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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在165章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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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在165章發光發熱

天還未亮,兩人就出發了。

雪山比司梨想象的更難攀登。

積雪沒過小腿,膝蓋,空氣也愈發稀薄,每走一步都要喘口氣。

是她在厄裏斯星不曾有過的體驗。

兩人在這漫天風雪中走了不知多久,溟胤停下腳步。

【找到了。】

司梨精神一振,哪兒呢?

溟胤一把將人抱起,閃身來到一塊巨大的冰巖前面。

只見冰巖的縫隙裏,長著一簇幽藍色的植物。

司梨瞪大眼睛。

這尼瑪不就是天山雪蓮進階版?

只不過這株植物散發著淡淡的寒光,在這冰天雪地裏,美得不像真的。

她剛伸手,就被溟胤一把攔住。

【再等等,日出前采摘,藥性才完整。】

司梨一拍腦門。

激動過頭了,差點忘了。

現在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一線魚肚白。

【快了,再等半小時。】

司梨一喜:“沒想到咱運氣這麽好。”

原本她以為這玩意兒多難找,結果他們才出門多久?

這就碰上一株。

她戳了戳溟胤。

“你眼神兒好,快瞅瞅這附近還有多少?”

難得來一趟,多摘些回去,以防萬一。

【五株。】

司梨咧了咧嘴:“發了發了,一會兒咱分工行動,早摘完早回去。”

這地兒太冷了。

先不說溟胤這大佬。

就她這比起剛穿來那會兒,已經強壯不少的體格子。

勉勉強強能扛住。

真要換成烏蘇部落裏那些病殃殃的人,恐怕走半道上就寄了。

【時間到。】

就在司梨剛伸手,準備摘下面前這株寒髓草的時候。

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從身後襲來!

溟胤猛地轉身,指尖甩出幾道冰刃!

“叮——”

一根骨箭被冰刃斬成兩段,掉落在雪地裏。

下一秒,更多的骨箭從四面八方襲來。

雪坡後面,冰巖之間,甚至他們之前來的路上,湧出數十道身影。

司梨微微蹙眉:“是昨天那批游牧部落的獸人!”

為首的那個,騎著一頭比其他角鱗獸更雄壯威猛的坐騎,臉上有一道從耳後斜貫到下頜的傷疤。

他勒住韁繩,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人,咧嘴笑了。

“外鄉人,你們挺能跑啊。”

“可惜,這是我們雪石部落的神山,決不允許你們兩個外鄉人帶走我們的聖物!”

他橫眉怒目,舔了舔嘴唇,朝著自己部落的人發號施令。

“雄性,殺了。”

“雌性,帶回去。”

四周的獸人們發出粗野的哄笑,就好似司梨和溟胤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司梨的指尖發涼。

不是怕的。

是凍的。

溟胤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裏拿來存儲寒髓草的冰盒遞給她,示意她先摘。

然後,面朝著眾人,擡起手。

那雙修長白皙的手,五指微張,一縷如同深海般的藍色光芒在瘋狂凝聚。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水汽,夾雜著漫天飛雪,冷得那些獸人打了個哆嗦。

哄笑聲也戛然而止。

“這、這是什麽?”

光芒從他指尖炸開,如同一道無形的波紋,向四周擴散。

所過之處,飛雪迅速凝結成無數尖銳的冰晶,效果拉滿。

“是三階?!這他娘的是三階?!”

“跑!快跑!”

晚了。

溟胤無聲的說。

他手指輕輕落下,萬千冰晶,如同梨花暴雨一般,傾瀉而下!

“啊啊啊!”

各種淒厲的嘶吼慘叫聲響起,格外動聽。

司梨將附近最後一株寒髓草摘完,便看見了眾人在冰刃中抱頭鼠竄的這一幕。

尤其是那個領頭的老大,被冰晶貫穿肩胛,從角鱗獸上摔下來,滾了好幾圈。

她罵了一聲:“活該!”

什麽他們部落的神山?寫他們名字了?還是叫它一聲能答應?

明明就是無主之物好吧!

領頭的獸人趴在雪地裏,渾身是血,看向溟胤的眼神裏滿是恐懼。

“饒...饒命!我知道哪裏有更多的寒髓草!”

司梨挑眉,走到他面前,蹲下。

“你叫什麽?”

“寒斧。”

司梨點點頭,烏黑的眼眸直直地盯著他:“你說你知道哪裏有更多的寒髓草,那我來問你。”

寒斧繃緊了全身。

“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不去采?”

寒斧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片地方,沒人敢去。”

“哦?”司梨歪頭:“說來聽聽。”

寒斧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最終,求生欲戰勝了一切。

“在北邊,翻過三道山脊,有一片冰谷。”

“那裏長滿了寒髓草,多得跟雜草一樣。”

“但是,那裏有東西守著。”

司梨聽得出,他聲音裏那股深深的恐懼,有些好奇。

“什麽東西?”

寒斧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去過的人都死了,沒回來的那種。”

他頓了頓:“我們部落最勇猛的戰士,二十年前去過,再也沒回來。”

司梨沈默了一瞬間,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雪。

“行。”她說:“這個消息,可以換你一條。”

寒斧的眼睛瞬間亮了,那個‘謝’字還沒說出口,就又聽司梨說。

“但是,”司梨垂眸看著他,烏黑的眼眸裏沒有多少溫度:“你得跟我們一起。”

寒斧的笑容僵在臉上。

“什...什麽?”

“聽不懂嗎?”司梨彎起嘴角,那笑容看著乖巧,卻讓寒斧渾身發涼。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所以你得帶路,表現好,采完寒髓草,放你走,表現不好...”

她朝著溟胤的方向努努嘴:“剛才那波冰刃你也嘗過了,下次就不是紮肩膀了。”

寒斧的臉色青白交加。

他覺得,比起那個安靜站在雪地裏,周身隱隱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雄性。

眼前這個笑裏藏刀的小雌性,才令他毛骨悚然。

最終,他低下頭。

“...好。”

一行三人朝著雪山深處走去。

寒斧走在前面,一瘸一拐,看得司梨想發笑。

途中,她閑著無聊,就從寒斧口裏探知一些有用沒用的消息。

比如他是這個游牧部落的狩獵隊長,也是部落首領的小舅子。

“所以。”司梨邊走邊問,嘴裏哈出的氣時不時遮掩一部分視線:“你們為什麽要搶寒髓草?”

寒斧瞪了瞪眼,剛想反駁說:什麽叫搶?他們祖祖輩輩都靠著神山和聖物存活,怎麽到了她嘴裏,就這麽不入流?

但是他不敢。

總感覺一道比這風雪還冷上幾分的視線,直勾勾的戳在他後腦勺。

生怕自個兒吐出來的話令這位祖宗不滿意,他就要長眠於此了。

“賣。”

“賣?”

“西北有個更大的部落,叫霜牙。”寒斧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們有藥,能治紅死,但那些藥要用珍貴的東西換。”

司梨震驚。

居然有部落能治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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