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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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到達水族館，慕苒下次，招招手叫宋深過來。
宋深關上車門，走到慕苒跟前。
慕苒看著她說：“我們和好了對不對？”
宋深連忙點點頭。
慕苒粲然一笑，張開懷抱：“抱抱。”
宋深彎腰抱住她，說：“我最喜歡慕苒了。”
慕苒楞了下，不是很明白宋深這段時間的心理活動是什麽，可能覺得自己受到了尊重？畢竟自己就是那麽的善解人意。
慕苒想通了，笑起來：“好，繼續保持。”
兩人和好儀式結束，手牽手進了水族館。
水族館是個靜謐的空間，大部分是光源來自於水池，突出水生動物的主角身份。
和宋深坐在巨大的落地魚缸前，沙丁魚風暴般掠過，如揭開大戲的序幕，一兩條兩三米長的褐色鯊魚悠哉悠哉游來，溫順又笨拙。
慕苒懶懶靠著宋深，看得津津有味。
確實，觀魚和觀鳥一樣好玩。
她蹭了蹭宋深：“你還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嗎？”
宋深目不斜視：“我還不想走。”
慕苒寵著：“那我們就看一下午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去看別的地方。”
“下次？”宋深語氣輕快，“好啊。”
“真容易滿足啊，宋深小朋友。”
“是嗎？”
“當然不是。我大老遠送你過來，你好好想想怎麽報答我吧。”
“你看你喜歡哪條，我去抓給你。”
“我要最大那條。”
“你不喜歡那些鮮艷的嗎？雀鯛。”
“不，漂亮有什麽用，我要又兇又猛的。”
“大的看起來也不兇。”
“也對，但是可愛。”
“可愛在哪裏？”
慕苒推她：“別管，快去抓給我！”
宋深無奈，起身走過去靠在玻璃上，伸手做了一個圈：“抓到了嗎？”
慕苒興致勃勃打開錄像，指揮：“再往上一點，好了。你能不能做個兇一點的表情，看起來太輕松了。”
宋深理直氣壯：“我都骨折了。”
慕苒笑出聲：“好吧。不過它游到你腳邊了，快摁住它。”
宋深沒摁，她做了個擡腳的姿勢。
慕苒看著鏡頭裏腦袋頂著一只腳的無辜鯊鯊，樂不可支：“有點兇了你，放過它吧。”
宋深從善如流，蹲下來隔著玻璃摸了摸這條鉸口鯊。
慕苒拍了張照，也走過去蹲下來。
鯊魚懶洋洋趴在這個角落，一點營業的心思都沒有。
慕苒也隔著玻璃戳了戳它：“它真愜意啊，我也想進去當鯊魚。”
宋深想辦法：“你等等吧。等我賺了錢，開個水族館，到時候聘請你來當鯊魚。”
慕苒陷入沈思：“聽起來不是什麽正經地方，甚至細思極恐。我報警了。”
“不許報警。”宋深小聲嘀咕，勾了勾她的手指。
慕苒捏住宋深的手，扭頭看她。
魚群游動的波紋在昏暗的空間中折射出微光，宋深不經意擡頭對上慕苒的視線，流動的微光正好落在她的薄唇上。
慕苒說：“我要咬你了。”
宋深瞪大眼睛看她：“為什麽又要咬我？”
慕苒笑：“看你可愛。”
一口吃掉。
“我不可愛。”宋深把自己手指往回抽。
沒抽不出來，慕苒握住了她的手腕。
角落的鯊魚一甩尾，追著魚群游走了。
水族館是最後一站，參觀完就要趕回學校了。
慕苒把車開到門口，宋深從遠處跑過來，然後站住了，好幾秒沒動靜。
慕苒奇怪她在外面做什麽，開門下車，一邊道：“怎麽？丟東西……”
話說一半，她看到宋深的時候，明白了，噗嗤一笑。
宋深懷裏抱著一個大白鯊玩偶，沒有手開門了，正手足無措。
慕苒覺得她可憐又可愛，連忙過去把門打開，伸手把她新買的玩偶接過來，讓她上車。
宋深坐上來，系上安全帶，一邊說：“這是我送給你的。”
慕苒楞了下，心軟得一塌糊塗，抱緊大白鯊彎腰湊過去，誠懇請求：“宋深，能不能讓我咬一口？”
宋深抿唇：“為什麽要恩將仇報？”
慕苒把臉埋在玩偶裏，悶悶說：“因為我要忍不住了。”
不過宋深沒聽到她說什麽，只聽到“唔唔”的聲音。
宋深婉拒：“不管怎樣，不許咬我了。”
慕苒嘆了口氣，心想，還好她們兩個裏宋深是始終冷靜的。
她把玩偶塞給宋深：“那你幫我抱著吧，我要開車了。”
宋深把玩偶接過來抱著。
太可愛了，冷臉宋深和傻乎乎圓滾滾的大白鯊。慕苒沒忍住又掏出手機給她拍了幾張。
宋深：“……”
為什麽這個人拍照都不喊“321”？
打開音響，啟程回校，還是英文歌，節奏一如既往的輕快，慕苒熟練地哼唱：“I need somebody who can love me at my worst，Know I'm not perfect but I hope you see my worth，'Cause it's only you, nobody new, I put you first，And for you, girl, I swear I'll do the worst.”
宋深聽著，看著懷裏抱的大白鯊發呆。
好像還不夠。她想，還要該怎麽對慕苒，心裏才能覺得“夠”呢？
在日落前將宋深送到住處，慕苒從她懷裏接過大白鯊，讓她等一下，從兜裏掏出一個盒子，把裏面的胸針拿出來，湊過去給宋深戴上。
圖案是一只白色小貓咪扒拉在一朵黃色大花的花瓣上，小貓下半身還做出了往上蹬的視覺效果。
慕苒說：“這本來是我準備在你陪我看日出那天送你的。”
宋深左看右看，擡頭對上慕苒視線：“很可愛。我會每天戴著它的。”
慕苒笑：“我知道。我送你的東西，你每天都會帶著。嗯，除了氣球。”
宋深看著她，突然不知道說什麽，車裏安靜了一會兒，她開口：“抱抱？”
慕苒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宋深車門外給她開門。宋深從車上下來，單手抱住她。
慕苒經常說“抱抱”，但每個“抱抱”似乎都屬於一種儀式，比如慶祝，還有和好。
宋深覺得，她要求“抱抱”應該可以的。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定義現在這個“抱抱”。
和分別無關，要說感謝，好像也不單純。
抱了一會兒，慕苒松開她說：“快回去，改天見。”
她怕自己要舍不得走了。
宋深拿上自己的背包，後退幾步，跟慕苒揮了揮手。
慕苒也揮揮手，回到駕駛座，把大白鯊放在副駕駛，給它系上安全帶。
回學校路上，慕苒嘴裏也哼著輕快的小曲。
打開宿舍門，正學習的林汀雨探頭，歡呼：“你終於回來了！還給我帶了禮物？”
慕苒躲開林汀雨的飛撲，面色尷尬：“這不是你的，這是宋深送我的。”
林汀雨面露震驚：“你該不會忘了我吧？”
慕苒試探：“你給我帶禮物了？”
“帶了呀！”林汀雨捂著小心臟，痛心疾首，“你變了！出去玩都不給我帶禮物了，只有我還深深記得我們的約定，到頭來……嗚！”
慕苒犯難，她和宋深出門除了玩和吃東西，真沒買什麽，不過……
“風箏有一只，你要不要？”
林汀雨哭哭啼啼：“拿這種東西敷衍我！你見我玩過風箏嗎？”
慕苒得意：“我學會了，到時候我教你。”
林汀雨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捂臉看著她：“這兩天玩得很開心？”
“出去玩當然是開心的。”慕苒把大白鯊放好，一邊說，“你難道不開心嗎？”
“還好啵。”林汀雨傲嬌，壞笑，“畢竟是和喜歡的人。”
慕苒不搭理她，去冰箱找喝的。
林汀雨拿手機：“苒苒，今晚我們可有的聊的，分享一下相冊吧！說說都玩了什麽！”
慕苒走到陽臺看風景。
林汀雨在後面喊：“你理理我呀！”
慕苒回頭看她：“你說給我買了禮物，是什麽？”
這個好說。林汀雨指了指慕苒的桌面：“看，那只小黃雞，我和男朋友一起抓到的。
慕苒表示：“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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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水族館，慕苒下次，招招手叫宋深過來。
宋深關上車門，走到慕苒跟前。
慕苒看著她說：“我們和好了對不對？”
宋深連忙點點頭。
慕苒粲然一笑，張開懷抱：“抱抱。”
宋深彎腰抱住她，說：“我最喜歡慕苒了。”
慕苒楞了下，不是很明白宋深這段時間的心理活動是什麽，可能覺得自己受到了尊重？畢竟自己就是那麽的善解人意。
慕苒想通了，笑起來：“好，繼續保持。”
兩人和好儀式結束，手牽手進了水族館。
水族館是個靜謐的空間，大部分是光源來自於水池，突出水生動物的主角身份。
和宋深坐在巨大的落地魚缸前，沙丁魚風暴般掠過，如揭開大戲的序幕，一兩條兩三米長的褐色鯊魚悠哉悠哉游來，溫順又笨拙。
慕苒懶懶靠著宋深，看得津津有味。
確實，觀魚和觀鳥一樣好玩。
她蹭了蹭宋深：“你還想去其他地方看看嗎？”
宋深目不斜視：“我還不想走。”
慕苒寵著：“那我們就看一下午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去看別的地方。”
“下次？”宋深語氣輕快，“好啊。”
“真容易滿足啊，宋深小朋友。”
“是嗎？”
“當然不是。我大老遠送你過來，你好好想想怎麽報答我吧。”
“你看你喜歡哪條，我去抓給你。”
“我要最大那條。”
“你不喜歡那些鮮艷的嗎？雀鯛。”
“不，漂亮有什麽用，我要又兇又猛的。”
“大的看起來也不兇。”
“也對，但是可愛。”
“可愛在哪裏？”
慕苒推她：“別管，快去抓給我！”
宋深無奈，起身走過去靠在玻璃上，伸手做了一個圈：“抓到了嗎？”
慕苒興致勃勃打開錄像，指揮：“再往上一點，好了。你能不能做個兇一點的表情，看起來太輕松了。”
宋深理直氣壯：“我都骨折了。”
慕苒笑出聲：“好吧。不過它游到你腳邊了，快摁住它。”
宋深沒摁，她做了個擡腳的姿勢。
慕苒看著鏡頭裏腦袋頂著一只腳的無辜鯊鯊，樂不可支：“有點兇了你，放過它吧。”
宋深從善如流，蹲下來隔著玻璃摸了摸這條鉸口鯊。
慕苒拍了張照，也走過去蹲下來。
鯊魚懶洋洋趴在這個角落，一點營業的心思都沒有。
慕苒也隔著玻璃戳了戳它：“它真愜意啊，我也想進去當鯊魚。”
宋深想辦法：“你等等吧。等我賺了錢，開個水族館，到時候聘請你來當鯊魚。”
慕苒陷入沈思：“聽起來不是什麽正經地方，甚至細思極恐。我報警了。”
“不許報警。”宋深小聲嘀咕，勾了勾她的手指。
慕苒捏住宋深的手，扭頭看她。
魚群游動的波紋在昏暗的空間中折射出微光，宋深不經意擡頭對上慕苒的視線，流動的微光正好落在她的薄唇上。
慕苒說：“我要咬你了。”
宋深瞪大眼睛看她：“為什麽又要咬我？”
慕苒笑：“看你可愛。”
一口吃掉。
“我不可愛。”宋深把自己手指往回抽。
沒抽不出來，慕苒握住了她的手腕。
角落的鯊魚一甩尾，追著魚群游走了。
水族館是最後一站，參觀完就要趕回學校了。
慕苒把車開到門口，宋深從遠處跑過來，然後站住了，好幾秒沒動靜。
慕苒奇怪她在外面做什麽，開門下車，一邊道：“怎麽？丟東西……”
話說一半，她看到宋深的時候，明白了，噗嗤一笑。
宋深懷裏抱著一個大白鯊玩偶，沒有手開門了，正手足無措。
慕苒覺得她可憐又可愛，連忙過去把門打開，伸手把她新買的玩偶接過來，讓她上車。
宋深坐上來，系上安全帶，一邊說：“這是我送給你的。”
慕苒楞了下，心軟得一塌糊塗，抱緊大白鯊彎腰湊過去，誠懇請求：“宋深，能不能讓我咬一口？”
宋深抿唇：“為什麽要恩將仇報？”
慕苒把臉埋在玩偶裏，悶悶說：“因為我要忍不住了。”
不過宋深沒聽到她說什麽，只聽到“唔唔”的聲音。
宋深婉拒：“不管怎樣，不許咬我了。”
慕苒嘆了口氣，心想，還好她們兩個裏宋深是始終冷靜的。
她把玩偶塞給宋深：“那你幫我抱著吧，我要開車了。”
宋深把玩偶接過來抱著。
太可愛了，冷臉宋深和傻乎乎圓滾滾的大白鯊。慕苒沒忍住又掏出手機給她拍了幾張。
宋深：“……”
為什麽這個人拍照都不喊“321”？
打開音響，啟程回校，還是英文歌，節奏一如既往的輕快，慕苒熟練地哼唱：“I need somebody who can love me at my worst，Know I'm not perfect but I hope you see my worth，'Cause it's only you, nobody new, I put you first，And for you, girl, I swear I'll do the worst.”
宋深聽著，看著懷裏抱的大白鯊發呆。
好像還不夠。她想，還要該怎麽對慕苒，心裏才能覺得“夠”呢？
在日落前將宋深送到住處，慕苒從她懷裏接過大白鯊，讓她等一下，從兜裏掏出一個盒子，把裏面的胸針拿出來，湊過去給宋深戴上。
圖案是一只白色小貓咪扒拉在一朵黃色大花的花瓣上，小貓下半身還做出了往上蹬的視覺效果。
慕苒說：“這本來是我準備在你陪我看日出那天送你的。”
宋深左看右看，擡頭對上慕苒視線：“很可愛。我會每天戴著它的。”
慕苒笑：“我知道。我送你的東西，你每天都會帶著。嗯，除了氣球。”
宋深看著她，突然不知道說什麽，車裏安靜了一會兒，她開口：“抱抱？”
慕苒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宋深車門外給她開門。宋深從車上下來，單手抱住她。
慕苒經常說“抱抱”，但每個“抱抱”似乎都屬於一種儀式，比如慶祝，還有和好。
宋深覺得，她要求“抱抱”應該可以的。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定義現在這個“抱抱”。
和分別無關，要說感謝，好像也不單純。
抱了一會兒，慕苒松開她說：“快回去，改天見。”
她怕自己要舍不得走了。
宋深拿上自己的背包，後退幾步，跟慕苒揮了揮手。
慕苒也揮揮手，回到駕駛座，把大白鯊放在副駕駛，給它系上安全帶。
回學校路上，慕苒嘴裏也哼著輕快的小曲。
打開宿舍門，正學習的林汀雨探頭，歡呼：“你終於回來了！還給我帶了禮物？”
慕苒躲開林汀雨的飛撲，面色尷尬：“這不是你的，這是宋深送我的。”
林汀雨面露震驚：“你該不會忘了我吧？”
慕苒試探：“你給我帶禮物了？”
“帶了呀！”林汀雨捂著小心臟，痛心疾首，“你變了！出去玩都不給我帶禮物了，只有我還深深記得我們的約定，到頭來……嗚！”
慕苒犯難，她和宋深出門除了玩和吃東西，真沒買什麽，不過……
“風箏有一只，你要不要？”
林汀雨哭哭啼啼：“拿這種東西敷衍我！你見我玩過風箏嗎？”
慕苒得意：“我學會了，到時候我教你。”
林汀雨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捂臉看著她：“這兩天玩得很開心？”
“出去玩當然是開心的。”慕苒把大白鯊放好，一邊說，“你難道不開心嗎？”
“還好啵。”林汀雨傲嬌，壞笑，“畢竟是和喜歡的人。”
慕苒不搭理她，去冰箱找喝的。
林汀雨拿手機：“苒苒，今晚我們可有的聊的，分享一下相冊吧！說說都玩了什麽！”
慕苒走到陽臺看風景。
林汀雨在後面喊：“你理理我呀！”
慕苒回頭看她：“你說給我買了禮物，是什麽？”
這個好說。林汀雨指了指慕苒的桌面：“看，那只小黃雞，我和男朋友一起抓到的。
慕苒表示：“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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