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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退團風波 地下戀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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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退團風波 地下戀被發現?

近期, K-pop圈內發生了一件大事,N社發了公告,宣布Lumos的門面邊赫因病退團了, 之後不會再以愛豆的身份進行活動。

在此之前, 沒有任何的征兆。

很多粉絲感到意難平,原本期待的團綜也就此沒了下文。這導致其他家的唯粉和團粉開始責怪邊赫,網上掀起了好一場腥風血雨,甚至懷疑他根本就沒病。

而上一回好不容易壓下去的Lumos疑似隊內不和、霸/淩隊友的言論,又被大家翻了出來。某種程度上, 這自然影響到了其他的三名成員。

但無論網民怎麽攻擊, 邊赫在退團之後就徹底沒了消息。濱海的那一場四色海洋, 竟成了四個人最後的合體演出。

第n次被媒體追問邊赫退團的實情, 祁鳴掛著那張毫無破綻的溫和面容, 再一次使用了官方的話術。

他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眼中便露出了真切的擔憂,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傷心。祁鳴沒有作出任何回避,而是直視著鏡頭:

“關於他的離開,我們都非常不舍。但小赫確實是因為身體的原因需要休養, 公司和我們都全力支持他的決定。”

“網上有匿名爆料稱邊赫長期遭到隊內霸/淩,是受傷過重才不得不退團的,是真的嗎?請隊長正面回答。”

聽到“霸/淩”二字,祁鳴的眉心輕輕蹙起, 眼神陡然一凜,語氣也變得有些嚴肅:

“我必須強調一點,關於霸/淩的傳聞完全是不實的謠言。一直以來,我們成員間都像家人一樣相互扶持著。我很擔心,這些謠言會給小赫帶來二次的傷害。”

說到最後, 祁鳴向圍著他的記者微微頷首:

“希望大家能夠尊重他的隱私和選擇,多給他一些鼓勵和空間,不要再責怪他,讓他能夠安心養病。非常感謝。”

面對一個又一個刁鉆的問題,男人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風度和禮節。墨綠色的鳳眸在燈光下依舊明亮,卻難掩深處一閃而過的疲憊。

周圍的幾名娛樂記者本來已經準備好繼續追問,可他們一看到祁鳴這副模樣,所有尖銳的問題便都堵在了喉嚨口,不上不下的。

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黑發黏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襯得臉色有些蒼白。

祁鳴抿著唇,呼吸還帶著舞臺上的急促,卻努力平穩氣息,禮貌地望著他們,等待下一個問題。

站在他兩旁的崔禹炫和金佑星,盯著他的側臉,神色不禁難看起來。他們真的很想幫祁鳴一起應對。

可這些日子裏,尹昭特意警告過他們倆,采訪的時候好好地閉上嘴巴,全部交給隊長,不要亂說話。

而記者們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難以啟齒,語氣也不自覺地放軟了,換了個話題:

“聽說隊長明天會有新的單人專上線,不知道是什麽風格的呢?”

發現記者沒再抓著邊赫退團的問題不放,祁鳴楞了一下,朝著面前的男人露出一個感激的眨眼,惹得對方不自在地握緊話筒,偏開了目光。

“想要嘗試一些新事物,所以這一次專輯的風格,會更偏向戀愛一點。”

記者追問:“為什麽選擇這個風格,隊長是談戀愛了嗎?”對於這個問題,他們真的特別好奇。

被問到愛豆最怕的問題,祁鳴不慌不忙,瞇起眼睛笑了笑。那笑意很淺,像是春風拂過:

“與其說是我戀愛了,不如說這是我想象中的愛情。”

“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

終於結束了這一次的采訪,三人快速回到了保姆車上。祁鳴將擦過汗的毛巾隨意地丟到崔禹炫懷裏,便戴上有線耳機,閉眼躺靠在了座椅上小憩。

車門一關,金佑星“砰”地一拳砸在了門邊,大聲嚷嚷道:

“我是真的搞不懂邊赫了,有什麽話不能跟我們提前說一聲嗎?

就這樣突然間搞消失,像什麽話啊!祁鳴哥表演完這麽累,居然還要應付這些沒完沒了的媒體……”而且因為邊赫突然退團的事,他們的全部舞臺走位都要改。

沒等金佑星抱怨完,旁邊的崔禹炫眉頭一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呵斥道:

“吵什麽吵?小聲點,別吵到哥休息!”

被他這麽一吼,金佑星才反應過來,註意到祁鳴帶著淡淡倦色的眉眼,立刻閉上了嘴巴,後悔地縮了縮脖子。

崔禹炫冷哼一聲,俯身從車座中間的冰櫃裏取出一瓶礦泉水,用力擰開,小心地遞到了祁鳴的唇邊。

“哥,喝點水。”

察覺到崔禹炫的動作,祁鳴微微睜眼,瞥了他一下,沒有說話,直接就著他的手,低頭喝了兩口。

冰涼的水珠順著男人的唇角滑落,崔禹炫習慣性地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替他拭去。

這一幕,讓坐在前排的金佑星徹底呆住了。他整個人僵在座位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著,遲遲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見了什麽。

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咯噔”一聲碎掉了,一股酸楚迅速地湧上心頭。

金佑星安慰自己,這很正常,只是貼心的成員在照顧疲憊的隊長,沒什麽可驚訝的。

雖然崔禹炫這個家夥,在先前完全看不出來是個貼心細膩的。可下一秒,他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只見對方伸出手臂,調整了坐姿,大幅度地傾斜身體,讓祁鳴可以舒服地靠在他身上睡。

汽車空調的冷氣被調高了一些,車廂裏除了三人的呼吸,就只剩下平穩的引擎聲。

祁鳴靠在崔禹炫的手臂上,姿態放松。一只耳機還掛在他的右耳上,另一只則隨著動作滑落,白色的耳機線從他的頸間垂下。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而過,光影在男人安靜的側臉上流轉,像是在他的臉上用彩筆描了一圈昳麗的邊。

旁邊的崔禹炫保持著姿勢,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移動,癡癡地用目光描摹著眼前的人。

過了會兒,他看見祁鳴蹙了蹙眉,便小心地轉變了一下肩膀的角度,好讓對方睡得更安穩些。

那些無良媒體居然還敢謠傳Lumos隊內不和,這不是很和諧溫馨嗎?金佑星想笑,想裝作若無其事,但他嘴角的肌肉卻不聽使喚,僵成了一塊凝固的泥。

為了掩飾情緒,他猛地回過身,搭在安全帶上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著。

什麽時候的事?他為什麽不知道?是那個假期?哥和崔禹炫是在談戀愛了嗎?

車廂裏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金佑星咬著嘴唇,耳邊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他竟然晚了一步。

如果不是金佑星對祁鳴的心思不正,一貫粗心大意的他,是不可能僅僅從這種細節上就發現兩人的地下戀情。

說是地下戀也不對,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在自己的面前掩飾些什麽。金佑星覺得,他好像猜到邊赫退團的真相了。

只要還待在這個團裏,他就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和別人秀恩愛,做一個亮瞎眼的電燈泡。

車子一停,祁鳴就適時地睜開了眼,直起身。他擡起手,想要活動一下自己的肩頸。

沒等他動作,崔禹炫就自然地將兩只手搭到了祁鳴的肩膀上,替他按摩起來。右手的力道有些小,一看就是剛剛被他枕麻了,現在還沒恢覆過來。

但他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也不管對方累不累。

瞧見坐在前排的金佑星頭也不轉,悶不吭聲地下了車關上門,祁鳴心頭了然。

蠻不錯的,潛在的麻煩又減一了。

他懶洋洋地朝後靠去,像是只剛剛睡醒的貓科動物,眉眼間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矜傲。

擡起眼,祁鳴朝崔禹炫勾了勾手指,動作隨意,卻輕而易舉地勾走了他的魂。

青年乖乖地俯下身,靠近他。

他伸出左手,用掌心搭住了對方的後頸,力道不重。崔禹炫卻仿佛給自己的脖子主動套上了一條無形的圈,順從地仰起頭。

像是獎賞一只聽話的寵物那樣,祁鳴在他的嘴唇上落下枚很淺的吻。輕輕拂過,便消失無蹤,僅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觸感。

崔禹炫抿了抿唇,似乎還在回味。他完全不知足,望著祁鳴的眼睛裏含著顯而易見的渴望。

但祁鳴沒理,只拍了拍他的臉頰,隨口道:“今天晚上我要出門,你自己吃吧。”

“哥今晚要去哪裏?和誰……”沒怎麽思考,崔禹炫就慌亂地脫口而出。可看著男人倏然變得冷淡的神情,他便知道自己不該問的。

祁鳴向來不喜歡他管太多。

所以,崔禹炫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改變了表情,乖順地點了點頭:

“那哥要註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嗯。”祁鳴自然看到了崔禹炫的表情變化。他很清楚,這個小子對自己的占/有/欲特別強,幾乎到了病/態的地步。

但凡是和祁鳴在綜藝上有過近距離接觸的藝人,不管男女,之後都會突然爆出鋪天蓋地的黑料,全都是致/命/性的。

背後的推手是誰,根本不用猜。

讓祁鳴有些好奇的是,崔禹炫之前不是和他說過,因為執意要當愛豆的事,他和家裏人鬧掰了嗎?那對方到底是靠什麽手段做到的?

好奇歸好奇,祁鳴其實也不是很在意答案。只要崔禹炫不鬧到他的面前,妨礙到他的正事,他也沒什麽所謂。

況且那幾個藝人,確實在節目錄制結束後想要加祁鳴的聯系方式,試圖和他攀上關系,或者是用身體和美色勾搭他,想和他炒cp蹭熱度。

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伎倆,在祁鳴這種老手眼裏實在是太小兒科了。既然崔禹炫想替自己處理掉,他也樂得輕松。

今天晚上,他收到了趙恩燦的消息。若不是對方突然主動發來,祁鳴又快要忘記有這號人存在了。

還有他們之間那個拖了好多年的邀約。

趙恩燦:「哥,今晚有空嗎?」

七七啊:「怎麽了。」

趙恩燦:「之前說的那個烤肉,還作數不?」

原來是上趕著讓他請客來了。

七七啊:「當然,恩燦想吃哪家?地址發來,公司正好發通告費了。貓貓轉圈jpg.」

趙恩燦:「!太好了!我終於約到他了!」

這條消息剛發過來,就突然撤回了。祁鳴玩味地挑了挑眉。這小子膽子挺大啊,居然還敢同時和別人聊天。

七七啊:「我看到了哦。恩燦,和我聊天還不夠嗎?微笑臉jpg.」

對方“正在輸入中”了好幾次,才遲遲地發了一個跪地道歉的表情包。

趙恩燦:「不是,我現在絕對只和哥你聊了。作為補償,還是我請你吃烤肉吧!」

送上門的省錢機會,祁鳴欣然答應。既然是請他吃,那就要他喜歡了。他很快挑了個常去的店,發過去。

七七啊:「地址:(花蒲屋定位)」

趙恩燦:「OK,定個時間。」

對方給他發消息的時候,祁鳴還在後臺的休息室裏等待演出。說是娛樂綜藝,其實就是用來打歌的。

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打歌。

所以,結束的時間不是很確定。祁鳴想了想,回了句——

「等我消息。」

那就是讓趙恩燦硬等了。但對面很快答應。

回到房間裏,祁鳴慢悠悠地洗了個澡,換了身舒適的便服。只戴了頂帽子,他就打算出門,被崔禹炫攔住了。

青年往他的口袋裏塞了一把薄荷糖。

“哥吃烤肉的時候覺得膩了,就吃一顆。”

“我會的。”祁鳴擡手笑瞇瞇地擼了把他的頭發,就走了出去。賺了錢後,他單獨買了輛車。

這一次,祁鳴是自己開車去赴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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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錯,邊赫慘兮兮地出局了,還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笑哭]要是被七哥逮到,一頓爆揍(or 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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