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送分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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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送分題
最愛的，那個，前女友。
陳喜嘉遲疑地咀嚼這幾個字。
“…江青蕊嗎？”她脫口而出。
李明覺靠在椅背上，目光沈沈地盯著她。
半晌，才慢條斯理道：“你覺得是那就是。”
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陳喜嘉深吸一口氣，“就當是我厚顏無恥吧，我真的很希望能把剩下那八次吻盡快兌換掉，或許只有看不見你，我才能……”
說到這裏，她五味雜陳地看了眼李明覺。
那八次吻如同八塊巨石重重壓在她心上。
八次吻，意味著還要再見到李明覺八次。
每次和他親完，她都會持續夢見過去。甜蜜的，痛苦的，糾纏的……夢裏無數條藤蔓纏得她喘不過氣。
頓了頓，她小聲繼續說：“我真的很想睡個好覺。”
餐廳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她看不清李明覺碎發下那雙低垂的眼睛。
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終於。
他擡頭看向促狹不安的陳喜嘉，嗓音松散，“過來。”
陳喜嘉順從地走過去。
和很多年前，在那間狹小昏暗的屋子裏一樣。
走到李明覺身邊時，他一把將她拉坐在椅子上，而他站了起來。
雙手撐在椅背上，將她籠在自己的身下。
借著頭頂橘黃的燈光，她終於看清了他那雙眼睛。
大概真的是太想念江青蕊，沒休息好，那雙眼泛滿紅血絲。
黯淡，疲憊，冰冷，壓抑。
有種克制到詭譎的平靜。
陳喜嘉不敢長久地和他對視。
穿過這雙眼，她似乎總能看見五年前的李明覺。
明明一切都在變。
時間流淌，歲月無情，愛恨也都隨風消散。
可一旦長久地凝望他的眼睛，她的心臟總會不受控地抽痛。
好奇怪。
陳喜嘉狼狽地垂下眼睫，避開他滾燙的目光，下巴卻被他捏住，再次和他四目相對。
他清雋的側臉在燈光下平靜漠然，嗓音啞——
“總是夢見和我的過去，所以讓你睡不好是嗎。”
“我太理解你了，因為我也像你這樣痛苦過，從睜眼到閉眼，無時無刻不在痛苦。”
“我太想念我最愛的那個前女友了，我好愛她，又好恨她。”
“我恨她不愛我。”
“我恨我不管怎麽做，她都不可能重新愛上我。”
陳喜嘉屏住呼吸。
李明覺似乎把她當成了江青蕊。
“你…”她艱難開口，試圖安慰一下失戀的李明覺，“你想開點，你看你五年前不是也覺得放不下我嗎？後來不也是很快就放下了嗎？世界這麽大，錯過了江青蕊，你還能遇到下一個更好的…”
“更好的…”他重覆著這個字眼，喃喃道，“我不想要更好的，我不想再認識新的人…”
“陳喜嘉。”李明覺話鋒一轉，指腹撫上她的臉頰，“剩下八次吻，你想兌換多少，今天就能兌換多少。”
陳喜嘉楞住了。
大腦快速計算著之前每次吻的時間。
一次大概兩個小時。
就算一次性全部兌換掉，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得兩天兩夜。
太誇張了。
“你在想什麽？”李明覺擒住她的手腕，失去了耐心，“快點，趁我還沒反悔。”
陳喜嘉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又鄭重地吻住了他的唇。
他意外地緊抿著唇，沒有回應她的吻。
她吻得生澀，不習慣主動親他。
只吻了幾秒，就松開了他。
剛想繼續這個斷掉的吻，頭頂傳來男人無波無瀾的聲音：“第三次，結束了。”
陳喜嘉難以置信地擡起頭。
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幾秒也能算一次嗎？
李明覺看穿了她的心思，隨手撈起桌上的手機，扣了個【3】發給她。
這是證明第三次吻成功兌換的憑證。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麽了，變得這麽好哄。
陳喜嘉抓緊時間，又主動地親了他好幾次。
每次都是短短的十來秒。
每次親完她都忐忑極了，生怕時間太短不計入總數。
不過她擔心的都沒發生。
口袋裏的手機不斷收到李明覺發來的數字。
李明覺：【4】
李明覺：【5】
李明覺：【6】
李明覺：【7】
幾分鐘內。
原本遙遙無期的八次吻，轉眼間就成功兌換了五次。
現在只剩下三次吻。
剛才兌換的那五次吻，李明覺從始至終都緊閉著唇。
哪怕陳喜嘉中途良心不安，試圖撬`開他的唇，也都失敗了。
他好像……在給她送分。
見她停下。
李明覺好整以暇地擡眸，“怎麽不繼續了，不是還剩三次嗎。”
想到他之前的臨時毀約。
陳喜嘉合理提出質疑，“這太容易了，我有點擔心你後面會反悔，攪黃我和Felix的合作……”
更何況。
她今天來找李明覺，提出自己的需求，希望盡快兌換掉剩下的八次吻。
她說的“盡快”，是盡量能在兩個月內全部兌換完。
如果幸運點的話，今天能兌換一個就不錯了。
壓根沒想到李明覺今天會這麽慷慨。
直接讓她一口氣兌換完不說，甚至十來秒蜻蜓點水般的吻，也能作數。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讓她越來越害怕。
李明覺闔眼，被陳喜嘉氣笑了。
“陳喜嘉，我在你眼裏就壞成這樣？合同白紙黑字簽好的，蓋章的，我沒法插手，我也不可能無恥到攪黃你和Felix的合作……”
現在他有點後悔了。
後悔剛才一時腦熱，對陳喜嘉善心大發。
白白便宜了她五次。
整整五次。
按照他之前那種親法。
五次起碼能親十幾個小時。
結果今天兩三分鐘就結束了五次吻。
見他似乎氣的不輕，陳喜嘉慌了，“不是，我也沒說什麽，你怎麽就這麽生氣…”
看來睡不好真的會影響情緒。
李明覺那黑眼圈這麽重，估計比她的睡眠障礙還嚴重。
怪不得這麽容易被激怒。
陳喜嘉站起來，“那我趕緊把剩下三次親完，不然我一不小心又說了什麽話惹你生氣……”
她踮起腳，想去親李明覺的嘴唇。
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
軟`唇擦過他的下巴。
陳喜嘉以為是他沒準備好，繼續湊過去親他。
再次被他避開。
李明覺喉結滾動了下，面無表情地向陳喜嘉下達逐客令：
“我不想親了，你走吧，今天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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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蕊嗎？”她脫口而出。
李明覺靠在椅背上，目光沈沈地盯著她。
半晌，才慢條斯理道：“你覺得是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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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喜嘉深吸一口氣，“就當是我厚顏無恥吧，我真的很希望能把剩下那八次吻盡快兌換掉，或許只有看不見你，我才能……”
說到這裏，她五味雜陳地看了眼李明覺。
那八次吻如同八塊巨石重重壓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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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他親完，她都會持續夢見過去。甜蜜的，痛苦的，糾纏的……夢裏無數條藤蔓纏得她喘不過氣。
頓了頓，她小聲繼續說：“我真的很想睡個好覺。”
餐廳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她看不清李明覺碎發下那雙低垂的眼睛。
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終於。
他擡頭看向促狹不安的陳喜嘉，嗓音松散，“過來。”
陳喜嘉順從地走過去。
和很多年前，在那間狹小昏暗的屋子裏一樣。
走到李明覺身邊時，他一把將她拉坐在椅子上，而他站了起來。
雙手撐在椅背上，將她籠在自己的身下。
借著頭頂橘黃的燈光，她終於看清了他那雙眼睛。
大概真的是太想念江青蕊，沒休息好，那雙眼泛滿紅血絲。
黯淡，疲憊，冰冷，壓抑。
有種克制到詭譎的平靜。
陳喜嘉不敢長久地和他對視。
穿過這雙眼，她似乎總能看見五年前的李明覺。
明明一切都在變。
時間流淌，歲月無情，愛恨也都隨風消散。
可一旦長久地凝望他的眼睛，她的心臟總會不受控地抽痛。
好奇怪。
陳喜嘉狼狽地垂下眼睫，避開他滾燙的目光，下巴卻被他捏住，再次和他四目相對。
他清雋的側臉在燈光下平靜漠然，嗓音啞——
“總是夢見和我的過去，所以讓你睡不好是嗎。”
“我太理解你了，因為我也像你這樣痛苦過，從睜眼到閉眼，無時無刻不在痛苦。”
“我太想念我最愛的那個前女友了，我好愛她，又好恨她。”
“我恨她不愛我。”
“我恨我不管怎麽做，她都不可能重新愛上我。”
陳喜嘉屏住呼吸。
李明覺似乎把她當成了江青蕊。
“你…”她艱難開口，試圖安慰一下失戀的李明覺，“你想開點，你看你五年前不是也覺得放不下我嗎？後來不也是很快就放下了嗎？世界這麽大，錯過了江青蕊，你還能遇到下一個更好的…”
“更好的…”他重覆著這個字眼，喃喃道，“我不想要更好的，我不想再認識新的人…”
“陳喜嘉。”李明覺話鋒一轉，指腹撫上她的臉頰，“剩下八次吻，你想兌換多少，今天就能兌換多少。”
陳喜嘉楞住了。
大腦快速計算著之前每次吻的時間。
一次大概兩個小時。
就算一次性全部兌換掉，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得兩天兩夜。
太誇張了。
“你在想什麽？”李明覺擒住她的手腕，失去了耐心，“快點，趁我還沒反悔。”
陳喜嘉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又鄭重地吻住了他的唇。
他意外地緊抿著唇，沒有回應她的吻。
她吻得生澀，不習慣主動親他。
只吻了幾秒，就松開了他。
剛想繼續這個斷掉的吻，頭頂傳來男人無波無瀾的聲音：“第三次，結束了。”
陳喜嘉難以置信地擡起頭。
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幾秒也能算一次嗎？
李明覺看穿了她的心思，隨手撈起桌上的手機，扣了個【3】發給她。
這是證明第三次吻成功兌換的憑證。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麽了，變得這麽好哄。
陳喜嘉抓緊時間，又主動地親了他好幾次。
每次都是短短的十來秒。
每次親完她都忐忑極了，生怕時間太短不計入總數。
不過她擔心的都沒發生。
口袋裏的手機不斷收到李明覺發來的數字。
李明覺：【4】
李明覺：【5】
李明覺：【6】
李明覺：【7】
幾分鐘內。
原本遙遙無期的八次吻，轉眼間就成功兌換了五次。
現在只剩下三次吻。
剛才兌換的那五次吻，李明覺從始至終都緊閉著唇。
哪怕陳喜嘉中途良心不安，試圖撬`開他的唇，也都失敗了。
他好像……在給她送分。
見她停下。
李明覺好整以暇地擡眸，“怎麽不繼續了，不是還剩三次嗎。”
想到他之前的臨時毀約。
陳喜嘉合理提出質疑，“這太容易了，我有點擔心你後面會反悔，攪黃我和Felix的合作……”
更何況。
她今天來找李明覺，提出自己的需求，希望盡快兌換掉剩下的八次吻。
她說的“盡快”，是盡量能在兩個月內全部兌換完。
如果幸運點的話，今天能兌換一個就不錯了。
壓根沒想到李明覺今天會這麽慷慨。
直接讓她一口氣兌換完不說，甚至十來秒蜻蜓點水般的吻，也能作數。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讓她越來越害怕。
李明覺闔眼，被陳喜嘉氣笑了。
“陳喜嘉，我在你眼裏就壞成這樣？合同白紙黑字簽好的，蓋章的，我沒法插手，我也不可能無恥到攪黃你和Felix的合作……”
現在他有點後悔了。
後悔剛才一時腦熱，對陳喜嘉善心大發。
白白便宜了她五次。
整整五次。
按照他之前那種親法。
五次起碼能親十幾個小時。
結果今天兩三分鐘就結束了五次吻。
見他似乎氣的不輕，陳喜嘉慌了，“不是，我也沒說什麽，你怎麽就這麽生氣…”
看來睡不好真的會影響情緒。
李明覺那黑眼圈這麽重，估計比她的睡眠障礙還嚴重。
怪不得這麽容易被激怒。
陳喜嘉站起來，“那我趕緊把剩下三次親完，不然我一不小心又說了什麽話惹你生氣……”
她踮起腳，想去親李明覺的嘴唇。
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
軟`唇擦過他的下巴。
陳喜嘉以為是他沒準備好，繼續湊過去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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