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哥哥你不心動嗎7

關燈
第7章 哥哥你不心動嗎7

楊靜靜屈膝抱腿靠在墻角:“慕淺,我可被你害慘了。”

看沈仙棠那個架勢,她覺得她不能活著出島。

慕淺扭頭看她,咬牙切齒道:“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怪我了?你當時要不想參與可以當場拒絕,現在出事了,把一切都怪到我頭上了,你活該要被你爸嫁給傻子!”

朱思顏幫楊靜靜說話:“我們還不是順著你的意思來?你口口聲聲說萬無一失的,現在呢!”

程希逐吼道:“別吵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好吵的。”

徐越冷笑一聲:“當然有必要,你們可把我害慘了,我要是出事了,徐家的家產就要被我家老頭都分給外面那些私生子了!”

“你自己色膽包天,怪我們做什麽?”慕淺瞪了徐越一眼,“誰叫你管不住下半身的。”

“你們都給我閉嘴,都這時候了,吵架有意思嗎?與其在這裏吵架,不如想想怎麽逃出去?”程希逐最為鎮靜,他擰著眉,不滿的看著相互指責的幾個人。

徐越嘲笑道:“外面十幾個人輪流看守,手裏還有武器,我們一沒武器,二沒武力,三沒手機,怎麽逃?除非我們能夠長出翅膀飛出去。”

朱思顏和楊靜靜聽完徐越的話開始低聲啜泣。

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慕淺和沈仙棠的鬥爭,她們湊什麽熱鬧。

只不過後悔已經晚了,明天,會迎來什麽樣的報覆呢?

腦子裏開始幻想,他們心驚膽戰,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沈仙棠靠在慕時懷裏睡得很香,一夜到天亮。

她暫時沒打算向慕淺這個幾人動手。

身體的疼痛哪裏比得過心裏的折磨嗎?

沒有吃的,沒有自由,這樣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吧?

第二天一早,沈仙棠享受著隨行廚師準備的早餐。

豐盛的早餐擺滿一桌子,香味傳到木屋之內。

幾人餓的肚子咕咕叫,慕淺倒在地上,胃一抽一抽的疼。

“希逐,我的胃好痛!”慕淺帶著哭腔,眼中泛起淚花。

程希逐心疼的抱著慕淺,瘋狂的拍打被加固的木門。

“慕時!慕時!慕時!你給我過來!”

沈仙棠挽著慕時的胳膊走到木門前,隔著木門,沈仙棠輕蔑一笑。

“怎麽了?找我有事?”慕時冷漠的問道。

“淺淺她餓的胃疼,你給我們一些食物吧?”

沈仙棠忍俊不禁,她不懂程希逐是怎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句話的。

昨天慕淺等人還想殺她,她沒有立馬送他們投胎就不錯了,竟然還敢跟她要食物,她是什麽以德報怨的人嗎?

“你當你們是來做客的嗎?還想要食物?做夢呢?”沈仙棠輕輕踢了一腳木門。

“胃疼好啊,疼死了就解脫了。”沈仙棠笑的宛如一個惡毒反派。

屋內的幾人聽到沈仙棠的話心涼了半截。

程希逐心態比其他人樂觀一些,只要他還活著,就有希望從沈仙棠的手裏逃出去。

“你是想要餓死我們嗎?”慕淺虛弱的問道。

“不不不,我很善良的,既然你們這麽喜歡這個小島,咱們幹脆來個荒野求生怎麽樣?”沈仙棠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程希逐咽了咽口水:“慕時,你在不在?”

慕時沒有回答程希逐的話。

程希逐繼續開口:“慕時,你是華國人,自小接受的就是愛與和平的教育,你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沈仙棠玩弄死我們嗎?

我們之中,有你的親人,以及你從小便認識的人,我們只不過跟沈仙棠開個玩笑,她不是好好的站在這的嗎?”

“閉上你的嘴吧。”沈仙棠無語道,“天塌了有你這張嘴頂著,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狡辯。”

慕時將門打開,陽光照在屋內幾人慘白的臉上。

“我從來都沒把慕淺當做我的親人。”

說完,慕時帶著沈仙棠離開:“我覺得可以把他們再關幾天,這樣他們荒野求生會更有動力。”

沈仙棠眼睛亮了又亮,“這是個好主意!”

一連三天,木屋內的五個人三天滴水未進,就連解決生理問題,都是蹲在墻角解決。

屋內彌漫著難言的氣味。

慕淺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因為淚水已經流光了。

忽然,嘎吱一聲,木門被打開。

溫和的陽光照在幾人的臉上,幾個人被陽光刺激的睜不開眼。

一個男人在每個人的四肢上裝了一個金屬環。

“這裏面有定位器,但凡你們敢離開這片海島超過十米,金屬環就會爆炸。”男人冰冷的話語讓其他人麻木的撩起眼皮。

他們這是惹上了什麽樣的人物啊。

緩了許久,他們踉蹌著腳步走出了木屋。

前面空曠的地面上是巨大的充氣帳篷,一旁還有小型的直升機。

慕淺擡起手腕看著手腕上泛著寒光的金屬環,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

慕淺樂了,這是什麽無稽之談?

說著,她和程希逐對視一眼,兩人往大海的方向沖去。

沈仙棠揮揮手,保鏢立馬跑過將人攔住。

“等等!”保鏢從包裏拿出一個同款鐲子,然後用無人機送到距離小島十米之外。

火光迸射,爆炸聲讓慕淺嚇得坐在了地上。

“還跑嗎?”沈仙棠走到了慕淺旁邊。

慕淺搖搖頭,眼淚浸濕了臉頰:“沈仙棠,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以後你就是我慕家的嫂子。”

她的手緊緊的扯著沈仙棠的裙擺。

沈仙棠擡起腳踩下了慕淺的手,她視線落在波濤翻湧的海面上,

“什麽你慕家,這慕家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哥哥,我求求你,看在咱們都是爸孩子的份上,你救救我吧,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程希逐終於軟下了膝蓋,噗通一下跪在了慕時面前。

“如果我們出了事,我們的長輩問起來你該如何解釋?你現在放我離開,我們保證不會向家裏告狀。”

沈仙棠做了個閉嘴的手勢:“死人的嘴巴最嚴了,一開始,你們就奔著要我的命去的,想讓我輕輕松松的把你們放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哦。”

朱思顏和楊靜靜以及徐越站在身後不吭聲。

沈仙棠粲然一笑,拍了拍手:“荒野求生開始了,祝你們好運。”

程希逐咽了咽口水:“荒野求生結束後你會放我們走嗎?”

“會。”沈仙棠篤定的回答。

程希逐眼睛一亮:“只要你肯消氣,讓我們做什麽都願意,只是,這場荒野求生什麽時候結束?”

沈仙棠搖搖頭:“不告訴你。”

當然是等到這些人自相殘殺,精神崩潰的時候再讓他們離開啊。

“你們別想著偷我帶來的物資,否則你們可以當場投胎了。”沈仙棠見徐越目光緊盯著她的充氣帳篷出言警告。

這個徐越,在徐越離開小島之前,她會給徐越準備一場大禮的。

看著黑壓壓的保鏢,幾人漫無目的的游蕩在小島裏。

她們會游泳,但是不敢下海尋找食物,海面並不風平浪靜,但凡一個浪花把他們推向遠處,超過十米距離,他們就會變成人民碎片。

慕淺看著手中的鐲子,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堵,慕淺吸了吸鼻子,“我們撐一撐,只要撐到沈仙棠把我們放出去就行了。”

沈仙棠則根據無人機拍下的畫面監視著這幾人。

她會一直監視著她們,直到他們身體破碎,靈魂崩潰。

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一分鐘的功夫,幾個人就已經濕透了。

慕淺等人仰著頭喝著雨水,臉上充滿滿足,終於喝到水了。

程希逐聰明的找到一個游客剩下的餐盒去接天上的雨水。

過了一會,幾人筋疲力盡的回到了木屋。

之前他們是又累又餓又渴,現在他們是又累又餓。

“我看外面的灌木叢長了一些果子,不知道能不能吃……”朱思顏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紅燦燦的果子。

這果子她上網的時候見到過,果子有毒,吃了會腹瀉不止。

這是朱思顏報覆慕淺的方式,楊靜靜是貪圖慕家女主人的位置,徐越貪色,慕淺是看不慣沈仙棠,程希逐為了給慕淺出氣。

她和沈仙棠沒有利益沖突,這次跟過來也只是看個熱鬧,沒想到卻被這幾人牽連,這幾日的生活對她來說就是地獄般的折磨,幾天不洗澡,不吃飯不喝水,甚至連解決生理問題都得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排洩。

慕淺咽了咽口水,“這果子咱們分一分吧。”

朱思顏把果子給了其他人了,把屬於自己那一份藏進口袋:“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怎麽熬,這果子我留著實在撐不住的時候再吃吧。”

其他人沒有多慮,抓起果子吃了起來,蚊子再小也是肉。

過了片刻,木屋內彌漫著沖天臭味,放屁聲不斷,他們冒著大雨沖了出去,走到角落開始進行排毒。

雨水打在他們的臉上,排洩物噴射在地面之上。

看守的保鏢們壓低傘邊,不看這辣眼睛的一幕。

到了天黑,雨終於停了,其他人精疲力竭的回到木屋。

見朱思顏睡得正香,慕淺沖上去扯住朱思顏的頭發:“你是不是知道那果子有毒所以故意不吃?”

朱思顏嗷了一聲:“淺淺,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也不知道那果子有毒啊!”

“那你為什麽不吃果子?”

“我不是說了嗎?我想留著之後再吃!”

楊靜靜站也難受蹲也難受:“朱思顏,你知不知道我們被你害慘了,我們在外面淋了幾個小時的雨,肚子裏就跟翻江倒海似得,甚至到後面……”

到後面他們拉不出來了,連擦拭都是用的樹葉。

慕淺紅了眼眶:“我這輩子都沒遭過這樣的罪!”

朱思顏:“都怪我,怪我一片好心辦了錯事。”

徐越揮起拳頭打在了朱思顏的臉上:“tm的,你可把我害慘了,我……”

說到最後徐越閉上了嘴巴,他剛提起褲子,然後閘門沒憋住,拉了一褲兜子,現在他腰上系著的是木屋裏的破舊布簾。

朱思顏尖叫一聲和徐越打了起來。

慕淺著急跺腳:“你們不要再打了,有什麽事出去再說!”

徐越被程希逐攔住,漸漸恢覆理智,他剮了朱思顏一眼,“你再敢坑我們試試瞧,我弄不死你!”

朱思顏委屈落淚:“我也是好心辦壞事啊。”

起內訌的消息被保鏢傳到了沈仙棠的耳朵裏。

沈仙棠此時剛洗完澡,聽到慕淺等人的情況嗤笑一聲,“活該。”

慕時坐在火爐邊烤著堅果,“島上晚上涼,快來吃點烤堅果暖暖身子。”

慕時邊烤,邊把熟了的堅果用工具除去外殼。

沈仙棠坐在慕時身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指著一旁的橘子道:“你給我剝個橘子。”

對於沈仙棠的指使,慕時很是受用,在家裏,他爸經常哄著沈韻,以前他還想不明白,覺得他爸那樣不像個男人,現在,他覺得他爸爸是他的知己。

……

荒野求生第一天,大家開始起內訌。

荒野求生第二天,每天喝點朝露水,運氣好了能逮到被海浪沖上岸的海鮮,屬於吃也吃不飽,餓也餓不死的狀態,島中生態很好,只是帶有果實的植物卻很少,看著就不像能吃的樣子,大家並不敢嘗試。

荒野求生第三天,徐越為了摘椰樹上的葉子從椰子樹上摔落,眼睛磕到了地上的石頭,徐越瞎了一只眼,醫生進行了簡單的治療便沒再多管。

荒野求生第十五天,徐越瞎了一只眼,整日發著高燒,兩只眼睛已經看不到了,楊靜靜從島上的山丘上摔下,瘸了一只胳膊,朱思顏為了和慕淺爭奪吃的,被程希逐刮花了臉,目前,只有程希逐安然無恙,五個人已經分崩離析。

荒野求生第二十天,朱思顏聯合楊靜靜,在睡覺的時候用石頭砸碎了程希逐的膝蓋骨。

荒野求生第二十一天,沈仙棠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帳篷已經被撤下,當沈仙棠和慕時準備坐上飛機的那一刻。

慕淺跑了出來,她整個人骨瘦如柴,一雙眼睛黯淡無神。

“沈仙棠,你說好的放我走的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