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試試吧，陳喜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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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試試吧，陳喜嘉
話音落下，車內陷入死寂。
李明覺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仿佛剛才那句是隨便問的，
“不過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我對你早就沒感覺了。”
這句話，無疑讓陳喜嘉感到巨大的嘲諷。
是，當年是她甩的李明覺沒錯。
但這些年一直沒談的也是她。
甚至她連偶爾自己解決時，腦海裏貧瘠到只能代入李明覺。
很可笑。
說出來大概會被李明覺嘲笑死。
她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好在終於抵達了場館。
-
陳喜嘉忙得焦頭爛額，李明覺起到一個陪伴的作用。
起初她還會時不時問一下李明覺的想法。
但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你決定就好。”
後來陳喜嘉索性不問他了，直接按照自己之前的經驗來。
一天的工作在忙忙碌碌中結束。
倒數第九天，倒數第八天。
這兩天工作節奏很緊湊，一眨眼，就到了倒數第七天。
也是聖誕當天。
小鎮下雪了。
一大早，陳喜嘉掀開窗簾，被刺目的白驚艷到了。
抓起手機，對著窗外的雪景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先發給了爸媽。
又發給了李明覺。
陳喜嘉：【外面下雪了！！！！】
陳喜嘉：【你看到了嗎！！！！！！】
想到李明覺前兩天諷刺她是個木訥的人機，還把她比喻成ai。
哦，之前他還給她起外號，喊她陳客服。
所以這兩天，陳喜嘉線下和李明覺交流時，都會保持高亢的笑容，有時候一整天下來，嘴都笑僵了。
線上和他溝通，為了削弱自己的人機感，她打字時會多加幾個感嘆號。
這樣會顯得她熱情洋溢。
對面今天也起的很早，很快就回了她。
李明覺：【嗯，看到了】
李明覺：【陳喜嘉，你最近打字吵到我眼睛了】
被他陰陽怪氣了一下，陳喜嘉就像是變了個人。
滿屏感嘆號，真的挺誇張的。
看到李明覺的回覆，陳喜嘉知錯就改。
陳喜嘉：【好的~】
陳喜嘉：【那我以後改成波浪號可以嗎~~】
立馬遭到對面的無情拒絕。
李明覺：【大早上的別發嗲】
李明覺：【正常點】
陳喜嘉抱著手機，原本看到雪景很開心的眉梢，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到底要怎樣？
她禮貌回覆被說是人機。
她熱情回覆被說太吵。
就連發個波浪號，讓語氣看起來不是那麽冷冰冰，也能被他說成是發嗲。
總之她怎麽做都是錯的。
她怎麽做，他都看她不順眼。
念在今天是倒數第七天，只要再忍七天，她就能成功加上Felix的微信。
陳喜嘉決定繼續忍。
她面無表情地打字回覆李明覺：【收到】
-
聖誕夜這天，小鎮多了不計其數的游客。
場館門口也簇擁了一群人，想進來拍照打卡，被保安攔了出去。
再加上下了大雪，交通不便，這天的工作比往常提前了兩小時結束。
李明覺今天一天都沒出現在場館。
陳喜嘉中午吃飯時，抽空問了下他。
他卻一直沒回。
一直到下午四點半，今天的工作收尾，陳喜嘉中午12點發的消息，一直孤零零的在對話框掛著。
她回到民宿，給李明覺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不太放心，又打了幾個。
打到第五個的時候，那邊接了。
陳喜嘉直入正題，“你今天去哪兒了？在場館沒看到你，給你發消息也沒回。”
那邊很輕的嗯了聲。
陳喜嘉握著手機，在房間裏轉圈圈，忐忑不安地開口：
“你之前不是說我沒讓你開心嗎，我想著今天是聖誕夜，我們可以去小鎮的集市逛逛，那邊好像辦了聖誕的活動……”
話還沒說完，被李明覺喑啞的嗓音打斷，“我今天挺開心的。”
陳喜嘉腳步頓住。
好消息，和江青蕊分手後他終於開心了。
壞消息，李明覺的開心好像不是她帶來的。
“你現在…是在哪裏玩嗎？”她耐著性子追問。
“我就在小鎮。”
“所以，是你朋友來找你玩了嗎？”
李明覺似乎不是很想和她繼續聊下去了，索性攤牌，“嗯，不說了，蕊蕊來找我了。”
他掛了電話。
陳喜嘉深吸一口氣，目光掠向桌上那只包裝精美的禮盒，裏面是她精心挑選的一對袖扣。
是送給李明覺的聖誕禮物。
履行合約裏要求的，讓他開心一點。
可這幾天的相處觀察看來。
她有應必答，他覺得她人機，沒活人感。
她熱情主動，他只會覺得吵，對她更冷淡。
她提議每天晚上工作結束帶他去逛逛，他也總是不太情願，神色懨懨。
這些天他難得一次開心。
是江青蕊過來找他。
他明知道江青蕊愛的是別的男人，明知道江青蕊對他只是虛情假意，卻還是心甘情願的沈溺在這場假面裏。
陳喜嘉握著那只小巧禮盒，告訴自己沒關系。
反正該做的她都做了。
剩下的就是等著七天後，不，六天後，成功加到Felix的微信。
-
陳喜嘉淩晨一點被李明覺的電話吵醒。
他和江青蕊見完面回來了，聲音有點醉：
“陳喜嘉，你出來…陪我堆個雪人……”
陳喜嘉打了個哈欠，問他在哪兒。
他說他在民宿頂樓的天臺。
一個喝醉的為情所困的男人，大半夜在天臺堆雪人。
陳喜嘉頓時睡意全無，迅速起身穿衣服。
推開天臺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入眼是大片潔白厚重的雪。
陳喜嘉一眼就看見躺在雪裏的黑色身影。
一腳深一腳淺地踏過去。
直到走近，她才發現李明覺躺在冰天雪地裏睡著了。
他穿的還是那件長款的黑色大衣，黑色馬丁靴。
現在還飄著零星的雪花，落在他的發間和身上。
陳喜嘉蹲下身，仔細端詳著他安靜的睡顏。
熟睡的他褪去了往日的鋒利尖銳，他像是一頭被獵人馴服的野獸，變得純良無害。
有幾片雪花落在了他鴉羽般的睫毛上。
他眉頭蹙了蹙，睜開了雙眼。
目光交匯。
他擡手，捧住了陳喜嘉的臉。
陳喜嘉一驚，“我不是江青蕊…”
“我知道。”他應。
冰涼的指腹捏著陳喜嘉的下巴，她動彈不得。
被迫對上他漆黑的鳳眸。
李明覺唇角扯笑，“…蕊蕊今晚來找我借錢的，幫她現任借的。”
“那你借了嗎？”
“我想和她接吻，她不願意，就沒借了。她知道我還愛她，所以不願意和我接吻。”
“...那還真是遺憾。”
陳喜嘉剛感慨完，手腕就被李明覺攥住。
不明所以地想要抽出手腕，卻聽見他說：
“陳喜嘉，你願意代替蕊蕊和我接吻嗎？”
陳喜嘉只當他是瘋了，拼命搖頭。
李明覺依舊攥得緊，“我只是今晚沒親成蕊蕊很失望…反正我對你完全沒感覺，只是想把你當成蕊蕊親一下罷了。”
趁陳喜嘉楞怔的片刻，他繼續開條件，
“親完，今晚就讓Felix加你微信，保真。”
陳喜嘉遲疑了。
很誘人的條件。
還有六天，說不準他中途會不會反悔，或者像上次那樣臨時毀約。
這段時間的密切觀察來看，他也真的是愛慘了江青蕊，對自己完全無感。
分手這麽多年，陳喜嘉都快忘了接吻是什麽感覺。
好像挺簡單的吧，就是嘴唇貼在一起再松開。
交易一旦形成，貪婪就會膨脹。
剩下六天，再也不用等。
也不用擔心任何突發情況導致的毀約。
輕而易舉的，就能在今晚，加上她夢寐以求的Felix……
在陳喜嘉瘋狂權衡利弊的時候，李明覺的掌心撫著她的後腦勺，黑眸很深又很蠱惑地盯著她。
似乎要把她藏在心底的貪婪看透。
他舔了舔唇，嗓音啞：
“試試吧，陳喜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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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車內陷入死寂。
李明覺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仿佛剛才那句是隨便問的，
“不過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我對你早就沒感覺了。”
這句話，無疑讓陳喜嘉感到巨大的嘲諷。
是，當年是她甩的李明覺沒錯。
但這些年一直沒談的也是她。
甚至她連偶爾自己解決時，腦海裏貧瘠到只能代入李明覺。
很可笑。
說出來大概會被李明覺嘲笑死。
她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好在終於抵達了場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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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還會時不時問一下李明覺的想法。
但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你決定就好。”
後來陳喜嘉索性不問他了，直接按照自己之前的經驗來。
一天的工作在忙忙碌碌中結束。
倒數第九天，倒數第八天。
這兩天工作節奏很緊湊，一眨眼，就到了倒數第七天。
也是聖誕當天。
小鎮下雪了。
一大早，陳喜嘉掀開窗簾，被刺目的白驚艷到了。
抓起手機，對著窗外的雪景哢嚓哢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先發給了爸媽。
又發給了李明覺。
陳喜嘉：【外面下雪了！！！！】
陳喜嘉：【你看到了嗎！！！！！！】
想到李明覺前兩天諷刺她是個木訥的人機，還把她比喻成ai。
哦，之前他還給她起外號，喊她陳客服。
所以這兩天，陳喜嘉線下和李明覺交流時，都會保持高亢的笑容，有時候一整天下來，嘴都笑僵了。
線上和他溝通，為了削弱自己的人機感，她打字時會多加幾個感嘆號。
這樣會顯得她熱情洋溢。
對面今天也起的很早，很快就回了她。
李明覺：【嗯，看到了】
李明覺：【陳喜嘉，你最近打字吵到我眼睛了】
被他陰陽怪氣了一下，陳喜嘉就像是變了個人。
滿屏感嘆號，真的挺誇張的。
看到李明覺的回覆，陳喜嘉知錯就改。
陳喜嘉：【好的~】
陳喜嘉：【那我以後改成波浪號可以嗎~~】
立馬遭到對面的無情拒絕。
李明覺：【大早上的別發嗲】
李明覺：【正常點】
陳喜嘉抱著手機，原本看到雪景很開心的眉梢，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到底要怎樣？
她禮貌回覆被說是人機。
她熱情回覆被說太吵。
就連發個波浪號，讓語氣看起來不是那麽冷冰冰，也能被他說成是發嗲。
總之她怎麽做都是錯的。
她怎麽做，他都看她不順眼。
念在今天是倒數第七天，只要再忍七天，她就能成功加上Felix的微信。
陳喜嘉決定繼續忍。
她面無表情地打字回覆李明覺：【收到】
-
聖誕夜這天，小鎮多了不計其數的游客。
場館門口也簇擁了一群人，想進來拍照打卡，被保安攔了出去。
再加上下了大雪，交通不便，這天的工作比往常提前了兩小時結束。
李明覺今天一天都沒出現在場館。
陳喜嘉中午吃飯時，抽空問了下他。
他卻一直沒回。
一直到下午四點半，今天的工作收尾，陳喜嘉中午12點發的消息，一直孤零零的在對話框掛著。
她回到民宿，給李明覺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不太放心，又打了幾個。
打到第五個的時候，那邊接了。
陳喜嘉直入正題，“你今天去哪兒了？在場館沒看到你，給你發消息也沒回。”
那邊很輕的嗯了聲。
陳喜嘉握著手機，在房間裏轉圈圈，忐忑不安地開口：
“你之前不是說我沒讓你開心嗎，我想著今天是聖誕夜，我們可以去小鎮的集市逛逛，那邊好像辦了聖誕的活動……”
話還沒說完，被李明覺喑啞的嗓音打斷，“我今天挺開心的。”
陳喜嘉腳步頓住。
好消息，和江青蕊分手後他終於開心了。
壞消息，李明覺的開心好像不是她帶來的。
“你現在…是在哪裏玩嗎？”她耐著性子追問。
“我就在小鎮。”
“所以，是你朋友來找你玩了嗎？”
李明覺似乎不是很想和她繼續聊下去了，索性攤牌，“嗯，不說了，蕊蕊來找我了。”
他掛了電話。
陳喜嘉深吸一口氣，目光掠向桌上那只包裝精美的禮盒，裏面是她精心挑選的一對袖扣。
是送給李明覺的聖誕禮物。
履行合約裏要求的，讓他開心一點。
可這幾天的相處觀察看來。
她有應必答，他覺得她人機，沒活人感。
她熱情主動，他只會覺得吵，對她更冷淡。
她提議每天晚上工作結束帶他去逛逛，他也總是不太情願，神色懨懨。
這些天他難得一次開心。
是江青蕊過來找他。
他明知道江青蕊愛的是別的男人，明知道江青蕊對他只是虛情假意，卻還是心甘情願的沈溺在這場假面裏。
陳喜嘉握著那只小巧禮盒，告訴自己沒關系。
反正該做的她都做了。
剩下的就是等著七天後，不，六天後，成功加到Felix的微信。
-
陳喜嘉淩晨一點被李明覺的電話吵醒。
他和江青蕊見完面回來了，聲音有點醉：
“陳喜嘉，你出來…陪我堆個雪人……”
陳喜嘉打了個哈欠，問他在哪兒。
他說他在民宿頂樓的天臺。
一個喝醉的為情所困的男人，大半夜在天臺堆雪人。
陳喜嘉頓時睡意全無，迅速起身穿衣服。
推開天臺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入眼是大片潔白厚重的雪。
陳喜嘉一眼就看見躺在雪裏的黑色身影。
一腳深一腳淺地踏過去。
直到走近，她才發現李明覺躺在冰天雪地裏睡著了。
他穿的還是那件長款的黑色大衣，黑色馬丁靴。
現在還飄著零星的雪花，落在他的發間和身上。
陳喜嘉蹲下身，仔細端詳著他安靜的睡顏。
熟睡的他褪去了往日的鋒利尖銳，他像是一頭被獵人馴服的野獸，變得純良無害。
有幾片雪花落在了他鴉羽般的睫毛上。
他眉頭蹙了蹙，睜開了雙眼。
目光交匯。
他擡手，捧住了陳喜嘉的臉。
陳喜嘉一驚，“我不是江青蕊…”
“我知道。”他應。
冰涼的指腹捏著陳喜嘉的下巴，她動彈不得。
被迫對上他漆黑的鳳眸。
李明覺唇角扯笑，“…蕊蕊今晚來找我借錢的，幫她現任借的。”
“那你借了嗎？”
“我想和她接吻，她不願意，就沒借了。她知道我還愛她，所以不願意和我接吻。”
“...那還真是遺憾。”
陳喜嘉剛感慨完，手腕就被李明覺攥住。
不明所以地想要抽出手腕，卻聽見他說：
“陳喜嘉，你願意代替蕊蕊和我接吻嗎？”
陳喜嘉只當他是瘋了，拼命搖頭。
李明覺依舊攥得緊，“我只是今晚沒親成蕊蕊很失望…反正我對你完全沒感覺，只是想把你當成蕊蕊親一下罷了。”
趁陳喜嘉楞怔的片刻，他繼續開條件，
“親完，今晚就讓Felix加你微信，保真。”
陳喜嘉遲疑了。
很誘人的條件。
還有六天，說不準他中途會不會反悔，或者像上次那樣臨時毀約。
這段時間的密切觀察來看，他也真的是愛慘了江青蕊，對自己完全無感。
分手這麽多年，陳喜嘉都快忘了接吻是什麽感覺。
好像挺簡單的吧，就是嘴唇貼在一起再松開。
交易一旦形成，貪婪就會膨脹。
剩下六天，再也不用等。
也不用擔心任何突發情況導致的毀約。
輕而易舉的，就能在今晚，加上她夢寐以求的Felix……
在陳喜嘉瘋狂權衡利弊的時候，李明覺的掌心撫著她的後腦勺，黑眸很深又很蠱惑地盯著她。
似乎要把她藏在心底的貪婪看透。
他舔了舔唇，嗓音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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