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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梨要為149生一窩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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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梨要為149生一窩崽

司梨知道,什麽樣的話對於在外廝殺奮戰的獸夫們,沖擊最大。

無非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

於是,她通過獸神契約感受那幾道截然不同的氣息,卻都與她緊密相連。

傳遞出一句很輕的話。

【活著回來,獎勵你們一人一窩崽。】

殊不知,這油加猛了,直接成炸藥包了。

連帶著第四防區的炮火都停滯了半拍。

赫爾一爪子捏爆一只霧獸的頭顱,忽然整只吸血鬼僵在半空。

“......”

他剛剛,是錯覺吧?

幻聽?

不像。

身後跟著的飛行編隊緊張地看著他。

“赫爾隊長?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赫爾沒有回答。

只是當著眾人的面兒,緩緩咧開嘴角,笑得很詭異,很囂張,很蕩漾,很...

很想現在就沖到某個不知死活的小雌性身邊,將她按進懷裏狠狠揉搓一頓。

“一窩崽是吧?”

“隊長?”

赫爾深吸一口氣,雙翼猛地展開,周身燃起赤紅的戰意。

“沒事!”他的聲音傳進眾人耳朵裏,帶著壓不住的狂喜和猙獰:“我現在能爆一百個霧獸頭!”

說罷,他又是一頭朝著霧獸最密集的地方紮了下去。

身後的向明以及其他人目瞪口呆。

那是去送死的路線啊?

但赫爾已經全然不在乎了,腦子裏就一個念頭。

家裏有人在等他。

而且承諾了一窩崽。

他得活著回去!

“這、我們跟不跟?”

“跟!和這些霧獸幹了!”

【一人一窩崽。】

溟胤周身的水霧凝固了怔怔三秒。

可是人魚一族,子嗣極難孕育。

一窩崽,怕是短時間不成。

他只要一個就好,像她就行。

溟胤垂下眼,喉結劇烈滾動。

手上凝結的冰刃,比之前更冷硬,更鋒利。

無論如何,他想活下去,回到她身邊。

期待他們共同的人魚崽崽。

至於含光,一只菇當場傻掉,手裏的菌絲全部斷掉了。

不是他主動斷的。

是剛那一瞬間,他手抖得太厲害了,不小心扯斷的。

“一窩崽。”他喃喃道,藍眸瞪得圓圓的:“一人一窩崽,嘿嘿嘿...含光也有...”

他低頭開始認真計算。

一窩崽大概有幾個呢?

三只,五只?

菇沒有生過小小蘑菇精,會不會也是從土裏長出來的?

他該怎麽照顧它們?要教它們紮根嗎?要教它們感知菌絲嗎?

含光紅著眼眶,有些苦惱。

不是難過,是激動。

“雌主,願意和他生小小蘑菇。”

他傻樂了一會兒,重新把手指紮進土裏,菌絲瘋狂蔓延,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戰爭的心,比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來的強烈。

指揮塔裏,含光幾人的異樣祭禮看在眼裏。

而他的異樣,所有人也都看在眼裏。

挺長一個人,就站在哪裏,手還保持著指向某個防區的姿勢,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長官?祭禮長官?”參謀緊張地叫他。

該不會是又生了什麽變故吧?

所有人都提著一口氣。

結果就看見祭禮望著光屏上,代表薔薇別墅的光點,耳尖悄悄爬上一層嫣紅。

眾人:“???”

認識祭禮的人都知道,祭禮·月痕是高嶺之花,冷面指揮官,永遠不會失態的戰爭機器。

這麽嚴肅的場面,你耳朵紅個什麽勁兒啊?

有什麽是他們不能知道的嗎?

但此刻,只有祭禮知道,自己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

一人。

一窩。

崽。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暗淵銀狼族地時,父親曾對他說。

“祭禮,你太冷了,以後如果有雌性願意要你,記得對人家好一點。”

當時他不以為意。

現在他懂了。

心頭像是‘咻’地躥起一道火。

“長官?”參謀又喊了一聲,急得快哭了:“第四防區在問下一步指令!”

祭禮回神,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他又是那個冷靜如冰的指揮官。

但如果有心人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的指令比之前又要快準狠,不留餘地!

因為,有她,還有一窩小狼崽子在等著他。

朔月引導完司梨後,便重新站在露臺上,看向戰場的方向。

笑出聲。

“梨梨,你真的很會。”

司梨紅著臉,眨眨眼:“有嗎?”

朔月笑著點頭,將自己‘看’到的,轉述給她。

“赫爾剛才差點撞上霧獸的獠牙,因為笑得太多。”

司梨捂嘴,很有赫爾風範。

“溟胤的冰刃差點碎成冰晶,因為手抖的太厲害。”

想到溟胤,司梨心頭一熱。

很想用自己的體溫,將這條冷冰冰的小粉魚給捂熱。

“含光的菌絲斷了一地,太激動了。”

“祭禮,在指揮中心,紅了耳朵,心跳漏了整整三拍。”

司梨拉住他祭司袍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你呢?怎麽,你不想要一窩崽?”

朔月微微一怔。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靜靜的‘看’像司梨,綢緞下空洞的紫眸裏,有某種極深極深的東西在翻湧。

“我...”他開口,聲音輕地像是嘆息:“梨梨,我看不見。”

“我的力量不穩定,每次出手都會付出代價。”

“我可能不是一個...合格的——”

司梨沒讓他說完。

她踮起腳,伸手輕輕按住他的嘴唇。

“朔月。”她喊他的名字,一字一句:“你為我失去光明,為我背負代價,為我守了這麽多年。”

“為什麽要否定自己?”

她彎起嘴角,眼眶卻微微發紅。

“在我心裏,你早就是最合格的那個了。”

朔月沈默了。

很長、很長的沈默。

他擡手握住按在自己唇上的手,低頭,把額頭抵在她的指尖。

“好。”他說。

就這一個字。

但司梨能感覺到,他傳遞過來的想要和渴望,濃烈的不輸任何人。

【我也想要。】

遠處,天際開始泛白。

而厄裏斯星最長的夜,快要過去了。

戰場上每一個人,心裏都燃著一團火。

那團火暫時逼退了獸潮,令他們得以喘息。

“它們退了!”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聲。

然後整個戰場都沸騰了。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在一起慶幸活了下來。

祭禮站在指揮塔裏,緊繃了整夜的肩膀終於松懈了半分。

“各單位匯報傷亡情況。”

信道裏陸續傳來回應。

赫爾的狂笑聲最先響起:“老子活著!一窩崽穩了!”

祭禮沈默了兩秒:“...赫爾,註意措辭,這是公共頻道!”

“措什麽辭,你耳朵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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