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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可以甩我幾巴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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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可以甩我幾巴掌嗎?”

兩道寬肩窄腰的身影緊緊落水,以擁抱的姿勢倒在水裏,不到片刻又浮到水面站起。

藍襯衫被水打濕貼緊在腰,勾勒出那道窄窄精瘦的腰線,腰線往內收,成倒三角的形狀,隱隱的還能透到布料看到下面的腹肌。

往下的西裝褲同樣是濕透,領夾因為掙紮不知道早就掉到哪裏,濕漉漉的領帶安靜的垂在胸前,無言又增添了誘人的澀。

一具很有欲望很性感的男性身材。

江榭撩起打濕耷拉在眉骨的黑發,飽滿高挺的額頭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這個發型並沒有削弱他的魅力,反而更顯男人的野性。

離他最近的左臨心臟失速,擡手抹掉臉上的水珠,借著這個動作滾動喉嚨咽下。仔細看能看出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不只是他,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同一個地方。一個出現在這裏並且各方面都很優越的男人,對於成年人來說就足以產生濃烈的興趣。

泳池邊的女孩雙腿交疊,栗色的長發卷成小波浪,對著江榭舉起酒杯:“帥哥,可以認識一下嗎?”

旁邊也有不少看戲的大少爺,他們挑起眉吹口哨:“喲,新面孔,很受歡迎哦。”

倒在泳池裏的左臨面色越來越差,被水打濕的混血面孔散發出寒氣,眼尾的薄紅慢慢退卻。

左臨動作很大,水十分響亮的、存在感極強地四處飛濺,站起身用後背擋住那些肆意打量的目光。

其中一個沒看清的大少爺忍不住咂舌,對著這邊喊道:“餵,左馳你幹什麽呢?打架打這麽兇。”

左臨沒有理會,擡腿一步一步逼近。這種剛找到明珠還沒來得及圈在身下,就被一群惡龍覬覦的目光讓他周身那股寒意更加逼人。

他為人占有欲強,性格惡劣偏執,重欲但很擅長通過外力來克制,以至於讓所有人包括左馳都以為他是在追求極限運動的刺激。

水珠掛在金發發梢,還在源源不斷地流過下頜處往下淌,垂在兩側的手狠狠攥緊,泡在水裏的緣故比原來的膚色要冷要白。

左臨低頭看向剛剛強制住自己的那雙手:“江榭,你當時也是這麽對左馳的,當時一定是他興奮得求你多甩幾巴掌。”

江榭動了動手腕,目光冷峻:“你要是嫌還不夠狠,我也可以下手再重點。”

左臨失笑,看江榭反應就知道江榭並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或許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有些人會因此得趣。

指腹輕輕碾過還在抽痛的淤青,壓下眉想起在外面大廳沙發上打游戲的左馳,這下連那點矜持也消失的一幹二凈,徹底展露那股瘋瘋的勁。

慢慢的那些被他忽視掉的細節重新浮現在左臨眼前——幾天前他那個弟弟時不時就用手撫摸臉側鮮明的掌印,恐怕當時就是在回味。

“我和左馳你果然還是更青睞他。不然為什麽對我用拳頭,對他就是狠狠甩掌。”

左臨說這些話面上一點都沒有羞意,堪稱用冷靜分析的眼神緊緊盯著江榭,似乎就等著他露出一瞬間破綻。

“明明我和他有一樣的臉,你為什麽要區別對待?”

江榭拳頭再次硬了,沒有動手,周圍的千萬雙眼睛熾熱滾燙,不乏好奇的震驚的看戲的。

只是揪起對方的衣領勒到後頸。

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側臉。

“你就這麽想找打?”

左臨臉還在淌著水,被蒸騰溫熱的水珠順著江榭的手腕蜿蜒流下,拖出小臂處長長的水痕。

“是你讓我變成這樣。”

他側過頭蹭蹭掌心,嘴邊忽然勾起極小的弧度,眸底盡是偏執森冷,眼瞼下的淚痣暈開一道淺淺的墨痕。

江榭擡起拇指,用力按在那處的位置,指腹暗暗用力碾,暈開的淺墨被帶走大半,染在指尖。

那顆被特地點上的淚痣消失不見,金發碧眼的臉龐徹底重合,幾乎一瞬間讓人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左馳。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什麽是真正的雙生子。

左臨眉梢冷峭,圈住江榭的手腕撫上眼尾,長著一副天使面孔的男人語氣平靜的說出令人戰栗的話,冷水浸濕的皮膚迅速升溫變燙。

“我們本來就長得一模一樣,你會更喜歡我有淚痣的樣子嗎?”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點。”

“你也可以親手幫我。”

江榭將人摞倒,屈膝微微下蹲,抓住金發往泳池裏按再拎起,劍眉煩躁地蹙擰,不願意過多在這方面糾纏。

“清醒了嗎?”

“我很清醒。”左臨道。

江榭低頭,眼神更加冷峻,唇線鋒利抿緊,手上的動作繼續,再次問道:“清醒了嗎?”

左臨那張此刻完全和他雙子弟弟難以辨別的臉凝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上面的人:“你會讓大廳的左馳很苦惱。”

江榭糾正:“是你們讓我苦惱。”

這幕突發情況讓泳池邊的眾人小聲驚呼,看了一會終於察覺到似乎兩人不是在調情,而是在鬥毆,這下不再抱著看戲的心理旁觀。

“不不不,哥們,你們先別打,有話好好說。”

“你們嘰裏咕嚕說啥呢?大點聲,我們聽不見。”

“滾滾滾別添亂,”穿著花泳褲的青年拍開同伴,“沒看到是打起來了嗎?”

就在這時。

兩個身高腿長的濕漉漉的男人站在池裏,上一秒還在針鋒相對,下一秒兩人暧昧又尖銳的氣氛稍微緩和。

江榭松開,方才淩厲冷銳的的攻擊性褪去。他強制拉起來左臨的手臂,朝眾人露出歉意的微笑:“沒事,我們鬧著玩的。”

左臨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傷口淤青鈍痛,在外人面前又回到熟悉的疏離淡漠模樣,頷首:“嗯,我們沒有在打架。”

眾人神色各異,顯然是對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壓根就不相信,但當事人都這麽說了他們自然也不會沒有眼色的接話。

濕透的襯衫西褲緊致的包裹,看得左臨眸色幽暗艱澀,“太濕了,要換衣服。”

江榭冷笑:“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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