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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只要你愛我 聽話,單純,還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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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只要你愛我 聽話,單純,還好騙。……

偌大場館內的燈光驟然亮起,將剛才被各色應援棒海洋淹沒的角落照亮。

Lumos的成員們手牽著手退到舞臺中央,兩邊的LED大屏上,祁鳴先彎下了腰,汗水順著漆黑的發尾滾落下來,剩下三人緊跟著齊刷刷地鞠躬。

“非常感謝大家!”異口同聲。

祁鳴直起身,將額前汗濕的發絲隨手往後一掠。他擡眼望向臺下,握著手麥說:

“哇,我發現這一次,好幾首你們都能跟著唱了,唱功已經快超過我了啊。”

下面的觀眾席立刻傳來了反駁聲:

“莫呀——”“哪有嘛!”

“歐巴唱得才是最棒的!”“七七顏霸!”

穿著應援服的女生們,將手幅舉得高高的。長時間的跟唱,讓她們的聲音都嘶啞了,卻無法抑制她們此刻的熱情。

裏面竟還有個高瘦的男生,站在最前面。他努力伸長手臂,在欄桿下展開了一張祁鳴的單人巨型海報。

這樣鋪面而來的喜愛之情,讓祁鳴忍不住笑了:“茉莉們總是這麽誇我,我還怎麽進步啊?”

兩個多小時的高強度舞蹈,讓男人的眉眼間染上了濃濃的疲憊。但當臺下那片連綿的海洋,落進他眼裏時,墨綠的瞳仁便成了水洗過的翡翠。

眼角盛著的星光,比場館上方刺目的白燈還要耀眼。

崔禹炫專註地望著那張奪目的側臉,舉起手麥打趣:“哥,太謙虛有時候就是自滿啊!”

粉絲們果然開始附和:“內(是)——”

一直在旁邊喘氣的邊赫,也抿唇點了點頭。

“你看,她們都在偷偷笑話你了。”金佑星抹了把眼前的汗,指了指臺下幾個笑得彎下腰的女生。

“真的嗎?”

她們又開始瘋狂擺手,搖頭。

“不信,我看見你們笑了。”祁鳴上前幾步,在舞臺邊緣蹲了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他舉著麥歪了歪頭,

“等下的簽售,告訴我你們在笑什麽吧。”

“啊啊啊——好——”

“歐巴,一會兒見啊!”“擦浪嘿,老公!”

一提到簽售會,粉絲們直接尖叫了。

這是Lumos的第一場線下簽售,她們終於有機會和自己喜歡的偶像面對面聊天了,甚至還可以和祁鳴他們手牽手,這怎麽能讓她們不激動呢?

順著通道從後臺離開,他們趕到休息室內,準備先洗澡換一身衣服。Lumos作為正當紅的頂級流量男團,主辦方為四個人分別準備了一間帶獨衛的休息室。

崔禹炫走得最慢,看見金佑星和邊赫關上門,腳下便一轉,靈活地拐進了隔壁祁鳴的休息室。

裏面沒有人,如他所料,浴室內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哥現在正在洗澡。

這個認知,讓崔禹炫渾身的血流加速。他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握住浴室的門把手,想看看祁鳴有沒有鎖門。

這些年相處下來,崔禹炫發現對方在生活上完全不同於練習時的嚴格,經常會很散漫。

房間裏只有祁鳴他自己的時候,洗澡竟然會懶得鎖門,甚至直接半敞著洗。

不過,崔禹炫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呢?

第一次,他去房間裏找祁鳴,不小心撞見了對方洗澡。當時,他根本不敢細看,直接紅著臉逃離了現場。

而第二次、第三次,以及第無數次撞見,那就是他故意的了。

這也讓崔禹炫發現了一個很可愛的點,哥在洗澡的時候喜歡哼歌。

不是他們團的歌,調子很奇怪,也很陌生,他搜遍了全部記憶也想不出來歌名。

或許是祁鳴自己隨口編的曲子,但很好聽。只是聽著,就讓人不自覺想起浩瀚無垠的宇宙和銀河。

想起自由的飛船。

也多虧了對方這個可愛的習慣,崔禹炫的偷看行為一直沒有被發現。

現在,他好不容易和祁鳴談上了戀愛,其實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走進去。但崔禹炫還是習慣性偷偷摸摸地,只是想看看對方不設防的樣子。

掌心的門把手轉動了,果然沒有鎖門!

喜悅才湧上心頭,裏面便傳來一聲輕飄飄的“站住”,讓崔禹炫瞬間止住了腳步。隔著水聲,他聽不清祁鳴話裏的情緒,只覺得背上在不停地冒著冷汗。

怎麽辦,哥是不是生氣了?

他站在浴室門前,一動不動,開始面壁思過。等到裏面的水聲消失,崔禹炫眨了眨眼,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門突然間打開了。

撲面而來的水霧裏,探出一只修長的手臂,抓著崔禹炫的肩膀就把他拖了進去。

浴室不是幹濕分離,地上布滿了水漬。這樣猝不及防地闖進來,崔禹炫腳下一滑,便摔倒了。

靠坐在瓷磚的墻面旁,他慌張地仰起腦袋,發現祁鳴就這樣半蹲在他面前,俯視著他。

因為剛洗完澡,男人的發梢還在往下滴水,順著脖頸滑過鎖骨溝,又沿著項鏈底端掛著的銀戒,落進胸/肌中央的凹陷。

祁鳴只在下/半/身套了條白邊的黑色衛褲,褲腰松垮地卡在髖/骨,露出的皮膚白得晃眼,肌理分明。

他的手裏還抓著條白毛巾,正在隨意地擦著頭發。空氣裏殘留著沐浴露的白桃香味,混著祁鳴周身擴散的氣息,崔禹炫只覺得自己的耳垂突然滾燙起來。

這幅充滿視覺沖擊性的圖畫,讓他一時之間難以回神。一定是因為水汽模糊了他的眼睛,自己才會出現幻覺吧。

眼前這個人,還是他熟悉的那個溫柔的隊長嗎?這樣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崔禹炫從來沒有在祁鳴的身上看見過。

隨著擦發的動作,男人肩頭的肌肉不斷鼓起,每一處線條起伏時,都透出一種壓迫感,如同深夜流動的海潮,水底藏著無法想象的力量。

等到頭發擦得差不多了,祁鳴扯掉毛巾,拋了過去,正好蓋住了崔禹炫呆楞的臉。他將左手搭在對方的頭上,緩慢地撫了扶,漫不經心地笑:

“這麽喜歡看啊,看了這麽多年還不膩嗎?”

熟悉的清冽嗓音,讓崔禹炫放松了下來。不管怎麽樣,這就是他的祁鳴哥,不會錯的。

可對方話中的意思,又讓他繃緊了渾身的肌肉。原來,祁鳴很早就發現了。

發現他在偷看他洗澡。

“對,對不起,哥,求你別生我的氣……唔!”

他感受著頭頂輕柔的力道,幾乎一動不敢動。話還沒說完,一只寬大的手就隔著毛巾,捂住了他的嘴。

“噓——”

等到浴室內安靜下來,祁鳴才松開手。轉而握住了崔禹炫的後頸,將他的腦袋壓到自己跟前,緩聲道:

“既然小炫道歉了,我就不會生氣。只要你知道錯了,我永遠會原諒你的。”

“……真,真的嗎?”崔禹炫簡直不敢置信。

“當然,只有你能這樣。”

聽到這話,崔禹炫無比激動,連臉上蓋著的毛巾都顧不上了。他一把環住祁鳴的腰,急迫地想要將腦袋湊上去。

“哥,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愛我嗎?”

祁鳴單手壓住崔禹炫略顯躁動的腦袋,沒有回答。他扯掉蓋在青年臉上的毛巾,在那道灼熱的視線中,側著頭在對方的嘴角落下了一個輕飄飄的吻。

他捧著崔禹炫的臉頰,拇指微微用力,印下了一個凹陷的淺紅小坑,像是給自己的所屬物蓋上了印章。

“只要你愛我。”他說。

只要你愛我,我就會愛你。但是,如果你不愛我了,那還有什麽存在的價值呢?

崔禹炫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一時聽不出祁鳴的言外之意,只覺得此刻在這裏死去,死在他的懷裏,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他的感情就是這樣簡單。

“好了,你還需要洗澡。剩下的,等到晚上再繼續吧。”

祁鳴習慣性地拍了拍崔禹炫的臉頰,得到乖巧的回應,他滿意地瞇起眼。直起身,他伸了個懶腰,順便敲了敲因為蹲久了有些發麻的大腿。

沒人的時候,祁鳴其實都是懶得演戲的。

一直演來演去,人都是會累的嘛。

剛剛在崔禹炫面前的祁鳴,才是最真實的那個他。因為太過疲憊,他有些不想演了,便打算看看這孩子的反應。

一開始,崔禹炫眼裏的愕然和震驚,讓祁鳴感到無趣。這種意料之中的反應,不是他想要的。

然而,他剛一開口說話,就發現青年眼裏的些許懷疑,瞬間變成了濃濃的愛意。

這是祁鳴最熟悉的眼神。

在這之前,有很多人會用這種眼神仰望他。祁鳴由衷地享受著被卑微愛意包裹的愉悅感。如此恣意,隨心所欲。

再也不會有人用看某種優質商品的目光打量他,凝視他,將他視為沒有自主權的可笑玩/物。

他們只會祈求他,祈求他的愛。

不過,他愛的只有自己。

還有錢。

突然想到什麽,祁鳴拉平了嘴角,變得面無表情。他轉頭瞥了眼旁邊自顧自就脫掉衣服,開始洗澡的青年,挑了挑眉。

不過,在他目前遇到過的所有上層人裏,崔禹炫確實是那個在感情上最簡單的。

聽話,單純,還好騙。

不需要多費腦筋,去琢磨那些彎彎繞繞。看在崔禹炫這麽省事的份上,祁鳴決定今晚對他好點吧。

至少,不會第一次就見血。

他環著手臂,光明正大地看著崔禹炫洗澡。在他的視線裏,高大的青年一直背對著他,不敢轉過來,後脖頸紅得要滴血了。

祁鳴舔了舔唇,心想:

當然,是在他自己爽/到的前提下,好上那麽一丁點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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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七哥要演不下去了,小世界游戲時間真不能太長,他沒什麽耐性的。

[可憐]小小預警一下,七哥到時候會比較惡劣,又是個只找雛鳥的,一般人第一次只會痛苦[豎耳兔頭]

作為第一個世界的受,給小炫一點福利吧,稍稍溫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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