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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寶!82章讓祭禮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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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寶!82章讓祭禮成長!

“司梨,你不過是一個靠占據別人身體活著的可憐蟲罷了。”

“你再努力,再拼命,也不過是自我感動罷了,終究還是個廢物!”

“等他們發現你其實什麽都做不好,還會像現在這樣對你嗎?”

“哈哈哈!我會親眼看著你這個搶了我一切的小偷,怎麽把自己作死!”

一股充滿惡念的能量從腦海深處爆發,瞬間席卷全身。

司梨周圍的水元素開始暴動!

家裏的水龍頭突然炸開,溟胤的水缸爆掉,無數水流在空中凝結成扭曲猙獰的形狀。

“她失控了!”

“司梨,冷靜下來!”

祭禮試圖靠近。

但之前司梨怎麽也操控不好的水流,此刻卻像鋒利的刀刃。

直接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升起一道空間屏障,將整個708籠罩其中,不讓能量外洩。

溟胤上前,緩緩擡手,引導暴動的水流,安撫司梨的精神力。

這樣兩手抓的情況,對他來說十分消耗精力。

含光湛藍的眸子蓄滿淚水。

他此刻好恨自己只是一顆菇,什麽忙也幫不上。

不對,他可以幫忙!

“祭禮!”

“血脈穩定劑,之前雌主用了一支,現在還能用嗎?”

“我可以去找,翻遍整個厄裏斯星,要多少貢獻值?我去賺,去搶,去...”

他的聲音因為急切和哽咽,聽起來滿是破碎。

祭禮維持著空間屏障,搖了搖頭:“沒用了。”

含光湛藍的眸子驟然黯淡。

“厄裏斯星對血脈穩定劑的管控極其嚴格,你之前能拿到一支,用了什麽特殊手法我不說。”

“但黑市必然警覺,收緊所有渠道,你再去,勢必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含光徹底蔫兒。

是了,雌主的血脈與他們不同。

一旦引起註意,麻煩便會接踵而來,將他們啃的骨頭都不剩。

“溟胤,夠了!”

祭禮見他七竅溢出鮮血,顯然是到了極致。

在這麽下去,本源受損,他就真成一條廢魚了!

“司梨,乖乖聽話,想想赫爾,他在拼命救你,要是你出事了,他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這些天司梨的沈默壓抑。

他都看在眼裏,也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想變強,強到或許下次,就不需要有人為她冒險去絕地。

她在無聲的告訴他。

她平等的看待每個人的生命,甚至他們每個人在她心裏都有很重的分量。

沒有誰比誰的命,更重......

這個認知讓祭禮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這三天,他也在反思自己。

是不是做錯了?

他從一開始就是站在上位者,引導者的位置。

將這個世界的殘酷規則,赤裸裸的剖析在她面前。

卻忘了她原本就不屬於這裏。

傷害了她心裏某些還沒完全熄滅,卻值得保護和留念的東西。

她甚至不需要這麽快成長,這麽努力,這麽拼命的,不是嗎?

他想明白了,可惜代價太大了。

“司梨,雌主,醒來,求你...”

祭禮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輕輕抵在司梨滾燙的額上。

眉心的銀月印記,驟然浮現!

銀色的光芒緩緩溢出,瞬間將兩人籠罩。

是之前觸發的‘絕對守護’之心!

如月光潮汐般溫柔守護的力量,驅散了司梨身上那股惡念,血脈之力緩緩平靜。

在祭禮臉色蒼白之時,司梨身體裏的金色能量伸出一只小觸手,拍在祭禮的銀月上。

他剛才流失的本源之力,正反哺回來!

溟胤粉紫色的美眸微縮,這是什麽情況?

早知道祭禮這麽好用,他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算什麽?

自作多情嗎?

708重歸於靜,司梨被祭禮抱在懷裏。

銀色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不可察的顫抖著。

“等她醒來。”祭禮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像是在對含光和溟胤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我們啟程去翡翠湖。”

溟胤靠在沙發上,指尖使不出一絲力道,但不妨礙他眼神傳遞出一道淩厲的刀子。

【你瘋了?】

含光也看向他,湛藍的眸子像是在試圖理解什麽。

祭禮抱著司梨走向房間,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不敢賭她下一次血脈暴走是什麽樣,我能感覺到她身體有異樣,卻無法悉知具體是什麽,所以必須找到翡翠湖,先將她血脈穩固下來。”

眼下這情況,他不敢拿司梨賭。

萬一赫爾沒成功呢?

“還有。”他頓了頓,聲音低沈堅定:“我或許...也該學學,用她的方式去看待這個世界。”

她是富有生機的,眼睛是狡黠明亮的。

從一開始,他就為這個靈魂,這雙眼睛心動。

她不是武器,也不是棋子,不需要被改造成像他們一樣冰冷殘酷才能生存下去的機器。

也不是像一件易碎的行李,被他們‘護送’著,懵懂地走向未知的終點。

含光遲疑了兩秒,蹲在司梨的床邊,小心翼翼的貼著她微涼的手背。

“這很危險...”

“但我會保護好雌主,含光以生命起誓。”

“銀頭發你變了。”

祭禮將血鴉放在她的床頭,低聲問:“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含光歪頭看他:“說不上來,氣息溫和了許多,包容了許多,通透了許多...”

“總之不是變傻了就行。”祭禮替司梨掖了掖被角:“守護她,而不是為了把她變成另一個我們。”

含光點了點頭,湛藍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道淺淺的弧度。

真好,感覺大家的心好像又靠近了一點點。

愛會讓一個人成長,很久以前族地裏的樹爺爺說的。

天光微亮,司梨緩緩睜開眼睛。

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老牛逼了。

掌控著天地元素,四海八荒唯吾獨尊,就是怎麽這夢做完,身體像是被掏空?

不對不對,她好像聽見原主的聲音了?

臥槽!

“醒了?”祭禮敲門進來,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的調子,但司梨總感覺他怪怪的?

怪溫和的?

像教導主任成了家教老師?

司梨張了張嘴,心有戚戚:“那個,我...昨天發瘋了?”

祭禮眼角一抽,對於她有些跳脫的問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沒有。”

“但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這、這麽正經的嗎?

司梨趕忙坐起身,卻被祭禮按住,清冽的氣息將她包裹。

香得嘞!

“躺好,聽著就是。”

“你擔心赫爾,這三天逼著自己控制練習血脈之力,導致失控。”

“血脈穩定劑已經沒用了,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是去翡翠湖。”

啊?

這、對嗎?

——

司梨:一覺醒來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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