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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84章你還我赫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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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84章你還我赫爾…

接下來的路程,祭禮走在前面。

溟胤走在司梨右邊,維持著水膜過濾。

含光走在左邊,好奇的打量周圍。

“雌主。”含光碰了碰司梨的手,主動找話題。

“你看那邊的巖石縫裏,有個灰色小傘的東西。”

司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幾朵不起眼的灰褐色蘑菇。

“怎麽?你遠房親戚?”

含光茫然的睜大眼睛:“含光沒有親戚,我只是想告訴雌主,它長得有點醜,灰不溜秋的,沒有含光好看。”

溟胤粉紫色的眼眸裏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難怪赫爾之前總喜歡叫她‘小傻子’,異植系和沒開化的野生植物,怎麽可能是親戚?

但是含光怕司梨無聊,一路都在和她聊天。

“看那片平整的沙地,顏色過渡太均勻了,可能有流沙菌毯,我們走這邊繞一下。”

“那棵樹上垂下的藤蔓,分泌的液體顏色不對,很有可能是變異植物。”

“......”

就這麽一整天下來,他們居然沒有遇到其他變異生物?

赫爾:那我算什麽?

倒了血黴嗎?

他一頭栽倒在地。

看著不遠處彌漫著清冽水汽的翠綠湖泊,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翡翠湖!”

赫爾笑的近乎癲狂,在寂靜的湖邊格外刺耳和突兀。

他沒註意的是,狂狼的笑聲被無邊無際的翠色湖泊無聲的吸收。

湖面依舊平靜,水霧依舊夢幻流轉。

那種感覺就像是,千萬年來,從未有任何生命打擾過這裏的寧靜。

赫爾也不例外。

他在‘湖’的眼裏,就像是一批又一批的祭品。

可惜,赫爾顧不得那麽多,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水晶瓶,就朝著湖邊撲去。

只是還不等他靠近,一聲鹿鳴響徹天地。

“呦!!!”

湖面猛然炸開,一個龐然大物破水而出!

美得令人窒息,卻又威嚴得令人戰栗的生物。

傳說中的古老生物——鹿?

赫爾血瞳微縮,血液瞬間凝固。

危險!極致的危險!

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夥,絕對不是他能解決的!

換做以前,他肯定掉頭就走。

今天,不行。

“管你是什麽...我要的東西,就是在你後面!”

“實在不讓...就當老子求你了還不行?”

赫爾也是沒招了,這打他也打不過。

直接扔掉手裏的武器,一個滑跪,舉起上雙手。

那雙暗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那頭沒有實體的鹿,語氣帶著祈求。

“我需要湖水救我的...我的雌主...就當我求你了,或者你要我做什麽都行!”

說完,一道古老的意念傳來,不帶情緒,只有規則的宣告:

【等價...交換...】

翡翠湖乃上古巫族聖地,這裏曾經孕育了整個巫族。

在億萬年間能存留至今,本身就訴說了它的不可替代和唯一神聖性。

且這湖水只對巫族血脈有用,於其餘人而言形同砒霜。

赫爾能活著來到這裏求湖水,那必然是巫族僅存的血脈流落至此。

它守護了巫族上萬年,何必為難?

但規矩就是規矩,它也不能破壞。

等價交換?

赫爾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咧嘴一笑,一雙巨大的黑色羽翼,在他背後豁然展開!

帶著赫爾特有的高傲與不羈,是他作為古老血族的力量象征。

此刻,這對華麗、強大而危險的羽翼,微微翕動,像是擁有獨立的生命。

赫爾側頭,暗紅的眼睛裏閃過覆雜,有眷戀,有驕傲,有掙紮,最後都化作一抹堅定。

“最後一次見面了,老夥計。”

羽翼似乎感應到了什麽,輕輕震顫了一下。

赫爾咧嘴,祭出一個招牌的瘋狂笑容,只是這笑容深處,滿是決絕。

“羽翼沒了,不能飛。”

“但她沒了,我會死。”

他的目光從羽翼移向翡翠湖,眼底的最後一絲猶豫燃燒殆盡。

“只有委屈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赫爾眼神一厲!!

反手握住左翼的根部,那裏是他身體極其重要的一部分。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從喉嚨深處迸發。

“哢嚓!嗤啦——!”

血肉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翡翠湖格外清晰。

整只左翼,被他硬生生從自己背上撕扯下來!

暗紅色的鮮血噴出,浸透了他本就破爛不堪的背部,整個人單膝跪地。

無法承受的劇痛,令他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可一想到司梨躺在床上,那張毫無生氣的臉,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他咬碎了半顆尖牙,撐住了。

他顫抖著將這只還殘留著他溫度的翅膀,朝著翡翠湖扔了出去!

“拿...去!”

【祭品:古老血翼。】

【規則認可,取水,速離。】

守護獸的身影消散,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赫爾癱軟在地,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步一跪朝著湖邊前去。

這場交易殘酷而公平。

只是失了羽翼的赫爾,還是赫爾嗎?

他得離開這裏,找個地方藏起來。

然後想辦法把湖水送回去。

他不能,讓她看見他這副...殘缺狼狽的模樣。

而在遙遠的營地,沈睡中的司梨,心臟毫無征兆的抽痛了一下。

“赫爾...不要...”

她的哭聲壓抑而破碎,像一只受傷的小獸嗚咽。

守夜溟胤和祭禮同時睜開了眼睛,皆從彼此眼裏看到了酸澀覆雜。

赫爾,在她心裏的分量,就這麽重要嗎?

含光拍了拍蜷縮在睡袋的司梨:“雌主,醒醒。”

司梨猛地驚醒,臉上還掛著淚痕。

有多久,她已經記不清有多久,自己在夢裏哭的那麽傷心了。

“我夢見了,赫爾,他斷了自己羽翼,就為了取湖水。”

“他還跑了,躲了起來。”

祭禮在司梨面前蹲下,平視她通紅的眼睛。

“夢未必是真,但你的感知一向特殊,可能與他產生了某種共鳴。”

“別急,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們得先去翡翠湖找他。”

司梨摸了摸手裏的血鴉,上面的仿生羽毛就像赫爾羽毛的觸感。

不管你變成斷臂鬼,還是墮落鬼...

我都一定要找到你!

——

赫爾(吧唧一口親在司梨臉上):羨慕嗎?拿一只翅膀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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