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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擇手段上位的小妾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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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擇手段上位的小妾13

沈仙棠把兒子抱在懷中,她歪頭看向紅纓,“哦?沈蘊意想要讓馬夫下毒謀害我?”

她早就買通了沈蘊意身邊的丫鬟,之所以沒有這麽早解決沈蘊意,是想讓沈蘊意爬的越高摔得越慘。

她掩嘴輕笑,那對龍鳳胎是馬夫的種,而沈蘊意也猜到之前的事情是她做的,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決她了?

沈仙棠守株待兔,王二狗偷偷溜進院子下毒被紅纓逮了個正著。

一時間,國公府內的主子齊聚一堂。

沈仙棠靠在徐遠洲懷中,捂著胸口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她蹙著眉,矯揉造作的仰頭看著徐遠洲:“遠洲,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和孩子了。”

得知王二狗被抓,沈蘊意心虛的跟著二夫人來了,她給了王二狗一個眼神,眼裏帶著威脅。

“王二狗,到底是誰指使你下毒的?”老夫人憤怒的拍了拍桌子。

王二狗瑟瑟發抖,他不說,他一個人死,他要是說了,大家一起死。

“老夫人,是奴才一人所為。”王二狗回答。

紅纓喝道:“你放屁,我明明看見你和大少爺房裏的沈姨娘來往密切。”

沈蘊意身子一軟差點跪下,她撐著身子,嘴硬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既然國公夫人有意冤枉我,那我百口莫辯。”

她明白,沈仙棠終於要忍不住向她動手了。

沈蘊意也曾想過殺人滅口,但她一個姨娘,手裏沒什麽人,沈仙棠身邊丫鬟婆子一堆,她根本無從下手。

徐子安擰眉:“紅纓,你在胡說什麽?別以為你仗著有大夫人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沈仙棠思索了一番,涼涼開口:“王二狗嘴角的那一顆痣,與沈姨娘生的小少爺嘴角的痣的位置一樣啊……”

二夫人危險的盯著沈蘊意,“賤人,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

沈蘊意鎮定道:“這一切都是誣陷,我與子安青梅竹馬,怎麽可能會做對不起子安的事?”

“嘴角長痣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都是王二狗的親人?”

沈仙棠撇嘴:“可能是我多慮了吧,害,怪我,我只是怕國公府子孫的血脈被外人混淆而已。”

沈蘊意紅著眼眶,不屈不撓的站在原地,她緩緩看向徐子安,見徐子安表情覆雜,她悲憤欲絕:“既然子安不願信我,那我就以死證明自身清白。”

說完,她用力撞向旁邊的柱子,徐子安想要攔住,卻被徐遠洲的手下按在了原地。

沈蘊意沒想到真沒人攔她,腦袋猛然撞在柱子上,額角鮮血四濺,她暈了過去。

捉奸成雙,沈仙棠沒有證據,就算說破嘴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二夫人擰著眉:“怎麽就鬧成這樣了?!”

她心中五味雜陳,回想起孫子孫女的模樣,確實不像兒子,但也看不出像王二狗。

“龍鳳胎血脈存疑,抱過來滴血認親吧。”

昏倒的沈蘊意睫毛輕顫,心中祈禱林招娣千萬不要出差錯。

兩個孩子抱了過來,二夫人身邊的陳嬤嬤端來一碗水。

水中滴入徐子安的血和兩孩子的水,血水相融,徐子安頓時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蘊意是被冤枉的,她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奴才而背叛我?”徐子安有了底氣,他看向沈仙棠,“大伯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沈仙棠給府醫使了個眼色,府醫嘗了一下水的味道,連忙跪下:“水中加入了白礬。”

屋內所有人震驚的看向那碗。

老夫人黑了臉:“再驗!”

這個沈蘊意,一直在惹事是非,這次竟然犯下了混淆國公府血脈的滔天大罪!

再次驗血,血水沒有相融,徐子安不可置信地抱過孩子看了看,他目光猩紅,緊緊的盯著王二狗。

接著,他發出怒嚎,奪過徐遠洲的侍衛別在腰間的劍想要砍死王二狗。

沈仙棠急忙讓紅纓攔下:“事已至此,子安又何必為了這樣的人臟了自己的手?”

二夫人眼中冒著熊熊怒火:“賤人!來人,快把那個賤人仗殺!”

“等等。”沈仙棠攔住,她看向王二狗,“王二狗,到底是誰指使你毒害我的,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定會饒你們不死,並看在以往的情分讓你們一家四口團聚。”

王二狗如喪考妣,反正也是死,不如實話實說了,或許國公夫人言而有信,饒他們一命呢。

“是沈姨娘讓我這麽做的。”

沈仙棠搖頭嘆氣,嘴角露出一個幾不可察的微笑:“真是糊塗啊。

她又看了眼一旁已經氣的臉紅的徐子安:“子安你也別太生氣了,只怪你太年輕,被她蒙蔽了雙眼。”

她扭頭看向老夫人,唇角緩緩勾起:“老夫人,不如就放過他們一命,攆他們出府?”

老夫人:“仙仙都這麽說了,那就依你。”

年紀大了,老夫人越發討厭打打殺殺。

徐子安冷著臉哼了一聲,他瞪著奶娘懷裏抱著的孩子咬牙切齒:“來人,把這幾個賤人給攆出府。”

沈蘊意剛蘇醒,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陌生的環境。

“這是哪裏?”沈蘊意驚的坐起。

林招娣罵罵咧咧:“蘊意你真是糊塗,竟然和一個奴才攪和到一起,害得我們也被趕了出去。”

沈蘊意瞪大了眼睛:“你什麽意思?”

王二狗抱著孩子走了過來:“兒子餓了,給他餵奶吧。”

沈蘊意推開兒子,執著的問:“到底怎麽了?”

“事情敗露,國公夫人饒了我們一命將我們趕出了府。”

沈蘊意如同失了魂魄一般倒在床上:“林招娣,我再三叮囑你辦好的事情為什麽沒有辦好?”

林招娣冤枉極了:“不關我事啊,是沈仙棠她發現了水有問題,我能有什麽辦法?”

她從國公府少爺的貴妾變成了刷恭桶的老男人的妻子,沈蘊意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又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面對的是王二狗幾乎要吃人的目光。

沈蘊意不滿道:“你什麽眼神?”

王二狗握緊拳頭:“你娘把家裏所有的財務卷走跑了!”

這可是他攢了許久的錢啊!

沈蘊意再也接受不了這樣的變故,她一巴掌抽在王二狗的臉上:“你個蠢貨,藏錢都不會藏嗎?竟然會讓林招娣給發現?”

“要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會被被趕出去?”

一連幾句質問的話語,王二狗臉色越發陰沈,他掄起手臂打在了沈蘊意的臉上。

沈蘊意嬌生慣養這麽多年,從未幹過粗活,哪裏是王二狗的對手。

拳頭落在肉體上的聲音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屋子。

——

自從徐子安知道自己被綠之後整日渾渾噩噩。

二夫人為此感到心焦。

沈仙棠則趁機向二夫人要回掌家之權。

二夫人扯起一個勉強的笑容:“仙仙雖然是我的大嫂,但卻是比我小,我擔心她掌管不了府中中饋。”

老夫人看向沈仙棠,等待沈仙棠的回答。

沈仙棠笑吟吟的應道:“勞煩二夫人擔心我,掌管中饋這件事我遲早要接觸的,不如趁早接觸。”

她才是國公府的女主人,二夫人不想放權又能怎麽樣?

二夫人看了看老夫人,見老夫人沒有為自己說話的意思心中有了埋怨。

她為國公府操勞這麽多年,如今有了大兒媳就不要她這個二兒媳了?

老夫人真的偏心偏到咯吱窩了!

心裏不滿,面上卻不敢表露,二夫人只能把掌家之權還給了沈仙棠。

二房本就艱難的日子更加艱難了。

沈仙棠開始掌管府中中饋,有老夫人幫忙,她很快便適應了。

掌家雖然有點累,但沈仙棠樂在其中,這種手裏握著權利的感覺真的是很美妙,就好像,國公府都是她的,怪不得二夫人不願意把管家權還給她呢。

徐遠洲回到了京中,自從他主動上交兵符後,皇帝可能想到了昔日兄弟之情,時常讓徐遠洲進宮陪他商量政務。

有些事情也會讓徐遠洲幫忙處理,時不時的還會有賞賜下來。

徐遠洲不缺賞賜,與皇帝說明之後,之後的賞賜都落在了沈仙棠頭上。

徐遠洲在外為皇帝累死累活,掙出來的賞賜全落在了沈仙棠的身上。

自從上次下毒事件後,國公府內部來了個大掃除。

清理了不少下人,府中還多了一隊侍衛日夜巡邏。

這些侍衛是徐遠洲的私兵,這些私兵總共有一千人,只聽徐遠洲一人的命令。

而整個京城,也只有徐遠洲有這個殊榮。

其餘可以養私兵的,只允許養一百私兵,但凡超過一百私兵,可是要被追究問責的。

國公府沈仙棠一手遮天,老夫人只顧著剛出生的小孫子對沈仙棠極其縱容,徐遠洲只會順著沈仙棠的意。

“我安排在莊裏的管事和人全被沈仙棠給換了?”二夫人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首。

“是的。”

二夫人冷笑一聲,“這才剛剛掌了權就迫不及待的換了我的人。”

前陣子剛剛換了府裏她的人手,這陣子又來換莊子裏鋪子裏的管事。

二夫人覺得這些年的心血白費了,她之所以把國公府打理的井井有條是因為覺得國公府是她的囊中之物。

早知道這國公府終究會落在大房手中,她又何必盡心盡職,她就應該在裏面多撈好處,給沈仙棠留下一攤爛攤子。

“夫人不好了,大少爺他在青樓吃花酒時得罪了皇後的侄子,兩個人打了起來,少爺的雙腿被皇後的侄子給砍斷了。”

二夫人身子晃了晃:“你說什麽?”

來稟報的小廝聲音低了低,將剛才的話重述了一遍。

聽了個真切,二夫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沈仙棠正在書房核算賬本,嬌艷的小臉上多了一抹恬靜。

聽完關於徐子安的噩耗,沈仙棠動作一頓,隨即勾起唇角看向紅纓:“紅纓,你做的不錯。”

紅纓:“為夫人做事是應該的,不值得誇獎。”

那青樓花魁原本是皇後侄兒的人,紅纓則買通了那花魁,惹得徐子安怒發沖冠為紅纓與皇後的侄兒李響起了爭執。

李響囂張跋扈草菅人命無惡不作,絲毫不懼怕徐子安,氣上了頭,拿著劍砍斷了徐子安的大腿。

聽說,場面相當血腥。

至於那花魁,已經被紅纓帶走送到了邊疆改名換姓的過新生活了。

徐子安被送回府上的時候,大腿與小腿已經分離,場面血淋淋一片。

沈仙棠作為國公夫人,又是徐子安的大伯母,自然得去看望一番。

二夫人醒來奔到徐子安的院子,看到徐子安的慘狀痛哭流泣,王薔在一旁失魂落魄,默默流淚。

此時的王薔已經懷孕一月了,二夫人昨日得知此事還高興呢,今日就笑不出來了。

沈仙棠擰著眉,院中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她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眼底閃過暗芒。

這些年,這些仇她一一記在心裏,這不,剛成為國公夫人沒多久,她便迫不及待的向徐子安動手。

沈仙棠走到老夫人身邊扶住了老夫人:“母親莫要心急,我已經拿了令牌讓人去宮裏請太醫了,子安一定會沒事的。”

好歹也是老夫人看著長大的長孫,如今徐子安成了這副模樣,老夫人心疼的同時恨徐子安的胡鬧。

這下好了,沒了腿,成了殘廢,這以後怎麽辦?

國公府倒是養得起他,可憐二房一脈,到現在都沒有個有出息的孩子。

二房的老二如今才六歲,被寵的跟個小霸王似得,已經是開蒙的年紀,卻一個字都不認識。

沈仙棠:“紅纓,我庫房裏有一株皇上賞賜的五百年人參,你快去拿過來。”

徐子安可別死了,驕傲的大少爺從今以後就是個殘廢了,往後的日子,只會比今天更苦。

徐子安被太醫府醫以及民間請來的大夫救了五天五夜才救回了一條命。

二夫人熬的頭發都白了幾根。

沈仙棠吃好喝好睡好,早上帶著能吊命的藥材過來探望一番,叮囑下人們好好看顧之後借口孩子離不開娘就又走了。

老夫人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每天過來看一會就去看看小孫子以撫慰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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