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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章 睡一次,會影響合作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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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章 睡一次,會影響合作關系嗎?……

電梯門在身後方合上,整層頂樓只有兩間總統套房的走廊靜的發沈。

暖白的燈光從天花板上漫下來,明明柔和,可落在冷色調大理石墻面上,卻泛出一層涼薄的光。

風不知道從哪一絲縫隙鉆進來,細弱無聲,卻帶著清冽的薄荷香,纏在蘇忘卿鼻尖,壓的她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蘇忘卿心臟一沈。

明明是特意跑出來躲清靜,逍遙自在,怎麽會偏偏在這裏撞上裴景辭?

是巧合,還是……

她腦子裏猝不及防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裴景辭該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吧?

所以特地跑來偶遇?

不會不會,她今天刷的是自己的卡,裴景辭不會知道她在蘇城。

肯定是巧合。

但問題是,剛才她還傻乎乎把裴景辭當成陌生人,上前搭訕?

蘇忘卿心跳狂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一旁的林銘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驚的瞪大了眼睛。

林銘月的視線在冷冽的裴景辭和渾身僵硬的蘇忘卿之間打了個轉,飛快調整好表情,對著裴景辭禮貌點頭,唇角扯出尷尬的笑:“裴先生好。”

接著趕緊拍拍蘇忘卿肩膀:“那個,我突然想起有點事,先回房間了,你們聊。”

話音未落,林銘月腳底抹油般,快步走過二人身邊,加快腳步走到靠走廊盡頭的2502號房間門口,推開門,“砰”一聲關上了房門。

眨眼之間,空曠的走廊裏,就只剩下蘇忘卿和裴景辭兩個人。

蘇忘卿:“……”

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心跳越來越快,感覺分分鐘就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

卻不得不強裝鎮定,硬著頭皮擡眸,努力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緊繃的聲音透著生硬的客套:“裴,裴先生,好巧啊,還真的是你。”

不不不,巧不巧不重要,關鍵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對話,逃回房間,再也不要面對這種讓人不安的場面。

蘇忘卿心慌的要死,臉上卻還要維持得體的笑容:“我就說……剛才的背影很眼熟。”

“太,太好了,這說明我們很有緣分,我和閨蜜出來旅游,都能碰到裴先生。”

短短的時間內,蘇忘卿想到了一個可以解釋剛才搭訕的理由:她作為喜歡裴景辭的裴太太,只是和閨蜜一起出來旅游,卻恰好看到一個身影很像裴景辭的男人,那自然要主動打招呼了。

絕對不是搭訕陌生男人。

但問題是,如果裴景辭真的對她有意思的話……

該不會覺得她在刻意接近,反而對她更有意思……吧?

蘇忘卿蹙了蹙眉。

她悄悄攥緊手裏的手機,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慌亂排斥,唇瓣緊緊抿著,臉頰發燙,眉眼僵硬彎了彎。

而裴景辭,將眼前女孩兒的反應盡收眼底。

蘇忘卿今天穿著一身柔軟的米白色連衣裙,長發松松披在肩頭,小臉兒因疲憊和慌亂泛著淡淡的粉色,明亮的大眼睛滿是依戀溫順。

如果忽略對方眼底那不易察覺的清冷疏離,可能會更真實些。

裴景辭深邃的眸,沈了幾分。

男人深邃的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又很快收斂,恢覆了平日裏的淡漠。

跟著,裴景辭開口,聲音低沈沈的:“嗯。”

一個字,輕描淡寫,卻讓蘇忘卿更加緊張。

嗯?

是什麽意思?

是信了?

還是沒信?

還是……他真的對她有意思?所以絲毫不覺得突兀?

不管怎麽樣,現在一定要趕快離開這裏。

她現在真的不想看見裴景辭。

而且折騰了一天,她真的好累呀。

蘇忘卿腦子飛速轉動著。

怎麽辦?怎麽辦?

有了。

既然不確定裴景辭是否真的對她有意思,那不如將計就計。

趁這個機會好好試探他一次?

只要裴景辭推開她,就說明他的確不近女色。

可如果……

而且這樣一來,也坐實了她剛才就是認出了裴景辭的背影,才會搭訕的事情。

完美。

於是蘇忘卿心一橫,往裴景辭身邊一步一步走近。

但不同於之前單純的試探,這一次,蘇忘卿腳步發虛,渾身繃緊,忐忑的一點一點慢騰騰朝裴景辭走近。

裴景辭垂眸看著越來越近的蘇忘卿,深邃的眸沈了沈,插在褲子口袋裏的手暗暗攥緊。

而蘇忘卿,眼瞅著馬上就要走到裴景辭身邊,他卻不為所動,她只能硬著頭皮再往前走了兩步,直接站到男人面前。

頃刻間,二人距離近的蘇忘卿只要一墊腳就能親到裴景辭嘴唇。

男人身上好聞的清新氣息也縈繞在鼻尖,清冽幹凈,裹著淡淡的薄荷香,好聞的讓人想要繼續靠近。

可蘇忘卿心裏想的卻是:裴景辭怎麽還不推開她?

是這個程度不夠嗎?

對上男人垂下來的探究的目光,蘇忘卿胸口微微起伏,暗暗深呼吸一口氣,仰起臉,努力裝出乖順模樣,聲音軟軟:“裴先生,我可以……抱抱你嗎?”

本以為裴景辭會直接拒絕,立刻躲開,可誰知,眼前的男人居然還只是直直凝著她?

不為所動。

男人鏡片後的眸光淡淡的,像結了層薄冰,身姿筆挺疏離。

卻不拒絕?

蘇忘卿手腳瞬間發涼。

她慌的攥緊了掌心,只能一狠心,試探著將纖細的手臂擡起,

“你,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嘍。”

“我真……抱啦?”

見男人還是沈默,只長長的睫毛極輕的眨動了一下,蘇忘卿狠狠心,雙臂僵硬拘謹的環住裴景辭的腰,臉頰虛虛貼在他胸口上。

全程,緊繃如弦,每一秒都在等他立刻推開自己。

呼……抱上了。

裴景辭……還不推開她?

蘇忘卿更慌了。

卻沒發現,男人在被她抱住的那一刻,身體僵了一下。

而蘇忘卿,隨著時間往前不斷推移,越發擔心不已。

萬一,萬一裴景辭真對她……

不不不不,一定是力道還不夠。

這才哪兒到哪兒?

慌亂之下,蘇忘卿決定放大招。

她左手一點一點挪到男人胸膛上,指尖發顫的輕輕探入對方西裝內側,接著,掌心便貼上了男人溫熱緊實的胸膛上。

這力道,夠了吧?

如果裴景辭還不推開她……

等等,裴景辭的胸膛好,好硬。

不是軟軟的肉,是結結實實的肌肉?

哪怕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都能清清楚楚感覺到男人胸膛上清晰流暢的紋理。

這個男人……這麽有料的嗎?

蘇忘卿不自覺抓了抓。

手感好好。

鬼使神差的,她指尖蜷起後,又抓了抓。

隨即,蘇忘卿頭頂卻突然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

“好抓嗎?”

聞言,蘇忘卿渾身一僵。

一擡眸,就對上了裴景辭深邃濃郁的眸。

男人挺拔身姿仍舊冷硬緊繃,面上依舊一片清冷淡漠。

唯獨鏡片後的眸沈暗如夜,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大半情緒,卻清楚的映著眼前女孩兒的樣子。

蘇忘卿被男人看的頭皮發麻,心跳快的像是要跳出來了似的。

她她她,她剛才幹了什麽?

她原本不是想通過假裝去抓裴景辭胸膛,好試探他來著,怎麽成真抓了?

還不止抓了一次?

餘光瞥到自己的掌心還在男人胸膛上,蘇忘卿條件反射松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臉頰“轟”的一下子燒了起來。

“我,我……”

“我以為,”

眼前高大的男人卻淡淡開口,打斷了蘇忘卿的話:“我和裴太太之間,是最好的合作關系。但現在看來,裴太太似乎……想打破這層平衡。”

蘇忘卿一楞,茫然的看著裴景辭。

合作關系?打破平衡?

什麽意思?

難道……

裴景辭之所以看出她假裝喜歡他卻還願意配合,只是因為……合作關系?不想打破合作的平衡?

是了,只有她,不圖裴景辭這個人。

如果換一個聯姻對象,指不定對裴景辭打什麽歪主意。

原來是這樣?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忘卿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連忙揚起真情實意的燦爛笑容:“裴先生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那個……”

“很,很晚了,裴先生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不等裴景辭反應,蘇忘卿轉身就跑。

一口氣沖到2502門口,她手忙腳亂刷卡推門,“砰”一聲關上房門,後背緊緊貼在門板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門外,走廊裏。

裴景辭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緊閉的房門,垂眸,看向自己的胸口,擡手碰了碰那裏。

男人耳朵尖浮起來的一抹淡紅還沒褪,眸底卻藏著極深的暗湧。

看來,對他的裴太太,不能操之過急。

須臾,男人轉身,推開2501房門,大步流星走進去。

再撥通一個電話,待電話接通,裴景辭對著電話吩咐:“安排一下,半個小時後飛米國。”

另一邊,走廊盡頭2502號房間裏。

蘇忘卿靠在門板上,心臟還在狂跳,臉頰發燙,小手捂著胸口,大口呼吸。

林銘月從沙發上探出腦袋,看到蘇忘卿,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八卦的興奮:“回來了?怎麽樣怎麽樣?你怎麽跟你家裴總解釋的?”

見蘇忘卿表情不對,林銘月立刻湊過來,胳膊肘碰了碰她,笑的一臉狡黠:“有情況?快說,快說。”

蘇忘卿:“……”

幾分鐘後,林銘月聽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直接笑出聲,捂著肚子彎了腰:“你主動抱他?還抓他?姐妹,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話說,手感怎麽樣?”

蘇忘卿捂臉,耳朵紅的滴血:“手感很好,但重點是……他說……不希望我們打破合作平衡。”

“你說他是不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反而只是看出了我對他其實沒想法,才會願意讓我繼續做裴太太?我感覺是這樣,你說呢?”

聞言,林銘月陷入了沈思:“是這樣嗎?”

“怎麽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勁?”

蘇忘卿:“哪裏不對勁?”

林銘月搖搖頭。

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忘卿也沒在意。

左右裴景辭都擺明了態度,只想維持合作關系,那她還有什麽好糾結,好不安的?

“別想了,咱們研究下去海邊怎麽玩兒?”

“行啊。”

這一晚,蘇忘卿睡的別提多踏實了。

尤其是,第二天一醒來,還看到裴景辭發來的定位:米國,加上一條微信:【五天後回海城。】,蘇忘卿徹底放松下來。

這說明什麽?

說明裴景辭也不想回別墅,不然不會說回海城了。

至於為什麽主動告訴她自己的行程?

難道是為了更加貼合合作關系?

畢竟萬一碰到裴家人,問她裴景辭在哪裏,她回答不出來就很尷尬了。

於是禮尚往來,等蘇忘卿到了海邊,也給裴景辭發了定位,但沒說什麽時候回海城。

·

蘇忘卿和林銘月抵達海邊度假區時,正是黃昏最漂亮的時候。

金橘色的落日懸在海平線上,把整片海面染的溫柔璀璨。

綿長的海岸線幹凈開闊,只有零星幾撥人在不遠處的沙灘上活動。

蘇忘卿和林銘月沿著海邊慢慢走著,晚風卷著淡淡的海鹽氣息拂過來,吹起她鬢角細碎的發絲。

氣氛輕松又自在。

只是走著走著,

“我怎麽感覺那群人在看我們?”

林銘月指著觀景臺方向,疑惑的拍拍蘇忘卿肩膀。

蘇忘卿順著林銘月的手指看過去,便看到不遠處,站著幾個身形出眾的年輕人。

其中一個男人尤為惹眼,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閑裝,身形挺拔修長,眉眼生的極為出色。

鼻梁高挺,唇線利落,自帶一種懶漫不羈的氣質,卻又不顯輕佻,反倒透著一股子被人捧慣了的矜貴傲氣。

這人是霍辭,當地出了名的閑散富二代,向來隨心所欲,不愛拘束。

平日裏要麽窩在自己的海灣別墅裏,要麽四處隨性游玩,身邊從不缺主動靠近的人。

而霍辭的目光,從蘇忘卿出現在海邊那一刻,就凝在了她身上。

不遠處的女孩兒眉眼幹凈,氣質靈動,和身邊的閨蜜說說笑笑,眼底全是不加掩飾的輕松愜意。

霍辭勾了勾唇。

無視周圍同伴調侃的聲音,徑直邁步朝蘇忘卿走過去。

不過幾分鐘,霍辭停在前行的蘇忘卿面前,語氣隨意,卻夾雜著一絲自然而然的篤定:“自我介紹下,霍辭,本地居民。”

“要不要……一起去旁邊的海景清吧坐一坐?”

男人嗓音低沈悅耳,長相更是完全長在大眾審美點上,眉眼矜貴不羈,氣質出眾極了。

蘇忘卿下意識張了張嘴。

本想順著話應下來,畢竟對方長相出眾,她沒理由拒絕。

可下一刻,蘇忘卿腦子裏猝不及防閃過裴景辭的聲音:“我和裴太太之間,是最好的合作關系。”

蘇忘卿到嘴邊的話趕緊剎住閘。

合作平衡的安穩頂級鹹魚生活,可比一場沒頭沒尾的艷遇重要的多。

她可不想因為一時興起,平白無故惹出麻煩。

這麽一想,蘇忘卿眼底短暫的興致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客氣又疏離的淺淡笑意。

“不好意思,不方便。”

說完,蘇忘卿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反應,伸手拽了一把身邊的林銘月,幹脆利落的離開了。

林銘月被蘇忘卿拽著走了幾步,偏頭看了一眼身後方,壓低聲音打趣:“可以啊你,這麽幹脆就拒了?我還以為你要聊兩句呢。”

蘇忘卿語氣坦然:“想想500萬,想想頂級鹹魚生活,一個帥哥算什麽?”

“有道理。”

而二人身後方,霍辭站在原地,看著蘇忘卿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神色淡淡。

緊跟而來的幾個朋友見狀,紛紛笑著調侃:“沒想到啊,咱們被人捧慣了的霍大少,居然還有被人幹脆拒絕的時候?”

“我剛才都看呆了,這姑娘是真一點面子沒給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打趣不停。

霍辭沒說話,漆黑的眸底掠過一絲淺淡的興味。

“有意思。”

短暫的小插曲沒在蘇忘卿心底留下任何記憶。

二人在海邊玩了一天,又去了芬蘭看極光。

等回到海城,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你確定你們家裴總不會回你們的婚房了?”

下飛機之前,林銘月好奇的問:“萬一他……”

“沒有萬一。”

蘇忘卿信誓旦旦打斷了林銘月的話:“他一周前發給我的定位,是裴氏旗下的一個高檔公寓。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去了公寓住。”

林銘月豎起了大拇指:“漂亮。”

蘇忘卿愜意的挑了挑眉。

慢悠悠坐上車,回到半山的獨棟豪宅別墅。

管家陳阿姨連忙笑瞇瞇上前接過行李:“太太可算回來了,這幾天玩的盡興嗎?”

“特別盡興。”

蘇忘卿笑腳步輕快的踏上樓梯:“我先休息會兒,晚飯好了叫我。”

“好的,太太。”

蘇忘卿哼著輕快的小調,坐上電梯。

下了電梯後,滿心放松推開臥室門。

下一刻,蘇忘卿腳步一頓,整個人定在原地。

只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從浴室裏緩步走出來。

男人身上只在腰間松松裹著一條白色浴巾,他腰腹勁瘦,冷白緊實的胸膛肌理分明,線條流暢利落,沒有一點多餘贅肉。

微濕的黑發淩亂搭在額前,水珠順著男人修長的脖頸緩緩滑落,再順著緊實胸膛蜿蜒而下,最後沒入腰間的白色浴巾裏。

許是摘下了眼鏡的緣故,男人身上少了一絲西裝革履的冷硬淩厲,卻多了幾分慵懶散漫的惑人氣息。

肩寬腰窄,身形挺拔,每一寸線條,都極具沖擊力。

蘇忘卿呼吸一滯,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什麽,睡一次,會……影響合作關系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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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v啦,大概周日零點v,一次性放出正文完結前的所有章節,感謝支持。

下本開:《別裝,你就是喜歡我》又名《嬌妻難哄》,存稿中……

明艷嬌縱大小姐vs腹黑禁欲爹系老狐貍,雙豪門,青梅竹馬

許卿梔,海城最明艷張揚的大小姐,從小被的無法無天,嬌縱跋扈。

向來只愛新鮮熱鬧,半點瞧不上謝景沈這種清冷寡言手腕狠戾的謝家掌權人。

雖然謝景沈名義上,也算是她從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奈何許家遭遇危機,求到謝家門前。

謝景沈的條件只有一個:娶她。

許卿梔當場就笑了:“謝景沈,你圖什麽?圖我敗家?圖我鬧騰?還是圖我每天給你甩臉色?”

謝景沈看著她,沒說話。

許卿梔當他啞巴。

嫁就嫁,反正聯姻協議裏寫的清楚——一年內,誰先提離婚,誰凈身出戶。

許卿梔不想凈身出戶,但她可以讓謝景沈提。

於是許卿梔開始了自己的大計。

夜夜晚歸泡吧,淩晨才搖搖晃晃回家,故意一身酒氣;

揮霍無度掃空商場專櫃,就想讓謝景沈看到自己奢靡無度;

故意打亂謝景沈書房,挑食摔碗,當眾甩臉色,極盡嬌縱蠻橫之能事。

許卿梔等著謝景沈發怒。

可謝景沈始終淡淡看著她鬧,不惱不怒,甚至還慢條斯理替她收拾爛攤子。

許卿梔晚歸,謝景沈安安靜靜坐在客廳等,遞上醒酒湯;

許卿梔亂花錢,謝景沈直接上調副卡額度;

許卿梔闖禍惹事,謝景沈不動聲色擺平。

外人都讚謝總寵妻入骨,只有許卿梔暗自得意,忍吧,忍到極限你就提離婚了。

直到那天許卿梔在酒吧喝多了,摟著閨蜜的肩膀吹牛:“謝景沈就是個悶葫蘆,我作上天,他都不帶吭一聲的,哎你說他是不是不行啊?”

話音未落,手機亮了。

謝景沈的消息:【擡頭。】

許卿梔擡頭。

酒吧二樓,謝景沈站在欄桿邊,垂著眼看她。

隔太遠,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慢條斯理摘下眼鏡。

五分鐘後,許卿梔被塞進車裏。

“謝景沈,你幹什麽?”

“回家。”

“回家幹嘛?”

“證明我行不行。”

“……什麽?”

——

好消息:謝景沈行,很行。

壞消息:那天開始,許卿梔再沒能好好睡個覺。

吃個飯,她也被從椅子上抱起來,後背抵上落地窗。

“謝景沈……窗簾。”

“單向玻璃。”

“……你們家所有窗戶都是單向玻璃嗎?”

“是我們家。”

許卿梔撐不住了,半睡半醒間,她啞著嗓子:“明天補。”

第二天,一整天都沒能從床上下來。

後來,許卿梔再也不敢說“明天補”。

因為第二天,謝景沈他真補。

——

一段時間後,許卿梔不想離婚了,覺得謝景沈這個人勉勉強強能配上她。

可這時,卻有一個女人找上門來,說她是謝景沈白月光?

許卿梔一巴掌扇了過去:“不好意思,我是謝太太,有事嗎?”

話音未落,許卿梔被一只大手牢牢護在懷裏。

男人低頭,唇瓣擦過她耳廓,嗓音低啞:“手疼不疼?下次吩咐別人,別傷了自己。”

全然沒把所謂的白月光放在眼裏。

等白月光氣哭跑開,謝景沈看著懷裏的女孩兒,低笑:“這麽護著謝太太的位置?”

許卿梔被他看的心跳亂顫,別過臉嘴硬:“我只是不爽有人搶我的東西。”

“東西?”

謝景沈彎腰,將許卿梔打橫抱起,步伐沈穩往樓梯上走,呼吸拂過她耳畔:“許卿梔,你剛才護我的樣子,比鬧著泡吧、亂花錢、逼我離婚時,可愛一萬倍。”

可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許卿梔嗓子都啞了,腰也快斷了。

文名可能會換,放個ID:7332173

下下本:《野性臣服[先婚後愛]》和《我等你分手好久了》,二選一,小可愛們更喜歡哪個?我存好《嬌妻難哄[先婚後愛]》,就存哪個[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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