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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梨在140章玩雞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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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梨在140章玩雞醬法

朔月話音落下,回應他的是一道急促刺耳的警報聲。

【緊急全域通知!外城區第三、第五、第七防禦段失守!請所有內城雌性即刻前往指定避難所!】

【根據《厄裏斯星堡壘緊急狀態法》第七條,所有登記在冊且未綁定雌性的成年雄性獸人,現強制征召。

即刻前往內城區第二、第四臨時防線集合,接受統一指揮,填補防線缺口!】

外城區失守?

司梨臉一白:“怎麽會這麽快?”

快得有違常理。

朔月起身來到窗邊,紫水晶般的眼眸空洞無神,卻朝著火光沖天的方向,神色凝重。

“堡壘的外圍防線,縱然不是銅墻鐵壁,也絕非不堪一擊。”

“這種突破速度,更像是...裏應外合,或者,防禦體系事先被破壞。”

祭禮猛地擡頭,直直看向朔月:“有沒有可能,和那個奧蘭有關?”

司梨有些費解:“如果是奧蘭,她怎麽做到的?不怕被查出來?”

祭禮冷笑,銀眸微瞇。

“她打著草包公主的名號在厄裏斯星蟄伏十五年。”

“足夠一只雛鳥長成猛禽,也足夠她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謀劃好一切。”

司梨一拍腦門!

差點忘了,奧蘭也是有金手指的人!

祭禮補充道:“即便她做不到,身邊那幾個高階獸夫,是擺設嗎?”

他調出光屏,上面顯然是奧蘭的關系圖。

珈藍那人,他有過幾回照面,精於算計和情報運作。

跟在奧蘭身邊這幾年,足夠他將安全區各級官員的底細、喜好還有把柄摸得一清二楚。

玉卿和炎剎,一個冰系掌控細致入微,一個火系破壞力驚人且擅長潛行爆破。

破壞幾個關鍵點,制造意外什麽的,對他們來說毫無難度。

“查出來?”祭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身邊那個叫玄鏡的獸夫,可不是一般人。”

“玄鏡?”司梨不解:“他怎麽不一般了?難不成是超人?”

超人?

祭禮眉眼一挑,對於司梨這個新鮮又貼切的說法,算是默認。

“差不多,一個極其稀少,幾乎只存在於中央星域文獻記載的亞獸人,鏡靈族。”

“他們的核心能力,不是潛行和戰鬥,更多的是起到一個千裏眼和順風耳的作用。”

“我說的對嗎?玄鏡...你還要窺探我們多久?”

司梨頭皮一炸?

眼珠子跟車軲轆似的在屋裏四處亂轉,楞是沒發現有異常。

還是祭禮指尖彈出一道銀光。

只見別墅的陰影角落,如同水波紋的浮光掠過,玄鏡的身影顯露出來。

他看向祭禮,眼神帶著驚愕和駭然。

“你...什麽時候到的八階?”

“我的事,與你無關。”祭禮看向他,“既然來了薔薇別墅,就留下做客吧。”

玄鏡的臉色很是難看。

祭禮不僅是八階,而且對他的能力和來意也一清二楚!

他潛伏在這裏,本就是奉了奧蘭的命監視他們的動向。

萬萬沒想到,會被祭禮識破!

“祭禮閣下的盛情,我心領了,但恐怕...不行。”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祭禮:“即便你是八階,想要留下我,也不太可能。”

玄鏡拿準了自己身為鏡靈一族的特殊能力,哪怕武力上比不過祭禮,但全身而退,不在話下。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一股浩瀚無比的力量將他籠罩。

他什麽也沒做,只是靜靜的‘看’向玄鏡,卻足以讓他毛骨悚然。

朔月淺淺一笑,如初雪消融,不帶絲毫煙火氣。

可落在玄鏡眼中,卻比祭禮冰冷的殺意更讓他心驚肉跳。

“祭禮留不下。”朔月開口,聲音依舊清越如玉石相擊:“那我呢?”

玄鏡的心臟猛地一縮!

超強危機在他腦中警鈴大作!

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朔月看著他的動作,只是擡起右手,修長白皙的指尖虛空一掐。

一道符文憑空凝結,彈向玄鏡。

他像是被無形的結界困在其中,使不出任何力量。

“這是什麽?放我出去!”

朔月微微偏頭,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歉意。

“抱歉,我們這別墅簡陋,房間不多,只能勞煩你在院子裏待著了。”

司梨的幾個獸夫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強人所難。

玄鏡咬牙:“你們就不怕公主殿下發現,找你們麻煩嗎?”

赫爾靠在墻頭,朝他扔出一個小石子,發現能穿透朔月的屏障,單方面攻擊,樂得嘴一歪。

“那個草包公主?有本事她就來啊!”

玄鏡一噎,覺得這血族說話好欠揍!

司梨上前一步,笑的像個小惡魔,圍著被困住的玄鏡轉了兩圈。

玄鏡覺得...這別墅裏的人一個二個都有病!

“要不要打個賭?”

“打賭?”

他覺得眼前這個小雌性,被祭禮這些雄性寵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都什麽節骨眼兒了,還跟他打賭?玄鏡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算計和屈辱。

“賭什麽?贏了你們就放我離開?”

司梨點點頭,“賭你的公主殿下,會不會親自來將你贖回?”

玄鏡瞳孔一縮,眸光有些掙紮。

他知道奧蘭此刻的計劃是什麽,已經到了最關鍵打的一步,怎麽可能...

因為他,輕易放棄

可想歸想,人都有一絲貪欲和奢念,他也不例外。

“好,我賭,贏了你們放我離開,輸了...”

他看向司梨,不知道這個小雌性想要什麽?

司梨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露出一點點小白牙,狡黠的笑道。

“輸了,你就把你知道的,關於奧蘭對厄裏斯星有什麽計劃,做了什麽布置,破壞了那些節點,接下來還有什麽後手...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我們!”

玄鏡怔住。

“你讓我背叛雌主?這不可能!”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誒?這就拒絕了?”司梨訝然,故作可惜。

“可是,同為雌性,應該也不至於就這麽輕易放棄自己的獸夫吧?那你不就贏了?什麽都不用付出,還能全身而退?”

司梨的雞醬法,在場所有雄性都看在眼裏。

頗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不對,應該是與有榮焉。

她見玄鏡動搖,向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還是說...你其實心裏也沒底?也覺得,在你家雌主的大業面前,自己什麽都不是?可以被放棄,被犧牲,甚至被取代”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錘子,直接深深鑿進玄鏡心底。

司梨說的,正是他心裏最患得患失的一點。

奧蘭身邊,其他三人,各有所長。

珈藍的智謀,玉卿和炎剎的武力,而他最大的價值,無非就是在於情報。

可眼下這關頭,奧蘭能掌握的都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

而他,似乎也並非完全不能替代...

“怎樣?賭不賭?”

司梨追問,眼睛亮晶晶的。

“時間有限的,獸潮在推進,你的雌主奧蘭,肯定也在加速行動。”

“我們就在這裏等,兩小時為期限如何?”

玄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孤註一擲的決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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