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 42 章 床底下的奇怪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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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床底下的奇怪小玩具

沈懷鶴語氣涼涼:“林挽舟和你哥早就是過去式了, 你不要信那個人的話,那個人很會裝的……對了,蝕陽,你哥最近在做什麽?”

沈懷鶴想向顧蝕陽探聽關於顧辰昭的消息, 太久沒有和顧辰昭有聯系了, 這讓他有些焦躁。

但顧蝕陽沒應, 默默按了掛斷鍵。

——他其實是不太喜歡沈懷鶴的。小時候顧蝕陽想跟在他哥身邊, 但沈懷鶴非要把他趕走,和他搶第一小弟位置。

顧蝕陽那時候沒搶過, 心裏記仇挺久了。

聽著耳邊的掛斷音, 沈懷鶴陰沈著臉。但想想這位是心上人的弟弟, 以後也算一家人, 所以不計較了……唉,沈懷鶴思考著, 自己被困在z市, 完全沒辦法見到辰昭, 顧蝕陽還不肯告訴他消息。

這要怎麽辦呢?沈懷鶴覺得, 自己得想些辦法, 脫離這個困境,再去找辰昭……

知 道林挽舟不能算作是哥哥的對象後, 顧蝕陽心裏有點輕松。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顧蝕陽想了想, 覺得這是因為自己在關心昭哥。畢竟聽沈懷鶴說的, 這個林挽舟不像什麽好人,所以還是分了的好。

顧蝕陽轉而去給林挽舟打了電話, 他不動聲色地問:“沈懷鶴和我哥是什麽情況?”

沈懷鶴為什麽不自己聯系他哥,反而要從他這邊詢問消息?這不太對勁吧。

林挽舟冷笑了聲,告訴他:“沈懷鶴啊, 好像和你哥絕交了吧,你哥不理他了。”

顧蝕陽的唇角微不可見地上揚,心情更輕松了。

顧蝕陽:“對了,我剛剛問了人。”

林挽舟微笑:“哦?那你知道我沒騙你了吧,我真是你哥對象。”

顧蝕陽:“不,沈懷鶴說……”

“你問的就是沈懷鶴?”林挽舟心覺不妙,怎麽會問沈懷鶴啊,沈懷鶴會給他說話就有鬼了。

林挽舟連忙想解釋:“你千萬別聽沈懷鶴的話,他這人有病,說的都是癲話。”

顧蝕陽:“他說,他才是我哥的對象。”

“瞎扯!”林挽舟怒了,“他哪來的資格說這話,當初他暗戀你哥的時候,拖拖拉拉不敢表白,怕你哥揍他……”

“你們兩個人說得有出入啊。”顧蝕陽眼裏劃過一抹幽光,冷靜道,“這樣吧,你再多說一些,我才能判斷出究竟誰真誰假。”

他想借此來談聽一下,昭哥之前在a市的人際關系。

林挽舟知道,這位是顧辰昭的弟弟,就想拉攏他。如果能讓弟弟站在他這邊,為他說點好話,也許可以讓顧辰昭回心轉意。

為了讓顧蝕陽站在他這邊,所以林挽舟態度還挺友好。

顧蝕陽如願得知了他想知道的消息。

他哥……這人際交往好像有點覆雜啊。

顧蝕陽知道他哥招人喜歡,但也沒想到會招這麽多人。

知道了這些後,顧蝕陽就匆匆掛斷了林挽舟的電話,也沒透露什麽顧辰昭的消息。

林挽舟一噎,沒想到這弟弟這麽不給面子。

本來還想再撥打回去,但想想如果和顧蝕陽鬧僵後,顧蝕陽倒向沈懷鶴,那就不妙了。所以林挽舟忍了這口氣。

他心中煩悶,想著要怎樣才能和顧辰昭再有聯系……

顧蝕陽剛掛電話後,就看到楚畔攬著他哥的肩過來了。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麽,楚畔把頭湊近他哥,像是在說什麽小秘密。

他哥本來是不想理人的,神色冷淡,連眼神都懶得欠奉。

可是楚畔不厭其煩地找話題。

終於,勾起了他哥的一點興趣,擡眼看了楚畔一眼,於是就讓楚畔更來勁了……楚畔最近似乎很粘他哥。

可那明明是他的哥哥。

看到楚畔唇角那愉悅的笑容,顧蝕陽心裏有些堵,他用一種陰郁的視線打量著這兩個人,冷不丁問道:“昭哥,沈懷鶴和林挽舟究竟誰才是你的男朋友啊?”

楚畔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什麽?”

楞了兩三秒後,楚畔轉頭看向顧辰昭,開始追問:“這兩人是誰?他們跟你什麽關系?”

語氣裏那素來的溫和已經完全消失了,透露出幾分警惕與懷疑。

顧辰昭瞥他一眼:“關你什麽事?跟你有關啊?”

但顧蝕陽也跟著追問:“是啊,昭哥,你喜歡的是他倆裏的誰啊?”

顧辰昭沒想到顧蝕陽還跟著添亂,看著這不省心的弟弟,沒好氣道:“兩個都不喜歡。”

才說完,瞥見楚畔那勝利者般的笑容,顧辰昭又補充一句:“三個都不喜歡。”

楚畔:……

顧蝕陽眼睛一亮,他哥說的人裏沒包括他誒。

顧蝕陽沒好意思說,他私心不太想讓哥哥這麽早就找對象的。

——自己真是太依賴哥哥了。

雖然他們兄弟肯定要分開,各自踏入人生新的旅程。但顧蝕陽希望,那天可以來得晚一點。

……

楚畔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他想證明些什麽。

楚畔握住顧辰昭的手腕,看著那裏光滑的皮膚,道:“你為什麽不戴和我的情侶手鏈?還是戴上吧,聽說兩個人戴情侶手鏈,就會被圈牢,不容易分開了。”

顧辰昭:“別信這些,沒用的。”

楚畔調侃:“你怎麽知道,你和別人戴過啊?”

這話本來只是隨口說說,但看顧辰昭沒否認,楚畔怔了怔:“你還真和別人戴過啊?”

——不是,都願意和別人戴,卻不想和他戴?

楚畔神色凝重,笑意微僵。本來是沒把那兩個人放在眼裏,現在都開始醋了。

顧辰昭對那兩個人很好嗎?很喜歡他們嗎?他們都曾經進行到哪一步了?

楚畔猜測,這兩個人中,應該有一個是標記了顧辰昭的人。

楚畔不由就想到了一個畫面,是顧辰昭躺在床上,溫順地展現出後頸。有個人不客氣地撐在他身上,把後頸處揉紅後,啃咬著他的腺體,往裏面狠狠註入信息素。

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艷福……還是說,其實是兩個人呢?慢著,不會真是兩個人吧?

楚畔並不知道,林挽舟是利用信息素來壓制住顧辰昭的,他只是想著,一個人根本制不住顧辰昭吧。

所以完全有可能是兩個人互相配合著,標記了顧辰昭嗎?

可是也不對,楚畔仔細回想著。顧辰昭之前,身上是只有一個人的信息素味道……所以,是顧辰昭沒有抗拒,自願接受了對方的過分行為?

楚畔眼眸沈了沈,他執著地追問:“你為什麽不說?你和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顧辰昭根本就不想提他們,所以懟回去:“你有資格問嗎?別多管閑事。”

楚畔面色有點扭曲,心中的氣一下子就洩了。是啊,他確實沒資格過問。

畢竟按照先來後到,他才是後來的那位,換成是古代,他還得給人家兩位見禮呢。而且人家是和顧辰昭正式交往過的,他呢,只有和顧辰昭的兩個月試試罷了,就是個臨時過客罷了。

楚畔別無他法,只能攬得更用力了。

……

就在這個時候,公司傳來了消息,所以三個人聚在一起談事。

突然,顧辰昭感覺腿上多了一點分量,有了異樣的觸感。

——楚畔忽然把手搭了上來。

顧辰昭看向他,就見楚畔微微一笑,表面笑得雲淡風輕。

其實桌子底下,那只手都開始越界了,摩挲著顧辰昭的腿,感受著顧辰昭逐漸繃起的力度。

顧辰昭正想抽出來,但楚畔手下用力,把他按住不讓他走。

楚畔瞥了眼顧蝕陽,眼睛微微瞇起,對著口型:“你也不想被你弟知道吧?”

顧辰昭也看向了毫無所覺的顧蝕陽。三個人離得很近,動作幅度大一些,肯定會讓顧蝕陽發現。

在弟弟面前,顧辰昭還是希望能維持住自己身為哥哥的威嚴。

他對楚畔無聲地說:“不要太過分。”

楚畔笑笑,沒回覆。

顧辰昭另一只手伸了下去,按住楚畔的手。

楚畔挑眉,就在那裏待著等機會。只要顧辰昭的手離開,他的手就繼續摩挲。但顧辰昭按住的時候,他就不動了。

顧蝕陽拿起了一份文件,語氣飛速:“昭哥,你快看一下這個。”

顧辰昭一只手被楚畔牽絆著,另一只手拿著筆,根本沒辦法接過來。

楚畔笑著,代替了他:“我幫辰昭支著就好。”

顧蝕陽一怔,心情有些煩悶,沒想到昭哥竟然會允許楚畔這樣。像這點小事,都由楚畔代勞,不更顯得他們關系親近嗎?

顧蝕陽看向自己哥哥,這一看,就發現有點奇怪。

他哥臉有些微紅,唇角微抿,脊背繃直,像是有點緊張似的……這,這是怎麽了?

顧蝕陽盯著他哥臉上的紅暈,困惑地想。

發現了顧蝕陽的目光凝固在了這邊,顧辰昭閃避開他的視線,瞪著楚畔。

那一眼,含著薄怒。

楚畔忽然就不滿足於只是這樣了,但是這裏還有個電燈泡顧蝕陽。

楚畔扔下一句:“我跟你哥有點事,你先自己處理一下吧。”

顧蝕陽看著他們兩位遠去的背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轉身也離開了,沒在這裏待著。

顧蝕陽發現,他哥身邊的這些人,他都不喜歡。

沈懷鶴遠在z市,林挽舟還在a市,這兩個人都不需要在意,可是要怎麽把楚畔甩開?

冒出來一個楚畔,讓他和他哥兩人相處的時間銳減。

……

楚畔把顧辰昭拉到了他家裏的一個房間。

顧辰昭的面色立刻就變了,擡步就要往外走。

但楚畔先一步鎖上了門。

看到顧辰昭那厭惡的神情,楚畔笑了,笑得很興奮:“你果然知道這裏。”

楚畔真的覺得很奇怪,這個房間是他的秘密,除了他以外沒有人進來過,所以顧辰昭究竟是怎麽知道的呢?

楚畔瞇起眼睛打量著,一步步逼近。

顧辰昭很明顯不想待在這個房間,但是被楚畔纏著,又脫不開身,楚畔把他逼到了房間中央。

顧辰昭是背靠著後退的,腿先是碰到了床沿,下一刻仰著跌在床鋪上。還沒等翻身,楚畔立刻身體壓下來。

楚畔的笑容更擴大了,顯出幾分危險,語氣輕輕的:“你猜猜,這床下放著什麽呢?”

顧辰昭不用猜,他知道。

——這床底下放著一些奇怪的小玩具。

上輩子,他以為楚畔只是個溫和的鄰居,也曾來過楚畔的家。

楚畔當然是沒帶他來這個房間。但顧辰昭身為小說主角的超絕運氣,讓他陰差陽錯地發現了這個秘密房間。

也順利發現了那一大堆奇怪的東西——顧辰昭從前從來沒看過的,在這個看起來很溫和的鄰家哥哥的家裏見到了。

給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顧辰昭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所以顧辰昭不太想招惹楚畔,這位是個真難纏的變態。

楚畔笑著,語氣裏有點興奮:“辰昭是不是很好奇啊?那我給你看看哦。我一般不會給人看的,不過如果是辰昭的話,那就完全可以哦。”

“別給我看!”顧辰昭察覺到事態不對,緊急制止。

不揭穿還能假裝無事發生,知道了……反而把楚畔刺激到了,他都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楚畔沈吟了一會兒,遺憾道:“好吧,尊重一下辰昭的意願。”

他擡手摸向顧辰昭的腰,圈住,暗示性地捏了捏。

那截腰柔韌又有力,覆著一層腹肌,摸著讓人愛不釋手。即使是腰身對折,對他來說也毫不費力吧。

楚畔咬著顧辰昭的耳垂,反覆研磨著,吐氣:“等你什麽時候想看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哦。”

遲早會用到對方身上,也不急著一時一刻。到時候,就算辰昭拒絕也沒有用。

雖然不知道辰昭是怎麽知道的——不過這更說明他們是天生一對啊:)

楚畔放開了顧辰昭,卻在顧辰昭要走出房門時,又從身後抱住了他,幽幽道:“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顧辰昭面色微變。

身後的胸膛緊緊貼著他的背,覆上了一層熱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身後抵著他。

顧辰昭身體一僵。

楚畔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商量著:“要不然咱們真的在一起吧,怎麽樣?”

顧辰昭可不想和這種變態在一起。他不明白,按照楚畔的性子,難道不是該覺得膩了嗎?為什麽還能惹上這號人物?

見顧辰昭沒答應,楚畔心下失落,但表面依舊笑得若無其事:“好吧,那看來,你還是選擇兩個月啊,那我們就兩個月後結束關系吧。”

“但是——這兩個月,我們總該要玩得盡興一點吧?不然,我就纏你一輩子。”

顧辰昭後肘把楚畔撞開,走了。

……

顧辰昭回了家後,也沒心情做其它事,索性就洗漱睡覺。

才躺上床,門口卻傳來了篤篤敲門聲。

顧辰昭皺眉,顯出幾分厭煩,並不想搭理。

可是門外,他的弟弟語氣有幾分可憐:“昭哥,我想找你聊聊。”

——這種情形,讓顧辰昭無端端想起了小時候。

顧蝕陽剛被這個家接收的時候,很沒有安全感,不敢一個人待著。

所以,他就去找了他最信賴的人。在黑夜無人時,偷偷從床上爬起來,走過昏暗的走廊,來敲響了顧辰昭的房門。

不過那時候,小辰昭已經睡著了,門沒有被敲開,顧蝕陽沒有得到回應。

第二天,小辰昭醒來後,出門一看——發現顧蝕陽竟然睡在了他的房門口。

顧蝕陽沒有回他自己的房間,好像覺得離顧辰昭越近,越有安全感似的。所以比起松軟的被窩,他選擇守在房門口。

當房間門被吱呀推開時,顧蝕陽一下子就睜開了眼。揉著眼,一副沒睡安穩的樣子:“哥,你醒啦?”

語氣有點瑟縮,那時候的顧蝕陽,因為從小缺少關照,營養不良,連頭發都有些枯黃,看起來很糟糕。他微垂著眼,畏怯地伸手,試探地拉著顧辰昭的衣角:“我自己一個人害怕,想找你,卻沒有找到。”

一下子戳中了顧辰昭的憐憫情懷。

顧辰昭側身,把顧蝕陽放了進來。

顧蝕陽躺在顧辰昭的被窩裏,一下子就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很安心。

之後一段時間,顧蝕陽都是跟著顧辰昭一起睡的。直到顧蝕陽習慣了這個家後,伴睡習慣才改掉。

……

此刻,顧辰昭無奈地睜開了眼,給弟弟開了門。

顧蝕陽站在暗處,神情看不清,但能感受到他周身的落寞與寂寥。

顧辰昭又做了弟弟的心理輔導:“蝕陽,你怎麽了?”

因為睡意,他的嗓音有點慵懶沙啞,顧蝕陽心一顫,無端被撩的感覺。

顧蝕陽想進屋,但被顧辰昭攔下了。

顧蝕陽有點受傷:“哥,你不讓我進去嗎?”

他哥和他都已經這麽見外了嗎?顧蝕陽傷感地想。

顧辰昭:“不太方便,我已經睡下了。”

屋子裏亂糟糟的,不太能見人。

顧蝕陽楞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自己來的時機不對。

他臉一紅,因為太想見哥哥了,都沒註意已經這麽晚了。

難怪哥哥穿的是睡衣。

顧蝕陽掃了眼那寬大的衣擺下,緊窄的腰身,對他哥說:“哥,你不要這麽早就結婚好嗎?”

顧辰昭一怔,沒想到自家弟弟大晚上找自己,是為了這事。

顧辰昭覺得有些好笑。

顧蝕陽走過來,抱住他,埋首在頸窩處,嗓音憋悶道:“就咱們兩兄弟多相處一段時間,不好嗎?”

顧辰昭感覺到了弟弟的依賴,面色有些柔和。

他摸著顧蝕陽的頭發:“不行啊,就算我不結婚,但你肯定也會結婚的。”

“我不結。”顧蝕陽立刻擡頭,眼睛亮晶晶道,“那我不結,哥也不結,行嗎?”

顧辰昭有點頭疼,沒想到弟弟長大了,竟然還和小時候一樣依賴心重。

顧辰昭道:“這樣吧,我肯定在你之後結,可以了嗎?”

“那說好了,如果我不結婚的話,你也不會結。”顧蝕陽語氣愉悅。

顧辰昭揉揉眉心,發現哄弟弟也不容易。蝕陽一直挺懂事挺聽他的話,這還是第一次發現,對方還挺執拗的。

顧蝕陽摟著他,悄悄擡眼看著顧辰昭的側臉。在無人註意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

另一邊,司空家

再一次收到家族催婚後,司空川怒了:“別再把婚事推給我了,反正我不可能和顧辰昭在一起。要履行婚約,那就讓我二哥去。”

“你二哥……”司空家有些氣虛,兩眼一瞪,“你二哥那情況你還不知道?他能結婚嗎?”

司空川:……

他不說話了。

司空家:“再說了,你二哥現在在外面,催不回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二哥不適合結婚,這門婚事又怎麽會輪得到司空川這個蠢東西的頭上?

可是司空川是真的不想再聽到顧辰昭這個名字了,這人根本和他沒關系啊。他現在只惦記顧星,滿腦子想著要如何找到這個人。

他被家裏人催煩了,就跑出來了。

司空川去找自己的朋友,南宮硯,問問他有什麽辦法。

南宮硯是個醫生,看起來比較斯文,下巴微揚,顯出幾分高傲又不易親近。他衣著很得體,瞧著挺有世家子弟的氣息,給人一種教養很好的錯覺。身上是紫羅蘭的信息素味道,典雅且神秘。

不過只要跟他多聊幾句,就會發現這人在說話時,會透露出讓人不爽的輕蔑。

南宮硯把玩著筆帽,很淡定地問:“你說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子?”

司空川很直接:“不知道。”

南宮硯:?

司空川神情回想:“戴個帽子,應該挺好看的。”

南宮硯唇角抽搐,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聯系方式呢?”

司空川嘆氣:“被拉黑了。”

南宮硯:??

他冷哼一聲,眉宇間浮現出了不耐煩:“你無聊的話出門左轉,別來消遣我。”

南宮硯覺得他的時間很寶貴,不該浪費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司空川:“別這樣朋友,我是信任你的智商,所以才來拜托你。”

南宮硯這才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司空川的說法:“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說來聽聽。”

司空川提起這個,才終於有了興致,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那天是我回來b市的第一天,是因為在街上偶遇,然後……”

司空川說的了興頭上,語調開始激昂起來。

但沒等他說完,南宮硯就起身,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出了門外。

南宮硯敷衍道:“那你就去街上多逛逛,這麽有緣分,肯定早晚還會碰上了。”

——能碰上就見鬼了,南宮硯心想。

他的面色冷如寒霜,紫羅蘭味道的信息素濃度陡然上升,心情很糟糕。他很忙,沒工夫陪司空川這個蠢貨耗時間。

只是偶遇過一次,除此以外再無任何信息,就想在茫茫人海裏找出個人?他這裏是醫院,又不是海底撈。

旁邊人不敢得罪南宮硯,只敢小心翼翼地問:“南宮先生,你這麽說,萬一司空川少爺當真了怎麽辦?”

南宮硯不以為然:“放心,司空川雖然確實智商低下,但又不是真傻子,怎麽可能做這種大海撈針的事。”

真這麽做的話,那得多費力不討好。

南宮硯還是相信自己朋友智商,不會做這種只有傻子才幹的事。

旁邊人還是有些好奇:“也不知道司空川少爺想找的人是誰,為什麽一定要找到那位?”

南宮硯沒有在意:“管他是誰,說不定是偷了司空川什麽東西。”

南宮硯沒興趣去了解一個不相幹的人,跟他又沒關系。

旁邊人還想八卦:“我感覺司空川少爺像是很在意那個人似的。”不會是……司空川喜歡人家吧?

南宮硯嗤之以鼻:“司空川沒定性的,只是心血來潮吧,說不定下午就忘了。”

看旁邊人還想說話,南宮硯有些不悅:“這麽多問題,你沒其它事做了啊?”

旁邊人聽出了南宮硯語氣裏的寒意,打了個哆嗦,趕緊住嘴了。

——所以這就是司空川最近經常在大街上徘徊的原因。

誰也沒有料到,司空川居然還真做出了這樣的事。

雖然知道這很不靠譜,但不知為什麽,他還是懷揣著一絲期待與緊張,在路口等待著。

司空川想,他這麽愛招搖的人,總是耐不住性子,一天想法多變。但這次為了逮到個人,竟然天天哪兒也不去。滿腦子都想著他,希望能走運碰見他。

連司空川自己都驚訝,自己能做到這個地步。

等再次見到顧星後,他一定會狠狠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對方知道耍自己的後果。

這才對得起這段時間的等待,得罪了他,可不能就這麽簡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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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還是晚了點,沒有鴿沒有鴿,這是昨天的,今天還會有更新的!

嘻嘻,三個人為了討好心上人,所以想拉攏心上人的弟弟,結果最後發現原來弟弟也對心上人有不好的心思[壞笑]

猜猜司空川的哥哥是誰,也是攻哦[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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