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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兄弟修羅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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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兄弟修羅場2

司空宅徹夜通明。

楚畔和司空川兩人坐於沙發兩端, 大廳裏的氣氛空前壓抑,幾乎要凝結出冰似的。

司空家其他人坐在他們對面,各個欲言又止。他們內心也在糾結,不知該如何應對此情此景。

想到了眼下困境因何人而起, 司空家人不由感嘆, 那位不愧是3s級的alpha。可是就算他們再滿意, 顧辰昭也只有一個人, 應付不了兩兄弟,所以他們應該撮合誰和顧辰昭在一起呢?

——沒錯, 事到如今, 司空家人仍舊想著要讓顧辰昭成為家裏一份子。

或許其他家面對這種事時, 為了避免兄弟爭端, 會強迫兄弟倆都收手。

但司空家想的卻是,反正已經這樣了, 那總得讓一個人收獲幸福吧?不然不就兩個人都悲劇了?

問題是, 他們該支持誰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 支持一個孩子就勢必會傷到另一個孩子, 實在不知該偏幫哪位。

唉, 這倆兄弟雖然性格迥異,但之前從未產生過如此大的矛盾, 關系也算和睦。現在卻翻臉成這樣, 那未來還怎麽相處?

司空家人覺得這真是一道天大的難題。

司空家人想緩和氣氛, 勸勸這倆兄弟。但他們又深知這兄弟倆的個性,哪個都不是好勸的。

楚畔自小就一肚子壞心腸, 哪怕給他和顧辰昭之間砌一堵墻,他都能搭個梯子鉆過去勾搭。司空川赤誠執著,想做什麽就要去做, 就算有人阻止也不會聽。

司空家人沈思猶豫,視線在兩兄弟間游移。

司空川的理智回歸,漸漸琢磨過來之前楚畔為什麽總是關心他的追人進度了。

他就說二哥這個人,怎麽可能有好心!

司空川忍不住譴責:“楚畔,你的臉呢?”

楚畔若無其事:“我沒有這種東西啊。不過你應該有,那你就發揮一下謙讓精神,讓讓你哥吧。”

司空川震聲質問:“誰謙讓是能把老婆讓出去的?”

他們兄弟倆從本性而言,都不是願意相讓的主,而且這也讓不得。

楚畔反咬一口:“那你也挺不要臉的,惦記你嫂子。”

司空川毫不相讓:“是你不要臉,你惦記弟媳。”

楚畔得意:“那是你沒本事,守不住人,快趁早別爭了,直接祝福我們就好。”

司空川:“和你這種只會使陰招的人在一起,那才叫倒黴。”

司空川滿是醋意,他哥這種人生下來就蔫壞,做事不擇手段,根本配不上辰昭。

楚畔不在意:“招數嘛,達成目的就行。”

司空川氣道:“要不是你攛掇退婚,我和辰昭就是一家人了!”

楚畔安慰他:“不用灰心喪氣,等我和辰昭成了家,你們倆也能算作是一家人。”

反正不管說什麽,他都不會撒手的。就算顧辰昭之前是司空川的又怎樣,也根本阻止不了他。

而且這婚事是司空川要放棄的,既然都結束了,那自然人人皆可競爭。

司空家人在旁聽得也無語。按理說,司空川的優勢都大成那樣了,結果還能輸成這樣。

老天都在助力,他卻硬生生玩成hard模式。

讓他當初死犟,怎麽勸也不聽。他們都說了,司空川遲早會後悔的,這下好了,得悔斷腸了吧?

司空川現在心裏確實痛苦,痛苦得感覺窒息。

解除婚約後,才發現婚約對象是自己喜歡的人……而他的哥哥早就知道,卻故意不提醒甚至暗中生事、借機搶奪……

回想起之前為了逃避婚約,他做的種種舉動,他都恨不得拍死自己。

而比起這些,更痛苦的其實是顧辰昭的態度。

司空川心知肚明,顧辰昭選擇隱瞞身份,就代表著顧辰昭一點也不喜歡他。

這是對司空川最大的打擊。

這是他從小到大唯一喜歡過的人,他對顧辰昭是一見鐘情。顧辰昭的所有,都對他極具吸引力。他無比珍視和顧辰昭相處的每一天,把顧辰昭掛在心頭惦念。

然而他的心上人卻騙了他。

司空川也是出身優越的闊少,他也是被周圍人吹捧著長大的,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委屈與欺辱。

然而司空川卻發現,即使是顧辰昭騙了他,他卻還是停止不了喜歡……喜歡到想起他們有婚約,哪怕只是曾經擁有,也覺得甜蜜。

司空川忍氣吞聲,低下頭顱:“二哥,其他的都可以給你,但把他留給我好嗎?他本來就該和我在一起的。”

楚畔卻語出驚人:“別說你們現在根本沒關系了,就算你們當初真的完成婚禮成為一對,我也照樣會把他搶到手。”

司空家其他人:……這種話能不能別當著他們面說?

司空家人一拍楚畔腦袋:“怎麽說話的?還是不是兄弟了?”

楚畔笑笑:“當然是兄弟了,不然怎麽會這麽有默契,喜歡上同一個人呢。”

司空家人:……

“你快閉嘴吧。”司空家人生怕把司空川氣瘋了,趕緊打岔問,“你怎麽都不提前說一聲?”

好歹也給點鋪墊,讓他們做做心理準備,免得像現在這樣突然。

楚畔:“確定我沒提醒你們嗎?”

司空家人:??

他們仔細回想,才想起來楚畔似乎確實做過些許暗示。比如說他的心上人和顧辰昭一樣優秀,比如為何會對顧家那樣殷勤……不是,這誰能想到啊?

司空家人是真覺得楚畔欠揍。

楚畔笑著問:“你們之前一直問我喜歡的是什麽類型,我都跟你們說不用擔心。怎麽樣,現在是不是確實很滿意?”

他笑容一如往常般溫和,但司空家人只想扶額嘆息。

司空家人:“你們真要鬧這麽僵?是都不把對方當兄弟了?”

楚畔和司空川兩人像是隔空給對方下了戰書,目光裏只剩敵意。

之前還哥倆好的討論追妻,轉眼都要撕破臉了。

他們默默看向其他人,想看家人們支持哪邊。

司空家人頭疼不已。

平心而論,司空家人對楚畔心有愧疚,讓楚畔生來身體有問題,更難找對象。但這件事上,又是司空川更占理,楚畔使手段多少不道德了些。

司空家人討論許久後,慢吞吞地宣布道:“我們不插手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

所以就看這兩人誰更有本事,能和顧辰昭在一起。

……

司空川難過失意,去跟自己的夥伴們講煩惱。

南宮硯冷眼旁觀:“活該,讓你喜歡這種麻煩精。”

他帶著種預言成功的得意:“我早就說了,絕對不該愛上顧辰昭那種人。面對這種人,就該直接離遠遠的,連理都不要理。”

但司空川慣性維護:“也不是辰昭的錯,他確實太有魅力了,只能怪別人心思不幹凈。”

南宮硯:……?

南宮硯:“你不會是失憶了吧,你忘記他騙你了?”

司空川表示理解:“不要這麽說他,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南宮硯倏然看向他,眼神裏滿是不可思議:“不是吧兄弟?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了,你還這麽護著他?你不會是還喜歡他吧?”

都被人騙了,司空川竟還死不回頭?

司空川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主啊,以前要是被人騙了,早就掀桌發脾氣,讓對方付出代價了。結果換做是顧辰昭,司空川就無怨無悔了?甚至都沒埋怨一聲,就這麽直接原諒了?

南宮硯給他分析:“你想想看,你繼續執迷不悟,那下場得多痛苦?還不如趁早放棄……”

司空川:“那我會更痛苦。”

南宮硯:……賤的,純屬犯賤。

南宮硯想不通,問道:“你不會真敢和你哥爭吧?”

南宮硯倒也不是怕楚畔,只是楚畔這個人吧,總是喜歡陰著算計人。手段確實上不得臺面,但就是讓人難受,所以一般人也不想對上楚畔。

南宮硯想讓司空川知難而退,知道抱得美人歸這個目標有多困難。

但司空川語氣堅決:“你看我有幾分勝算?”

南宮硯目瞪口呆,完了,司空川這真是為顧辰昭瘋了。

這問題還用問嗎?是嫌真相還不夠打擊人嗎?

南宮硯直言不諱:“別想了,顧辰昭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司空川的眼神一下子黯淡無光。

但他還是不可能放棄,強行打起精神:“你肯定會幫我的吧?”

南宮硯嗤笑:“我怎麽幫?”

司空川:“你告訴我,辰昭究竟是什麽病?我好對癥下藥,去多多關心他。”

南宮硯語塞。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那當然可以告知,但問題是顧辰昭的病不太好提。

所以南宮硯張了張嘴,最後一口否決:“隱私問題,無可奉告。”

司空川亂猜:“到底是什麽病啊?怎麽還神神秘秘的。那我給他煲湯怎麽樣,對他身體有好處嗎?”

南宮硯:“他的病和這無關,別白費力氣了。”

司空川郁悶:“辰昭都治療這麽長時間了,都不見好嗎?”

關於這點,南宮硯也沒辦法解答。他也不知曉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了,為何仍不見有恢覆的可能性。

說到這裏,南宮硯也挺佩服顧辰昭的。換做其他alpha,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怕是早就心神崩潰了。而顧辰昭竟然還能鎮定下來,沒有影響日常生活,確實精神強大。

司空川很是擔憂:“他檢查做全面了嗎?不會是有什麽隱患吧?你確定你用心治了嗎?”

司空川完全出於關心,心中是滿滿的真誠。

可在他的連連逼問下,南宮硯被迫回想起他上次給顧辰昭做檢查的經歷。

想起了那時顧辰昭布滿紅暈的俊臉,想起了隔著手套,依然感受到的柔軟觸感……

南宮硯頓時驚悚了,連他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記得這麽清楚,甚至連一些細節都能回憶起來。要不是這回被司空川提醒起來,南宮硯還以為自己早忘了。

……不過也是,那是南宮硯第一次和一位alpha如此親密,怎麽可能不印象深刻。

……司空川並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的檢查。

南宮硯不自在地甩了甩手腕,心虛地看了眼司空川,隨即含混道:“我當然是盡全力治他了。”

司空川聞言,感慨道:“要不說是兄弟呢,就是靠譜,多謝你代為照顧了。”

為了表示誠意,司空川一再保證:“當初選你來醫治真是選擇對了,你放心,不會讓你白治的,等治好後我肯定送你一份大謝禮。”

他的謝意換來南宮硯的一陣悶咳。

隨後的交談中,南宮硯可疑地沈默了。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也沒引起旁人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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