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薩魯姆 安格隆：感覺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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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薩魯姆 安格隆：感覺很熟悉…………
帕布魯已至彈盡糧絕、茍延殘喘的地步，面對強硬封鎖天空的吞世者，他們只能同意和談。
和談的條約出乎預料的寬松。可帕布魯人並不會因此有劫後餘生的慶幸，無論是何種模式的和談，都不能改變他們俘虜的身份。前來談判的人是這支艦隊之主的兩位兒子，那真正的主人甚至不肯將雙腳踏上地面。他在害怕什麽？他在傲慢什麽？這根本不是平等！這根本不是和平！
帕布魯的內心依舊燃燒著自由的怒火，被強權壓下的頭顱不會永遠低垂。終有一天，他們要親手劈斷自己的枷鎖，向那龐大的帝國豎起叛變的旗幟。
一切處理完後，安格隆的艦隊有些匆忙地離開了。
唯一依依不舍的大概是機械賢者赫雷達。它靠在舷窗，貪婪地看著擁有眾多稀有金屬的帕布魯。雖然條約決定帕布魯以後向十二軍團供給稀有金屬，但是……
新的鑄造世界……沒有了……
……
安格隆去征服者號深處的陰影殿堂待了幾天，和那裏的無畏老兵們聊了聊天，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已經與平常無異。他依舊看誰都不順眼，遇見異形必定降落地面將其大卸八塊。
吞世者也深受其父影響，在戰場上更加瘋狂。
“原體，我們已經航行至大漩渦的邊緣地帶，接下來的航行會改變艦隊排布，以更穩定的形態前進。”洛塔拉向安格隆匯報工作。
在原本空曠無邊的宇宙中，逐漸出現了陰影漩渦般的天文現象，偶爾會從艦隊前方突然湧出一堆時間無從考證的漂浮物。之前的鳥蔔儀卻無法察覺到它們。這些怪異的現象皆因他們已經來到一個銀河中的奇特自然區域——大漩渦。
大漩渦是一個由眾多星雲與塵埃組成的巨大回旋地帶，內部恒星密度極高，有著豐富的生存資源。但它整體被一個亞空間風暴籠罩著，使其難以穿越與宜居。
根據帝國研究者的考察，它的中心可能是一個天然形成的亞空間裂隙，不斷釋放的亞空間風暴使其現實部分與亞空間發生詭譎的重合，因此大漩渦星區會發生許多難以用帝國真理描述的現象。
又因其豐富的恒星系資源，帝國一直將這裏視為潛力巨大的資源開發區，派出眾多艦隊試圖徹底占領此地，可惜都無功而返。
據說藏在那些無法被鳥蔔儀掃描的陰影地帶的異形不下千種，隨時準備掠劫帝國艦隊。還有一些比人類還要歷史悠久的種族，居住在那些被亞空間風暴裹挾的星球裏。其種種傳聞，使大漩渦變成一個神秘的危險地帶。
戰爭委員會將十二軍□□往此處，希望安格隆及其子嗣能在此處徹底發洩兇性。
安格隆身後的紅天使之門因大漩渦的奇特而若隱若現。
“原體，偵查隊伍已經查明，這附近的星區由一個名為‘毀滅兄弟會’的人類政權所統治。”卡恩匯報道，“那不是一個純粹的人類政權，他們雇傭了四種異形，其中一種異形是獸人，正在加速擴大地盤。”
獸人，俗名綠皮，是當今人類帝國最難纏的敵人。安格隆只見識過它們的小股力量，還沒有與它們的大部隊撞上過。
安格隆翻了幾頁情報，原體的大腦使他迅速察覺一種規律。毀滅兄弟會和它的雇傭兵們正重裝軋向一個扇形星區——戈爾戈薩。
根據帝國不知多少年前的探測，戈爾戈薩星區內有8個恒星系，除此之外帝國再也沒有關於這個星區的消息。
安格隆按著那個空白情報的星區道：“這裏還有另一個勢力。”一個和毀滅兄弟會敵對的勢力。
“這正是偵查隊伍在努力搞清楚的地方。”卡恩道，“偵查隊伍還在這裏發現了……疑似未知軍團的阿斯塔特的求援信號……”
“誰在乎求援？”安格隆按著他的屠夫之釘低吼，“我只看到一個令我滿意的血腥戰場，一群亟待我砍殺的頭顱。讓所有吞世者準備好，廝殺即將開始。”
卡恩：“如您所願。”
征服者號艦隊隨即如同染血的利刃般駛向戈爾戈薩星區。吞世者還沒有洗去上一場戰爭的血腥味，便迫不及待地投身到下一個戰場去。殺戮是這支艦隊的永恒主題。
……
戈爾戈薩星區的8顆恒星相□□綴彼此的星空，唯有在某一個恒星的特殊行星上，能同時看見8顆閃耀的明星。這顆行星名為“薩魯姆”。
它已經被改造成一顆鑄造世界，但它不屬於火星。在千年以前的紛爭年代，一個名為“雷德雅克”的火星先遣者踏上了這片土地，他發現了隱藏在世界核心的機械奧秘，正欣喜若狂。然後整個戈爾戈薩星區被亞空間風暴所掩蓋，薩魯姆徹底和火星斷了聯系。
雷德雅克無法聯絡他的家鄉，但他不在意了，他徹底沈醉在薩魯姆世界的秘密中，並發展出自己的機械教會。他將其稱為“深紅教會”。這看似在指技術神甫經典的紅衣鬥篷，唯有雷德雅克知道，那抹紅來自萬機之神的鮮血。
雷德雅克成為了深紅教會的機械賢者，他將薩魯姆改造成一個巨大的熔爐，利用知識源源不斷地產出武器，再利用武器將整個戈爾戈薩星區牢牢掌握在手中。
經過一番苦心經營，8個恒星系，最後全都矗立著薩魯姆的機械意志。
近百年，一直籠罩在戈爾戈薩星區的亞空間風暴消逝了，雷德雅克終於聽聞了火星故鄉的消息，但他對那個突然崛起的人類帝國嗤之以鼻。他再也不會回去了，火星誤把一個騙子當做萬機之神，唯有他知曉，真正的萬機之神在薩魯姆的秘密熔爐裏。
然而，世事難料。戈爾戈薩星區地處大漩渦星區邊緣，幾乎一轉身就能鉆進大漩渦的核心風暴裏。沒有一個地理位置比它更適合做探索大漩渦的前哨站。因此，數個勢力盯上了這片星區。
雷德雅克當即以機械之血的名義打回去。深紅教會產出的武器總是渴望鮮血、不畏懼任何戰爭。
深紅教會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對手，但雷德雅克始終保持著低調。他知道此刻還不能讓火星那邊知曉薩魯姆的秘密，否則那群同他一樣貪婪的機械賢者會蜂擁而至，把他的知識殿堂分屍而食。
可惜低調也導致無法大規模發展。他辜負了萬機之神的恩賜，毀滅兄弟會帶著異形雇傭兵大舉進攻。其中綠皮獸人的怪異天賦使深紅教會的武器屢屢失效。深紅教會節節敗退，最終連最核心的薩魯姆也被敵人占領。
深紅教會只剩下最初的鑄造廠可以容身。
“機械之血啊，請您給予我知識的啟迪……”
雷德雅克獻祭一批又一批的紅衣祭司，再沒有得到萬機之神的回應。他的核心數據紊亂了，電流仿佛從核心的引擎離去，模擬著人類的心碎。
“您在否認我嗎？不，我不接受。這一定是關於更偉大知識的考驗。”雷德雅克如同初入門的技術神甫般囈語著，電流在他被改造過80%的機械軀體裏流動。明明他已經將大腦感受器更換成運算元件，他的心智依舊接受到驚懼不已的反饋。
“您的能量在減弱……”雷德雅克從熔爐的震動中感知其主人的喜惡，“我知道了，您需要更多鮮血的獻祭，您想去往無盡戰場，用您的武器收割更多的頭顱。我以機械之血的名義起誓，我會實現您的心願，完成您的考驗。”
雷德雅克擡起那被眾多機械擠滿的頭顱，仰望著高大的石像鬼。它身負雙翼，坐在齒輪組成的精妙構建中。雷德雅克借用它來與他的主人對話。
“我會為您獻上那充斥著可恥騙子的人類帝國艦隊……”
石像鬼沒有回應。
“為您獻上一支飽經沙場的帝國艦隊。”
石像鬼沒有回應。
“為您獻上一支阿斯塔特艦隊……”
石像鬼下方的齒輪開始慢慢轉動。
雷德雅克立即理解了其主的意志，陰險地向外發布了求援信號。
不久後，一位紅衣祭司向雷德雅克傳遞了一段影像：一位身高三米的巨人在異形中廝殺，他手持巨大的雙斧，如雷霆般劈開戰場的裂隙。哪怕隔著轉錄的畫面，他的嘶吼聲依舊能使機械元件出現不自然的電流抖動。
雷德雅克一幀一幀地消化視頻的含義。他知道虛偽帝國造出了名為“原體”與“阿斯塔特”的造物，但他從不關心，並在內心鄙夷那些批量生產的劣質品。
直到一位原體踏上了他的星球，離他僅有萬米之遠。他的意志便忽然被那樣完美的造物吸引了。那是舉世無雙的血腥之子，那是絕無僅有的戰爭之美。他的記憶單元忍不住將那浴血奮戰的身影覆制保存上百份，分別存在短時記憶與長時回憶的硬盤裏。
如此強大完美的原體，如果能成為機械之血的祭品……
機械賢者為幻想中的褻瀆之景而機體顫栗。
“我將把我與敵人都獻給您。”雷德雅克輕聲道，“哪怕是一個原體。”
石像鬼下方的齒輪越轉越快，某一時刻從齒輪中湧出鮮血，鮮血染紅地面的凹槽，形成一個巨大的八芒星圖案。漸漸的，西北方向的血箭頭不斷加粗加深，連箭頭輪廓都模糊了。
“歐姆彌賽亞啊，我從未見過您如此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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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布魯已至彈盡糧絕、茍延殘喘的地步，面對強硬封鎖天空的吞世者，他們只能同意和談。
和談的條約出乎預料的寬松。可帕布魯人並不會因此有劫後餘生的慶幸，無論是何種模式的和談，都不能改變他們俘虜的身份。前來談判的人是這支艦隊之主的兩位兒子，那真正的主人甚至不肯將雙腳踏上地面。他在害怕什麽？他在傲慢什麽？這根本不是平等！這根本不是和平！
帕布魯的內心依舊燃燒著自由的怒火，被強權壓下的頭顱不會永遠低垂。終有一天，他們要親手劈斷自己的枷鎖，向那龐大的帝國豎起叛變的旗幟。
一切處理完後，安格隆的艦隊有些匆忙地離開了。
唯一依依不舍的大概是機械賢者赫雷達。它靠在舷窗，貪婪地看著擁有眾多稀有金屬的帕布魯。雖然條約決定帕布魯以後向十二軍團供給稀有金屬，但是……
新的鑄造世界……沒有了……
……
安格隆去征服者號深處的陰影殿堂待了幾天，和那裏的無畏老兵們聊了聊天，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已經與平常無異。他依舊看誰都不順眼，遇見異形必定降落地面將其大卸八塊。
吞世者也深受其父影響，在戰場上更加瘋狂。
“原體，我們已經航行至大漩渦的邊緣地帶，接下來的航行會改變艦隊排布，以更穩定的形態前進。”洛塔拉向安格隆匯報工作。
在原本空曠無邊的宇宙中，逐漸出現了陰影漩渦般的天文現象，偶爾會從艦隊前方突然湧出一堆時間無從考證的漂浮物。之前的鳥蔔儀卻無法察覺到它們。這些怪異的現象皆因他們已經來到一個銀河中的奇特自然區域——大漩渦。
大漩渦是一個由眾多星雲與塵埃組成的巨大回旋地帶，內部恒星密度極高，有著豐富的生存資源。但它整體被一個亞空間風暴籠罩著，使其難以穿越與宜居。
根據帝國研究者的考察，它的中心可能是一個天然形成的亞空間裂隙，不斷釋放的亞空間風暴使其現實部分與亞空間發生詭譎的重合，因此大漩渦星區會發生許多難以用帝國真理描述的現象。
又因其豐富的恒星系資源，帝國一直將這裏視為潛力巨大的資源開發區，派出眾多艦隊試圖徹底占領此地，可惜都無功而返。
據說藏在那些無法被鳥蔔儀掃描的陰影地帶的異形不下千種，隨時準備掠劫帝國艦隊。還有一些比人類還要歷史悠久的種族，居住在那些被亞空間風暴裹挾的星球裏。其種種傳聞，使大漩渦變成一個神秘的危險地帶。
戰爭委員會將十二軍□□往此處，希望安格隆及其子嗣能在此處徹底發洩兇性。
安格隆身後的紅天使之門因大漩渦的奇特而若隱若現。
“原體，偵查隊伍已經查明，這附近的星區由一個名為‘毀滅兄弟會’的人類政權所統治。”卡恩匯報道，“那不是一個純粹的人類政權，他們雇傭了四種異形，其中一種異形是獸人，正在加速擴大地盤。”
獸人，俗名綠皮，是當今人類帝國最難纏的敵人。安格隆只見識過它們的小股力量，還沒有與它們的大部隊撞上過。
安格隆翻了幾頁情報，原體的大腦使他迅速察覺一種規律。毀滅兄弟會和它的雇傭兵們正重裝軋向一個扇形星區——戈爾戈薩。
根據帝國不知多少年前的探測，戈爾戈薩星區內有8個恒星系，除此之外帝國再也沒有關於這個星區的消息。
安格隆按著那個空白情報的星區道：“這裏還有另一個勢力。”一個和毀滅兄弟會敵對的勢力。
“這正是偵查隊伍在努力搞清楚的地方。”卡恩道，“偵查隊伍還在這裏發現了……疑似未知軍團的阿斯塔特的求援信號……”
“誰在乎求援？”安格隆按著他的屠夫之釘低吼，“我只看到一個令我滿意的血腥戰場，一群亟待我砍殺的頭顱。讓所有吞世者準備好，廝殺即將開始。”
卡恩：“如您所願。”
征服者號艦隊隨即如同染血的利刃般駛向戈爾戈薩星區。吞世者還沒有洗去上一場戰爭的血腥味，便迫不及待地投身到下一個戰場去。殺戮是這支艦隊的永恒主題。
……
戈爾戈薩星區的8顆恒星相□□綴彼此的星空，唯有在某一個恒星的特殊行星上，能同時看見8顆閃耀的明星。這顆行星名為“薩魯姆”。
它已經被改造成一顆鑄造世界，但它不屬於火星。在千年以前的紛爭年代，一個名為“雷德雅克”的火星先遣者踏上了這片土地，他發現了隱藏在世界核心的機械奧秘，正欣喜若狂。然後整個戈爾戈薩星區被亞空間風暴所掩蓋，薩魯姆徹底和火星斷了聯系。
雷德雅克無法聯絡他的家鄉，但他不在意了，他徹底沈醉在薩魯姆世界的秘密中，並發展出自己的機械教會。他將其稱為“深紅教會”。這看似在指技術神甫經典的紅衣鬥篷，唯有雷德雅克知道，那抹紅來自萬機之神的鮮血。
雷德雅克成為了深紅教會的機械賢者，他將薩魯姆改造成一個巨大的熔爐，利用知識源源不斷地產出武器，再利用武器將整個戈爾戈薩星區牢牢掌握在手中。
經過一番苦心經營，8個恒星系，最後全都矗立著薩魯姆的機械意志。
近百年，一直籠罩在戈爾戈薩星區的亞空間風暴消逝了，雷德雅克終於聽聞了火星故鄉的消息，但他對那個突然崛起的人類帝國嗤之以鼻。他再也不會回去了，火星誤把一個騙子當做萬機之神，唯有他知曉，真正的萬機之神在薩魯姆的秘密熔爐裏。
然而，世事難料。戈爾戈薩星區地處大漩渦星區邊緣，幾乎一轉身就能鉆進大漩渦的核心風暴裏。沒有一個地理位置比它更適合做探索大漩渦的前哨站。因此，數個勢力盯上了這片星區。
雷德雅克當即以機械之血的名義打回去。深紅教會產出的武器總是渴望鮮血、不畏懼任何戰爭。
深紅教會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對手，但雷德雅克始終保持著低調。他知道此刻還不能讓火星那邊知曉薩魯姆的秘密，否則那群同他一樣貪婪的機械賢者會蜂擁而至，把他的知識殿堂分屍而食。
可惜低調也導致無法大規模發展。他辜負了萬機之神的恩賜，毀滅兄弟會帶著異形雇傭兵大舉進攻。其中綠皮獸人的怪異天賦使深紅教會的武器屢屢失效。深紅教會節節敗退，最終連最核心的薩魯姆也被敵人占領。
深紅教會只剩下最初的鑄造廠可以容身。
“機械之血啊，請您給予我知識的啟迪……”
雷德雅克獻祭一批又一批的紅衣祭司，再沒有得到萬機之神的回應。他的核心數據紊亂了，電流仿佛從核心的引擎離去，模擬著人類的心碎。
“您在否認我嗎？不，我不接受。這一定是關於更偉大知識的考驗。”雷德雅克如同初入門的技術神甫般囈語著，電流在他被改造過80%的機械軀體裏流動。明明他已經將大腦感受器更換成運算元件，他的心智依舊接受到驚懼不已的反饋。
“您的能量在減弱……”雷德雅克從熔爐的震動中感知其主人的喜惡，“我知道了，您需要更多鮮血的獻祭，您想去往無盡戰場，用您的武器收割更多的頭顱。我以機械之血的名義起誓，我會實現您的心願，完成您的考驗。”
雷德雅克擡起那被眾多機械擠滿的頭顱，仰望著高大的石像鬼。它身負雙翼，坐在齒輪組成的精妙構建中。雷德雅克借用它來與他的主人對話。
“我會為您獻上那充斥著可恥騙子的人類帝國艦隊……”
石像鬼沒有回應。
“為您獻上一支飽經沙場的帝國艦隊。”
石像鬼沒有回應。
“為您獻上一支阿斯塔特艦隊……”
石像鬼下方的齒輪開始慢慢轉動。
雷德雅克立即理解了其主的意志，陰險地向外發布了求援信號。
不久後，一位紅衣祭司向雷德雅克傳遞了一段影像：一位身高三米的巨人在異形中廝殺，他手持巨大的雙斧，如雷霆般劈開戰場的裂隙。哪怕隔著轉錄的畫面，他的嘶吼聲依舊能使機械元件出現不自然的電流抖動。
雷德雅克一幀一幀地消化視頻的含義。他知道虛偽帝國造出了名為“原體”與“阿斯塔特”的造物，但他從不關心，並在內心鄙夷那些批量生產的劣質品。
直到一位原體踏上了他的星球，離他僅有萬米之遠。他的意志便忽然被那樣完美的造物吸引了。那是舉世無雙的血腥之子，那是絕無僅有的戰爭之美。他的記憶單元忍不住將那浴血奮戰的身影覆制保存上百份，分別存在短時記憶與長時回憶的硬盤裏。
如此強大完美的原體，如果能成為機械之血的祭品……
機械賢者為幻想中的褻瀆之景而機體顫栗。
“我將把我與敵人都獻給您。”雷德雅克輕聲道，“哪怕是一個原體。”
石像鬼下方的齒輪越轉越快，某一時刻從齒輪中湧出鮮血，鮮血染紅地面的凹槽，形成一個巨大的八芒星圖案。漸漸的，西北方向的血箭頭不斷加粗加深，連箭頭輪廓都模糊了。
“歐姆彌賽亞啊，我從未見過您如此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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