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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寶寶,你完全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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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寶寶,你完全屬於我

裴衍洲手上的動作一停,把秦意拽到自己懷裏,在他耳畔低聲道:“寶寶,我覺得不太算,畢竟不是很正式。如果是見家長,應該是雙方的家長坐在一起,聊聊天,談談以後婚禮……”

“停停停,裴衍洲,怎麽越扯越遠了,我覺得就是見家長,我第一次見爺爺,爺爺第一次見我,怎麽不算。”

裴衍洲側了側身,把秦意圈在他懷裏,擡著秦意的下巴就吻上去,他吻的很重,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小兔子,為什麽不能坐在一起談結婚的事情,難得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怎麽會,想啊。”

問題是現在不是談結婚的事情,裴衍洲還挺敏感的,秦意安撫似的又吻了吻他的唇瓣,軟乎乎道:“這不是得一步一步來麽,你一會兒跟爺爺說說,讓他多住兩天,我跟家裏說一聲。”

“沒關系的寶寶,什麽時候都可以,不是因為爺爺來了就必須要告訴你家裏。”

秦意搖搖頭,他笑著勾了勾裴衍洲的指尖,“我要是再藏著掖著,某人怕不是要生悶氣給自己憋死了。”

裴衍洲含著笑意蹭了一下秦意的鼻尖,難得孩子氣了一回。

“哪有,我怎麽不知道。”

“行行行,沒有沒有,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快做飯,爺爺一會兒等著急了。”

飯做的挺快,就是吃飯的過程相當的漫長。

裴世清不是話多的,但眼神和動作戲著實不少,秦意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默默往裴衍洲身邊挪了兩回。

“爺爺,飯菜在桌子上,不是在我們倆臉上。”

裴世清擺手嗯了兩回,吃飯倒是規矩多了,就是吃完飯趁著裴衍洲收拾碗筷的間隙,立馬朝著秦意偷偷比手勢。

“怎麽了爺爺,你是有什麽話想單獨跟我說嗎?”

裴世清點了點頭,他裝模作樣咳了兩聲,見裴衍洲沒反應,拽著秦意去了一旁的客臥聊天。

“意意,衍洲能談戀愛我挺開心的,再加上對象是你,我就更高興了。但是他的情況很特殊,你有了解一些嗎?”

秦意擡了擡眼,裴世清嘴裏的特殊應該是指他精神狀態不太好的事情吧。

“爺爺,我都知道的,沒有什麽是我不能接受的,我既然選擇跟他在一起,那就說明我做好了接受他一切的準備,這個你可以放心。”

裴世清眼眶瞬間濕潤,他嗯了一聲,偏過頭去蹭了蹭眼角的淚珠。

“爺爺,我跟裴衍洲在一起,就沒想過要分開,我想找個合適的時間,你跟我爸媽見見,我家裏還不知道。”

“都可以的,你看看你們什麽時候合適,我這次回來就多住上一段時間。衍洲難得情緒這麽穩定,我看著也開心。”

他就是怕裴衍洲會想不開,現在好了,裴衍洲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還有秦意這個牽絆,如果哪天他不在了,秦意能陪他走下去。

“意意,衍洲要是哪裏做的不好你要說出來的,他性子悶,有什麽話他不知道怎麽開口都放在心裏,你多擔待一些。”

“裴衍洲挺好的,平常是他照顧我要多一些。”

裴世清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從兜裏掏出一個紅色絲絨盒子,遞給秦意。

“這是個平安扣,是慕韻留給她未來兒媳婦的,現在爺爺把這個送給你,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秦意還想說些拒絕的話,被裴世清及時打斷,“必須收下,爺爺也沒有帶別的禮物,第一次見面,總是要準備禮物的。”

裴世清另外又給了一個紅包,鼓鼓囊囊的,秦意握在掌心都感覺手心發燙。

“意意,我先在你這住上一晚,我別墅裏好久沒有住人,也沒收拾出來,等收拾出來我就搬過去。”

“爺爺,這也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裴世清就把行李放在一樓的客臥,他人老了,懶得上下樓跑,況且還要給年輕人留個空間,他在樓上算怎麽回事。

“哥哥。”

秦意背著手,把裴衍洲堵在廚房,他貼近裴衍洲,眉眼彎著,“你猜猜爺爺喊我做什麽了。”

“我猜,是給你送個禮物,順帶說些悄悄話。”

無非就是多包容他理解他之類,在爺爺那,他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哇,你蒸蚌,猜的太對了。爺爺把這個平安扣給我了,還給了一個紅包,我看著是一萬零一。”

“萬裏挑一的意思,寶寶,爺爺很喜歡你的,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平安扣是我媽媽留給兒媳婦的,你戴上正好。”

裴衍洲接過秦意手裏的平安扣,紅繩在秦意手腕上纏繞,紅白交織,他摩挲著秦意白嫩的手背,眼底滿是愛意。

“寶寶,我好愛你啊。”

裴衍突然肉麻一下秦意就有點受不了,他拍了一下裴衍洲的手背,啞聲道:“我也愛你。”

膩歪了好一會兒,裴衍洲才端了兩杯水到客廳裏,他還有點事情要問問爺爺。

“衍洲,你別忙活了,我要是渴會自己倒水。”

“爺爺,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你的印象裏,我媽和我舅的關系怎麽樣。”

裴世清眼神微變,他戰術性抿了一口水,他有些不確定裴衍洲問出這個話是不是知道了點什麽。

“她在蘇家的時間不多,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你媽媽脾氣好,溫柔又善良,有時候都覺得她不像是蘇家人。”

裴衍洲盯著裴世清的眼睛嗯了一下,他大概確定了,爺爺真的知道點什麽。

“我姥爺說,蘇慕程不是他的孩子,是姥姥和別的男人生的,還給了我一個鑰匙。”

他把鑰匙掏出來擺著裴世清面前,眼底的情緒近乎祈求,渾身透著頹廢的氣質。

“爺爺,你如果知道些什麽,一定要告訴我,查不到結果,我誓不罷休。”

裴世清手指攥緊,他唉聲嘆氣的,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好幾歲,那是他誰都不想提的往事了。

“之前他們的關系挺好的,你媽媽是長姐,又比蘇慕程大不少,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扮演的是母親的角色。大概二十年前吧,蘇慕程借著酒意跟你媽媽告白了,震驚之餘,她甚至懷疑蘇慕程瘋了。”

就是裴衍洲聽到他們爭吵的那個夜晚,蘇慕程挨了打,幾乎是被蘇慕韻攆出去的,後來他們就斷了聯系,就好像陌生人一樣。

“爺爺,在爸爸的車裏,警方發現了屬於蘇慕程的耳釘,他緘口不提,對當年的事情諱莫如深,每次詢問都是一問三不知,要不然就是顧左右而言他,導致案件一直沒有進展。”

“具體的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當時你媽媽回來蘇家是談接手蘇家生意的事情,至於見了誰都說了什麽,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裴衍洲見裴世清情緒不太好,就沒有接著追問。

“爺爺,你大老遠回來累壞了吧,先休息吧。”

秦意亦步亦趨跟著裴衍洲,時刻註意他的情緒變化。

“哥哥,你還好嗎?”

“挺好的,我幾乎可以斷定,幕後主使就是蘇慕程。”

畸形扭曲的愛滋生的只能是最陰暗的想法,蘇家,蘇慕韻,沒有一樣是屬於蘇慕程的,因愛生恨,或者是因利生恨,哪一個都可能是他的動機。

“裴衍洲,你確定你真的挺好嗎?”

挺好的為什麽整個人都在抖,他咬著牙在忍,陰鷙的情緒才沒有從眼底冒出來,那是因為有他在,如果只是裴衍洲一個人呢,他又會幹什麽。

“寶寶,我有點惡心。”

他一想到蘇慕程做的那些事,再聯想到他喜歡自己的姐姐,說不出的別扭附著在他身上,難受的像是能腐蝕掉皮肉。

“別想這些,裴衍洲,這不是你爸媽的錯。”

誰都不能接受親弟弟會說出這種話,裴衍洲都不敢想,那晚他媽媽有多崩潰,又是怎麽樣處理這段關系的。

“裴衍洲,我想洗個澡,你洗嗎?”

秦意眼底是明晃晃的暗示,他手指勾在裴衍洲的腰帶上,他朝著裴衍洲耳畔吐了一口熱氣,含上他的耳垂研磨,哼哼唧唧的,是很想讓人欺負的姿態。

“老公,我想跟你一起洗。”

遙控的窗簾緊緊閉上,裴衍洲喉結滾了滾,把秦意橫抱起,略顯焦急的進了浴室。

他之前買回來的東西就放在櫃子最裏側,浴缸裏的水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裴衍洲牙齒叼著包裝袋,示意秦意撕開。

“寶寶,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立馬喊停。”

秦意擡眼,牙齒磨了磨包裝袋,他直勾勾盯著裴衍洲,空氣裏仿佛都是火花。

“老公,吻我。”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又在接觸到他脖頸的那一刻歸於溫柔,裴衍洲含著他的喉結舔.弄,牙齒在鎖骨上刻出點點紅痕。

“秦意。”

“嗯。”

裴衍洲手指摩挲著秦意的腰肢,他單手把人抱起來,花灑上的水驟然噴灑下來,燥意接觸到冰涼的水珠,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更加明顯。

“嘶。”

疼還是shuang,秦意有點分不清,他趴在裴衍洲肩頭,牙齒咬下去,露出清淺的印子。

“寶寶,還可以嗎?”

“你說呢。”秦意霧氣蒙蒙的眼睛看向裴衍洲,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如果退縮豈不是太傻了。

“裴衍洲,我特別特別愛你,所以,我心甘情願。”

一句心甘情願,就是要裴衍洲的命,他都能立刻交給秦意。

嘩啦的水聲裏,混雜著秦意不太明顯的哼悶。

狹小密閉的空間又熱又悶,秦意幾乎要喘不上氣來,他無力的抱著裴衍洲的脖頸,眼底的淚可能都要流幹了。

到底是誰跟他說的老男人不行,他看老男人行的很。

“老公~”

是撒嬌還是索取,裴衍洲就當他是索取。

“寶寶,你完全屬於我了。”

窗簾拉著,裴衍洲壓根不知道時間的流逝,至於秦意是怎麽到床上的,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寶寶。”

“滾——”

秦意用盡最好力氣,一腳把裴衍洲從自己床上踹下去,他腰酸背痛的,整個人無力地埋進沙發裏,欲哭無淚。

他真的是信了裴衍洲的邪,一會兒可能是半小時,也可能是一小時,更有可能是二小時。

欸,人生艱難啊。

秦意揉了揉腰,狗皮膏藥裴衍洲又殷勤的貼上來,代替他給自己揉腰,裴衍洲的手很熱,大概是刻意搓熱了以後才覆上來的。

“乖寶,你體諒一下,我二十八了才找到男朋友,以前也沒有過。”

秦意:“呵。”

時間長短他就不說了,他擡起紅痕遍布的胳膊拍了拍裴衍洲的腦袋,一字一句道:“哥哥,你不用說我也知道。”

“因為,你技術真挺爛的。”

秦意都不好意思說的太過分,裴衍洲毫無技術可言,是純粹的愛,他倆之間,最純粹的愛。

跟生理上沒什麽太大關系,是心理上不同,是想要跟這個人抵死纏綿的心,是非他不可。

“寶寶,你喝口水吧。”

秦意咕嘟咕嘟喝了幾口,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皮,哭的都紅腫了,得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裴衍洲,你現在還難受嗎?”

裴衍洲一楞,緊接著心尖湧起一股暖流,他俯身吻在秦意的額頭上,柔聲細語道:“不難受。”

在擁有秦意的那一刻,和秦意以外的所有事情就都拋之腦後了。

他完全愛這個人,愛他可愛的靈魂。

“小兔子,你睡一會吧,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守著你。”

秦意瞪大了眼睛,反覆確定了好幾次,才敢慢慢閉上眼睛。

裴衍洲給秦意掖好被角,在窗邊守了他好久,才輕手輕腳走到鏡子前。

他把淩亂的發絲整理好,換了個高領的衣服把脖頸上的吻痕遮住,目光幾次變化,又看了眼床上的秦意,才躡手躡腳下樓。

他還有點事情要跟爺爺確定一下,又怕秦意擔心他,只能這個時間問問。

咚咚咚。

“爺爺,你休息了沒有。”

“進來吧。”

裴世清站在窗邊,裴衍洲透過他的視線望過去,只看見天上掠起的飛鳥。

“爺爺,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短暫的沈默之後,裴世清嘆了口氣,早晚都是要讓裴衍洲知道的。

“他們出事那天,和蘇慕程見了面,好像是談什麽事情談崩了。蘇慕程又提起來那個晚上的事,他是很認真的。”

又過了那麽久,還是沒有放下。

“我猜可能跟蘇氏有關,見完面我跟你爸爸通了電話,說晚上回來要往國外走,具體原因沒有提。耳釘怎麽掉在車裏的我不知道,談事情是在咖啡館。”

“他們出事以後,我去那個咖啡館調查過,偏偏那天的監控錄像壞了,什麽都沒有。行車記錄儀,手機,能做到的證據全沒了,我當時猜測是蘇慕程下的手,一直沒有證據。”

“衍洲,我不是故意阻止你去調查,我只是把事情的真相可能沒有那麽容易接受。在此之前,誰都不知道蘇慕程和你媽媽是同母異父,我們都知道他是你舅舅。”

如果是舅舅下的毒手,如果外公也推波助瀾了呢。

裴世清不敢賭,又苦於沒有證據,除了讓裴衍洲遠離他們,別無他法。

“爺爺,不管兇手是誰,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舅舅不行,姥爺也不行。

裴衍洲低垂著眸子,他不管是誰,他都要跟他鬥爭到底。

“爺爺,我可能有一點頭緒了。”

除了找到當事人,裴衍洲想不出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裴衍洲只能冒險一搏。

“衍洲,你……”

“爺爺,你休息吧。”

門輕輕碰上,裴世清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沒一點辦法,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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