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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的廠長哥哥》 明天再見面,她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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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的廠長哥哥》 明天再見面,她只會……

等等?

他教溫暖什麽了?

今天一整天不都是溫暖在鬧事嗎?

要不是溫暖,方老板這單合同早成了,還用得著他們現在站在警局門口吹冷風?

陳源看向溫成:“成哥,您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溫成揪著他的領子,心口的氣全沖著他發出來了,“要不是你在中間挑事,小暖今天能這樣嗎?”

說到這溫成就有點兒想哭,他之前的妹妹多好呀,溫柔體貼又善良。就是性子嬌縱些,但也從來不動手!

溫成動了下隱隱作痛的胳膊,忍不住吸了口氣。溫暖之前明明是個連汽水瓶都打不開的嬌小姐,今天卻變成了專挑痛地方打的小惡霸,打得他現在都還有點不舒服。

都怪陳源!

不安好心。

溫成根本不聽陳源解釋,拽著領子把他往一旁推:“你跟小暖的事,別想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同意。”

哪跟哪啊?

陳源雲裏霧裏,勉強站穩後,就追著溫成:“成哥,你這是幹什麽?我有什麽做地不對的地方,您只管說,我都改。但我對小暖是真心地,您得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沒什麽好解釋的!”溫成開車門,推著溫暖進去,“你們家本來就配不上溫暖,地方那麽小,住不下我們溫家的金鳳凰。”

溫成情商感人,一句話險些沒說得陳源黑了臉。

溫暖從窗戶探出頭,幾度三番想開口,都被溫成給瞪了回去。

“回家。”

溫成邁入車廂,車門一關,便急聲催司機開車。

溫暖透過窗戶,還在朝陳源揮手,滿眼不舍:“陳哥,我會再來找你的。”

陳源露出受傷的笑,卻依舊溫柔寬厚:“好。”

“好什麽好,溫暖你給我坐那邊去!”

溫成面色冷淡,“啪”地一下敲掉她的手背,徑直把窗戶給升了上去。

“你的包。”

車開遠了,溫暖把手邊拎著的公文包遞了過去。

溫成把公文包扔到一邊,盯著溫暖:“溫小暖,我告訴你,那人不是個好東西,從今以後你給我離他遠點。”

溫暖從副駕的坐墊拿出雜志,翻開的手微微一頓:“怎麽這樣說?”

溫成是發現了什麽嗎?

她記得上輩子溫成可沒這麽敏銳。

“什麽叫我怎麽這樣說,你自己有沒有點腦子!你怎麽不想想陳源今天怎麽做的?”溫成冷哼一聲,卷起雜志敲她腦袋,“教你打人,騙你拿我公章存折,還把大老遠來的方老板給送進裏面!你看看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像個好人能幹出來的事!”

溫暖詭異地沈默了,久久不語。

“我知道了!”溫成突然一拍大腿,“陳源那王八蛋鐵定就是對面派過來的奸細!”

不然他為什麽非讓溫暖把自己關家裏?談合作期間還上手揍客戶,一看就沒安好心,蓄意破壞!

溫成看著面色古怪的溫暖,宛如看一個找不到方向的小迷糊蛋:“你想想,你細想想!”

陳源今天這表現,不是奸細還能是什麽?!

“奸細本細”的溫暖面無表情地翻著雜志,平平淡淡地“哦”了聲。

是她錯了,她是怎麽還敢對溫成還抱有希望的!

溫成仿佛一個看透事情本質的智者,氣憤地握拳錘座墊:“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都支持我跟方老板合作,十有七八就是為了等著咱們萬事俱備的時候再跳出來攪活。就像現在一樣,一整個大攪屎棍。”

“攪屎棍...”溫暖微微坐直,“這詞過了吧?”

誰攪屎棍了?哪攪屎棍了?

“一點兒都不過,就你這樣的單純無害小少女最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迷惑。”溫成現在是怎麽想陳源怎麽都覺得不對勁,幾乎要把奸細二字刺在陳源臉上,“沒良心的混蛋,也不想想之前咱爸是怎麽對他的!”

溫爹白手起家,苦日子過來的,為人節儉且和善。那年陳源嫂子生孩子大出血就是路過的溫爹給墊的醫藥費,陳源記恩,大專畢了業放棄了分配工作,跟著溫爹一直跑項目。

踏實能幹,溫柔謙卑,幾乎是廠裏所有人對陳源的評價。

“你說他怎麽能背叛咱們家呢?是咱們家這幾年給他開的工資?還是他們家買房子咱們沒給私下補貼?”溫成思維發散,皺著眉頭,想不明白。

溫爹大方,他也不小氣啊。

平日裏陳源是辛苦,但他們也沒虧待他。要不是因為陳源今天太過不對,饒是挑剔如溫成看陳源也是沒說的,除了他們家太窮。

“是啊,為什麽呢?”

上輩子的溫暖其實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想不明白,陳源到最後為什麽會完全變一個人。他身上所有的溫柔寬厚都像是一場被人刻意布置的鏡花水月,遠觀輒止,不可近觸。

溫成轉頭,面容覆雜且奇怪,許久後,緩緩嘆了口氣,宛如看見迷路歸家的孩子,終有些許寬慰。

“你也覺得陳源不對勁兒了?”

“不是哥你剛分析的嗎,我聽哥的。”溫暖閑閑地翻過一頁雜志,彎彎眼睫,笑意純粹,“你是我親哥,只要是你要覺得陳源人不對,那我以後就不見他了。”

多麽乖巧懂事的妹妹啊!

溫成通體舒暢,心中欣慰,揉了把溫暖的頭發,滿是慈哥情:“好妹妹!哥沒白疼你,明天下班就陪你逛街買衣服去!”

看吧,要不是因為陳源,他們兄妹兩肯定一如往昔,相親相愛。

溫成心底越發不喜陳源,那人可不能再留他們廠裏了。

“哥,你真好。我終於知道為什麽薛靜妍她們都不喜歡我,肯定就是因為你跟別人家的哥哥都不一樣,對妹妹尊重愛護,爽快大方。她們都羨慕我有個好哥哥呢!哥,你絕對是就是咱們華國最好的哥哥,有你這樣的哥哥是我這輩子最值得炫耀的事。”

幾句話把溫成吹的飄飄然,笑意盎然,白天燒旺盛地火現在是一點兒都沒了。

他這麽好的妹妹絕對就是受奸人挑撥了!

溫暖隨意指了下指著雜志上的廣告店鋪:“哥,咱們明天去這家店看看吧。

溫成跟她湊一起看,滿口答應:“行。”

“那回頭咱媽要是問有關陳源的事,你替我去說。”

“沒問題。”溫成被雜志上的新表圖片所吸引,根本不過腦。

夕陽照在車窗上,溫暖微微揚起了唇角。

——

他們兄妹兩在家裏鬧的一出子瞞不過趙美娟,趙美娟一回家就瞪著眼訓了他們一頓。尤其是溫暖,垂下蔫蔫的小臉,被訓地都沒了精神。

溫成心不落忍,又開始護犢子,引得趙美娟拿著雞毛撣子往他身上打了兩下。

“跟你爸一個樣,你就慣吧!慣地她以後嫁不出去了,我看你怎麽辦?”

“那我就養我妹一輩子,”溫成渾不在意,“讓她永遠都高高興興地擱家做大姑娘。”

“瞎說什麽呢!”趙美娟瞬間就變了臉,想說什麽又顧著溫暖止住沒說,只白了溫成一眼,看著糟心。

“去去去,不沾邊的話以後少說,都給我回房間休息去。下次誰敢再胡鬧,就都不用回來了。”

“得令!”溫成起身,嬉皮笑臉地跟溫暖一起上樓。

溫成不怕吵,房間挨著樓梯口,沒走兩步就停了:“我包裏存折是不是還在你這?”

他剛收拾東西的時候都沒找見。

“不在,”溫暖不瞞他,“張秘書拿去付定金簽合同了。”

“什麽合同?不是沒跟方老板簽合同嗎?”溫成確實一天沒見張秘書了,腦洞大開,“張秘書是不是在警局門口蹲著呢?方老板現在出來了?”

直到現在,溫成都還做著工廠做大做強,產品遠銷海內外的美夢。

溫暖從不在別人做夢的時候給人當頭一喝,傷感情。

“不是。”她張口就來,表情亦是誠懇,“我今天做筆錄的時候見到常惟實了。他讓我給你提個醒,說方老板這人不靠譜,他們現在要查他。”

溫成驚訝:“真的假的?”

“真假我也不知道,常惟實說的。”溫暖表情無辜。

溫成呆了片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常惟實那人有手段,多半就是真的了。方老板...”他欲言又止,片刻後,又化為一聲輕嘆,“還好咱們之前簽的單子都結清了。”

也不算虧錢。

想到這,溫成就又支棱起來了,聲音多了幾分竊喜:“都給你說了,你哥聰明吧?從不做虧錢的生意,你就放心好了。”

誰給他的自信?

溫暖咽下到嘴邊的話,想起明天的安排,努力點頭,力爭滿眼欽佩:“...是,哥,你說得對,都是我之前誤會你了。哥,你就是咱家的大聰明,頂梁柱!我就沒見過整個海市還有比你更年輕更厲害的老板,青年才俊啊哥!”

“別這樣,別這樣,”溫成謙虛地擺了擺手,覺得他妹說話時怎麽聽怎麽好聽。

聽不夠!

片刻後,溫成真誠地望向親妹,“要不等咱們廠下次開大會的時候,你上去講兩句,就講——《我的廠長哥哥》,讓大家夥也都聽聽。”

“......”

誇人就得誇到明面上,溫成甚至還嫌廠子不夠大,琢磨著看能不能給把溫暖弄到海市商業大會上。

“你想都不要想。”溫暖看溫成臉上表情蕩.漾,就知道他沒憋什麽好屁。

溫成被人從美夢中喚醒,輕咳一聲:“那什麽,既然不是方老板,那張秘書又去哪兒了?跟誰簽合同?不會拿著錢跑了吧?”

那麽大一筆錢呢!

“不會,不是他一個人。”

“那他到底是跟誰去談合同了? ”溫成著急,卻還是微微壓低了聲音,怕趙美娟知道。

溫暖朝他眨眨眼:“朋友。”

“什麽朋友?”

不是溫成吹,他擱省會的朋友其實還挺多的。

“你的新朋友,我的老...”溫暖緩緩開口,“朋友。”

如果他們還能做朋友的話。

溫成扶不起來,她也沒那心思嘔心瀝血,匡扶溫家。她吃不了苦,只想趁現在手裏有錢乘個未來首富的順風車。

她記得盛淵那個狗弟弟曾經說過,96年的時候他哥就已經在省會給人承包工地賺大錢了。後來那塊地新建了地鐵口,沒兩年就又落了個私立學校,卷的周圍學校升學率都高了不少,是十年後有名的學區房。房價都翻了好幾倍。

有些人天生就是開掛的存在。

溫成晃著大腦袋,沒聽明白:“啥玩楞?你有啥舊朋友是我不認識的?”

“明天見了你就知道了。”溫暖嫌他煩人,推著他回房間。

去他的小嬌妻吧。

明天再見面,她只會是盛總的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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