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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孩子 喜歡我向你搖尾乞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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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孩子 喜歡我向你搖尾乞憐麽?

到了夜裏, 國公府不似往日那樣燈火通明,所有人都禁足在自己的院落裏,往日映著燭火的青湖此時漆黑一片, 亦沒有步履匆匆卻井然有序的往來仆役。

偌大的國公府,就這樣被黑夜吞沒。

琉璃花窗透出寂靜的夜來, 玉芙眼中露出恐慌。

浴佛節在即,闔府卻被禁足,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就因為父親在朝堂上就神功聖德碑一事惹惱了承平帝?

可現在才承平七年啊。

還不到時間, 還不到時間!

“蕭檀, 蕭檀呢?”玉芙隔著花窗問門外的守衛,“我要見你們蕭大人。”

沒有人回答她。

玉芙忍住惱意, “叫蕭大人過來,我有話與他說, 他曾在我蕭府長大,必不會這樣不留情面。”

門外的守衛用一種冰冷且不屑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緩緩道:“勸小姐還是將此話收回罷。”

蕭大人定是自小在蕭府飽嘗屈辱, 才會在現在得勢後在朝堂上陷蕭家於不義。

今日早朝, 承平帝一臉陰寒,顯然是聽到了民間傳頌的他立碑遮醜的歌謠, 當即下詔著工部、禮部會同欽天監,三日後呈上九翼東山的神功聖德碑立碑詳案。又著戶部清查東山縣周邊田地情況, 建“守碑村”。

蕭國公又與承平帝起了爭執, 正當君臣相峙氣氛僵凝之時, 是蕭檀出列指斥蕭國公不敬君上之舉,其言如火上澆油,承平帝當即下旨蕭家滿門禁足於府中, 蕭國公閉門思過,待其悔悟,方可解除。

所以,蕭大人怎會還顧念昔日寄居之“恩”?

那守衛笑道:“小姐還是別白費嗓子,大人怎麽可能放小姐出來呢?當下暑熱,小姐能有冰盆納涼,已是大人高擡貴手了!”

高擡貴手的蕭大人正斂了衣袍圍著竈臺轉。

浸了水的綠豆油亮,放在文火上慢燉,清爽的豆香四溢,蕭檀俯身將火滅了,又點了幾滴蜂蜜進去,金黃的蜜入清亮的綠,倒入天青色雲紋瓷碗中,賞心悅目,沁人心脾,她定會喜歡。

忽發此事,芙兒應該是上火了,綠豆消火,甜能入心。

蕭檀琢磨著還再加點什麽,目光被一旁夾縫間的油包所吸引。

好像是有些時日的了,落了灰,打開來看,還有半幅藥,麝香殘塊黝黑。

鼻息間是苦澀嗆人的氣味,蕭檀上輩子在詔獄,見過不少陰私缺德事,敏銳地察覺到這藥不對,便喚了府醫過來。

“小的也不知啊,小的沒給府上貴人開過避子藥。”府醫如實說,“少夫人才又有了身孕,三公子和夫人新婚更用不上,府上旁的貴人,要麽是出嫁了,要麽就是已知天命之年也無需此藥,何況國公府本就子嗣單薄,根本無需此藥啊!”

說罷,又補充道:“國公府沒這種劣等麝香,這是府外醫館抓的。”

蕭檀手上的青筋凸起蔓延,沈聲道:“帶小桃過來。”

*

夜深了,比往日要安靜。

玉芙躺在床榻上,睜著眼看著帳子頂,一直等,小桃也沒有回來。

她似乎聽見長街外的打更聲,聽見院子積水流入漏箅的聲響,她的心似乎也被冷水浸泡,冷的不能再冷。

玉芙翻了個身,盯著屋檐下紅色的風燈,被夜風吹得搖曳起伏,方才下了雨,那絹絲浸了些許潮氣,暗紅暗紅的,顯得頹靡滲人。

她的眸光縹緲迷茫,隨著那風燈一同被風刮得不知該往哪兒去,須臾,她煩躁地起身,趿著繡鞋下床,想去問問什麽時候把小桃還回來,怎料指尖才觸及那緊鎖的門,門就開了,玉芙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泛著冷意的眼睛。

玉芙莫名感覺不安。

蕭檀笑容溫文,而後俯下身,冰涼的手指蛇一樣撫上她雪白的足腕,淡淡道:“長姐怎的連鞋也不好好穿,夜裏露重,小心著涼。”

玉芙瑟縮了一下,想往後退,卻被他制止了。

“躲什麽?”他冷聲問,“長姐很怕我麽?”

“沒有,我怕你什麽?”玉芙道。

“沒有怕我,為何要躲?”他問。

“你不僅抄家,你還想找我吵架?”玉芙硬邦邦道,轉身欲走卻被他一把按住。

“我怎會找長姐吵架?”他修長的手在她的足腕上摩挲,俯下身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裙擺,“我愛長姐還來不及。”

他一只手便能扣緊她的纖腰,另一只手攥緊了她的足腕,埋首在她裙擺下,沿著她雪白的小腿開始往上親。

玉芙陡然瞪大了雙眼,這場景極其詭異,紅色風燈搖曳,燈下的黑衣侍衛靜默如石,而他竟放浪形骸地……他的唇溫熱濕軟,一寸寸地吮.吻她,他的發絲輕輕在她.腿.側繚亂刮蹭,帶來細密的癢。

“蕭檀!”玉芙低喝一聲,羞得抽身往回跑。

這回蕭檀松了手,勾唇與她一同進了居室內。

玉芙氣息微喘,臉上酡紅未褪,眸光瀲灩,柳眉豎起,“你到底怎麽回事?你方才那樣,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蕭檀漫不經心撚著妝奩上的珠花,很奇怪看了她一眼,“方才那些人,沒長眼睛麽?沒看見麽?”

“……你故意的。”玉芙明白了,寒意自心頭一點點擴大,“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讓國公爺惹了聖怒,然後把你們都關起來?”蕭檀不鹹不淡道,“還是故意眾目睽睽之下親了你?”

他直直看著她,眉眼間閃過一絲戾氣和報覆的快意,放下了珠花起身逼近她,“對,我就是故意的。”

玉芙沈默片刻,有心灰心,“為什麽?”

“長姐先告訴我為什麽。”他面無表情道,甩出那半包避子藥,“為什麽不想和我有孩子?”

“……你連這個都找著了?”玉芙道,不可置信看著他,“你到底在查什麽?就為了邀功?”

他笑了,“不是長姐讓我做君子賢臣嗎?怎麽又說這樣難聽的話?何為邀功?何為賢臣?都在長姐一念之間麽?就像長姐與我情濃時說的那些話,也都是信口胡謅,騙人的!”

玉芙也被惹怒了,這幾日的不安積壓到了臨界點,“你口口聲聲說是我讓你做賢臣,那我就是讓你做了權臣賢臣來抄我家的?蕭檀,我半分不曾苛待於你!”

立於黑暗處的青年望著氣得滿面通紅的玉芙,勾起唇,笑得淡而諷刺,“是嗎,半分都沒有嗎?那長姐需要好好想想。”

他前幾日還溫馴地在她掌中落淚,今夜卻是如此不可理喻,玉芙望了眼散落在地上的避子藥,怒從心底起,淡淡道:“就是為了這個麽?我就是不想與你有孩子。”

“為什麽?”他很困惑。

為什麽前世她苦於沒有一個和梁鶴行的孩子,為此求神拜佛。

為什麽今生,她卻躲他避他,還不想有他的孩子。

“長姐不喜歡我麽?難道我裝的不像麽?”他極力忍耐著,一步步走近她,探尋地擡起她的下巴,“長姐不是很喜歡,我向你搖尾乞憐的模樣麽?不喜歡我,總喜歡他罷……”

“還是長姐你……見一個愛一個?”他的語氣陡然變冷,一把攬過她的纖腰,“探花郎清俊,很像昔日的梁鶴行啊。”

玉芙細眉蹙起,有些聽不懂,一時間難以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剛想說什麽卻被他堵住了嘴。

他低喘著吻住她的唇瓣,急切地,掠奪地,就像是沙漠中困頓已久的旅人,汲取吞噬唯一的水源。

玉芙有種窒息的感覺,喉間被他抵得難受,嗚咽著想推他,卻被他牢牢制住了雙手。

“掙紮什麽?”他笑著,很知道她何處敏感,手隨之探.入,“芙兒就不想我麽?”

蕭檀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衫傳過來,手指修長,或許是曠了許多日子,玉芙就這樣被輕易撩得面頰發燙,她惱怒自己的身體泛起的令人羞恥的灼熱,倔強地別過臉躲避他的吻。

“還躲?”蕭檀陰沈笑了,重重碾過她,“為何就是不喜歡我?”

玉芙忍著酥麻,“我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沒有結束。”他執著道,“我和你永遠都不會結束!”

“芙兒的身體很誠實,很喜歡我,不是嗎?”

玉芙被他撩撥的淚水盈盈,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她咬唇恨恨地看著他道,“你以為我只跟你快活麽?我也可以跟別人!那避子藥你怎麽就知道是跟你時用的?!”

話音一落,蕭檀的臉色布滿了可怖的寒霜,漆黑狹長的眼眸暗了下來,仿佛有洶湧的薄冰駭然湧動。

他一把將她抱起,扔在床榻上,紅著眼死死盯著她,她嬌靨緋紅,一雙妙目亮得驚人,那其中都是對他的恨意,她根本就不曾對他動過心,他一旦不裝了,就會惹得她如此厭惡!

玉芙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居高臨下脫掉了衣衫。

“那讓我來查驗一番,長姐除了我還有沒有別的男人。”他冷冷道。

玉芙往後退,卻被他一把拉住,可他好像並不著急,玉芙恨自己的不爭氣,她也太想念他,身體像是被他下了有什麽必須相連的蠱,一觸碰,就潰不成軍,她只得淚眼迷蒙地軟在他懷裏,難耐地壓抑著,免得自己發出什麽令人羞恥的聲響。

他的呼吸急促而僵硬,一顆酸澀扭曲的心在腔子裏亂竄,急於竄出來到她面前任她拿捏。

只要她要。

“想要麽?”他冷冷道,用帶著晶瑩的指尖摩挲她的面頰,“求我。”

玉芙屈辱道:“不求!我們就是結束了,你怎能這樣對我……”

玉芙的話又淹沒在新一輪的……直到她滿面潮紅,快要融化似的,眸光瀲灩地扣住他寬闊的肩膀,極力繃緊身體,急切道,“蕭檀……”

蕭檀的呼吸也很淩亂,躁動焦熱,他忍耐地滾動了下喉結,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幹什麽?說出來。”

玉芙咬唇,縮起身子,“你給我滾!”

“好啊。”他閉了閉眼,忽然離開。

悵然若失的難受更甚,玉芙臉頰熱得不像話,壓抑地吸著氣。

“很倔強啊。”他說,面無表情地凝視她,語氣似是遺憾似是興奮,“才碰幾下就這樣,怎麽可能還有旁人染指過你?”

又一次,玉芙的指尖抓緊了錦被,忍不住摟住他的脖頸,意識被歡情愛欲所蒙蔽,黏黏糊糊地吻他。

“不躲我了?”他低低笑著,卻還不願滿足她,“不夠。”

“說,要給我生個孩子。”他冷冷凝視著那滿是細汗的嬌靨,“求我,給你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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