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打工 這輩子溫成在，她有歸處，所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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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打工 這輩子溫成在，她有歸處，所以還……
盛淵走了。
溫成瘋了。
他追著溫暖問了一路：“你們是什麽關系？他、他怎麽能抱你呢！”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溫暖輕巧地把問題拋回去。
溫成哽了下。
他嘀咕：“…總不會是會要結婚的關系。”
溫暖認同：“暫時沒這個想法。”
溫成松了口氣。
“那就好。”
他跟在溫暖後面走了幾步, 又猛地停下，反應過來。
“什麽叫暫時沒這個想法！”
.
因為溫暖要在這裏待上幾天, 溫成一早給她訂好了酒店，實地考察過位置。
“怎麽樣？”大少爺很自信，邊走邊介紹，“看看這大窗戶，市中心的位置，二樓還有那什麽咖啡館, 好多老外都在這住。”
價格在那放著，饒是挑剔如大小姐也找不出什麽毛病。
“非常好！”她朝溫成彎彎眼，“謝謝哥。”
“小事。”溫成很難不驕傲，他就知道溫暖會喜歡，“你收拾一下，哥帶你出去吃飯。”
“好。”
溫成選的餐廳雕欄玉砌，金碧輝煌, 溫暖踩著高跟鞋走進去，地板幹凈到能反光, 呼吸間都是淡淡的香氣。
“挽著我。”溫成學做別人的樣子道。
溫暖給親哥面子，跟著他由侍者引導座位上。
溫成翻開菜單，一串子的英文。
刺眼。
他重重地將菜單合上，溫暖看了眼親哥，流利地點了菜。
溫成扯了扯領口，還是不耐煩穿西裝, 合上菜單：“跟她一樣。”
侍者記下, 收了菜單，禮貌離開。
溫成奇怪：“他們也不是聽不懂中文，怎麽菜單寫成那個鬼樣子？”
“這是檔次。”
“那是毛病。”溫成糾正。
他不耐煩吃西餐, 但因為是陪妹妹，所以還能擰著鼻子吃完。
只是——
“能不能讓他別在我耳邊拉鋸子了？”
“先生，這是小提琴演奏。”
“但我現在想聽二胡。”
侍者微微一笑，巍然不動。
“對不起先生，我們餐廳目前不提供二胡演奏服務。”
溫成退一步：“嗩吶也成。”
侍者可能想掏錢請他們去吃白事席。
溫暖放下杯子，給了小費，請侍者讓伴奏請了下去。
溫成揉了兩下耳朵：“終於安靜了。”
溫暖奇怪：“哥，你也是第一次來嗎？”
“昂。”溫成在親妹面前哪有什麽包袱，叉著面包啃，“這地齁老貴，一頓都夠我幾月房租了。”
溫暖看他，聲音平靜：“哥，你現在住哪兒？”
“就這附近…的附近，離得有點遠。”
也不知道這一年溫暖是怎麽過的，怎麽氣勢越發強了？溫成視線跟她對上的瞬間，就像是隔空看見了溫爹。
不敢撒謊。
溫暖點頭，神色平靜，沒有揪著不放。
“知道了。”
溫成覷她，左手拿著叉子，試探著咬了口面包。溫暖沒搭理他，喝了口紅酒，稍許沈默。
“小暖，你生氣了？”溫成咽下面包，解釋，“我其實住的真還行，挺寬敞的。不信我等會兒帶你去看看，你見了就知道了。”
溫成住的地方，溫暖一定會去看的。
她順坡下：“沒生氣，我只是有點心疼你，沒想到我哥現在那麽厲害，那麽便宜的房子都能找到，還那麽能吃苦。”
溫成不禁誇：“那當然，我可是你哥！就是哥沒用，幫不了你太多忙，至少不能再給你增加負擔。”
溫成也不是一下火車就租單間住的，他也住過酒店、賓館、招待所，只是後來錢不夠盤店鋪的，陸康才委婉地提了提家裏的困難。
他打電話給溫暖，溫暖總是很忙，說什麽都好，還會再給他打一筆錢。久而久之，溫成就不太敢給溫暖打電話了，他有個太過通透的妹妹。
而她活得太累了。
“哥，我從不認為你是我的負擔。”
溫成搖頭，他自己什麽德行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溫暖笑，聲音溫柔：“我說這話並不是因為你是我哥，而是在我小時候你從沒有把我當成過負擔。哥，你是我的底氣。因為有你，我敢於嘗試任何的可能。”
從最初的投資工地、建江邊廣場、再到廠房變更，溫成從沒拖過她的後腿。
不管做的決策他讚不讚同，但他都堅定地站到了溫暖這邊。
“所以，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運。”溫暖朝他舉杯，“哥，是我該謝謝你，真的特別感謝你能來當我的哥哥。”
上輩子，雖然溫暖也會跟盛淵鬧矛盾、發脾氣，但有時也會害怕，害怕無處可去。
這輩子溫成在，她有歸處，所以還願意跟盛淵嘗試可能。
溫暖說的話，溫成都信，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下了。飯後，出酒店，溫成還很高興地領她去自己住的地方。
“這個點沒公交車了，我給你找個三輪。”
溫成流竄在街頭，熟門熟路地找到人力三輪車，很是熟稔地溝通價格，甚至還學會了抹零頭。
這是溫暖不曾想到的場面。
還蠻意外的。
溫成住的地方並不大，臨著農貿市場，在一條窄窄的巷子裏，門頭朝西，兩層半高，裏面住了很多戶。
他們進去的時候還有人正在院裏給孩子洗澡。
房東站在樓上大聲說著方言，溫暖沒聽太懂，但看樣子像是在罵人。
狹窄逼仄，喧囂吵鬧。
溫成抓了抓頭發，領她上到頂層，開了最靠裏的一間。
“隨便坐。”
屋裏燈很暗，溫成遞了個板凳，剛放地上就倒了。
“......”
溫暖想過溫成能吃苦，但沒想到那麽艱難。
多少有點沒必要了。
“哥。”
溫成找補：“我其實在這住的也不多，有時候就跟陸康住店裏了。”
溫暖蹲著幫他撿凳子腿：“哥，你們開店了？”
沒聽陸康提過。
“沒啊，”溫成驕傲，“我們現在跟著別人打工。”
“你帶著陸康…然後給別人打工？”
“對啊！”
“……”
溫暖問：“陸康願意嗎？”
溫暖覺得自己還是要見一下陸康的，跟著溫成出來，他確實受苦了。
“願意！”溫成還挺羨慕，“他有能力，比我吃香很多。”
“陸康確實很厲害，不然哥當初也不會選他做助理。”溫暖笑，“所以在我看來，哥跟陸康同樣厲害。”
溫成拿膠布纏住板凳腿，很誠實：“他最厲害，會的東西很多，跟誰都能打上交道。”
溫成是一路被人捧著長大的，沒學過察言觀色，也不會酒桌文化。
溫暖也不會。
這很正常。
“那很好呀，你不會的東西他會，他沒有的資源你有，這樣你們才能組成一個1+1>2的團隊。”
溫成出來半年是有成長的，他會思考，這是好事。
“任何團隊裏都會有領導的人和做事情的人，很少有人能面面兼顧。如果我們做不成事情，那我們可以做個領導方向的人。”
這也是溫成最心虛的一點。
“要是，”他停頓，又問，“方向都領導不了呢？”
在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陸康帶著他前進。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沒那個本事當個領導或是老板。
“沒關系的，做個會花錢的人也很好，你只需要找你喜歡的領頭羊就可以了。”
溫成點頭。
成長具有滯後性，很多當下覺得委屈的抉擇，經年後都會以另種方式折於現實。譬如現在，溫成是真覺得有些決定只能溫暖來做，他負責聽從也很好。
溫成鐵了心要住在城中村裏“體驗生活”，溫暖不強求，打車回了酒店。
次日一早，她跟陸康見了面。
陸康還是那副樣子，穿著工裝，臉上時常帶著笑。
“大小姐。”
溫暖頷首，示意他坐，問他有沒有回去的想法。
陸康搖頭：“溫總應該暫時不會回去，他鐵了心地要學人家技術。”
“我不是問他，我是問你，”溫暖笑，“昨天溫總也跟我說了，他帶著你打工，你辛苦了。”
“還好，其實是溫總辛苦。”陸康撓頭。
他年輕有本事懂管理，現在天天考勤招人坐辦公室，比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拉讚助的溫成好很多，工資也高。
拿雙份工資，日子過得不要太好。
陸康也真不想回去，大小姐工資給的是高，可南邊工資開得也不低。
他還想再看看。
陸康有些不好意思，委婉地跟溫暖提了下停工資的事。
“跟那沒關系，你是溫總的助理，天天陪在溫總身邊，工資開多少給你都不虧。至於其他的，那也是你憑本事賺的。”
溫暖知道親哥不著調，有陸康看著會好很多。
“但如果有天你跟溫總起了分歧，想回海市或者是不想再跟著他當助理，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是人都想過好日子，她不會約束、限制或者道德綁架陸康。
陸康沒有做錯任何事。
“謝謝大小姐。”陸康沈默，向她道謝。
溫暖搖頭，問溫成近期生活和工作打算。
陸康很客觀：“最近有民間組織的摩托車比賽，溫總現在被經理忽悠著天天去拉讚助。”
舉辦摩托車比賽，一直都是溫成的夢想。
“他沒參與嗎？”
“主辦方現在不接受個人投資，”陸康覺得那也不是摩托車比賽，像是借比賽的噱頭提高各自產品或者企業的知名度，“溫總暫時只能這樣參與。”
陸康盡力了，甚至都動過成立空殼公司的念頭。
溫暖點頭：“他現在工資多少？”
陸康沈默，委婉開口：“有餐補。”
“......”
溫暖明白了：“項目資料和讚助商可以給我一份嗎？”
“當然。”陸康早有準備，公文包裏放著都是這些資料，厚厚一疊。他雙手遞過去，滿懷希冀，“大小姐，您是要投資嗎？”
“看看吧，”
總不能讓親哥過得那麽悲慘。
溫暖笑，翻到最後，目光流轉附件的讚助企業，莞爾一笑：“但，說不定還用不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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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成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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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溫暖輕巧地把問題拋回去。
溫成哽了下。
他嘀咕：“…總不會是會要結婚的關系。”
溫暖認同：“暫時沒這個想法。”
溫成松了口氣。
“那就好。”
他跟在溫暖後面走了幾步, 又猛地停下，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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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大少爺很自信，邊走邊介紹，“看看這大窗戶，市中心的位置，二樓還有那什麽咖啡館, 好多老外都在這住。”
價格在那放著，饒是挑剔如大小姐也找不出什麽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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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溫成很難不驕傲，他就知道溫暖會喜歡，“你收拾一下，哥帶你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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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著我。”溫成學做別人的樣子道。
溫暖給親哥面子，跟著他由侍者引導座位上。
溫成翻開菜單，一串子的英文。
刺眼。
他重重地將菜單合上，溫暖看了眼親哥，流利地點了菜。
溫成扯了扯領口，還是不耐煩穿西裝, 合上菜單：“跟她一樣。”
侍者記下, 收了菜單，禮貌離開。
溫成奇怪：“他們也不是聽不懂中文，怎麽菜單寫成那個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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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毛病。”溫成糾正。
他不耐煩吃西餐, 但因為是陪妹妹，所以還能擰著鼻子吃完。
只是——
“能不能讓他別在我耳邊拉鋸子了？”
“先生，這是小提琴演奏。”
“但我現在想聽二胡。”
侍者微微一笑，巍然不動。
“對不起先生，我們餐廳目前不提供二胡演奏服務。”
溫成退一步：“嗩吶也成。”
侍者可能想掏錢請他們去吃白事席。
溫暖放下杯子，給了小費，請侍者讓伴奏請了下去。
溫成揉了兩下耳朵：“終於安靜了。”
溫暖奇怪：“哥，你也是第一次來嗎？”
“昂。”溫成在親妹面前哪有什麽包袱，叉著面包啃，“這地齁老貴，一頓都夠我幾月房租了。”
溫暖看他，聲音平靜：“哥，你現在住哪兒？”
“就這附近…的附近，離得有點遠。”
也不知道這一年溫暖是怎麽過的，怎麽氣勢越發強了？溫成視線跟她對上的瞬間，就像是隔空看見了溫爹。
不敢撒謊。
溫暖點頭，神色平靜，沒有揪著不放。
“知道了。”
溫成覷她，左手拿著叉子，試探著咬了口面包。溫暖沒搭理他，喝了口紅酒，稍許沈默。
“小暖，你生氣了？”溫成咽下面包，解釋，“我其實住的真還行，挺寬敞的。不信我等會兒帶你去看看，你見了就知道了。”
溫成住的地方，溫暖一定會去看的。
她順坡下：“沒生氣，我只是有點心疼你，沒想到我哥現在那麽厲害，那麽便宜的房子都能找到，還那麽能吃苦。”
溫成不禁誇：“那當然，我可是你哥！就是哥沒用，幫不了你太多忙，至少不能再給你增加負擔。”
溫成也不是一下火車就租單間住的，他也住過酒店、賓館、招待所，只是後來錢不夠盤店鋪的，陸康才委婉地提了提家裏的困難。
他打電話給溫暖，溫暖總是很忙，說什麽都好，還會再給他打一筆錢。久而久之，溫成就不太敢給溫暖打電話了，他有個太過通透的妹妹。
而她活得太累了。
“哥，我從不認為你是我的負擔。”
溫成搖頭，他自己什麽德行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溫暖笑，聲音溫柔：“我說這話並不是因為你是我哥，而是在我小時候你從沒有把我當成過負擔。哥，你是我的底氣。因為有你，我敢於嘗試任何的可能。”
從最初的投資工地、建江邊廣場、再到廠房變更，溫成從沒拖過她的後腿。
不管做的決策他讚不讚同，但他都堅定地站到了溫暖這邊。
“所以，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運。”溫暖朝他舉杯，“哥，是我該謝謝你，真的特別感謝你能來當我的哥哥。”
上輩子，雖然溫暖也會跟盛淵鬧矛盾、發脾氣，但有時也會害怕，害怕無處可去。
這輩子溫成在，她有歸處，所以還願意跟盛淵嘗試可能。
溫暖說的話，溫成都信，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放下了。飯後，出酒店，溫成還很高興地領她去自己住的地方。
“這個點沒公交車了，我給你找個三輪。”
溫成流竄在街頭，熟門熟路地找到人力三輪車，很是熟稔地溝通價格，甚至還學會了抹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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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成住的地方並不大，臨著農貿市場，在一條窄窄的巷子裏，門頭朝西，兩層半高，裏面住了很多戶。
他們進去的時候還有人正在院裏給孩子洗澡。
房東站在樓上大聲說著方言，溫暖沒聽太懂，但看樣子像是在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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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成抓了抓頭發，領她上到頂層，開了最靠裏的一間。
“隨便坐。”
屋裏燈很暗，溫成遞了個板凳，剛放地上就倒了。
“......”
溫暖想過溫成能吃苦，但沒想到那麽艱難。
多少有點沒必要了。
“哥。”
溫成找補：“我其實在這住的也不多，有時候就跟陸康住店裏了。”
溫暖蹲著幫他撿凳子腿：“哥，你們開店了？”
沒聽陸康提過。
“沒啊，”溫成驕傲，“我們現在跟著別人打工。”
“你帶著陸康…然後給別人打工？”
“對啊！”
“……”
溫暖問：“陸康願意嗎？”
溫暖覺得自己還是要見一下陸康的，跟著溫成出來，他確實受苦了。
“願意！”溫成還挺羨慕，“他有能力，比我吃香很多。”
“陸康確實很厲害，不然哥當初也不會選他做助理。”溫暖笑，“所以在我看來，哥跟陸康同樣厲害。”
溫成拿膠布纏住板凳腿，很誠實：“他最厲害，會的東西很多，跟誰都能打上交道。”
溫成是一路被人捧著長大的，沒學過察言觀色，也不會酒桌文化。
溫暖也不會。
這很正常。
“那很好呀，你不會的東西他會，他沒有的資源你有，這樣你們才能組成一個1+1>2的團隊。”
溫成出來半年是有成長的，他會思考，這是好事。
“任何團隊裏都會有領導的人和做事情的人，很少有人能面面兼顧。如果我們做不成事情，那我們可以做個領導方向的人。”
這也是溫成最心虛的一點。
“要是，”他停頓，又問，“方向都領導不了呢？”
在外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陸康帶著他前進。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沒那個本事當個領導或是老板。
“沒關系的，做個會花錢的人也很好，你只需要找你喜歡的領頭羊就可以了。”
溫成點頭。
成長具有滯後性，很多當下覺得委屈的抉擇，經年後都會以另種方式折於現實。譬如現在，溫成是真覺得有些決定只能溫暖來做，他負責聽從也很好。
溫成鐵了心要住在城中村裏“體驗生活”，溫暖不強求，打車回了酒店。
次日一早，她跟陸康見了面。
陸康還是那副樣子，穿著工裝，臉上時常帶著笑。
“大小姐。”
溫暖頷首，示意他坐，問他有沒有回去的想法。
陸康搖頭：“溫總應該暫時不會回去，他鐵了心地要學人家技術。”
“我不是問他，我是問你，”溫暖笑，“昨天溫總也跟我說了，他帶著你打工，你辛苦了。”
“還好，其實是溫總辛苦。”陸康撓頭。
他年輕有本事懂管理，現在天天考勤招人坐辦公室，比頂著大太陽在外面拉讚助的溫成好很多，工資也高。
拿雙份工資，日子過得不要太好。
陸康也真不想回去，大小姐工資給的是高，可南邊工資開得也不低。
他還想再看看。
陸康有些不好意思，委婉地跟溫暖提了下停工資的事。
“跟那沒關系，你是溫總的助理，天天陪在溫總身邊，工資開多少給你都不虧。至於其他的，那也是你憑本事賺的。”
溫暖知道親哥不著調，有陸康看著會好很多。
“但如果有天你跟溫總起了分歧，想回海市或者是不想再跟著他當助理，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是人都想過好日子，她不會約束、限制或者道德綁架陸康。
陸康沒有做錯任何事。
“謝謝大小姐。”陸康沈默，向她道謝。
溫暖搖頭，問溫成近期生活和工作打算。
陸康很客觀：“最近有民間組織的摩托車比賽，溫總現在被經理忽悠著天天去拉讚助。”
舉辦摩托車比賽，一直都是溫成的夢想。
“他沒參與嗎？”
“主辦方現在不接受個人投資，”陸康覺得那也不是摩托車比賽，像是借比賽的噱頭提高各自產品或者企業的知名度，“溫總暫時只能這樣參與。”
陸康盡力了，甚至都動過成立空殼公司的念頭。
溫暖點頭：“他現在工資多少？”
陸康沈默，委婉開口：“有餐補。”
“......”
溫暖明白了：“項目資料和讚助商可以給我一份嗎？”
“當然。”陸康早有準備，公文包裏放著都是這些資料，厚厚一疊。他雙手遞過去，滿懷希冀，“大小姐，您是要投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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