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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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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臨時搭建的試衣間不大,兩個成年男性堪堪能擠在一起,近到彼此的呼吸是怎麽落到皮膚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高,但殷頌成實際上比江榭高一些。

“我一直在臺下看著你。”

殷頌成垂頭抵在肩膀的麥穗勳章,用發蠟抓過的發絲有些堅硬,幾縷掃過側頸的皮膚磨得泛紅。

王子裝將江榭的腰身比例掐得完美修長。銀色的長發冰涼順滑,蜿蜒垂在殷頌成的小臂,和腕表纏在一起。

或許是在角落,燈光昏暗,此時此刻看起來倒像是應酬完疲憊的丈夫纏著撒嬌。

“殷頌成?”

“嗯,京大邀請我來參加,沒想到你會上臺。”

殷頌成揪起一縷冰涼的發絲纏繞指尖,像是找到好玩的游戲一樣,順著發尾不斷往上卷,隨即又松開。

“Tsuki這身裝扮真漂亮,我還從未在奈町見過。”

“在京大我只是江榭。”

耳邊傳來酥麻的低笑,“好,那這算不算我們之間的小秘密?”

江榭轉身抓住他的手腕推開,“你怎麽會在試衣間。”

殷頌成踉蹌後退一步,背部砸在門板發出砰一聲。

他無奈擡起手,耀眼奪目的藍色鉆戒即使在昏暗的隔間也掩蓋不住自身的光。“放心,我只是在等你,沒興趣對其他人做什麽。”

江榭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相似的藍鉆戒在瞳孔映襯奪目的光,眸底一暗:“很漂亮。”

殷頌成神情自若,絲毫沒有慌張。放松身體靠在門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甚至特地將手舉到江眼前:

“我看上次你那枚鉆戒很好看,買了個相似的款式。你覺得呢?是不是很適合我?”

江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打開門:“我需要換衣服,麻煩殷少爺回避一下。”

“怎麽叫我殷少爺,我們之間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陌生了。”

“出去。”

“行。”

殷頌成無奈聳肩,轉身離開的瞬間嘴邊極快閃過一抹笑。

狹小的試衣間只剩下江榭一人。

江榭垂眸,修長的手指靈活解開紐扣,布料摩挲的細小聲音在安靜的空間內響起,一件一件緩緩褪下。

赤裸的上身被冰涼銀長發遮住大半,淩亂蜿蜒的發絲垂在胸膛,十分礙眼。畫面只能隱隱綽綽地傳到手機屏幕,倒是增添幾分說不出的誘惑。

“咕嚕……”

一門之隔。

殷頌成背抵著,一條腿屈搭在臺階,在摩挲的衣料聲和極具沖擊感的畫面中呼吸越來越急促。

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試衣間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

今晚吧。

老婆的素材會幫上大忙的。

殷頌成興奮地舔舐牙壁,心臟跳動的速度迅速飆升。拇指狠狠碾過無名指上的藍鉆戒。

下一刻。

手機屏幕猝不及防熄滅,身後抵著的門板微微一動,裏面的人似乎就要出來。

“好可惜……”

殷頌成將手機放回口袋,俊美的臉龐緩緩浮現陰艷的笑:“被發現了啊——”

回到幾分鐘前。

後背黏上的熟悉觸感和那顆藍鉆戒像根刺紮在江榭的心底。

他想起那個男人第一次在奈町走廊的行動的時候,隨後殷頌成非常巧合地從轉角出現。

第二次在電梯行動,殷頌成也是最先打開房間門找到剛醒來的他。以及那個變態總是能精準知道他的號碼,玩國王游戲在發朋友圈後立馬得到消息。

這一切實在太巧了。

眾多巧合疊在一起,就像是有所預謀。

[很襯你,要拿好了]

不久前殷頌成彎腰撿起走廊戒指的那抹笑忽然清晰具現化出現江榭的腦海裏。

他停下換衣服的動作,打量狹小的試衣間,眼神變得冷銳。最終在不起眼的上端找到一個米粒大的小東西。

江榭冷笑一聲松開手。

小巧精致的機器砸在地上,隨後長靴鞋底狠狠下壓碾碎,留下滿地殘骸。

他換好衣服,用力推開門。

殷頌成隨意站在距離兩米的地方,黑發黑眸,昂貴的襯衫在他身上穿出吊兒郎當的感覺。

他似乎有些驚訝地擡頭:“你怎麽沒換好就出來了?”

“我在裏面發現一個攝像頭。”

“什麽?”殷頌成厭惡蹙眉,快步走上前,“怎麽會有人在裏面放這種東西?必須查監控抓起來。”

“查不到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

江榭按住殷頌成左肩,力氣大到似乎能捏碎堅硬的骨骼,尾音語調漫不經心上揚,透出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頌成知道的,不是嗎?”

“我不明白,Tsuki。”

“怎麽會呢?”

寬敞的外面陸陸續續經過不少人,匆匆忙忙的學生不由自主地朝兩人多看幾眼。

“那個是剛剛臺上的銀發王子哎?!”

“啊啊啊啊啊近距離看果然好帥啊!!!!”

“另一個是誰,好像不是臺上表演的男人。”

“嗚嗚嗚嗚嗚,我還以為巫師和王子是一對呢。”

“我們竟是對家??!明明騎士和王子更帶感。”

竊竊私語不甚明顯傳到江榭耳中,頂著各種各樣的隱晦目光,江榭揪住殷頌成的衣領,將他拖進試衣間。

砰——

關門聲和殷頌成狼狽倒地的聲音重合。

殷頌成用發蠟做好的造型變得淩亂,微微垂下頭,雙腿半屈分開,昂貴整齊的襯衫也帶上許多褶皺。

江榭黑色的長靴插入分開的雙腿間,居高臨下地俯下身,周身散發冰冷的壓迫感。

他按住殷頌成的頭顱,五指收緊扯動黑發頭皮:“頌成在外面看得開心嗎?”

殷頌成腿微微一動,只需要動作一點距離,就可以貼上長靴。頭顱被用力地不斷往下壓,後頸椎骨泛起鈍痛。

“Tsuki,我不明白。”

“哦?還不明白是嗎?”

俊美的臉龐越壓越低,直到殷頌成緊繃反抗的脊骨再也熬不住脫力,五官狼狽地像敗犬一樣被按在地上,抵在靴頭。

他下意識抓上大腿,在看不到的角度瘋狂地低笑。

江榭嘴角掠過輕笑,眼底絲毫沒有溫度:“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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