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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戰神之鎧 安格隆:霍恩的大手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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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戰神之鎧 安格隆:霍恩的大手發力了

智庫的加入為角鬥場帶來一絲騷動。但角鬥場上的常勝者,德爾瓦魯斯對智庫表示出輕蔑。

“這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他的手從斯克拉洛克的肩膀放下,朝智庫扇風般驅趕,“自己另外申請塊地方玩去吧。”

此次來加入角鬥場的智庫都來自八連。八連士兵剛剛團隊訓練過一場,正是十分默契的時刻,一見有人挑釁自家戰友,哪怕是智庫,也紛紛惱怒地將德爾瓦魯斯團團圍住。

德爾瓦魯斯在四十四連,是安格隆親自指定的堅毅決心號跳幫及反跳幫連隊。他們有個專有名詞為“三線軍”,又叫做“後備軍”,但不是指他們的能力只達到軍團三線水平的意思。這個詞源自古泰拉的“Triari”(羅馬軍隊的第三步兵方陣),意思是他們全由精銳主力步兵組成。

在安格隆的第一次整編軍團中,四十四連被擴充成一千五百人的中等連隊。他們並不團結,但每日都在進行嚴苛的訓練,火氣很大。他們見到自家最出名的德爾瓦魯斯被圍住,也立刻呼喚兄弟占場子。四十四連與八連的沖突就這樣一觸即發。

他們決鬥的身影占據了整個角鬥場,一血、二血甚至三血的戰鬥層出不窮。動靜大得讓其他連隊以為他們在拆戰艦。沒有一個凡人敢從甲板下層離開。若有因為工作崗位不得不經過角鬥場的,回去後都會唾沫橫飛地講述角鬥場轟轟亂鬥的恐怖場景——“你們敢相信嗎,角鬥場裏甚至會打雷!”

卡恩煩的不得了,光是得看著這群沖動的吞世者還不夠,他還得應付其他吞世者連隊的投訴。兩個連隊的內鬥把角鬥場的坑位都占了,那其他連隊打什麽。

卡恩只好東奔西走,親自調查堅毅決心號裏還有什麽地方可以改造成角鬥場。他找到一片儲蓄發黴糧食的倉庫區域,命令凡人把這裏清理幹凈後再改造成堅毅決心號的第七座角鬥場。

索拉克斯在指揮室陰暗地監視卡恩的行動。他要確保自己的核心競爭力不能輸給卡恩。

他關掉卡恩調動技術軍士和凡人工匠的文書匯報,十指交叉抵在眼前,自言自語道:“卡恩要建新的角鬥場,是想通過讓吞世者有事可做,好維持連隊的紀律穩定嗎……哼,真是一步好棋,但是還不夠好,角鬥場也可以有很多種形態,我會給出一個更符合軍團習慣的方案,吞世者們很快會認同我才是更好的侍從武官。”

這時沙卡傷痕累累地從門外進來。他急需向他可靠的前輩尋求安慰。

“德爾瓦魯斯好強。”大塊頭的沙卡沮喪地耷拉肩膀,“我們打三血,我連一分鐘都撐不到。”

“你要是能撐一分鐘,我直接讓基爾提拔你為三連長。”索拉克斯不意外沙卡的落敗。他順手摸摸後輩的頭,但還是不忘自己的計劃:“八連那邊還有什麽動靜嗎?”

“八連和四十四連打了整整六天,剛剛才有結束的勢頭,走了一些人。”沙卡一邊回憶一邊露出憧憬的神色,“不過八連的人打完後沒有找藥劑師,反而把他們的智庫圍住了。好像是在做什麽靈能體驗。他們做完之後都不太開心,比四十四連那邊安靜多了。”

索拉克斯陷入沈思。

另一邊,二層甲板,血跡斑斑的角鬥場。

四十四連和八連的混戰逐漸消退了,空出了許多決鬥坑,兩方在角鬥場兩邊休息以示休戰。吞世者們流了太多血,以致於把管道都堵住,機仆正爭分奪秒地疏通管道。

德爾瓦魯斯滿身血氣地走向卡恩,朝他腳邊吐了一口酸液,再問:“卡格斯怎麽沒出現,上次擊敗他讓他的小心靈受傷了嗎?”

“他在計劃覆仇。”卡恩道,“他學會用自己的腦子了,你之後最好小心點。”

德爾瓦魯斯笑了,但看遠處的八連又露出不滿:“八連長,你怎麽能把怯懦的智庫也派上前鋒。”

卡恩只用了這句就堵死了德爾瓦魯斯的抱怨:“這是父親的期望。”

德爾瓦魯斯抓了抓他的黑色發辮,只能囁嚅嘴唇道:“我們可沒那麽聽話……”

德爾瓦魯斯還想邀請卡恩接下來一起打角鬥場,正在內心組織語言,但卡恩留意到他的八連正發生不同尋常的聚集。八連士兵正將智庫團團圍住。

“你們在幹什麽!”八連長大喝一聲,推開人群往混亂中心走去。

智庫與其他軍官向他解釋,他們正在共享層層分流之後的原體情緒。卡恩聽得眉頭緊皺。

他嘗試將對智庫的偏見先放在一邊,然後去觀察他的戰友們。那些接受過智庫共享的吞世者表情比較低落。而往常結束決鬥的吞世者要麽興奮難抑、要麽破口大罵,就像個充滿電的炸.藥包。如果智庫可以給吞世者的情緒剎剎車也不錯。

卡恩又聽了一耳朵智庫的名詞解釋。多樣化的情緒管理也是戰後心理輔導的一部分,不是巫術而是符合帝國真理的實踐。卡恩表面不置可否,實則厭惡差點溢出表面,他不喜歡智庫共享安格隆情緒的行為,那是近乎褻瀆的偷竊。有一瞬間他幾乎想把所有智庫趕走。

但八連長的責任感使他公正看待這件事。智庫的行為不僅讓吞世者在戰後及時冷靜,還可以讓軍團更貼近原體,智庫也能發揮他們應有的價值。無論從哪個層面上都是雙贏。

卡恩深呼吸,讓自己的厭惡感隨著呼氣逐漸沈澱在心底。他看向語匯官埃爾那赫,命令道:“給我也來一下。”

埃爾那赫滿臉激動地靠近八連長,鞠躬致敬後才展開他的靈能。

卡恩等待著來自他父親的疼痛。他的雙眼掃過在場的吞世者,並未聚焦在某個人身上,而是識別他們身上與安格隆相似的外貌特點。他的思維漫無邊際地發散著,過了好一會才回到體內。在他面前,埃爾那赫的額頭泌出冷汗。

“你已經開始了嗎?”卡恩挑眉問道。

埃爾那赫大驚失色:“連長,我確信我已經使用了靈能。”

卡恩環顧四周,接受過共享的軍官與智庫們都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卡恩沈下心感受了一會兒,他甚至進入了一秒的冥想狀態,將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可除了自己的知覺,其餘什麽也沒有。他朝大夥兒聳肩,如實道:“我什麽都沒感覺到。”

“是我能力不夠嗎?”埃爾那赫自我懷疑道。他轉身向立囑官加斯金求助。

立囑官從人群中擠出來,向卡恩致敬後再使用了一次靈能。但卡恩依舊沒事人的模樣。立囑官看看埃爾那赫又看看卡恩,他的表情也變得猶豫:“我聽說有一種人對靈能的抗性比普通阿斯塔特更強。”

卡恩否認道:“我曾被智庫的火焰灼傷過,和大部分人一樣。”

“……很抱歉,我或許需要查閱圖書館才能解答這種情況。人體,尤其是阿斯塔特的大腦組織十分精妙。我們之後會深入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立囑官禮貌地道歉。卡恩被智庫身上的學術氣息弄得渾身不自在。

“也可能是您靈魂的耐受力比較強。”埃爾那赫提出一個設想,“這種痛苦對您來說已經不足為奇了。”

“我姑且當做是恭維。”卡恩朝智庫點點頭。他本來就沒多大興趣,不能體驗共享也不覺得損失,之後便放任智庫用他們的方式融入軍團了。

……

八連和四十四連的沖突來得又急又猛,聲響大得連待在鑄造間的安格隆都知道。但只要吞世者們沒有過分到拆戰艦,安格隆就懶得管。偶爾安格隆會懷疑是“紅天使之門”輻照軍團的負面作用,不然吞世者怎麽能十天內就鬧一次事,一切都是霍恩的詛咒。

鑄造間裏,機械賢者維爾·赫雷達為安格隆展示設計完成的原體動力甲——戰神之鎧。

安格隆看向精金打造的動力臂鎧。

看向骷髏與鎖鏈裝飾的鐵光環。

看向金碧輝煌的十二軍團標志。

最後看向胸口處的那塊布。

原本應該是胸鎧的地方被一條勁霸抹胸布替代。

腹鎧則直接不翼而飛,將安格隆的凱旋之繩坦誠又大方地示於人前。

“那塊布有何種戰略意義?”安格隆直截了當地問道。

“那是由蜘蛛女皇腹部的皮膚鞣制的皮革,刀槍不入。”維爾·赫雷達恭敬地回答。

“我怎麽覺得它一點防禦作用都沒有。”安格隆的話語再次直戳維爾·赫雷達的數據處理中樞。

維爾·赫雷達全力運轉自己的芯片,它僅存的人體組織似乎在顫抖,反饋出一種緊張的情緒。

這位機械賢者近日陷入了數據虛無主義的困境,它原本並不在乎火星上的歐姆彌賽亞是騙局還是神跡,但最近它相信歐姆彌賽亞確實註視著這艘船,虔誠祈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歐姆彌賽亞在上啊它的數據芯片為什麽會多了一段刪不掉的邏輯混亂的指令而且偏偏是關於尊貴的原體歐姆彌賽亞這就是您想要的嗎!

好!如果這是歐姆彌賽亞想看到的,那機械賢者將為了接近幻夢中的真理,會勇敢地向原體傳播萬機之神的意志!

維爾·赫雷達轉向原體,從機械觸須中伸出六塊數據板,將貌似詳實可信的數據依次列舉。

“完成82344場星際戰士戰鬥錄像的高速篩選後,我已對戰鬥樣本規律進行初步歸納。具體數據顯示:88%的戰鬥樣本中,星際戰士在穿戴完整動力甲時,戰鬥行為更傾向於依賴動力甲的防禦性能;當移除部分動力甲組件後,其戰鬥意志會因防禦冗餘減少而呈現顯著提升趨勢。同步數據監測表明:該狀態下,敵方目標對戰鬥者的‘畏懼’與‘敬佩’情緒強度會出現同步上升,此情緒變化會推動最終戰鬥模式與星際戰士的戰術習慣形成更高匹配度。

“基於上述數據鏈推導,我由此總結出動力甲的設計邏輯——”

安格隆攤手:“邏輯?”

維爾·赫雷達毫無波動地陳述:“穿得越少,勝率越高。”

安格隆大為震撼。

這話它說出來都不會心虛的嗎?

這就是機械賢者嗎,用最講邏輯的外表陳述如此反常識的總結。安格隆在震驚之餘都有些敬佩對方了。

但大概是這幅機械外表太有科學意味的欺詐性了,也可能是安格隆的審美早就是霍恩的喜好了。安格隆想了想,竟然覺得這番話還有點道理,這動力甲也不算難以接受。仔細一看,它還挺符合他多次強調的核心需求:方便動作。

——穿得少當然方便動作啊!!

而且這套戰鎧的露膚程度也比斯卡布蘭德的要低……不違背他之前對嗜血狂魔的鄙夷……

安格隆盯著戰神之鎧轉來轉去,挑剔地點評武器方面的構造。

維爾·赫雷達恭順地聽著,實際僅存的人類組織早就滴下緊張的冷汗……

歐姆彌賽亞保佑!

……

堅毅決心號的艦隊繼續在亞空間進行長距離航行。蓋勒立場將上萬人的軍團分隔在不同的戰艦上。

堅毅決心號上是八連的大部分戰士、四十四連和新兵連的全部,以及沒有自己戰艦的散裝小股連隊。

沈默怒吼號上是三、四、五、六連隊。基爾和首席智庫瓦瑞斯也在上面。

藥劑師大部分都在浪潮獄號上,例如加蘭和特提斯。

其他整裝連隊則在各自的連隊戰艦上,一小部分軍官在堅毅決心號上。

洛塔拉·薩林坐在角鬥士號上的艦長王座,她的戰艦上僅有一小部分八連的吞世者。

一般來說,哪怕角鬥士號上沒有阿斯塔特,也不會有勢力膽敢冒犯一支以榮光女王級戰列艦為首的艦隊。

然而世事無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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