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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羞辱與打壓的惡趣味 他好像並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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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羞辱與打壓的惡趣味 他好像並不愛我

這簡直是要將人原地撕開的疼痛。

林文殊咬住嘴唇, 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他的手腕被祁鳴扣著,便只能不停地在土墻上抓撓,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

不管他做出怎樣的反應, 祁鳴的動作依然很重。每一次都帶著懲罰一般的力道, 一點一點地,緩慢地緊壓著他裸/露的背。

直到全部的距離被消弭,林文殊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唔,祁大哥, 我好、好疼……”

聽到他的痛呼, 祁鳴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便更加地用力。他松開抓著林文殊腕骨的手, 轉而扣住了他的腰。

他的另一只手, 則捂住了青年的嘴巴, 阻止對方再發出令人掃興的聲音。

“閉上你的嘴。”祁鳴的喘息噴灑在林文殊的耳後,灼熱而危險,同時咬住了他的耳垂,磨了磨, “記住,這是你求我要的。”

在顛簸中,林文殊拼命地點著頭。

是啊,是啊……這是他好不容易才求來的恩賜, 他怎麽還有臉喊疼呢?明明只要是祁鳴給的,就都是最好的。

在這無止歇的疼痛中,林文殊的胸口突然湧出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因為這個男人,終於不再是遙不可及如水中明月般的幻影,而是無比真實地占有了他。

窗外漏進來的月光, 在土墻上投下了兩人的剪影。漸漸地,祁鳴開始對林文殊此時的安靜感到不滿。

他松開那只手,在胸口隨意地繞著圈,輕飄飄地打轉兒,讓人不上不下的,始終解不了癢。

“林老師,你在教澄順寫字的時候,也想這樣嗎?”

身體抖了一下,林文殊緊緊閉上眼,耳朵紅得要滴血了。因為祁鳴剛剛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他不停地小聲口/申口/今著,根本回答不了問題。

這讓祁鳴不爽地用牙尖扯著林文殊的耳垂肉,停下了腰間的動作。

“別叫了,說話。”

在到達雲端之前,就這樣被突然地拋下來,林文殊的眼角痛苦得擠出了一滴淚,他順從地承認道:

“啊啊,是、是的……我天天,唔,天天都在想……”

祁鳴哼笑一聲,“哇,怪不得這麽會夾,林老師是有私下裏偷偷練過?”

身下的青年整個人一僵,連口/耑息聲都停了幾秒。祁鳴能夠清楚看到,林文殊整個光/衤果的脊背都染上了羞恥的粉紅色。

他下意識放松身體,卻讓祁鳴輕而易舉地與他貼得更近,一桿直接到底了。

林文殊一手撐墻,一手捂住自己的嘴,擋住了從喉嚨裏湧出來的尖叫。

這樣勉強維持體面的舉動,反而讓祁鳴揚起唇角,用掌心惡意地按/揉著他繃緊的小腹,語氣卻刻意冷下來:

“怎麽又不回答?是真的練過?用什麽練的,手指還是其他……”

“沒有!我沒有!”林文殊突然激動地反駁,聲音帶著哭腔。他只能慌亂地搖頭,略長的黑色發絲不小心吃進了嘴裏。

這種背對著祁鳴的姿勢,讓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所以,林文殊也就不知道,男人正在用一種饒有興味的表情,欣賞著他此時的狼狽不堪。

“我……怎麽會讓別的東西碰我?”

就算是他自己的手指,也不行。只要沒有祁鳴,他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性/致,連石/更都石/更不起來。

反過來,在這之前,只要看見祁鳴,林文殊就需要苦苦地克制自己的欲/望,生怕在對方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對他如無底洞一般的渴/望與愛戀。

但他確實在無數個深夜,紅著臉想象過現在這樣的時刻,想象自己如何被祁鳴肆意地占有。

意識到這一點,林文殊羞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陷進了稻草堆底下的縫隙裏。

而祁鳴顯然是看出了他的心虛。但林文殊剛才的回答,還算是讓他滿意,便沒有再抓著這個話題不放。

他又重新掐住青年的腰,從容不迫地按著自己的節奏,將人弄得淩亂不堪,一側的臉頰被墻壁磨得發紅。

“我聽村裏的人說,林知青看上去很清高。因為是城裏來的,所以打心底瞧不起鄉下的窮苦人民。”

“那他們知不知道,林知青還會光著屁/股,深更半夜的在倉庫裏挨我這個窮苦人民的*呢?”

每一下動作,都會伴隨著類似這樣羞/辱打壓的低語,林文殊已經有些習慣祁鳴的惡趣味了,

“嗯哈……我不、不讓他們知道……只有你知道,祁鳴,只有你……嗚啊啊啊啊!”

突然,祁鳴又加重力道,逼出他幾聲破碎的嗚咽。緊接著,他擡手猛地抓住林文殊腦後的頭發,強迫他轉過頭來。

“看著我。”

林文殊被迫仰起臉,在模糊的視線中,他看見祁鳴俯下身,靠近了他。

汗水正順著男人挺直的鼻梁滑落,懸在鼻尖搖搖欲墜。那顆眼角的桃花痣,在汗濕的白皙皮膚上格外灼目,像是天上的啟明星。

即便沒有戴眼鏡,林文殊也看得癡了。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疼痛,更忘記了歡愉,只是呆呆地望著祁鳴那顆隨著口/耑息聲不停抖動的痣。

就在這時,那顆懸在祁鳴鼻尖的汗珠,終於墜落下來,正好砸在林文殊張開的唇瓣上。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出乎意料的,竟帶著一絲微妙的甜味,像是融化的蜜糖,在他的舌尖化開。

下一秒,一道電流竄過他的全身。林文殊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小腹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竟在這一瞬間直接繳械投降。

下方的一塊稻草直接被打濕了。

“哈,真是不中用啊,林老師。”

聞言,林文殊羞恥得渾身發抖。他慌亂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祁鳴輕松地擡手按住。

就在他以為祁鳴這一回的羞辱已經結束時,對方又湊到了他的耳邊,“不過,有件事,他們確實是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林文殊茫然地偏過頭,朦朧中看見了祁鳴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像是被神明蠱惑,他不自覺地追問道:

“什……什麽?”

伸出一根手指,祁鳴從林文殊頸後凸起的地方,劃過他顫抖的脊背,順著脊椎骨的走向,最後直接擠了進去:

“他們不知道,你有多麽下貝/戔,多麽想要男人……”

林文殊吃痛地悶哼,咖色的瞳孔幾乎要縮成一個點。

“連有婦之夫都不放過。”最後這句話,祁鳴是貼著他的唇瓣說出來的。

感受到唇尖觸到的柔軟,林文殊只覺得天旋地轉。祁鳴的這些字眼,在他的心上燙出了滋滋作響的傷痕。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並不是出於委屈。

因為他的確就是這麽的下貝/戔,刻意忽略了對方有妻子的這件事,只顧著滿足自己齷/齪的欲/望。

而祁鳴的妻子,卻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抱這個男人。在灑滿陽光的房間裏,接受對方溫柔的親吻,在幹凈的床榻上與他纏綿悱惻。

所有人都會覺得那是天經地義,是值得祝福的。

而他呢?只配在這個昏暗偏僻的倉庫裏,在發黴的稻草堆上,承受著祁鳴的鄙夷和粗暴。

他們的這段關系,是見不得光的,是為人所不恥的。

但最讓林文殊感到心痛的是,就連此刻的粗暴對待,也是他好不容易才祈求來的。只有在這樣的時刻,祁鳴的註意力才完全屬於他。

哪怕是帶著厭惡和鄙夷的目光,也好過被對方徹底地忽視。

“不是,不是……”林文殊徒勞地搖著頭,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否認些什麽。

祁鳴舔去他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動作輕柔得像是最體貼不過的情人,說出來的話卻鋒利得要命:

“不是?那現在趴在別人丈夫身下的家夥,是誰?”

由於林文殊一直很在意這點,所以這句話直接抽走了他僅剩的所有氣力,他徹底崩潰地癱趴在草堆上,不再辯解。

他只是無聲地流著淚,任由滅頂的羞恥感將自己淹沒。

他就是個不要臉的貝/戔貨啊。

就在林文殊兀自沈浸在自我厭棄中時,祁鳴用掌心輕撫著他顫抖的大/腿/肉,光滑細膩,便話鋒一轉:

“不過,你這身子倒是很合我用。”

轉過頭,林文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對方這是在誇獎他嗎?

祁鳴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輾轉,語氣裏帶著一種奇異的讚賞:“腰細,腿長,屁/股翹,皮膚也滑。”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夠結實,確實比女人更帶勁些。"

這話瞬間點亮了林文殊的世界。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他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個無比喜悅的笑容。

而其中的“女人”二字,飄進林文殊的耳朵裏時便自動替換成了“妻子”。在他的理解裏,就是祁鳴覺得自己比他的老婆更帶勁兒。

“所以,自信點。林老師,做洩火的工具,你完全合格。”

如此粗/俗的誇讚,竟讓林文殊感到渾身發燙。他羞恥地發現,自己居然因為祁鳴的這番話,又一次地石/更了。

他直接忽略了“工具”的意思,滿心滿眼都是祁鳴,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的身體與靈魂全部獻給他,好讓對方能再多誇誇他。

眼中露出狂熱的光,林文殊不再因疼痛而蜷縮身體,反而如獻祭一般主動迎向祁鳴。背過去的手臂盡力伸展著,抓住了他罩在背心外面的襯衫下擺。

祁鳴挑了挑眉,面上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青年的這個轉變,畢竟他剛才只是隨便誇了句,沒什麽目的。

“怎麽,是想換個姿勢?”

“可以嗎?”

他沒有拒絕林文殊的這份主動。

抓著身下人的腰,祁鳴利落地將他翻了回來,由原本面向土墻的姿勢變成了兩個人面對面。

林文殊終於能看到祁鳴的正臉了。

緊接著,在祁鳴直白的打量目光下,林文殊乖順地仰起臉,手臂環上他的脖頸。雙腿交錯,緊緊纏住了男人結實勁瘦的腰腹,完全打開了自己。

在情動的迷亂中,林文殊仰起頭,顫抖著想要親吻祁鳴的嘴唇。

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真正地接過一個吻,彼此交換氣息的那種。

然而,祁鳴偏頭躲開了。

這讓林文殊的眼神頃刻間黯淡下來。但正當他以為自己不會再如願時,祁鳴又擡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低口/耑著發出氣聲:

“叫聲老師,我教你。”

終於被他逮到機會翻身做老師了。

結果,林文殊被情/欲燒得腦子暈暈乎乎的,耳邊也嗡嗡作響。他根本沒聽清祁鳴具體說了什麽,居然顫巍巍地喊了一聲:

“老公。”

聞聲,祁鳴又停下了動作,瞇起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玩具。

“哦?這就叫上老公了?”

林文殊後知後覺地才意識到自己喊錯了,便慌亂地張開嘴,想要改口為“老師”。

但祁鳴完全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倒是也能教。”

話音落下,祁鳴便單掌扣住林文殊的後腦,偏頭吻了上去。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施舍般的輕貼,而是帶著侵略性的。

男人的舌頭靈活熟練地撬開了對方的唇齒,長驅直入。

看見近在咫尺的俊臉,林文殊睜大眼睛,像是渴水的魚兒一樣瘋狂地回應著。他張開嘴,任由祁鳴的氣息充斥自己的口腔。

兩人舌尖相觸的瞬間,他渾身過電,一同飛上了雲端。

閉上眼,林文殊笨拙地吮/吸著祁鳴的舌頭,仿佛要將對方的呼吸都吞進自己的肺裏。

一吻結束,林文殊趴在祁鳴的肩頭大口地口/耑息,嘴唇紅腫水潤,眼神迷離,卻始終沒有離開面前人的臉。

“學會了嗎?”祁鳴的嗓音低沈,放慢了此時的節奏。

但是,林文殊已經徹底啞了。他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地點頭,眼淚卻莫名其妙地再次落下。

至少這一刻,他們之間只有彼此,沒有其他人。

第二次結束時,祁鳴抽身得很幹脆,像是丟棄一件破掉的玩具,完全不見剛才短暫出現過的溫柔。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很快恢覆如常,朝林文殊漫不經心地丟下一句:

“下一次,我會提前通知你的,還是這個地方。”

祁鳴似乎是真的將他當成了洩/欲的工具人。

望著男人瀟灑離去的背影,林文殊癱倒在稻草堆裏,突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著笑著,又開始哭,眼淚混著那些東西一道兒,把底下的稻草堆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的。

從頭到腳,林文殊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全部布滿了青紫的痕跡。尤其是他的臀/部兩側和後腰,還有胸口,慘不忍睹。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愛嗎?

林文殊不禁自嘲。

是啊,這就是他想要的。即使祁鳴好像並不愛他,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他依舊感到無比幸福。

因為他日日夜夜做的夢實現了啊……

只要他愛著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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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發現自己寫車非常消耗精神,搞得我也同樣累癱倒了[化了]

被審核逼的都沒精力寫文了。。。我真的給你們跪下了嗚嗚嗚[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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