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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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很厲害
“…再嗲點？”
陳喜嘉凝神，低頭無聲練習了片刻，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那做作姿態，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年紀大了真的嗲不起來，你放過我這個三旬老人吧。”
李明覺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漫不經心地應：“說的就像你大學的時候很會發嗲一樣。”
陳喜嘉裝作沒聽見。
車子平穩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裏，她解開安全帶抓起包就要推開車門下車。
主駕的男人叫住她，“陳喜嘉，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什麽事？”
陳喜嘉被問的莫名其妙，腦袋一時沒轉過來，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哪件事。
“你還欠我兩次。”李明覺面無表情地提醒她。
被他這麽一提，她瞬間什麽都想起來了。
她還欠李明覺兩次吻。
這兩天臉皮變厚了，她繼續瘋狂試探李明覺的底線到底能為她降到多低——
“明總兩千萬的項目說砸給我就砸給我，就剩兩次吻而已，要不明總也直接給我赦免了吧？”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口，看上去真摯極了。
見男人眼睫低垂沒說話，陳喜嘉又添了一把火，“拜托了明總，拜托拜托~”
她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其實很軟，稍微夾一點，就很像在撒嬌。
李明覺閉了閉眼，太陽穴跳了兩下。
暗罵了一句操。
陳喜嘉又在發什麽瘋，他想。
她的要求挺厚顏無恥，要是真隨隨便便答應了她，估計以後她就抓準了他的弱點，變本加厲地利用這一點來讓他繳械投降。
不能答應她。
不能答應她。
不能答應她。
…
他擡眸看向她，嗓音淡：“那你喊聲哥哥讓我聽聽。”
陳喜嘉不假思索，“哥哥。”
喊得倒是幹脆，沒半點扭捏。
李明覺嘴角輕扯，“加上剛才的動作和表情，換成哥哥，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就能把剩下那兩次給赦免了嗎。”陳喜嘉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
“嗯。”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以後，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迅速調整成剛才的諂媚語調和表情轉向他，
“拜托了哥哥，拜托拜托~”
裝的太過，尾聲還說岔氣了。
她沒笑場，立馬重新說了一遍。
“這樣可以了嗎。”她問。
李明覺點頭。
陳喜嘉指指他的手機，眨了眨眼，“那你把剩下那兩個數字發我手機唄，留證。”
李明覺順手拿起手機，邊給她發【9】【10】，邊隨口問她：“你對別的客戶也是這樣嗎？讓你撒嬌就撒嬌？這麽聽話，有求必應？”
“不過分的要求都可以答應啊，客戶是需要維護的，尤其是高端客戶。”陳喜嘉把頭發全部捋到耳後，露出光潔的脖頸。
自從李明覺說要追她以後，姿態明顯放低了不少。
她也趁熱打鐵，抓緊時間讓自己損失減小、利益最大化。
和他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好在他也沒有死纏爛打。
雙方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喜嘉心裏清楚，她作為既得利益者，在確保自己得到利益全身而退之前，不會主動戳破這層朦朧的紗。
-
回到酒店房間。
陳喜嘉線上找Felix溝通了一下現在的工作進展，幾個客戶分別的報價她都列好表格發給了Felix，在李明覺的姓名和報價那一欄，她做了重點標記。
Felix的反應沒她想象中那麽驚訝，反倒是…有點幸災樂禍？
Felix：【幹的漂亮！】
陳喜嘉不知道該怎麽回了，滿腦子都是“啊？？？”。
憋半天，憋出一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玫瑰花/愛心】
Felix發了條長語音過來。
陳喜嘉點開語音條，點擊外放。
Felix激動的聲音在房間縈繞：“你幹的太漂亮了哈哈哈哈，被同行花高價買藏品，而且還是阿明這種級別的同行，這事夠我吹好久了哈哈哈哈哈……”
滿房間都是Felix的“哈哈哈哈哈哈”。
陳喜嘉揉了揉眉心。
捕捉到Felix話裏的重點，小心翼翼發語音問道：“Felix，我想問問什麽叫阿明這種級別的同行啊？李明覺…不，明總，他很厲害嗎？”
她給李明覺辦過一次展。
展上的藝術品和畫很多，藝術品大多是他購入的，那些畫看畫風也不是他本人的，不過周周當時堅持說那些畫就是她老板李明覺本人畫的。
陳喜嘉當時沒忍住咋舌，不敢相信李明覺的畫風退步成那樣。
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麽靠那些不入流的畫，賺得盆滿缽滿的。
Felix火速回了條語音：“他當然厲害啊，你不知道？奇了怪了，你不是和阿明挺熟的嗎。”
陳喜嘉的指尖懸在輸入法上方，敲了幾個字又逐個刪掉。
重新把話題引回到這次售出的藝術品本身。
-
晚上洗完澡，她躺在床上搜索Felix的ins關註。
他關註了幾百個藝術家，大部分主頁都沒顯示ip。
想找到李明覺的真正馬甲，簡直是海底撈針。
沒別的辦法，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逐一排查法。
她耐著性子，一個一個點進去查看主頁作品，根據作品展示的不同畫作手法來排查。
Felix透露李明覺很厲害，那他真正的馬甲粉絲量自然不可能太低，這樣就可以篩選掉一大批了，範圍縮小到二三十個賬號。
她腦袋快速運轉，拼命回想大學時期李明覺的畫風。
時間更疊，畫風肯定會有變化，但肯定能找到共同點。
她找的眼睛發酸，最後鎖定三個賬號。
一個IP顯示在國內，還有一個IP顯示在國外，最後一個主頁沒有顯示IP。
這三個賬號的主頁作品圖展示，都疑似李明覺的畫風。
正好明天後天都要和李明覺見面，陳喜嘉決定到時候旁敲側擊試探他的反應。
還有之前江青蕊那件事，她也要找機會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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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嗲點？”
陳喜嘉凝神，低頭無聲練習了片刻，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那做作姿態，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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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覺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漫不經心地應：“說的就像你大學的時候很會發嗲一樣。”
陳喜嘉裝作沒聽見。
車子平穩停在酒店的停車場裏，她解開安全帶抓起包就要推開車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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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麽事？”
陳喜嘉被問的莫名其妙，腦袋一時沒轉過來，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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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總兩千萬的項目說砸給我就砸給我，就剩兩次吻而已，要不明總也直接給我赦免了吧？”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口，看上去真摯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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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要求挺厚顏無恥，要是真隨隨便便答應了她，估計以後她就抓準了他的弱點，變本加厲地利用這一點來讓他繳械投降。
不能答應她。
不能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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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得倒是幹脆，沒半點扭捏。
李明覺嘴角輕扯，“加上剛才的動作和表情，換成哥哥，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就能把剩下那兩次給赦免了嗎。”陳喜嘉不放心的確認了一遍。
“嗯。”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以後，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口，迅速調整成剛才的諂媚語調和表情轉向他，
“拜托了哥哥，拜托拜托~”
裝的太過，尾聲還說岔氣了。
她沒笑場，立馬重新說了一遍。
“這樣可以了嗎。”她問。
李明覺點頭。
陳喜嘉指指他的手機，眨了眨眼，“那你把剩下那兩個數字發我手機唄，留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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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李明覺說要追她以後，姿態明顯放低了不少。
她也趁熱打鐵，抓緊時間讓自己損失減小、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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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喜嘉心裏清楚，她作為既得利益者，在確保自己得到利益全身而退之前，不會主動戳破這層朦朧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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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的反應沒她想象中那麽驚訝，反倒是…有點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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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喜嘉不知道該怎麽回了，滿腦子都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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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激動的聲音在房間縈繞：“你幹的太漂亮了哈哈哈哈，被同行花高價買藏品，而且還是阿明這種級別的同行，這事夠我吹好久了哈哈哈哈哈……”
滿房間都是Felix的“哈哈哈哈哈哈”。
陳喜嘉揉了揉眉心。
捕捉到Felix話裏的重點，小心翼翼發語音問道：“Felix，我想問問什麽叫阿明這種級別的同行啊？李明覺…不，明總，他很厲害嗎？”
她給李明覺辦過一次展。
展上的藝術品和畫很多，藝術品大多是他購入的，那些畫看畫風也不是他本人的，不過周周當時堅持說那些畫就是她老板李明覺本人畫的。
陳喜嘉當時沒忍住咋舌，不敢相信李明覺的畫風退步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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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註了幾百個藝術家，大部分主頁都沒顯示ip。
想找到李明覺的真正馬甲，簡直是海底撈針。
沒別的辦法，只能采用最笨的方法——逐一排查法。
她耐著性子，一個一個點進去查看主頁作品，根據作品展示的不同畫作手法來排查。
Felix透露李明覺很厲害，那他真正的馬甲粉絲量自然不可能太低，這樣就可以篩選掉一大批了，範圍縮小到二三十個賬號。
她腦袋快速運轉，拼命回想大學時期李明覺的畫風。
時間更疊，畫風肯定會有變化，但肯定能找到共同點。
她找的眼睛發酸，最後鎖定三個賬號。
一個IP顯示在國內，還有一個IP顯示在國外，最後一個主頁沒有顯示IP。
這三個賬號的主頁作品圖展示，都疑似李明覺的畫風。
正好明天後天都要和李明覺見面，陳喜嘉決定到時候旁敲側擊試探他的反應。
還有之前江青蕊那件事，她也要找機會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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