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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要麽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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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要麽 要

明霧耳尖泛紅, 扯了幾張紙用力扔到他身上,白色紙巾掉落在床上,沈長澤從善如流地撿起來, 慢慢擦幹凈了。

他按亮手機看了眼時間,夜裏十一點多了。

沈長澤的狀況畢竟還不算徹底穩定下來, 明霧到底還是不放心,等了會兒打算留下來。

但這是單人病房, 留給陪伴的只有一張窄窄的折疊床,助理送來了兩個人的換洗和睡衣。

明霧一開始是打算去衛生間換, 但沈長澤就那麽大大方方地當著他的面脫了上衣,露出來的肌肉精悍。

僅僅是上衣還好, 但接著沈長澤就解開了他的腰帶皮扣, 眼看就要接著換。

明霧像被燙到了般移開視線,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只是尋常兄弟間換個衣服而已, 至於還一個個進洗手間換麽。

他輕咳了聲,也拿過衣服,但面對面換實在太過羞恥了,最後還是背過身, 安慰著自己換了起來。

只是他看不到, 在他背過身的一瞬間,沈長澤的目光就黏了上去, 肆無忌憚地看著他光潔的裸背。

明霧天生的衣服架子, 腰細腿長頭肩比優越,背部清瘦蝴蝶骨隨著他的動作清晰好看,腰處兩個淺淺的腰窩。

上衣換好了就是褲子,遮擋褪去, 兩條腿又細又長白的晃眼,隨著下腰的動作更顯得腰細的一把就能掐過來,最後一點布料覆蓋的地方繃出的弧度渾圓挺翹。

沈長澤呼吸混亂了一瞬,又被他很好地掩蓋過去,喉結隱秘地滾了滾。

明霧對身後的視線一無所知,但本能中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時候,難得有點手忙腳亂地穿上了衣服,輕呼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聲線聽起來平穩:“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明霧將那張折疊床拉開放在床邊:“如果你晚上有什麽事就叫醒我。”

他膝蓋跪在床上,剛要往上面躺,手腕就被扣住了。

沈長澤從床上坐起來:“你睡床,我睡這個。”

明霧下意識搖頭,又覺得好笑:“是你被蛇咬了還在觀察期。”

沈長澤:“我的身體,我清楚,沒有什麽事。”

他扣著明霧的手腕就往自己這邊拉,明霧的力氣怎麽可能和他比得了,踉蹌著被他單手拽到了床上。

他沒有被扣著的手撐在床上,下意識想掙紮:“不行,醫生說了要靜養,而且這個折疊床太窄了也不夠長...”

話還沒有說完,明霧就撞進了他的眼裏,一下頓住了。

你也知道睡著不舒服,我怎麽可能舍得讓你去睡?

沈長澤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從床上起身,還未走出一步,手就被明霧反拉住了。

沈長澤回頭,從拉著他的細白的手,沿著削瘦的手腕和手臂一路向上,最後定格在明霧垂下的蝶翼般的眼睫上。

明霧唇抿得很緊,像是在做什麽激烈掙紮,片刻後開口,聲音很輕:“我們可以,一起睡床。”

舒服。

五分鐘後,沈長澤抱著懷中柔軟清瘦的身體,滿意地瞇了瞇眼,頭一次感謝醫院的床窄。

其實這是單人vip病房,床怎麽可能真的窄,只是兩個身高都超過了一米八的成年男性躺在上面,再如何也寬松不到哪裏去。

最後自然挨到了一塊,肌膚大面積相貼,雙腿親密無間地糾纏著,明霧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中間被另一只不屬於自己的,肌肉強健結實的腿強硬擠了進來。

......貼的太緊了。

明霧輕呼一口氣,對自己說這是因為床太窄的緣故,忍一忍就好了。

白天高強度運轉了一天,晚上又情緒大起大落,現在緩過氣來,身體其實已經很累了。

明霧心裏本來還想著再想一下和蛇那件事,但被人這麽熱意地抱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包裹著,思緒存在了不過幾秒,就開始模糊起來。

病房靜謐無聲,明霧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手肘支撐著身體,摸索著想要起來喝水,不過剛剛動了一下,腰胯骨就被一只大掌緊緊扣住了。

男人不知何時也支起了身體,從身後貼上他的後背,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側:

“去哪兒?”

明霧猛地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明明自己真的沒做什麽,一股沒由來的緊張還是攫住了他。

“我..”他偏了偏頭:“我想要去喝口水。”

窗外一輪弦月掛在空中,寂靜中一切細小的動靜都格外明顯,黑夜似乎釋放了白日壓抑已久的一面。

明霧只覺得沈長澤的手在自己腰胯處摩挲了一下,睡衣早已縱上去,略帶粗糙薄繭的指腹直接按在光滑細嫩的皮膚上,明霧不由打了個細細的哆嗦。

接著額邊落下一吻,男人聲音冷淡沙啞:“待著。”

沈長澤起身,將桌上保溫壺裏的水倒在杯子裏,抿了口試試溫度,遞給了明霧。

明霧接過,捧著那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唇上洇開亮晶晶的水痕。

沈長澤沒有開燈,室內光線依舊很暗,明霧不知道自己拿杯子時已經被調整過角度,自己接到手後,正對著的正是沈長澤喝過的那裏。

一杯溫水喝完,明霧覺得喉嚨間舒服了不少,把水杯還給了沈長澤。

沈長澤接過水杯,手指無意地摸過明霧的手,將杯子放在了桌上。

“還要什麽麽?”

明霧搖了搖頭。

“接著睡覺麽?”

明霧乖乖點了點頭。

沈長澤替人攏了攏耳邊睡得微微淩亂的發絲,攏好後卻並沒有移走,大掌慢慢下滑,似有似無地停在了人的脖頸處,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了人脆弱的喉結上。

明霧不明所以,只是本能中覺出了輕微的懼意和不知所措:“......哥?”

明霧身上穿著睡衣淺色柔軟,更顯得人年紀小,兩人一站一坐,沈長澤就那麽看了他一會兒,視線天然居高臨下:

“親我。”

親?

明霧怔楞了一下,他還坐著呢,怎麽親的到沈長澤?

正猶疑著自己要不要站起來,忽地下顎被扣住了,充滿了壓迫和占有欲的吻落了下來,接著他整個人被壓到了床面上。

沈長澤吻的又兇又急,明霧不過是一個沒有反應及時張開唇,就被他咬了一口,迫著人打開嘴巴接納他,火熱又暧昧的水聲、喘息聲響在這昏暗的房間裏,僅僅是聲音就讓人臉紅心跳。

沈長澤力氣太大了,明霧跟他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方要親他弄他,他簡直一點都反抗不過來。

齒齦被舔過,舌尖被叼住,連舌根都被吮的發麻,明霧眼裏漫上生理性的水霧,伸手要去推他,手背繃起細細的筋骨。

“你幹什”麽,明霧在密集的親吻間隙努力別過頭說話,還有個字沒說出來就又被捏著下顎,一下掰了回去,接著挨親。

“喜歡我麽?”

沈長澤問他。

明霧不知道他話題怎麽跳躍到這裏,大腦重新想要思考,唇張了張,還沒開口,就又被堵住了。

之後的半個多小時對方一直在斷斷續續地問這個問題,喜不喜歡,愛不愛,我是誰,讓他喊哥哥,喊對方的名字,問他這麽親疼不疼,這麽多年有沒有想過他。

明霧被他問的有點懵,但沈長澤卻只是問他,沒有要他回答的意思,每次問完就又親他,看他稍微有點要說話的意思就又用力地親吻他。

三十多分鐘明霧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到後面被親的有點缺氧,連意識都朦朧模糊起來。

最開始推拒的手不知何時也變成了搭著勾著人的肩頸,睡衣的扣子早就在不知何時被解開了,大片大片光裸的皮膚緊緊貼在床褥上。

昏暗中他能感受到沈長澤在看他,從額頭到平坦的腰腹,一寸一寸往下看,像是在仔細檢查著自己珍藏的寶物。

明霧呼吸地很顯然地混亂,陌生的可望來勢洶洶,連他自己都意識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麽。

睡前和剛剛喝下去的那杯水起了作用,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並攏雙退,卻正正把沈長澤原本強硬擠進他大月退間的退夾緊了,對方堅硬的膝骨惡列地磨了磨他。

明霧恥地幾乎哭出來,他哆嗦著,雙手張開,下意識地向最信任的人尋求安慰。

但明明就是沈長澤讓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沈長澤故意不去抱他,看著人努力向前支起身體去夠他,唇上全是他蹂躪出的可憐的痕跡,纖長密密的眼睫被濡濕粘成小塊。

好可憐。

“哥...”明霧再開口時聲音裏已經帶了微弱的哭腔。

沈長澤俯下身去,將人抱在懷裏,感受著人手臂回搭在自己的肩上,細嫩的臉蛋貼在自己的脖頸。

“想要麽?”他問。

明霧隱約中明白了他在問什麽,美麗的眼中含滿了淚水,薄薄的唇抿的很緊。

“你喜歡我這麽對你,是不是?”沈長澤從未像現在這麽惡劣過,故意吊著他,一定要磨出個答案來。

明霧身體抖地不像樣子:“你混蛋...”

模糊中沈長澤似乎低笑了一聲,低低念了句什麽,但明霧已經沒有力氣去聽清了。

他過去二十年全用在研究怎麽做的更好,連自.瀆的次數都一只手數的過來,更何況像今天這樣,被這麽富有技巧地挑起來欲望。

明霧身上顫著,嘴唇濕潤顫抖又不得章法,倉促地想要去貼他親他。

沈長澤手放在他發上拉開他,迫著人擡起頭,聲音低啞,又問了一遍:

“要麽?”

明霧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呼吸急促混亂,輕泣了一聲: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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