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我是171章狂熱的信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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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是171章狂熱的信徒啊！
“你從哪裏來？”
巨眼瞳孔抖。
“我...我來自星海。”
星海？
兩人相視一眼。
“誰派你來的？”
巨眼沈默了。
溟胤指尖微動，那根 懸在它半寸前的冰錐，狠狠紮進去。
“嗷！”巨眼尖叫，沒想到這個獸人那麽不講武德，說戳它就戳它。
“是我主！我主派我來的！”
溟胤挑眉，有些意外。
“你主是誰？”
巨眼的聲音變得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虔誠。
“我主...是至高無上的命運之神...”
司梨：“......”
又是命運。
“具體點。”
巨眼迎上這冷冰冰的眼神，咽了咽——可惜它沒有喉嚨。
“我主掌控著無數星球的命運軌跡...這顆星球早該毀滅，但卻生機未斷。”
“我主嘗試過無數次紅死，天災，但這些獸人就像蟑螂一樣，怎麽也殺不絕...”
“他們活著，不斷的繁衍生息，一點一點對抗著我主的意志。”
“我主意識到，無法真正直接抹除這顆星球。”
司梨問它：“所以，你主派你來做什麽？”
巨眼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怨毒和亢奮。
“自然是讓我成為他們的‘希望’。
紅死殺不死他們，但會讓他們痛苦，讓他們絕望，而絕望的人，會不斷尋找希望。
我告訴他們，獻祭活人給我，我可以讓他們多享受幾日生命，他們信了
親手把自己的親人綁起來，送到我的洞口。
用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命。
等到該獻祭的人都獻祭完了，下一次紅死爆發，該死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巨眼美滋滋的說完，才發現自己的小命現在還握在別人手裏。
收斂了幾分。
溟胤冷笑，聲音像是帶著冰碴子。
“既消耗了人口，又維護了秩序。”
“真是好個一箭雙雕。”
司梨的拳頭攥緊了。
她想起小石頭說‘我阿父被獻祭了’時的眼神。
因為絕望。
因為太想活。
所以他們被蒙在鼓裏。
根本不知道，到頭來還是命運在給他們做局！
“你們以為自己在對抗命運？”巨眼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詭異的得意：“其實我主掌控了一切，祂是永恒的存在，是至高無上的——”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冰冷的殺意鎖定。
無數道冰刃被溟胤賦予毀滅的力量，將那只巨眼徹底淹沒！
“不！我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只是霜牙部落最不起眼的一個分身，哈哈哈！”
巨眼的慘叫在洞穴中回蕩，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消失。
黑霧散盡。
那只巨大的眼睛化作一縷淡淡的煙，隨風消散。
洞穴裏之被黑霧纏繞的繭‘唰唰’往下掉，有的只剩一具骨骸，有的肉身腐敗，有的半死不活。
一時間各種各樣霸道難聞的氣味飄來，司梨臉都綠了。
直直拽著溟胤往洞口外面跑。
小石頭還躲在原來的地方，看見他們出來，立刻跑了過來。
“大人！那個...那個怪物呢？”
“死了。”司梨說。
小石頭楞了兩秒，然後嚎啕大哭。
司梨沒有打擾他。
只是站在那裏，看著天邊一點點亮起來。
溟胤握緊她的手：“在想什麽？”
司梨輕聲喃喃：“在想命運，它真的很聰明，殺不死這些人，就讓他們自己殺自己。
讓絕望的人，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吃人的怪物身上，再一點點，把整個部落拖進深淵...”
而那些無知的獸人，他們壞嗎？
不...但也或許。
他們只是太想活了。
“在那邊！”
“山洞那邊有動靜！”
“快！快！”
司梨擡眸，看見數十道身影從霜牙部落沖了過來，晨光映出一張張兇狠的臉。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獸人，肩上披著一張完整的獸皮，手裏握著一柄巨型骨刀。
“首領！是那個方向！”
“圍上去，別讓他們跑了！”
一夥人將司梨和溟胤圍在中間，眼神警惕。
首領大步上前，骨刃直指溟胤。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
他的聲音粗糲，帶著明顯的敵意。
溟胤沒有回答，連個眼神都不屑給他。
首領身後的獸人卻是躁動起來。
“首領，他們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沖著我們的‘神’來的！”
“神要是怒了，我們全都要死！”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群情激憤，有人已經開始試探著往前湧。
小石頭沖了過來，張開雙臂擋在兩人面前。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朝著那些熟悉的族人喊道，聲音沙啞卻尖銳。
“那個怪物死了！他們殺了那個怪物！”
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秒。
“小石頭？你怎麽在這？昨晚救你的是不是這兩人？”
“還有，神怎麽可能會死？”
小石頭帶著淚痕的臉被漲得通紅，指著黑黝黝的洞口，大聲說道：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神！一只怪物而已，為什麽你們要相信它，拿我們去獻祭？！”
人群中，一個老雌性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看著小石。
“你阿父，是三天前獻祭的那個？”
“是！”小石用力點頭：“阿嬤，您兒子也是被獻祭了吧？您就不好奇，他到底去了哪兒？還有沒有活著？”
老阿嬤的嘴唇哆嗦起來。
她怎麽可能不好奇。
她怎麽可能不痛苦。
只是...不敢想。
不敢懷疑。
首領攥骨刃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向司梨的溟胤，繃緊下頜：“你們、真的殺了它？”
溟胤勾起一個嘲諷的嘴角，一道水汽從指尖激射而出，沒入身後漆黑的山洞。
緊接著，洞內傳來一陣轟鳴。
下一秒，那些還沒死透的獸人，連同那些早已腐爛的屍骸。
被一股水流裹挾著，從洞口沖了出來。
人群徹底安靜了。
然後，一個雌性尖叫著撲向其中一具遺骸。
“阿姆！阿姆！這是我阿姆！去年獻祭的時候她穿的獸皮，就是這個顏色！”
她跪在遺骸前，哭得撕心裂肺。
更多的人沖上去。
辨認。
認領。
痛苦。
他們知道是一回事，可親眼看見自己親人的遺骸，又是另一回事。
首領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遺骸，手裏的骨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半年前，他親手把病重的阿父綁起來，送進這個山洞。
阿父臨走前還笑著安慰他：“沒事，阿父去陪神了，阿父會求神保佑你們。”
可是阿父的遺骸，就躺在那裏。
那些白骨，那件獸皮，那根他親手打磨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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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眼。
“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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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巨眼尖叫，沒想到這個獸人那麽不講武德，說戳它就戳它。
“是我主！我主派我來的！”
溟胤挑眉，有些意外。
“你主是誰？”
巨眼的聲音變得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虔誠。
“我主...是至高無上的命運之神...”
司梨：“......”
又是命運。
“具體點。”
巨眼迎上這冷冰冰的眼神，咽了咽——可惜它沒有喉嚨。
“我主掌控著無數星球的命運軌跡...這顆星球早該毀滅，但卻生機未斷。”
“我主嘗試過無數次紅死，天災，但這些獸人就像蟑螂一樣，怎麽也殺不絕...”
“他們活著，不斷的繁衍生息，一點一點對抗著我主的意志。”
“我主意識到，無法真正直接抹除這顆星球。”
司梨問它：“所以，你主派你來做什麽？”
巨眼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怨毒和亢奮。
“自然是讓我成為他們的‘希望’。
紅死殺不死他們，但會讓他們痛苦，讓他們絕望，而絕望的人，會不斷尋找希望。
我告訴他們，獻祭活人給我，我可以讓他們多享受幾日生命，他們信了
親手把自己的親人綁起來，送到我的洞口。
用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命。
等到該獻祭的人都獻祭完了，下一次紅死爆發，該死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巨眼美滋滋的說完，才發現自己的小命現在還握在別人手裏。
收斂了幾分。
溟胤冷笑，聲音像是帶著冰碴子。
“既消耗了人口，又維護了秩序。”
“真是好個一箭雙雕。”
司梨的拳頭攥緊了。
她想起小石頭說‘我阿父被獻祭了’時的眼神。
因為絕望。
因為太想活。
所以他們被蒙在鼓裏。
根本不知道，到頭來還是命運在給他們做局！
“你們以為自己在對抗命運？”巨眼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詭異的得意：“其實我主掌控了一切，祂是永恒的存在，是至高無上的——”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冰冷的殺意鎖定。
無數道冰刃被溟胤賦予毀滅的力量，將那只巨眼徹底淹沒！
“不！我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只是霜牙部落最不起眼的一個分身，哈哈哈！”
巨眼的慘叫在洞穴中回蕩，越來越弱，直到最後消失。
黑霧散盡。
那只巨大的眼睛化作一縷淡淡的煙，隨風消散。
洞穴裏之被黑霧纏繞的繭‘唰唰’往下掉，有的只剩一具骨骸，有的肉身腐敗，有的半死不活。
一時間各種各樣霸道難聞的氣味飄來，司梨臉都綠了。
直直拽著溟胤往洞口外面跑。
小石頭還躲在原來的地方，看見他們出來，立刻跑了過來。
“大人！那個...那個怪物呢？”
“死了。”司梨說。
小石頭楞了兩秒，然後嚎啕大哭。
司梨沒有打擾他。
只是站在那裏，看著天邊一點點亮起來。
溟胤握緊她的手：“在想什麽？”
司梨輕聲喃喃：“在想命運，它真的很聰明，殺不死這些人，就讓他們自己殺自己。
讓絕望的人，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吃人的怪物身上，再一點點，把整個部落拖進深淵...”
而那些無知的獸人，他們壞嗎？
不...但也或許。
他們只是太想活了。
“在那邊！”
“山洞那邊有動靜！”
“快！快！”
司梨擡眸，看見數十道身影從霜牙部落沖了過來，晨光映出一張張兇狠的臉。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獸人，肩上披著一張完整的獸皮，手裏握著一柄巨型骨刀。
“首領！是那個方向！”
“圍上去，別讓他們跑了！”
一夥人將司梨和溟胤圍在中間，眼神警惕。
首領大步上前，骨刃直指溟胤。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
他的聲音粗糲，帶著明顯的敵意。
溟胤沒有回答，連個眼神都不屑給他。
首領身後的獸人卻是躁動起來。
“首領，他們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沖著我們的‘神’來的！”
“神要是怒了，我們全都要死！”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群情激憤，有人已經開始試探著往前湧。
小石頭沖了過來，張開雙臂擋在兩人面前。
“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朝著那些熟悉的族人喊道，聲音沙啞卻尖銳。
“那個怪物死了！他們殺了那個怪物！”
人群瞬間安靜了一秒。
“小石頭？你怎麽在這？昨晚救你的是不是這兩人？”
“還有，神怎麽可能會死？”
小石頭帶著淚痕的臉被漲得通紅，指著黑黝黝的洞口，大聲說道：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神！一只怪物而已，為什麽你們要相信它，拿我們去獻祭？！”
人群中，一個老雌性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看著小石。
“你阿父，是三天前獻祭的那個？”
“是！”小石用力點頭：“阿嬤，您兒子也是被獻祭了吧？您就不好奇，他到底去了哪兒？還有沒有活著？”
老阿嬤的嘴唇哆嗦起來。
她怎麽可能不好奇。
她怎麽可能不痛苦。
只是...不敢想。
不敢懷疑。
首領攥骨刃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向司梨的溟胤，繃緊下頜：“你們、真的殺了它？”
溟胤勾起一個嘲諷的嘴角，一道水汽從指尖激射而出，沒入身後漆黑的山洞。
緊接著，洞內傳來一陣轟鳴。
下一秒，那些還沒死透的獸人，連同那些早已腐爛的屍骸。
被一股水流裹挾著，從洞口沖了出來。
人群徹底安靜了。
然後，一個雌性尖叫著撲向其中一具遺骸。
“阿姆！阿姆！這是我阿姆！去年獻祭的時候她穿的獸皮，就是這個顏色！”
她跪在遺骸前，哭得撕心裂肺。
更多的人沖上去。
辨認。
認領。
痛苦。
他們知道是一回事，可親眼看見自己親人的遺骸，又是另一回事。
首領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遺骸，手裏的骨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半年前，他親手把病重的阿父綁起來，送進這個山洞。
阿父臨走前還笑著安慰他：“沒事，阿父去陪神了，阿父會求神保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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