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有始有終 大小姐身邊只帶了張秘書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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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有始有終 大小姐身邊只帶了張秘書一人……
員工大會最後還是以溫暖想要的方式召開了, 席間沒有其他人再說過分難聽的話。
大會按著之前定的流程一項項通過，直到最後落幕, 員工們久久都不離去。
溫暖捏著話筒：“我向大家保證，之前會上承諾過的東西永遠都不會變，罐頭廠對退休工人的保障仍然有效、終身有效。”
“很高興能與各位一同走過這段時光，過去、當下的溫家罐頭廠每一天都因你們而存在。祝各位今後都能平安順遂，萬事勝意。再次感謝大家，也希望在最後的幾天, 大家都能一如從前，有始有終。”
溫暖是不揉沙的人，她能給員工留保障，也能開除員工。
哪怕是工廠到了最後一天，那也得是能正常運轉的工廠，所有員工各司其職。
員工大會開完的兩天內，張行和荊鵬雷霆手段處理了一個點卯找不著人的車間主任和三個遲到早退、工作說小話的員工, 廠內浮躁的氣氛才慢慢平靜下來。
最後兩天的時候，溫成在廠裏都有點坐不住, 已經沒有什麽文件需要他簽字審批的了。
他時不時都要往溫暖辦公室躥躥：“看什麽呢？”
“樂理。”
每個大學都會有幾個吊車尾的學生，溫暖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剛入學的時候，她拿著厚厚一沓病例請了長假，不住校但交住宿費，每年都會給室友送零食、包包和香水，平常上課有室友幫她答到, 臨了考試的時候才抱抱佛腳, 勉強拿個及格，低空飄過。
她上輩子直到畢業，也都是糊弄了事, 沒正兒八經地讀過幾天書。
重來一次，她打算讀兩個月的書，至少畢業答辯得靠自己過。
“真上進。”溫成誇了她一句，又掃了眼她桌面，放了張音樂學院周邊的手繪地圖，“你以後是準備住學校了？標註的那麽清楚。”
“不住。”
大學四年，三年半沒住過宿舍的人突然要回宿舍，室友肯定都不適應。
溫暖也不適應，她只是記得周邊大學有個年輕人，懷才不遇，幾經挫折，中年才開始發力，一騎絕塵。
大小姐當然不是來幫他實現理想和抱負的，她是來撿漏的。
她記得那人是辦了個引擎網站，但沒堅持下去，最後賣給了老外。
多可惜。
溫暖那年也是跟著盛淵出席他們公司新品發布會之前做功課時，才知道他們兩個是老鄉，但也沒怎麽認真聽。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
溫暖思緒轉走一瞬，又看向溫成：“哥，你想好以後要做什麽了嗎？”
“我想開個車行。”
“車行？摩托車？”
“對。”開年後的這兩月，溫成學的第一課就是整合資源，“我打算過段時間南下接觸幾家摩托車廠，我手裏的摩托車有很多，不少都是限量款的。就是不賣車，做個展覽也好，能吸引更多的人了解摩托車。”
能把自己的興趣介紹出去，對溫成來說就已經相當有成就感了。
他比劃著跟溫暖說自己的想法：“我打算把我的倉庫擴建改造一下，建個定制、參觀、買賣、售後維修一體的綜合性摩托車庫。”
“聽起來很酷。”溫暖問最直觀的問題，“有預算嗎？”
“估了下至少要50萬。”
溫暖搖頭：“應該不夠。”
“所以，我跟我江果他們商量過，想著一起合辦。”
溫暖再次慶幸把罐頭廠轉了出去，不然就按他哥這個腦子，以後估計也只有破產這一條路走。
“那也很好呀，哥，你現在真的是有主見多了。”溫暖努力地找到溫成身上的閃光點，誇了他兩句，看他高興了才提著自己的建議，“但是哥哥我覺得，你對你自己車庫了解的還不夠多。你現在只知道自己要辦一個什麽樣的企業，卻並不能很熟練掌握每一個流程。長此以往，我怕以後還是有人跟榮富強一樣成天想著騙你、哄你、糊弄你。”
“人都說‘不能再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像哥哥你那麽厲害的人，一定不會同一個事上兩次當的，對吧？”
溫成下意識點頭：“那是自然。”
溫暖要的就是這句話，笑了下。
“所以，哥，我覺得你可以不著急南下，先去咱們市的修理鋪待上兩月，了解一下修車的流程、鋪子的經營。也給自己一點緩沖時間，問問自己是不是真的願意從事這份行業？又是否能長久堅持下來。”
一聽“修車鋪”，溫成下意識皺眉。
都挺臟的。
溫暖給他塞甜棗：“趁著這段時間，我也會替哥問問南方的廠子，籌籌準備資金。如果哥你真的要開個一體化的摩托車廠，不管花費多少，我全額借錢給你。咱們溫家人既然辦廠，那就得敞敞亮亮的，跟別人合資算個怎麽回事？那以後工人是聽他們的還是聽咱的？哥，你信我，只要你能堅持下來，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溫成被她哄的摸不著腦子，搓了搓手：“很多錢。”
也是奇怪，去年一口氣給溫暖轉個五十萬都不覺得有什麽的人。身份一調換，他莫名還有兩分難堪。
“還是別了。”
“哥，我是你親妹，任何時候我都是最能幫你的人。這錢賺了你還我，虧本了我從你放我這的利息和分紅扣，行嗎？”溫暖拽他袖子，朝他撒嬌，“哥，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會害你的，也不會害我自己。”
溫成從小都拿溫暖沒辦法，稀裏糊塗點了頭。隨後，第二天，他就被打包送到了海市的某家修車廠，成了老板嘴裏的“溫大”。
溫成：“......”
次日一早，溫暖獨自上班。
她到的時候，薛靜妍也到了。
“我提前熟悉一天，溫大小姐不介意吧？”
“當然不。”
兩人不在同一間辦公室，各忙各的事，中午吃飯都沒碰過頭。
直到下午下班前，溫暖關了書桌小燈，正準備站起來走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
“請進。”
“進就算了。”薛靜妍站在門口，“一起走吧？”
溫暖視線掃過她，又看向門另一邊神色緊張的張秘書，笑了下。
“可以啊。”
她也想知道薛靜妍瓶子裏賣的什麽藥。
溫暖迎著晚霞，一步步向前走，從不回頭。剛走出辦公室，薛靜妍就給送了束花，嬌艷欲滴。
“？”
張秘書立刻沖上來檢查，唯恐這女人往花裏夾了什麽東西。
薛靜妍撇嘴：“沒毒。”
她看向溫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的確比我想象中厲害許多。”
她逛了一天的廠區，沒有見一個員工因為廠權變更而惶惶不安，消極怠工，每個人都如從前，朝氣蓬勃。食堂內吃飯也沒有人聊這些問題，說的都是家長裏短的菜錢、煙牌和衣服款式。有人對她好奇，但從無一人上前與她套近乎。
直到這一刻，薛靜妍才打心底的佩服溫暖。
所以她送了她一束花。
“之前的事，我可能不太會道歉，以後…”她停了下。
溫暖自然接上：“別煽情，以後也做不成朋友。”
薛靜妍笑了：“確實是。”
溫暖沿著樓梯走出辦公樓，沒有人列隊告別的電視劇情景，有的只有急匆匆趕著回家的下班工人，沿途遇見會停下看她，沈默片刻，深深開口。
“大小姐，再見了。”
溫暖一一回應，步伐不急不緩。
臨了走出工廠大門之前還遇見了熟人，盛文康不知道從哪鉆進來的，拉著盛文翠喊著她，從遠處跑來。
“大小姐，等等我們！”
看盛文翠跑的臉都紅了，溫暖勉強停下步子：“有事嗎？”
“我姐給你打了好幾條圍巾，一直沒敢送給你。”盛文康不給親姐留遺憾，話說得飛快，“都是我姐比著雜志上款式打出來的，不比那些大品牌的差。真的！”
他看著溫暖，眼含期待：“大小姐，您看看，真的特別好！”
“過來。”
盛文康懂事地把臉伸過去，溫暖伸手捏了他兩下。短短一年，盛文康明顯是長了個子，都不用她怎麽彎腰。
盛文康臉被揉捏著，齜牙咧嘴都還在替他姐自賣自誇：“獨一無二，精妙絕倫！”
小家夥幾乎是把能想到的成語都用上了。
“我從不白收別人的東西。”
溫暖這話一說，盛文翠還好，不怎麽抱希望，所以也就不失望。倒是盛文康，明顯是有些沮喪，蔫巴巴的。
溫暖欣賞夠了才開口：“但可以交換。”
她今天真沒帶什麽東西，拉著盛文翠的手，把手腕上的鐲子套在了她手上。
也就是盛文翠瘦，換個人都不嗆能戴上。
“謝謝了。”
盛文翠都沒反應過來，溫暖走得就已經只剩背影了，手腕上的冰涼鐲子提醒她剛剛並不是錯覺。
小家夥低著頭，一直在看盛文翠手上的鐲子，深深懊悔，早知道大小姐這麽大方，他們應該早早地送過來。
“姐，”盛文康激動地臉紅撲撲地，“咱們賺大了。”
盛文翠手都不敢擡起來：“這得還給大小姐。”
“大小姐才不在乎這個呢。”盛文康捧著她的手，小心地摸了摸鐲子，冰冰涼涼跟溫暖掌心溫度差不多。
“那也不行，”盛文翠沒個主心骨，“我得跟哥說一聲。”
薛靜妍站在原地，耳朵聽那對兄妹為了個鐲子爭來爭去，眼睛卻緊看著溫暖，目送著她漸行漸遠，直至走出工廠。
她身邊只帶了張秘書一人，卻有種“萬夫莫開”的氣勢。
萬重站崗，咽了下口水：“大小姐。”
或許溫家兄妹早就忘了之前的善舉，也根本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還是喊出了聲。
溫暖側眸，淺淺笑了下：“萬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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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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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會按著之前定的流程一項項通過，直到最後落幕, 員工們久久都不離去。
溫暖捏著話筒：“我向大家保證，之前會上承諾過的東西永遠都不會變，罐頭廠對退休工人的保障仍然有效、終身有效。”
“很高興能與各位一同走過這段時光，過去、當下的溫家罐頭廠每一天都因你們而存在。祝各位今後都能平安順遂，萬事勝意。再次感謝大家，也希望在最後的幾天, 大家都能一如從前，有始有終。”
溫暖是不揉沙的人，她能給員工留保障，也能開除員工。
哪怕是工廠到了最後一天，那也得是能正常運轉的工廠，所有員工各司其職。
員工大會開完的兩天內，張行和荊鵬雷霆手段處理了一個點卯找不著人的車間主任和三個遲到早退、工作說小話的員工, 廠內浮躁的氣氛才慢慢平靜下來。
最後兩天的時候，溫成在廠裏都有點坐不住, 已經沒有什麽文件需要他簽字審批的了。
他時不時都要往溫暖辦公室躥躥：“看什麽呢？”
“樂理。”
每個大學都會有幾個吊車尾的學生，溫暖很不幸就是其中之一。剛入學的時候，她拿著厚厚一沓病例請了長假，不住校但交住宿費，每年都會給室友送零食、包包和香水，平常上課有室友幫她答到, 臨了考試的時候才抱抱佛腳, 勉強拿個及格，低空飄過。
她上輩子直到畢業，也都是糊弄了事, 沒正兒八經地讀過幾天書。
重來一次，她打算讀兩個月的書，至少畢業答辯得靠自己過。
“真上進。”溫成誇了她一句，又掃了眼她桌面，放了張音樂學院周邊的手繪地圖，“你以後是準備住學校了？標註的那麽清楚。”
“不住。”
大學四年，三年半沒住過宿舍的人突然要回宿舍，室友肯定都不適應。
溫暖也不適應，她只是記得周邊大學有個年輕人，懷才不遇，幾經挫折，中年才開始發力，一騎絕塵。
大小姐當然不是來幫他實現理想和抱負的，她是來撿漏的。
她記得那人是辦了個引擎網站，但沒堅持下去，最後賣給了老外。
多可惜。
溫暖那年也是跟著盛淵出席他們公司新品發布會之前做功課時，才知道他們兩個是老鄉，但也沒怎麽認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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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思緒轉走一瞬，又看向溫成：“哥，你想好以後要做什麽了嗎？”
“我想開個車行。”
“車行？摩托車？”
“對。”開年後的這兩月，溫成學的第一課就是整合資源，“我打算過段時間南下接觸幾家摩托車廠，我手裏的摩托車有很多，不少都是限量款的。就是不賣車，做個展覽也好，能吸引更多的人了解摩托車。”
能把自己的興趣介紹出去，對溫成來說就已經相當有成就感了。
他比劃著跟溫暖說自己的想法：“我打算把我的倉庫擴建改造一下，建個定制、參觀、買賣、售後維修一體的綜合性摩托車庫。”
“聽起來很酷。”溫暖問最直觀的問題，“有預算嗎？”
“估了下至少要50萬。”
溫暖搖頭：“應該不夠。”
“所以，我跟我江果他們商量過，想著一起合辦。”
溫暖再次慶幸把罐頭廠轉了出去，不然就按他哥這個腦子，以後估計也只有破產這一條路走。
“那也很好呀，哥，你現在真的是有主見多了。”溫暖努力地找到溫成身上的閃光點，誇了他兩句，看他高興了才提著自己的建議，“但是哥哥我覺得，你對你自己車庫了解的還不夠多。你現在只知道自己要辦一個什麽樣的企業，卻並不能很熟練掌握每一個流程。長此以往，我怕以後還是有人跟榮富強一樣成天想著騙你、哄你、糊弄你。”
“人都說‘不能再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像哥哥你那麽厲害的人，一定不會同一個事上兩次當的，對吧？”
溫成下意識點頭：“那是自然。”
溫暖要的就是這句話，笑了下。
“所以，哥，我覺得你可以不著急南下，先去咱們市的修理鋪待上兩月，了解一下修車的流程、鋪子的經營。也給自己一點緩沖時間，問問自己是不是真的願意從事這份行業？又是否能長久堅持下來。”
一聽“修車鋪”，溫成下意識皺眉。
都挺臟的。
溫暖給他塞甜棗：“趁著這段時間，我也會替哥問問南方的廠子，籌籌準備資金。如果哥你真的要開個一體化的摩托車廠，不管花費多少，我全額借錢給你。咱們溫家人既然辦廠，那就得敞敞亮亮的，跟別人合資算個怎麽回事？那以後工人是聽他們的還是聽咱的？哥，你信我，只要你能堅持下來，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溫成被她哄的摸不著腦子，搓了搓手：“很多錢。”
也是奇怪，去年一口氣給溫暖轉個五十萬都不覺得有什麽的人。身份一調換，他莫名還有兩分難堪。
“還是別了。”
“哥，我是你親妹，任何時候我都是最能幫你的人。這錢賺了你還我，虧本了我從你放我這的利息和分紅扣，行嗎？”溫暖拽他袖子，朝他撒嬌，“哥，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會害你的，也不會害我自己。”
溫成從小都拿溫暖沒辦法，稀裏糊塗點了頭。隨後，第二天，他就被打包送到了海市的某家修車廠，成了老板嘴裏的“溫大”。
溫成：“......”
次日一早，溫暖獨自上班。
她到的時候，薛靜妍也到了。
“我提前熟悉一天，溫大小姐不介意吧？”
“當然不。”
兩人不在同一間辦公室，各忙各的事，中午吃飯都沒碰過頭。
直到下午下班前，溫暖關了書桌小燈，正準備站起來走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
“請進。”
“進就算了。”薛靜妍站在門口，“一起走吧？”
溫暖視線掃過她，又看向門另一邊神色緊張的張秘書，笑了下。
“可以啊。”
她也想知道薛靜妍瓶子裏賣的什麽藥。
溫暖迎著晚霞，一步步向前走，從不回頭。剛走出辦公室，薛靜妍就給送了束花，嬌艷欲滴。
“？”
張秘書立刻沖上來檢查，唯恐這女人往花裏夾了什麽東西。
薛靜妍撇嘴：“沒毒。”
她看向溫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的確比我想象中厲害許多。”
她逛了一天的廠區，沒有見一個員工因為廠權變更而惶惶不安，消極怠工，每個人都如從前，朝氣蓬勃。食堂內吃飯也沒有人聊這些問題，說的都是家長裏短的菜錢、煙牌和衣服款式。有人對她好奇，但從無一人上前與她套近乎。
直到這一刻，薛靜妍才打心底的佩服溫暖。
所以她送了她一束花。
“之前的事，我可能不太會道歉，以後…”她停了下。
溫暖自然接上：“別煽情，以後也做不成朋友。”
薛靜妍笑了：“確實是。”
溫暖沿著樓梯走出辦公樓，沒有人列隊告別的電視劇情景，有的只有急匆匆趕著回家的下班工人，沿途遇見會停下看她，沈默片刻，深深開口。
“大小姐，再見了。”
溫暖一一回應，步伐不急不緩。
臨了走出工廠大門之前還遇見了熟人，盛文康不知道從哪鉆進來的，拉著盛文翠喊著她，從遠處跑來。
“大小姐，等等我們！”
看盛文翠跑的臉都紅了，溫暖勉強停下步子：“有事嗎？”
“我姐給你打了好幾條圍巾，一直沒敢送給你。”盛文康不給親姐留遺憾，話說得飛快，“都是我姐比著雜志上款式打出來的，不比那些大品牌的差。真的！”
他看著溫暖，眼含期待：“大小姐，您看看，真的特別好！”
“過來。”
盛文康懂事地把臉伸過去，溫暖伸手捏了他兩下。短短一年，盛文康明顯是長了個子，都不用她怎麽彎腰。
盛文康臉被揉捏著，齜牙咧嘴都還在替他姐自賣自誇：“獨一無二，精妙絕倫！”
小家夥幾乎是把能想到的成語都用上了。
“我從不白收別人的東西。”
溫暖這話一說，盛文翠還好，不怎麽抱希望，所以也就不失望。倒是盛文康，明顯是有些沮喪，蔫巴巴的。
溫暖欣賞夠了才開口：“但可以交換。”
她今天真沒帶什麽東西，拉著盛文翠的手，把手腕上的鐲子套在了她手上。
也就是盛文翠瘦，換個人都不嗆能戴上。
“謝謝了。”
盛文翠都沒反應過來，溫暖走得就已經只剩背影了，手腕上的冰涼鐲子提醒她剛剛並不是錯覺。
小家夥低著頭，一直在看盛文翠手上的鐲子，深深懊悔，早知道大小姐這麽大方，他們應該早早地送過來。
“姐，”盛文康激動地臉紅撲撲地，“咱們賺大了。”
盛文翠手都不敢擡起來：“這得還給大小姐。”
“大小姐才不在乎這個呢。”盛文康捧著她的手，小心地摸了摸鐲子，冰冰涼涼跟溫暖掌心溫度差不多。
“那也不行，”盛文翠沒個主心骨，“我得跟哥說一聲。”
薛靜妍站在原地，耳朵聽那對兄妹為了個鐲子爭來爭去，眼睛卻緊看著溫暖，目送著她漸行漸遠，直至走出工廠。
她身邊只帶了張秘書一人，卻有種“萬夫莫開”的氣勢。
萬重站崗，咽了下口水：“大小姐。”
或許溫家兄妹早就忘了之前的善舉，也根本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還是喊出了聲。
溫暖側眸，淺淺笑了下：“萬重，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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