,這個角度很好,好到能讓他能看見江嶼白所有的表情——皺起的眉,咬緊的唇,臉上冷漠的面具一點一點碎掉,眼睛裏從抗拒再到失神,被自己逼得仰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喉結。(這段神態也是脖子以上)

他吻著他,讓他再也吐不出傷他的話。他有點理解古時候死在戲子身上的將軍了,他懷疑自己也能死在哥哥身上,他的確巴不得自己能死在哥哥身上。

心理上的快感翻湧上來,比身體上的更甚。這是江嶼白,是曾經在學校裏高高在上萬人仰視的江嶼白,是表面傲慢卻在細微處為他鋪路搭橋的江嶼白,是總是冷淡笑著又隱隱露出一絲溫柔的江嶼白,是讓他無可自拔又無藥可救的江嶼白。

現在卻被他逼得狼狽。

秦落在江嶼白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只是碰了一下。然後是臉頰,皮膚有點燙,有點潮,帶著汗水的鹹味。

再是脖子,江嶼白的脖子仰著,喉結還在滾動,秦落用嘴唇貼上去,感受它在自己唇下顫動,一邊吻一邊胡亂地叫著:“哥…哥…哥哥……會長…”(脖子以上)

江嶼白一句話都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力氣再回應了,任他吻,任他叫,任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稱呼一遍一遍地喊。

他的眼睛半闔著,舌尖若隱若現地抵著下唇,像一尾擱淺的魚,輕輕翕動著。臉上只剩下潮紅和濕潤,像是浸了晨霧的櫻蕊,被雨打濕了,還掛在枝頭,顫顫巍巍地開著。(只是描寫脖子以上的神態)

秦落把耳朵貼在他左胸,聽著心臟在胸腔裏慢慢地跳,一下,又一下。

“哥哥。”他叫他,聲音低得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我恨你。”

可是等到他抱著江嶼白洗過了澡,等到江嶼白在他身旁沈沈睡去,看著他眉眼舒展開來,嘴角也放松著,像是卸下了所有的殼,露出裏面的柔軟,秦落又忍不住俯下身,在他眉眼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說:“哥哥,我愛你。”

他曾經恐懼他們不是親兄弟,那樣,他們就沒了世界上最無可阻斷、最緊密連接的血脈聯系。可現在他又慶幸他們不是親兄弟,這樣,他們就可以不顧世俗的眼光,不顧旁人的看法,可以理所當然地在一起。

窗外雨早已經停了。

遠處天邊正在翻出一線魚肚白,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落在枕頭上,新的一天要來了。

秦落閉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幾十分鐘,只知道自己剛沈入淺眠,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敲門聲很急促,“咚咚咚”的,秦落皺起眉,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人。江嶼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松開,呼吸依舊平穩。秦落松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地下床,隨手扯過一件T恤穿上,走到門口。

他疑惑著拉開門,誰這麽早會來?自己的人還不至於那麽快就把驚喜送到——

“Surprise!”

一張臉湊到他眼前,笑得張揚又欠揍,眉眼間全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是捧著花的沈修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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