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回歸博特 安格隆：基爾能帶走一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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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回歸博特 安格隆：基爾能帶走一萬人嗎……
“倘若我是一個優秀的軍團長，間諜潛入之際我就能發現異樣。倘若我是一個合格的軍團長，尋回原體之時我就能讓原體接受軍團……”基爾回想往日與卡恩的爭執，又想起安格隆曾經拋棄軍團遠去，更加難受，“倘若我只是一個忠誠的軍團長……我至少不應該被別人質疑。”
洛爾克放棄了擁抱這位他親自提拔的一連長，而是擡起武器，在瞬秒內完成蓄力，往基爾兩旁傾瀉巨量的槍林彈雨。轟隆的巨響砸碎了基爾身後的墻壁，彈坑激起的熱氣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然而基爾巋然不動，彈藥的硝煙氣味只會讓他更清醒。白霧散去，露出他略帶怒火又飽含克制的臉。洛爾克看到了安格隆的影子，當吞世者生氣時，他們都很像他們的父親。
“您在測試什麽嗎？”基爾問道，“您看到了您想要的結果嗎？我們的首斧。”
“我不會測試你。當我選擇了你，我就從來沒有後悔過。”機械的聲音從洛爾克的機體發出，“我只是想提醒你，在你成為軍團長前，你是我最看好的阿斯塔特。”
“那父親呢？”基爾又追問道，這或許才是他痛苦的根源，“父親會怎麽想我呢？”在安格隆眼裏，他是否既不合格又不忠誠呢？
“你該自己問他。”洛爾克答道。
基爾猶豫再三，終於在征服者號躍出亞空間這一天，前去尋找安格隆。他告誡自己，這段思考的時間將是他一生中最後的優柔寡斷了。
基爾闖入了沒有燈光的空大廳，卡恩沒來得及制止。
安格隆把基爾趕出空大廳。
安格隆把凱旋大廳清場，在那裏單獨會見了基爾。
在誰也不知道的一周目中，安格隆當初正是被傳送到征服者號的凱旋大廳，而後前來覲見的基爾慘死於此。之後戰犬們對基爾的懷念，只剩下“那位用野蠻彌補後方規劃的前任軍團長”。
如今，他們終於再次在這命運般的地點單獨見面。
空大廳與凱旋大廳的平面圖相似，但凱旋大廳終日燈光明亮，天花板水晶式的吊燈懸於安格隆的頭頂上，讓基爾更加看清原體臉上的細節。
奶油色的軍團旗幟靜靜地垂懸橫梁。大廳內陳列諸多戰利品，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的是安格隆回歸軍團後收獲的顱骨們。其中最大的一顆異形頭顱被用血繪制出吞世者的犬牙圖案，旁邊的銘牌寫著“安格隆與吞世者於此滅絕了一個種族”。那是基爾親自寫下的文字。
安格隆沒有在這樣莊重的場合單獨接見過阿斯塔特，直到今天基爾成為第一人。
他看著基爾向他走來，對方臉上的遲疑明顯得如此易懂。安格隆在見面前夜做過諸多心理建設。但在經過如此多戰役的相處後，安格隆終於能好好面對他這位最初虧待的子嗣。
安格隆與基爾聊了一天一夜。
沒有憤怒的質疑，沒有激烈的討論，他們只是平靜地暢聊了許久。
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神的打擾。
基爾最終走出凱旋大廳。
洛爾克不清楚基爾是否有問出“父親您會如何看待我”這個問題，也不知道安格隆會不會談及最初見面時的攻擊行為，他只看見基爾走出來眼睛紅紅的。
“洛爾克，感謝您……”看見洛爾克，基爾忍不住放松地長嘆了一口氣。
“你現在知道答案了？”洛爾克的電子音中透露著關懷。
“我知道了。”基爾決定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給這位可敬的長輩，“我已經與原體商議過，我將離開征服者號。”
他看向舷窗外，外面是包容著星海的宇宙，以及吞世者的征兵訓練母星，博特。他心想他估計沒有前往博特地表抓一把土的時間了，他必須快點出發，他的靈魂正急不可耐地呼喚下一個戰場，那才是真正屬於他的地方。
安格隆給基爾撥了一千個吞世者，大多數是基爾熟知的戰士，還把隊列裏的一艘戰列艦重新命名為“巨犬風帆”號，轉贈給基爾。上面的凡人水軍與裝甲器械都一起讓基爾打包帶走。
“我的兄弟的一個艦隊正在呼叫支援，而我們不幸成了離他們最近的軍團。”安格隆矗立在登陸艙大廳，對基爾說道，“快滾吧！如果敢丟我的臉就別回來了。”
“我們一定不會辱沒戰犬和吞世者的榮譽。”基爾喉嚨發緊地宣誓道。
安格隆還想說點什麽，但他前天說太久了，已經把口腔內壁咬出了一肚子血，再也不想多說話。他只好言簡意賅地囑托：“不許染上其他軍團的奇怪風氣，也不許把奇怪的東西帶回軍團，奇怪的人更不可以。”
他倒不擔心基爾的艦隊會被其他艦隊針對。知不知道一連長親自帶隊支援的含金量？要安格隆說吞世者真是太給對方臉了。
基爾認為即將合作的軍團不僅不奇怪，還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但這是安格隆的叮囑，基爾只會內心眼淚汪汪表面冷靜理智地點頭答應。
他在安格隆的註視下登上運輸艦，前往屬於他的新戰艦。基爾的艦隊是原體回歸後第一個從軍團出發的遠征艦隊，也是第一支與其他軍團合作的艦隊。從這一戰起，他將向其他世界宣揚吞世者與安格隆的威名。
“巨犬風帆”號是一架久經沙場的戰艦，有著強大的動力引擎與完備的基礎設施。一千人的吞世者駐紮進去，很快掌握了基礎情況。從“巨犬風帆”號的舷窗上看，博特已經成為了一個小紅點，而征服者號更是小得看不見了。這一刻就算是有著堅毅之心的吞世者，也不禁生出離開原體的萬千愁緒。
“行了，我們又不是不能見原體了，只要我們還有臉去見他！”基爾怒吼道，把空氣裏的煩悶通通轟走，“我們這支隊伍是榮譽之師，給我打起精神來，為了安格隆，為了十二軍團！”
“為了安格隆！”“為了十二軍團！”
吞世者們輕易地擺脫了憂愁，又開始向往起下一個戰場。
“下一個戰場，是時候找老朋友敘舊了……”基爾拿著數據板，思索要不要和在大遠征中認識的其他泰拉裔軍官打個招呼。此時恰巧有有一位在原體回歸前認識的泰拉裔軍官聯系他，對方也是本次遠征艦隊的合作對象。
數據板上面顯示，這是來自第四軍團鋼鐵勇士一連長，弗裏克斯的通訊。
……
征服者號的艦隊離博特越來越近。
從太空上看，那是一個紅色且貧瘠的星球，巨大的火山口構成了它表面的斑駁，放射性物質在一些巨大的巖層縫隙中匯聚成河流。僅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地表被人工建築塗成黑色。一顆孤零零的衛星是博特唯一的“月亮”。
博特是一個沒有原住民的死亡世界。後來泰拉派出相關艦隊改造了它，在它上面搭建了廣闊的練兵廣場，然後將這顆星球指定為十二軍團的新兵訓練基地。
在安格隆回歸前，十二軍團的兵源地主要有兩種，一種是哨所，即征兵處會在剛打下來的世界中搭建征兵哨所，選拔新兵，然後帶著新兵去打下一個世界，哨所也隨之移動，德爾瓦魯斯和沙卡都源自於此。另一種是征兵處在各種已經被泰拉實權掌控的星球上征兵，比如泰拉本身。征兵處會把挑好的新兵運往博特，再進行多次選拔，最終由新兵導師認可的戰士才可以改造成為吞世者，卡恩、瑪戈等八至十八連的連長大多從這種方式選拔。
博特本身提供不了多少資源。動力甲的鑄造工廠、戰艦的維修港、軍團的資料檔案館大多是後來建造的。連人口也是一些凡人為了大遠征的榮譽自願搬遷過來。它本身只是一個死氣沈沈的行星罷了。
然而不少阿斯塔特依然有些激動。人類對於回到地面的安全感是其他方式都比擬不了的。
“快看！你沒見過吧，這是我們的新兵訓練母星。”卡格斯拉著雷迪斯看向舷窗外，那顆紅色星球已經變得與舷窗一樣寬大。雷迪斯搖頭又點頭。總之卡格斯情不自禁地歡呼：“博特！我們回來了！！！”
……
博特駐紮著上萬名吞世者，他們終於正式回歸軍團，此刻正在凱旋大廳接受著安格隆的檢閱。安格隆真的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了，勉強聽完眾多吞世者的匯報，又勞心勞累地給他們分不同的軍銜和編制。
一想到現在有八萬吞世者，他得一天教訓200個吞世者才有可能在一年內教訓完所有人，他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而處於指揮中樞的阿斯塔特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卡恩動作機械地給不同連隊的訓練計劃蓋章。他的通訊器不斷響起，是卡格斯已經去往地面找新兵玩的照片。卡格斯最近老和雷迪斯在一起行動，真不公平，難道雷迪斯的角鬥場勝率就很高了？
索拉克斯看起來想吃了桌子，他一邊說著“為什麽倉庫數目對不上可惡的基爾那艘船究竟帶走了什麽”，一邊開了8個數據板，上面羅列了不同顏色的表格，每個表格都塞滿了密密麻麻的數據。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折戟於此嗎？”索拉克斯靈活地調整自己的底線，“要不，當做這個數據不存在好了……”
“這麽多工作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卡恩放下印章，嚴肅道，“我們得找些幫手。”
索拉克斯：“偉大的卡恩，你有什麽高見？”
“既然前軍團長離開了……”卡恩冒出一個可怕的點子，“我們可以找前前軍團長。”
“你是魔鬼嗎！”索拉克斯也不由得為卡恩的狠厲而心驚，“洛爾克是一架無畏！”
卡恩聞言無精打采地幹癟在長桌上，他只是想想而已，畢竟逼迫無畏加班什麽的，只有最可怕的異形才會這麽做吧。
然而下一秒，無畏的機槍直接轟爛了鐵門。洛爾克邁著沈重的步伐為自己撞出一條路。
“臭小子們。”洛爾克將一沓資料從槍身的縫隙中滑出，“你們也應該意識到軍團的危機了吧。吞世者的人數在今後只會越來越多。而你們，原體最親近的侍從武官，背負的壓力也將越來越大。”
洛爾克用一枚炮彈宣告了本次對話的重點：
“所以特訓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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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克放棄了擁抱這位他親自提拔的一連長，而是擡起武器，在瞬秒內完成蓄力，往基爾兩旁傾瀉巨量的槍林彈雨。轟隆的巨響砸碎了基爾身後的墻壁，彈坑激起的熱氣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然而基爾巋然不動，彈藥的硝煙氣味只會讓他更清醒。白霧散去，露出他略帶怒火又飽含克制的臉。洛爾克看到了安格隆的影子，當吞世者生氣時，他們都很像他們的父親。
“您在測試什麽嗎？”基爾問道，“您看到了您想要的結果嗎？我們的首斧。”
“我不會測試你。當我選擇了你，我就從來沒有後悔過。”機械的聲音從洛爾克的機體發出，“我只是想提醒你，在你成為軍團長前，你是我最看好的阿斯塔特。”
“那父親呢？”基爾又追問道，這或許才是他痛苦的根源，“父親會怎麽想我呢？”在安格隆眼裏，他是否既不合格又不忠誠呢？
“你該自己問他。”洛爾克答道。
基爾猶豫再三，終於在征服者號躍出亞空間這一天，前去尋找安格隆。他告誡自己，這段思考的時間將是他一生中最後的優柔寡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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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大廳與凱旋大廳的平面圖相似，但凱旋大廳終日燈光明亮，天花板水晶式的吊燈懸於安格隆的頭頂上，讓基爾更加看清原體臉上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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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克不清楚基爾是否有問出“父親您會如何看待我”這個問題，也不知道安格隆會不會談及最初見面時的攻擊行為，他只看見基爾走出來眼睛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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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舷窗外，外面是包容著星海的宇宙，以及吞世者的征兵訓練母星，博特。他心想他估計沒有前往博特地表抓一把土的時間了，他必須快點出發，他的靈魂正急不可耐地呼喚下一個戰場，那才是真正屬於他的地方。
安格隆給基爾撥了一千個吞世者，大多數是基爾熟知的戰士，還把隊列裏的一艘戰列艦重新命名為“巨犬風帆”號，轉贈給基爾。上面的凡人水軍與裝甲器械都一起讓基爾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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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不擔心基爾的艦隊會被其他艦隊針對。知不知道一連長親自帶隊支援的含金量？要安格隆說吞世者真是太給對方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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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安格隆的註視下登上運輸艦，前往屬於他的新戰艦。基爾的艦隊是原體回歸後第一個從軍團出發的遠征艦隊，也是第一支與其他軍團合作的艦隊。從這一戰起，他將向其他世界宣揚吞世者與安格隆的威名。
“巨犬風帆”號是一架久經沙場的戰艦，有著強大的動力引擎與完備的基礎設施。一千人的吞世者駐紮進去，很快掌握了基礎情況。從“巨犬風帆”號的舷窗上看，博特已經成為了一個小紅點，而征服者號更是小得看不見了。這一刻就算是有著堅毅之心的吞世者，也不禁生出離開原體的萬千愁緒。
“行了，我們又不是不能見原體了，只要我們還有臉去見他！”基爾怒吼道，把空氣裏的煩悶通通轟走，“我們這支隊伍是榮譽之師，給我打起精神來，為了安格隆，為了十二軍團！”
“為了安格隆！”“為了十二軍團！”
吞世者們輕易地擺脫了憂愁，又開始向往起下一個戰場。
“下一個戰場，是時候找老朋友敘舊了……”基爾拿著數據板，思索要不要和在大遠征中認識的其他泰拉裔軍官打個招呼。此時恰巧有有一位在原體回歸前認識的泰拉裔軍官聯系他，對方也是本次遠征艦隊的合作對象。
數據板上面顯示，這是來自第四軍團鋼鐵勇士一連長，弗裏克斯的通訊。
……
征服者號的艦隊離博特越來越近。
從太空上看，那是一個紅色且貧瘠的星球，巨大的火山口構成了它表面的斑駁，放射性物質在一些巨大的巖層縫隙中匯聚成河流。僅有不到百分之一的地表被人工建築塗成黑色。一顆孤零零的衛星是博特唯一的“月亮”。
博特是一個沒有原住民的死亡世界。後來泰拉派出相關艦隊改造了它，在它上面搭建了廣闊的練兵廣場，然後將這顆星球指定為十二軍團的新兵訓練基地。
在安格隆回歸前，十二軍團的兵源地主要有兩種，一種是哨所，即征兵處會在剛打下來的世界中搭建征兵哨所，選拔新兵，然後帶著新兵去打下一個世界，哨所也隨之移動，德爾瓦魯斯和沙卡都源自於此。另一種是征兵處在各種已經被泰拉實權掌控的星球上征兵，比如泰拉本身。征兵處會把挑好的新兵運往博特，再進行多次選拔，最終由新兵導師認可的戰士才可以改造成為吞世者，卡恩、瑪戈等八至十八連的連長大多從這種方式選拔。
博特本身提供不了多少資源。動力甲的鑄造工廠、戰艦的維修港、軍團的資料檔案館大多是後來建造的。連人口也是一些凡人為了大遠征的榮譽自願搬遷過來。它本身只是一個死氣沈沈的行星罷了。
然而不少阿斯塔特依然有些激動。人類對於回到地面的安全感是其他方式都比擬不了的。
“快看！你沒見過吧，這是我們的新兵訓練母星。”卡格斯拉著雷迪斯看向舷窗外，那顆紅色星球已經變得與舷窗一樣寬大。雷迪斯搖頭又點頭。總之卡格斯情不自禁地歡呼：“博特！我們回來了！！！”
……
博特駐紮著上萬名吞世者，他們終於正式回歸軍團，此刻正在凱旋大廳接受著安格隆的檢閱。安格隆真的不想再多說一句話了，勉強聽完眾多吞世者的匯報，又勞心勞累地給他們分不同的軍銜和編制。
一想到現在有八萬吞世者，他得一天教訓200個吞世者才有可能在一年內教訓完所有人，他就感到前途一片灰暗。
而處於指揮中樞的阿斯塔特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卡恩動作機械地給不同連隊的訓練計劃蓋章。他的通訊器不斷響起，是卡格斯已經去往地面找新兵玩的照片。卡格斯最近老和雷迪斯在一起行動，真不公平，難道雷迪斯的角鬥場勝率就很高了？
索拉克斯看起來想吃了桌子，他一邊說著“為什麽倉庫數目對不上可惡的基爾那艘船究竟帶走了什麽”，一邊開了8個數據板，上面羅列了不同顏色的表格，每個表格都塞滿了密密麻麻的數據。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折戟於此嗎？”索拉克斯靈活地調整自己的底線，“要不，當做這個數據不存在好了……”
“這麽多工作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卡恩放下印章，嚴肅道，“我們得找些幫手。”
索拉克斯：“偉大的卡恩，你有什麽高見？”
“既然前軍團長離開了……”卡恩冒出一個可怕的點子，“我們可以找前前軍團長。”
“你是魔鬼嗎！”索拉克斯也不由得為卡恩的狠厲而心驚，“洛爾克是一架無畏！”
卡恩聞言無精打采地幹癟在長桌上，他只是想想而已，畢竟逼迫無畏加班什麽的，只有最可怕的異形才會這麽做吧。
然而下一秒，無畏的機槍直接轟爛了鐵門。洛爾克邁著沈重的步伐為自己撞出一條路。
“臭小子們。”洛爾克將一沓資料從槍身的縫隙中滑出，“你們也應該意識到軍團的危機了吧。吞世者的人數在今後只會越來越多。而你們，原體最親近的侍從武官，背負的壓力也將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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