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考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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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考滿分
“當然不是！”喬茶在那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漂亮話來，最後只好實話實說，“我只是有點好奇什麽是談戀愛，你看起來是個還不錯的對象。”
“如果我不同意，你會停掉資助嗎？”
“當然不會！我又不是那種人！”
謝淮禮細細看著他，企圖從白凈泛紅的臉龐上尋找出撒謊慌亂的痕跡，但是沒有。
是不懂隱藏情緒的笨蛋一個。
許久後，謝淮禮移開視線，輕飄飄道：“如果你只是好奇，我可以陪你試試。”
“哦。”喬茶低下頭，過了一會很快反應過來，“啊？真的？”
謝淮禮不再他繼續這個話題，只問：“吃好了？”
喬茶點點頭，他哪還有心思吃東西，連忙把殘餘收拾好，跟著謝淮禮的步伐一起爬上了山頂。
“謝淮禮。”
“嗯。”
“談戀愛是不是可以牽手啊。”
謝淮禮回頭，瞧見對方的心思根本沒在看風景上，兩顆眼睛都在身側的雙手上，於是他緩緩把手遞過去：“牽吧。”
喬茶紅著臉伸出右手，學著姻緣殿的情人那樣，動作很慢地跟他十指相扣。
“唔，跟牽我哥的手感覺很像，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謝淮禮的額角緊繃一瞬，很快收回手，把視線移向遠處的風景：“還看嗎？”
喬茶的眼睛盯著被松開的手，搖頭：“不看了。”
“那回去。”
“哦，好。”
下山走到大門口時，喬茶才註意到他哥打了一連串的電話。
他忙回撥過去，電話接通的瞬間，喬墨劈頭蓋臉罵過來：“為什麽不接電話？”
喬茶垂下眼眸：“可是這才中午一點，又不會出什麽事……”
喬墨靜聲一剎那：“管家在門口等你。”
還沒等他拒絕，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謝淮禮問：“怎麽了？”
喬茶搖頭：“哥讓我回家。”
謝淮禮擰眉看著他：“這才一點。”
他還準備帶喬茶去吃飯。
喬茶垂頭喪氣：“哥一小時前聯系我，我沒接到，他可能慌了。”
謝淮禮不是很懂喬墨的邏輯。
大白天，熱鬧場合，有網，有聯系方式，卻逼迫弟弟大中午就回家。
喬茶聳了聳肩，故作輕松道：“哥說我那次生病，就是因為交了不好的朋友，被對方騙到了山裏。那人拿著一千萬溜了，害我在山裏發高燒，差點去世。從那之後他就很介意我身邊出現的每一個朋友。”
升騰而起的怒氣瞬間散了，謝淮禮低頭牽起喬茶的手：“在山裏待了多久？怕不怕？”
喬茶卻說：“忘了。那場大病後，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謝淮禮沒再說話，只是牽著喬茶的手緊了些。
幾分鐘後，他們在大門口見到了喬墨派來的管家，對方一身正裝畢恭畢敬站在車旁，等著喬茶上車。
喬茶剛剛確定一份超出友誼外的關系，不是很舍得分開，於是磨磨蹭蹭的，在上車的一瞬間拉住謝淮禮：“跟我一起回家吧！”
管家被這突如其來的官宣嚇到：“少爺，您……”
喬茶卻沒理會他，只一味地拉著謝淮禮上車：“好餓，快上來。”
在他們兩個拉扯的功夫，管家給喬墨發去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喬墨早已命人準備好午飯，黑著臉在庭院裏等著。
管家領著兩人回了家：“老板，人到了。”
喬墨視線瞥過謝淮禮，落在喬茶身上：“小茶大了，哥哥的囑咐也不聽了。”
“我哪有？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手機在靜音，而且我正在拜姻緣廟，根本沒註意你的消息。”
“姻緣廟？”喬墨的視線飄向謝淮禮，“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好上的？還一起去求姻緣。”
謝淮禮道：“今天。”
喬墨輕呵一聲：“你們才見過幾面就說愛？你喜歡他什麽？”
謝淮禮很誠實：“我不清楚什麽是愛，我只是想要跟他發展友情以外的關系。在認識他之前，我沒有對別人產生這種情緒。”
喬墨雙手插兜，走到他面前：“你是說，你只是有一點好感，還不確定是不是愛，就想霸占小茶的初戀名額？”
“你說喜歡他，那你想親他嗎？想睡他嗎？你對他有那種世俗的欲望嗎？”
“你還年輕，錢的事我是無償幫你的，不要把心思用在歪點子上，也別辜負了小茶對你的信任。”
空氣安靜一瞬。
被質疑的感覺並不好受，謝淮禮第一次情緒外洩，他盯著喬墨，語氣重了些：“欠喬家的錢，畢業時我會還清。至於我和喬茶，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不勞您費心。”
喬茶也終於反應過來，頂撞道：“哥，每個人的感情經歷都會有第一次，我就是覺得謝淮禮很好，我想跟他試試。你能不能給我點自由，別管那麽多？”
喬墨的太陽穴緊緊繃起，犀利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片刻，摁下心底那股看不上，擺起微笑道：“小茶這是說哪裏的話？你喜歡的人，哥怎麽會反對？好了，爬了一上午山，該餓了吧？來吃飯。”
喬茶拉著謝淮禮坐在身邊，離他的主位空了一個位置。
席間，他不停給略顯拘謹的男友夾著菜。
沒享受過弟弟親自照顧的待遇的喬總牙齒都要咬碎，然而面上卻不動聲色，唇角含笑看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他們將來畢業後的規劃和願景。
喬茶沒有那麽多想法，回答稀碎。倒是謝淮禮說的很詳細，喬墨端出過來人的架勢，指點了他一二。
飯局結束時，喬墨被一通電話喊走，臨走時，他深深看了眼謝淮禮，隨後意味不明地輕哼了聲。
家裏沒了那股緊繃氣氛，喬茶小聲道：“我還沒見過，你一口氣說那麽多話。”
謝淮禮給他倒了杯茶，沒回話。
喬茶繼續道：“你竟然會幫我懟哥，這是不是說明……在你心裏，我也是特殊的？”
“你一直是特殊的。”謝淮禮冷靜說道，就像再說一件很普通、很常見的事情一樣。
喬茶坐在那裏默默看著他。
直到很久後，他突然沖過去，緊緊抱住謝淮禮！
謝淮禮被他這副模樣驚到，問：“怎麽？”
喬茶整個人埋在他冷冽淡然的懷抱裏，悶悶道：“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謝淮禮垂眸盯著那顆圓潤毛絨的頭頂，擡手輕輕撫摸著：“嗯，知道了。”
後來，謝淮禮註意到，喬墨不再管太多。或許是工作太忙、派了人在暗處盯著一舉一動；也或許是他不看好兩人的感情，索性放在一邊，散養不管。
謝淮禮其實不知情。
在他們官宣的那天晚上，喬茶殷勤地等著加班的哥哥回到家，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喬墨被他的裝模作樣逗笑，直接開口：“說吧，要幹嘛？”
喬茶一屁股坐在哥身旁：“以前我交朋友你也管，我好不容易想談個男朋友，你能不能寬松一點？”
喬墨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喬茶又道：“你沒跟他相處過，但是我相處了呀，我覺得他人很好，我想跟他談很久很久。”
“多久？”喬墨冷不丁問。
“啊？”
“我問你，你覺得你們這種身份差距，能談多久？”
喬茶撐起下巴，思考了好一會：“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他不會輕易放下我，除非……”
喬墨側目看他：“除非什麽？”
“除非……他覺得會傷害我。或者，他覺得有更好的人適合我，可能會放手。”
喬墨的聲音涼涼的：“你們才認識多久？就這麽確定他是這種人？你不怕他愛上別人？”
白皙臉頰氣鼓鼓道：“哥，你就不能祝福我嗎？”
喬墨用沒有感情的聲線道：“好，祝福你。”
喬茶不知道，後來，他的某句話成了哥算計拆散他們倆的手段之一。
而謝淮禮也猜錯了，對於喬墨這種弟控來說，一切不適合喬茶的人事物，都會被他微笑著、毫不留情地、用盡手段拆散。
年輕的他們，不會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兩人確定關系後，謝淮禮花了點時間了解喬茶，才得知他的戀人是個真正意義上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學習差、不聽課，心思都花在別的事情上了。
於是他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向喬茶遞出一份補課行程表。
喬茶看著密密麻麻的課程安排，頭都大了：“大學這些東西沒什麽用的，而且我有哥哥——”
他話沒說完，就被謝淮禮的眼睛警告住了。
謝淮禮耐心解釋：“大家都是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課程，你沒考好，別人卻考的很好。你讓面試官怎麽看你？”
喬茶小聲道：“哥哥的公司足夠了呀，而且3.6算是普通靠上，就算是應聘別的公司，也夠用了……”
謝淮禮卻不滿意。
他在喬氏集團上過班，那是一個人才濟濟的地方。別說3.6安排進去，就是4.0在面試官手裏，也是一抓一大把。
像喬茶這種天生的富貴人家，本身的智商就很高，身邊的教育資源隨處可見。考不好，只能說他沒上心。但凡留點精力出來，拿下滿分是很隨意的事。
於是他說：“我希望你的履歷十分優秀，萬一將來處在一無所有的情況時，你的學歷和成績，至少能證明你是一個優秀人才。”
喬茶想到課本上的那些理論，頭都大了。他嗚哇哇地抱著腦袋蹲下：“我不想學。那些都是書面知識，現實生活根本用不到。”
謝淮禮跟著他蹲在地上：“誰告訴你的？”
喬茶胡扯：“我哥。”
謝淮禮道：“那你哥的大學成績如何？”
喬茶不說話了。
他哥可是圈內公認的優秀繼承人和學霸，考滿分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在他的學業經歷裏，各種國內外大賽一等獎或許更有含金量。
可是，即便想明白了，喬茶還是耍賴似的不答應謝淮禮的補課計劃。
謝淮禮沒有多勸。他只是在一個很平常的下午，在喬茶看見小情侶親親抱抱後求吻的時候，義正言辭地拒絕：“考到4.0的時候再給。”
喬茶把嘴巴都撇彎了，也不見謝淮禮退讓半步，於是他折中提議：“考到3.8吧？”
那是個有些涼意的初秋，風吹過，掀起他額前碎發，帶出完整漂亮的一張臉，謝淮禮卻依舊無情道：“4.0。”
為此，喬茶冷戰了兩天。
喬墨在周六那天，發現了他的異常，問：“分手了？”
他哥聲音裏的戲謔根本遮不住，喬茶怒道：“哪有？我們好著呢！”
“哦，那你垂頭喪氣做什麽？”
喬茶嘟嘴了半天，才磨磨唧唧道：“他讓我考滿分。”
喬墨揚了揚眉，有些詫異：“為什麽？”
喬茶自然不可能說是因為他想要嘗試一個吻，只好道：“他說你就很優秀，要我努力學習。”
他弟根本不會撒謊，柔軟臉頰一紅，就知道沒說實話。喬墨無聲笑了，並不拆穿：“挺好的，正好也讓我看看小茶的真正實力。”
喬茶生了會悶氣，過了一會，腦回路轉過來，忙問他哥：“那……我要是考了滿分，你可以多給謝淮禮一些機會嗎？”
喬墨勾唇笑道：“當然。”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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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喬茶在那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漂亮話來，最後只好實話實說，“我只是有點好奇什麽是談戀愛，你看起來是個還不錯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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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我又不是那種人！”
謝淮禮細細看著他，企圖從白凈泛紅的臉龐上尋找出撒謊慌亂的痕跡，但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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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謝淮禮移開視線，輕飄飄道：“如果你只是好奇，我可以陪你試試。”
“哦。”喬茶低下頭，過了一會很快反應過來，“啊？真的？”
謝淮禮不再他繼續這個話題，只問：“吃好了？”
喬茶點點頭，他哪還有心思吃東西，連忙把殘餘收拾好，跟著謝淮禮的步伐一起爬上了山頂。
“謝淮禮。”
“嗯。”
“談戀愛是不是可以牽手啊。”
謝淮禮回頭，瞧見對方的心思根本沒在看風景上，兩顆眼睛都在身側的雙手上，於是他緩緩把手遞過去：“牽吧。”
喬茶紅著臉伸出右手，學著姻緣殿的情人那樣，動作很慢地跟他十指相扣。
“唔，跟牽我哥的手感覺很像，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謝淮禮的額角緊繃一瞬，很快收回手，把視線移向遠處的風景：“還看嗎？”
喬茶的眼睛盯著被松開的手，搖頭：“不看了。”
“那回去。”
“哦，好。”
下山走到大門口時，喬茶才註意到他哥打了一連串的電話。
他忙回撥過去，電話接通的瞬間，喬墨劈頭蓋臉罵過來：“為什麽不接電話？”
喬茶垂下眼眸：“可是這才中午一點，又不會出什麽事……”
喬墨靜聲一剎那：“管家在門口等你。”
還沒等他拒絕，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謝淮禮問：“怎麽了？”
喬茶搖頭：“哥讓我回家。”
謝淮禮擰眉看著他：“這才一點。”
他還準備帶喬茶去吃飯。
喬茶垂頭喪氣：“哥一小時前聯系我，我沒接到，他可能慌了。”
謝淮禮不是很懂喬墨的邏輯。
大白天，熱鬧場合，有網，有聯系方式，卻逼迫弟弟大中午就回家。
喬茶聳了聳肩，故作輕松道：“哥說我那次生病，就是因為交了不好的朋友，被對方騙到了山裏。那人拿著一千萬溜了，害我在山裏發高燒，差點去世。從那之後他就很介意我身邊出現的每一個朋友。”
升騰而起的怒氣瞬間散了，謝淮禮低頭牽起喬茶的手：“在山裏待了多久？怕不怕？”
喬茶卻說：“忘了。那場大病後，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謝淮禮沒再說話，只是牽著喬茶的手緊了些。
幾分鐘後，他們在大門口見到了喬墨派來的管家，對方一身正裝畢恭畢敬站在車旁，等著喬茶上車。
喬茶剛剛確定一份超出友誼外的關系，不是很舍得分開，於是磨磨蹭蹭的，在上車的一瞬間拉住謝淮禮：“跟我一起回家吧！”
管家被這突如其來的官宣嚇到：“少爺，您……”
喬茶卻沒理會他，只一味地拉著謝淮禮上車：“好餓，快上來。”
在他們兩個拉扯的功夫，管家給喬墨發去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喬墨早已命人準備好午飯，黑著臉在庭院裏等著。
管家領著兩人回了家：“老板，人到了。”
喬墨視線瞥過謝淮禮，落在喬茶身上：“小茶大了，哥哥的囑咐也不聽了。”
“我哪有？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手機在靜音，而且我正在拜姻緣廟，根本沒註意你的消息。”
“姻緣廟？”喬墨的視線飄向謝淮禮，“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好上的？還一起去求姻緣。”
謝淮禮道：“今天。”
喬墨輕呵一聲：“你們才見過幾面就說愛？你喜歡他什麽？”
謝淮禮很誠實：“我不清楚什麽是愛，我只是想要跟他發展友情以外的關系。在認識他之前，我沒有對別人產生這種情緒。”
喬墨雙手插兜，走到他面前：“你是說，你只是有一點好感，還不確定是不是愛，就想霸占小茶的初戀名額？”
“你說喜歡他，那你想親他嗎？想睡他嗎？你對他有那種世俗的欲望嗎？”
“你還年輕，錢的事我是無償幫你的，不要把心思用在歪點子上，也別辜負了小茶對你的信任。”
空氣安靜一瞬。
被質疑的感覺並不好受，謝淮禮第一次情緒外洩，他盯著喬墨，語氣重了些：“欠喬家的錢，畢業時我會還清。至於我和喬茶，這是我們兩個的事，不勞您費心。”
喬茶也終於反應過來，頂撞道：“哥，每個人的感情經歷都會有第一次，我就是覺得謝淮禮很好，我想跟他試試。你能不能給我點自由，別管那麽多？”
喬墨的太陽穴緊緊繃起，犀利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片刻，摁下心底那股看不上，擺起微笑道：“小茶這是說哪裏的話？你喜歡的人，哥怎麽會反對？好了，爬了一上午山，該餓了吧？來吃飯。”
喬茶拉著謝淮禮坐在身邊，離他的主位空了一個位置。
席間，他不停給略顯拘謹的男友夾著菜。
沒享受過弟弟親自照顧的待遇的喬總牙齒都要咬碎，然而面上卻不動聲色，唇角含笑看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他們將來畢業後的規劃和願景。
喬茶沒有那麽多想法，回答稀碎。倒是謝淮禮說的很詳細，喬墨端出過來人的架勢，指點了他一二。
飯局結束時，喬墨被一通電話喊走，臨走時，他深深看了眼謝淮禮，隨後意味不明地輕哼了聲。
家裏沒了那股緊繃氣氛，喬茶小聲道：“我還沒見過，你一口氣說那麽多話。”
謝淮禮給他倒了杯茶，沒回話。
喬茶繼續道：“你竟然會幫我懟哥，這是不是說明……在你心裏，我也是特殊的？”
“你一直是特殊的。”謝淮禮冷靜說道，就像再說一件很普通、很常見的事情一樣。
喬茶坐在那裏默默看著他。
直到很久後，他突然沖過去，緊緊抱住謝淮禮！
謝淮禮被他這副模樣驚到，問：“怎麽？”
喬茶整個人埋在他冷冽淡然的懷抱裏，悶悶道：“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謝淮禮垂眸盯著那顆圓潤毛絨的頭頂，擡手輕輕撫摸著：“嗯，知道了。”
後來，謝淮禮註意到，喬墨不再管太多。或許是工作太忙、派了人在暗處盯著一舉一動；也或許是他不看好兩人的感情，索性放在一邊，散養不管。
謝淮禮其實不知情。
在他們官宣的那天晚上，喬茶殷勤地等著加班的哥哥回到家，又是端茶，又是送水。
喬墨被他的裝模作樣逗笑，直接開口：“說吧，要幹嘛？”
喬茶一屁股坐在哥身旁：“以前我交朋友你也管，我好不容易想談個男朋友，你能不能寬松一點？”
喬墨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喬茶又道：“你沒跟他相處過，但是我相處了呀，我覺得他人很好，我想跟他談很久很久。”
“多久？”喬墨冷不丁問。
“啊？”
“我問你，你覺得你們這種身份差距，能談多久？”
喬茶撐起下巴，思考了好一會：“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他不會輕易放下我，除非……”
喬墨側目看他：“除非什麽？”
“除非……他覺得會傷害我。或者，他覺得有更好的人適合我，可能會放手。”
喬墨的聲音涼涼的：“你們才認識多久？就這麽確定他是這種人？你不怕他愛上別人？”
白皙臉頰氣鼓鼓道：“哥，你就不能祝福我嗎？”
喬墨用沒有感情的聲線道：“好，祝福你。”
喬茶不知道，後來，他的某句話成了哥算計拆散他們倆的手段之一。
而謝淮禮也猜錯了，對於喬墨這種弟控來說，一切不適合喬茶的人事物，都會被他微笑著、毫不留情地、用盡手段拆散。
年輕的他們，不會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兩人確定關系後，謝淮禮花了點時間了解喬茶，才得知他的戀人是個真正意義上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學習差、不聽課，心思都花在別的事情上了。
於是他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向喬茶遞出一份補課行程表。
喬茶看著密密麻麻的課程安排，頭都大了：“大學這些東西沒什麽用的，而且我有哥哥——”
他話沒說完，就被謝淮禮的眼睛警告住了。
謝淮禮耐心解釋：“大家都是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課程，你沒考好，別人卻考的很好。你讓面試官怎麽看你？”
喬茶小聲道：“哥哥的公司足夠了呀，而且3.6算是普通靠上，就算是應聘別的公司，也夠用了……”
謝淮禮卻不滿意。
他在喬氏集團上過班，那是一個人才濟濟的地方。別說3.6安排進去，就是4.0在面試官手裏，也是一抓一大把。
像喬茶這種天生的富貴人家，本身的智商就很高，身邊的教育資源隨處可見。考不好，只能說他沒上心。但凡留點精力出來，拿下滿分是很隨意的事。
於是他說：“我希望你的履歷十分優秀，萬一將來處在一無所有的情況時，你的學歷和成績，至少能證明你是一個優秀人才。”
喬茶想到課本上的那些理論，頭都大了。他嗚哇哇地抱著腦袋蹲下：“我不想學。那些都是書面知識，現實生活根本用不到。”
謝淮禮跟著他蹲在地上：“誰告訴你的？”
喬茶胡扯：“我哥。”
謝淮禮道：“那你哥的大學成績如何？”
喬茶不說話了。
他哥可是圈內公認的優秀繼承人和學霸，考滿分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在他的學業經歷裏，各種國內外大賽一等獎或許更有含金量。
可是，即便想明白了，喬茶還是耍賴似的不答應謝淮禮的補課計劃。
謝淮禮沒有多勸。他只是在一個很平常的下午，在喬茶看見小情侶親親抱抱後求吻的時候，義正言辭地拒絕：“考到4.0的時候再給。”
喬茶把嘴巴都撇彎了，也不見謝淮禮退讓半步，於是他折中提議：“考到3.8吧？”
那是個有些涼意的初秋，風吹過，掀起他額前碎發，帶出完整漂亮的一張臉，謝淮禮卻依舊無情道：“4.0。”
為此，喬茶冷戰了兩天。
喬墨在周六那天，發現了他的異常，問：“分手了？”
他哥聲音裏的戲謔根本遮不住，喬茶怒道：“哪有？我們好著呢！”
“哦，那你垂頭喪氣做什麽？”
喬茶嘟嘴了半天，才磨磨唧唧道：“他讓我考滿分。”
喬墨揚了揚眉，有些詫異：“為什麽？”
喬茶自然不可能說是因為他想要嘗試一個吻，只好道：“他說你就很優秀，要我努力學習。”
他弟根本不會撒謊，柔軟臉頰一紅，就知道沒說實話。喬墨無聲笑了，並不拆穿：“挺好的，正好也讓我看看小茶的真正實力。”
喬茶生了會悶氣，過了一會，腦回路轉過來，忙問他哥：“那……我要是考了滿分，你可以多給謝淮禮一些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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