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騙子vs混蛋（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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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騙子vs混蛋（8） ……
明南意已經隱隱約約感知到了那份埋藏在身體下的情/欲, 但當秦程真的直接說出來擺在他面前時他還是克制不住有點慌亂。
只是秦程並沒有給他慌亂的機會，今天抱起的他的動作似乎格外粗暴又急躁，跟之前那個少年判若兩人, 他有點不明所以的睜著眼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聽著耳邊門被推開又用力踹上發出的巨響, 那聲音震的明南意心都在發顫。
秦程是真的在不高興。
明南意想。
他被扔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在上面彈了幾下一瞬間有些頭暈眼花, 但他沒吭聲, 盡力放松自己的身體順著秦程來安撫他的情緒。
他不知道在秦程出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但他知道反抗和掙紮只會讓現在極度反常的少年變得更加不對勁。
被扔在床上的omega動作乖順的不得了，秦程跪在床上的動作一頓, 但還是沒停手直接壓住了他。
單薄的睡衣因為動作幾乎要卷到胸口，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一截非常好看的曲線展露在秦程面前, 從光滑的脊背到淺淺的腰窩在昏暗的房間裏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他垂眼打量了幾秒明南意身上穿的那件寬松的睡褲，幾乎沒什麽猶豫的伸手。
“刺啦——”
這聲音一出來明南意整個人都僵硬了, 被控制住的身體不自覺出了汗，現在突然接觸到空氣驟然一涼，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麽, 他輕輕打了個哆嗦。
被扯爛的睡褲和卷起的上衣就那麽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秦程凝視著他的目光, 沈甸甸的帶著怒意壓在他身上, 明南意僵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把臉埋在枕頭裏再次放松身體，對著少年擺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秦程見他這副樣子再次停住了動作，他皺著眉打量明南意, 似乎非常不明白。
他也確實想不明白。
房間裏一時間陷入了寂靜，就在明南意稍微動了兩下想回頭看秦程一眼的時候秦程立馬伸手按在了他的脊背上不讓他隨便動。
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沿著腰窩脊背一路摸到脖子，嫌上衣礙事幹脆再次扯爛。
只可憐那團造價高昂的布料就在秦程的手下變成了一團廢布。
徹底失去了遮擋秦程的目光落在了明南意的後頸上——那裏有一張淡綠色的抑制貼妥善的保護著omega脆弱的腺體，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撕下來，低頭把嘴唇貼上那截細白的後頸，細細的感受那塊柔嫩的肌膚和omega的香氣。
明南意整個人都開始發抖，緊緊埋在被子裏的臉現在埋的更死，被子也在手中被攥成了一團，手指因為過分用力而泛白。
“小媽媽——”秦程用嘴唇不斷的親吻他的腺體，好像在品嘗什麽珍饈美味，他故意開口，“你是不是已經被標記過了？你洗過標記了麽？我還能不能再標記你？”
這話仿佛突然驚醒了明南意，被扯下抑制貼都沒有什麽反抗只是隱忍的omega仿佛被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經，他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掙紮著就要從秦程懷裏逃走。
他只顧著心疼少年，只顧著想彌補一下被欺騙真心的alpha卻已經忘記了自己從來沒有被標記過，這一點都不符合“遺孀”的身份。
他脆弱的謊言不需要別的，只要秦程碰一下他的腺體都會不攻自破。
明南意想跑，只是他低估了這個年紀發育完全的alpha的體重，也忘記了身上破破爛爛掛著的衣服，這些都讓他施展不開手腳，甚至剛挪了幾步就被掛在腿上的睡褲給絆住了腳步。
能跑第一下都是秦程的惡趣味，他直接拽著明南意的腰又把他拖回來，“怎麽——小媽媽不願意給我咬？”
秦程的聲音裏帶著笑，懶洋洋的，像是在試探，可現在滿心慌亂的明南意顧不得這個也沒有聽出話裏的試探，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給秦程咬，結過婚失去丈夫的“遺孀”又怎麽可能從沒被標記過呢？
慌亂中他只好盡力扭著身體去摸少年的臉，秦程也隨著他的動作低下了一點配合他，看這個慌亂的騙子到底要做什麽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明南意閉著眼，在感受到秦程低頭以後立馬把自己柔軟的嘴唇送 了上去，但秦程並不像之前一樣那麽主動，他只好忍著羞澀稍微動了動嘴唇抿他的嘴巴，又探出一點舌尖舔了下。
秦程：“……”
柔軟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動，每動一下秦程的心就跟著跳一下，但他還是繃著臉擺出一副冷淡的表情。
之前的每次親吻都是秦程占據主導權，現在面對毫無反應的少年他一時不知道怎麽辦，只好更加主動一點慢慢舔吻，試圖把少年對他腺體的濃厚興趣轉移到別的地方來。
大概過了兩三秒。
那截濕熱熟悉的舌頭再次纏了上來，秦程也如他所願的放棄了他後頸那個腺體。
明南意悄悄松了口氣。
但他還沒有放松多久秦程的吻就再次變得兇猛起來，少年還沒有消氣，這個吻裏面怒氣太過明顯，明南意無法忽視，他被吻的舌頭生疼，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連在身上游走的那只手都顧不得了。
他能做的只有努力的回應少年，假如少年真的要上他的話……
那他也只能順從。
雖然他心裏也沒底，但到了這個份上也沒得選，總比咬腺體戳破他的謊言來的好。
那雙手又摟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下下撫摸，秦程被這種溫柔的撫摸稍微撫平了一點情緒，但他也只是稍微停了幾秒，力道又變得比之前重了很多，每一下都帶著怒氣。
之前不是說只能摸一摸麽？
現在是看他生氣了要穩住他什麽都能做？
秦程沈著臉，跟他稍微分開一點後盯著明南意的臉毫無征兆的的……了一根手指。
明南意暈暈乎乎呃大腦突然被這股鈍痛給敲醒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懵了幾秒才意識到秦程到底做了什麽，太過柔嫩的地方被粗暴對待痛感太過明顯，“痛……”
秦程的動作又停住了，他低頭看著睜開眼睛的明南意，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極其不自在，眼睛紅紅的，眉毛也皺著，但在說出那一句痛之後就沒繼續吭聲，只是抿著唇用那雙紅彤彤的眼睛看他。
眼神裏帶著委屈，帶著茫然，還有一些無所適從的不安。
“痛？”秦程重覆了一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
“我當然知道小媽媽痛，可是我不會怎麽辦？”他的手沒有離開，“小媽媽教教我。”
教他……？
教他什麽？
教他怎麽……繼續下一步？
他張了張嘴，受直存在感太過強烈，就算秦程沒有別的動作依舊讓他難受的要命，他抿著唇，一直忍耐著的眼淚因為那點痛突然就忍不住了，“小程、我不會……”
“不會？”秦程把手瞅出來，“小媽媽不是結過婚的人麽？為什麽不會？”
明南意說不出理由，他只能睜著眼無措又可憐的看著秦程，紅紅的眼睛裏盛滿了水光，睫毛也濕漉漉的，秦程在他這種目光下突然感到一股煩躁。
在當騙子之前難道不應該把所有可能都想好麽？現在這麽看他做什麽？
他緊緊繃著臉，這次直接掐著他的腰讓他翻了個身。
背對著秦程讓他更加沒有安全感，明南意下意識又想捂住自己的腺體，但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動作時後頸就傳來一陣刺痛——秦程沒有任何預兆的直接咬在了他的腺體上。
從未被標記過的腺體第一次被alpha咬開註入信息素，陌生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茫然，冰涼的、頗具侵略性的味道灌入他的腺體一瞬間壓倒了他自己的氣息，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整個人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有什麽東西強硬侵入了他的身體將每一寸都灌的滿滿的。
明南意整個人都冷的直發抖。
疼。
非常疼。
本來就是沒有過標記經驗的alpha，又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安撫就咬了上去灌信息素，他也不知道怎麽配合讓自己更好受一點，後頸的腺體一鼓一鼓，一邊是怕，一邊是疼。
怎麽辦呢？
現在怎麽辦呢？
秦程整個人都在戰栗，咬了很久以後他終於松開了嘴，身下的omega現在全身都散發著他的味道，這極大了滿足了alpha基因中攜帶的那些占有欲。
可他現在又說不清自己是高興還是難受了——他既為明南意從頭到腳都是他的而感到高興，又為他目的的不純粹而感到難受，這兩種情緒撕扯著他讓他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他有點蠻橫的想假如完全標記了明南意對方也跑不了，只能乖乖的待在他的床上當他的小妻子。
可他也知道這不現實。
在初次進行標記後這種情緒更加被放大，他低頭看那個新鮮的咬痕，這才看到明南意發抖的肩膀。
他沒有哭出聲，只是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雙手死死拽著被子又把臉埋進去一聲不吭。
秦程伸手想把他翻過來，明南意卻躲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放松了身體任由秦程掰著他的肩膀讓他反過來面對面。
“你哭什麽？”
那張臉露出來的時候秦程呼吸都停了，他的喉嚨很幹，扯開明南意捂著眼睛的手露出沾滿眼淚的睫毛和紅腫著的眼皮，一瞬間又可憐、又愛、又恨，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咬著牙強硬讓他睜眼，“你哭什麽？”
濕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縷一縷，足以可見這個omega在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哭的有多厲害，他甚至在抽噎，睜開看著秦程的目光看著也害怕的不得了，他哭的說不出話，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秦程實在沒招了，只好先把明南意摟在懷裏一下下安撫他，“別哭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煩躁和說不出的憋屈，“別哭了。”
明南意被他摟著，本來只是悄無聲息的哭，但在被安慰之後身體開始輕輕發抖，他把臉埋在秦程的胸口，眼淚蹭在上面又濕又熱，哭了好一會兒終於能說話第一句就是對不起，“對不起……”
秦程深深的吸一口氣，本來忍著不想提，但最後還是沒忍住，“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幹了什麽？”
“我本來打算去把你倆之前的婚姻關系直接抹掉，你猜我去看到了什麽——我看到我爸是未婚，你也是未婚！”秦程語氣不自覺急促了起來，“你騙我？”
“誰讓你來的？你們家裏人？你們想幹什麽？”
秦程當然知道這樣問肯定是問不出緣由的，這種問法也相當愚蠢，誰會承認自己的目的不純？誰會跟他說“對，我就是在騙你。”
他就是急。
他不夠成熟，他的年紀不夠大，他的閱歷不夠多，他的想法也很狹隘。
他就想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那些相處、那些溫柔的目光、那些臉紅的時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明南意聽到前幾句的時候表情就變了，剛收住一點的眼淚又要往下掉，但在聽到最後一句時露出了一點點迷茫，“什麽……？”
“沒有誰指使我。”
他的聲音很啞，但咬字異常清楚，“沒有別人……就是我自己拿主意。”
秦程楞住了。
“你爸沒跟我登記過。”明南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之前只是口頭提過一嘴，沒來及實踐他就死了，我不想回家被他們再嫁給別人……”
“所以我假裝是你爸爸的遺孀。”他的喉嚨發緊，聲音也在抖，但還是把話說了下去，“我就是想要一筆錢，然後躲起來過我自己的日子。”
撒出的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揭穿，更何況還是這種能被輕易戳穿的謊言，明南意自己把那層脆弱的窗戶紙戳破，說完就緊緊閉著嘴看秦程，等他對自己這個覬覦對方財產的騙子發怒，可秦程的那雙眼裏看不到什麽厭惡。
“就這些？”秦程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輕輕重覆，“就這些？”
什麽叫就這些，難道還要幹什麽？
秦程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他覺得有點可笑，本來以為的算計和裏應外合結果到頭來就是一個omega不想回到虎狼窩想要點錢？
明南意懵懵的躺在床上看他，“什麽叫就這些……”
“我還以為這是那個明家想幹點什麽，我還以為是圖權或者更大的什麽東西，我以為你是故意來接近我的。”秦程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聲音裏滿是無奈，“結果你就是想要點錢然後……跑？”
說到這時他的聲音裏帶了點不可置信和哭笑不得。
明南意眨了下眼伸手抹了把眼淚，秦程那麽覺得好像也沒錯。
他一個人膽大妄為選擇去鋌而走險，在秦程眼裏像是某種精心籌劃的騙局。
誰能第一時間想到他一個人就敢幹這種事兒呢。
鋌而走險，跑到靈堂裏冒充遺孀去哭，住進他們的房子裏，跟他日夜相處。
這聽起來確實不像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反倒像是某種登堂入室裏應外合。
他的眼睛裏還包著點要掉不掉的眼淚，現在看著秦程壓根沒有任何生氣的反應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哭。
秦程背對著他坐在床邊，過了幾秒有點不自在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裸露的肌膚上時眼神飄了飄，但他只是伸手捂上去假裝給明南意擋上了，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開口，“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嗎？大概是有的。
不然怎麽會大半夜去敲少年的門哄他，不然怎麽會任由他對自己做那些事？
但他從來沒仔細想過，一切的現實都由不得他去仔細思考，但現在秦程問出口，他根本說不出任何否定的話。
秦程的手落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溫度異常燙人，松松垮垮的睡褲依舊掛在腿上，他不太自在且羞澀的抿著唇，合上了一點腿想避開秦程的視線，但又不想讓秦程註意到只好把動作幅度放的更小。
可秦程還是察覺了這點微小的動作，他正打算低頭看了一眼時就被明南意摸了兩下臉頰。
明南意心跳的都快了幾分，他摟上秦程的後頸把他的臉摟回自己的懷裏，然後慢慢的嗯了聲，“有愛你。”
秦程眼睛一下子亮了，被明南意摟在懷裏的臉順勢一偏直接吻在了他的胸前，現在他耳邊什麽都聽不到了，只能聽見自己一聲比一聲劇烈的心跳。
在這種劇烈的聲音下一切動靜都消失了，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逐漸明顯起來，好像是肌膚在被子上輕輕的摩挲挪動發出的聲音，秦程想起來看他，但摟著他脖子的手卻沒松開。
“你在幹什麽？”秦程的聲音被悶在兩人中間。
明南意一只手拽著被子一角試圖慢慢給自己蓋好，懷裏摟著的人幾次輕輕掙紮試圖起來都被他按住，眼看著秦程的掙紮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明顯急了，聲音裏帶著羞澀，“我蓋一下——”
他上半身的睡衣也遠談不上整潔，卻急著去拽被秦程壓住的被子，秦程稍微一頓，他的眼睛往下瞥，但還是什麽都看不到只能接觸到嘴唇上的柔軟，他心裏暗暗發笑不明白明南意這是什麽操作——只顧著下面不顧上面？
秦程又起了壞心思，他微微笑了笑作勢又要起來，慌慌張張的明南意只好松開被秦程壓著一角拽不動的被子來用雙手捂著他的腦袋，可秦程看起來依舊不依不饒，“羞什麽？剛才我不是都摸過看過了？”
“不要……”明南意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抗議，“不要……”
秦程聽了他這幾聲軟綿綿的抗議反而更想逗他了，輕輕動了幾下腦袋趁明南意慌的不成樣子時直接張口口允住了那一彎柔軟羞澀的地方。
他渾身一抖，但好在秦程總算停住了掙紮的動作不再試圖去看，好像只是口允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被欺負的可憐巴巴的omega一只手摟在秦程的腦後，另一只手再次去拽被秦程壓住的被子，這次沒人從中作梗他總算能把身體蓋好。
被子拉上來的一瞬間他輕輕松了口氣。
有可以庇體的布料時整個人安全感驟然上升，一直羞澀暈暈乎乎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秦程在感知到omega整個人的放松之後又想笑了，覺得那張薄薄的布料可以保護遮擋他的omega也傻的可愛，他笑著擡起了一點頭，明南意就趁這個時候拽著被子把裸露在外的最後一肌膚給徹底蓋住了。
“小媽媽——”秦程撐起一點身體，唇邊還帶著些水漬，他扯了扯被明南意壓的死死的被角，輕而易舉的鉆了一只手進去。
柔嫩的腿肉捏在手裏像是一塊嫩豆腐似的，秦程的手又被加住了，他不著急，跟明南意笑了笑：
“這東西有什麽用？”
……
這場景跟上次在沙發上多麽相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兩個人的心境跟之前大為不同。
明南意羞澀慌亂，但又有了點說不清隱隱約約的期待。
而秦程滿臉調笑，就在被加住了地方一下下捏他的推柔，“還加？”
明南意臉更紅了，手捏著那層薄薄的被子往上拉，聽了秦程的話想放松一點但又猶豫，就在這猶豫的幾秒加著的那只手就拽著他掛在腿上的睡庫扯了兩下。
【刪了大概五十】
他捏一下明南意抖一下，近乎全羅的身體被被子掩蓋著看不到大大緩解了他的羞臊，但饒是這樣明南意的臉也紅的不像個樣子。
秦程好像找到了什麽好玩的開關，明南意被他捏的渾身發軟，終於忍不住蜷縮起身體試圖阻止秦程。
秦程壓上去不讓他躲，“那會兒不是說，想永久標記就做吧，那小媽媽現在躲什麽？”
他是說過。
那時候對這個少年滿心愧疚只想著彌補一下他。
至於現在他也說不清自己在躲什麽，或許是太過羞澀，又或許是第一步太難邁出去。
他紅著臉抿著唇低低的嗯了聲，“沒躲……”
他其實是個保守的omega，近乎□□著在明亮的房間裏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秦程盯著紅著臉的omega笑了，“行——沒躲。”
他把手從被子裏抽出來，順便把攥在手裏的睡褲扔在一邊直起身體脫了上衣又壓上去，兩人中間一層薄薄的被子幾乎什麽都擋不住，明南意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度，也能感受到因為他動作輕微凹陷的床墊。
秦程在他的側臉上親了兩下，“等下也別躲。”
……
過了最重要這關的明南意好像在一瞬間又變成了那個包容美麗的omega，反倒是秦程還是那個莽莽撞撞青澀的alpha。
只不過一小會兒明南意就出了一身汗，他側躺著，側臉緊緊貼著松軟的枕頭抿著嘴唇忍著有些急促的呼吸，而秦程則顯得有些青澀不得章法。
他這次更小心了一點，也慢了很多，仔仔細細去看眀南意的表情去分辨。
明南意閉著眼不去看自己落/路的身體，但就算閉著眼依舊無法阻止有些強烈的光，裸露的肌膚跟布料磨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音也讓他無法忽視此刻的暴/露，他只好扭回頭去輕輕的蹭秦程的貼在他耳朵上的鼻尖，“關燈……”
他身上的香氣隨著汗液一起被蒸發出來濃郁的彌漫在鼻尖，側躺著的身體看不見一絲贅肉，身上覆著汗又泛著紅，尤其是某個特別關照過的地方，簡直紅的可憐。
秦程稍微一頓，他其實不大情願，他就想開著燈好好的看明南意，看他紅透的臉，覆著汗的身體，還有某個可憐兮兮的地方，於是他貼上去親明南意的臉，“我想看著——行不行？”
明南意睜開眼對上他那雙盛滿期待、屬於少年人的清亮目光時忽然就心軟了，“看吧。”
……
秦程快要忍瘋了，直睡林離的omega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因為他露出的每一個晴/態都十足的惑人。
他直直盯著眀南意，而明南意仿佛無力承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身體依舊無比順從的舒展著，柔軟的腹部偶爾輕微瞅出一下。
他只覺得這副場景很美，眀南意也很美。
他甚至想吞掉眀南意，於是就順著自己的心意俯身咬住了他、緊緊的抱著他、跟他嚴絲合縫的貼著。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聲/直/腔微微…著，這樣一個美麗的omega溫順的解/拿著他。
秦程幾乎要發狂，他愛的不得了，心疼的不得了，可又恨不得把眀南意弄爛在這裏。
一時輕一時重，他都沒法控制自己。
他是個不知輕重的混蛋。
可溫柔的omega就這麽解拿著他這個混蛋。
秦程著迷的親他的鬢角，聽眀南意時輕時重的呼吸和悶哼，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那只手落在後背上慢慢的撫摸他，汗津津的皮肉貼著，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彼此交雜著不分你我。
秦程啞著嗓子悶悶的笑，著迷的聞他的味道，蹭他的側臉，最後又咬上了omega的腺體異常霸道的宣布：
“你是我的——”
眀南意就笑，溫柔的彎起唇角，輕輕的伸手點他的胳膊，慢慢的撫摸了幾下，然後輕輕柔柔嗯了一聲。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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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南意已經隱隱約約感知到了那份埋藏在身體下的情/欲, 但當秦程真的直接說出來擺在他面前時他還是克制不住有點慌亂。
只是秦程並沒有給他慌亂的機會，今天抱起的他的動作似乎格外粗暴又急躁，跟之前那個少年判若兩人, 他有點不明所以的睜著眼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聽著耳邊門被推開又用力踹上發出的巨響, 那聲音震的明南意心都在發顫。
秦程是真的在不高興。
明南意想。
他被扔在柔軟的床墊上，身體在上面彈了幾下一瞬間有些頭暈眼花, 但他沒吭聲, 盡力放松自己的身體順著秦程來安撫他的情緒。
他不知道在秦程出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但他知道反抗和掙紮只會讓現在極度反常的少年變得更加不對勁。
被扔在床上的omega動作乖順的不得了，秦程跪在床上的動作一頓, 但還是沒停手直接壓住了他。
單薄的睡衣因為動作幾乎要卷到胸口，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一截非常好看的曲線展露在秦程面前, 從光滑的脊背到淺淺的腰窩在昏暗的房間裏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他垂眼打量了幾秒明南意身上穿的那件寬松的睡褲，幾乎沒什麽猶豫的伸手。
“刺啦——”
這聲音一出來明南意整個人都僵硬了, 被控制住的身體不自覺出了汗，現在突然接觸到空氣驟然一涼，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什麽, 他輕輕打了個哆嗦。
被扯爛的睡褲和卷起的上衣就那麽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秦程凝視著他的目光, 沈甸甸的帶著怒意壓在他身上, 明南意僵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把臉埋在枕頭裏再次放松身體，對著少年擺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秦程見他這副樣子再次停住了動作，他皺著眉打量明南意, 似乎非常不明白。
他也確實想不明白。
房間裏一時間陷入了寂靜，就在明南意稍微動了兩下想回頭看秦程一眼的時候秦程立馬伸手按在了他的脊背上不讓他隨便動。
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沿著腰窩脊背一路摸到脖子，嫌上衣礙事幹脆再次扯爛。
只可憐那團造價高昂的布料就在秦程的手下變成了一團廢布。
徹底失去了遮擋秦程的目光落在了明南意的後頸上——那裏有一張淡綠色的抑制貼妥善的保護著omega脆弱的腺體，他沒有任何猶豫的撕下來，低頭把嘴唇貼上那截細白的後頸，細細的感受那塊柔嫩的肌膚和omega的香氣。
明南意整個人都開始發抖，緊緊埋在被子裏的臉現在埋的更死，被子也在手中被攥成了一團，手指因為過分用力而泛白。
“小媽媽——”秦程用嘴唇不斷的親吻他的腺體，好像在品嘗什麽珍饈美味，他故意開口，“你是不是已經被標記過了？你洗過標記了麽？我還能不能再標記你？”
這話仿佛突然驚醒了明南意，被扯下抑制貼都沒有什麽反抗只是隱忍的omega仿佛被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經，他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掙紮著就要從秦程懷裏逃走。
他只顧著心疼少年，只顧著想彌補一下被欺騙真心的alpha卻已經忘記了自己從來沒有被標記過，這一點都不符合“遺孀”的身份。
他脆弱的謊言不需要別的，只要秦程碰一下他的腺體都會不攻自破。
明南意想跑，只是他低估了這個年紀發育完全的alpha的體重，也忘記了身上破破爛爛掛著的衣服，這些都讓他施展不開手腳，甚至剛挪了幾步就被掛在腿上的睡褲給絆住了腳步。
能跑第一下都是秦程的惡趣味，他直接拽著明南意的腰又把他拖回來，“怎麽——小媽媽不願意給我咬？”
秦程的聲音裏帶著笑，懶洋洋的，像是在試探，可現在滿心慌亂的明南意顧不得這個也沒有聽出話裏的試探，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給秦程咬，結過婚失去丈夫的“遺孀”又怎麽可能從沒被標記過呢？
慌亂中他只好盡力扭著身體去摸少年的臉，秦程也隨著他的動作低下了一點配合他，看這個慌亂的騙子到底要做什麽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明南意閉著眼，在感受到秦程低頭以後立馬把自己柔軟的嘴唇送 了上去，但秦程並不像之前一樣那麽主動，他只好忍著羞澀稍微動了動嘴唇抿他的嘴巴，又探出一點舌尖舔了下。
秦程：“……”
柔軟的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動，每動一下秦程的心就跟著跳一下，但他還是繃著臉擺出一副冷淡的表情。
之前的每次親吻都是秦程占據主導權，現在面對毫無反應的少年他一時不知道怎麽辦，只好更加主動一點慢慢舔吻，試圖把少年對他腺體的濃厚興趣轉移到別的地方來。
大概過了兩三秒。
那截濕熱熟悉的舌頭再次纏了上來，秦程也如他所願的放棄了他後頸那個腺體。
明南意悄悄松了口氣。
但他還沒有放松多久秦程的吻就再次變得兇猛起來，少年還沒有消氣，這個吻裏面怒氣太過明顯，明南意無法忽視，他被吻的舌頭生疼，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連在身上游走的那只手都顧不得了。
他能做的只有努力的回應少年，假如少年真的要上他的話……
那他也只能順從。
雖然他心裏也沒底，但到了這個份上也沒得選，總比咬腺體戳破他的謊言來的好。
那雙手又摟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下下撫摸，秦程被這種溫柔的撫摸稍微撫平了一點情緒，但他也只是稍微停了幾秒，力道又變得比之前重了很多，每一下都帶著怒氣。
之前不是說只能摸一摸麽？
現在是看他生氣了要穩住他什麽都能做？
秦程沈著臉，跟他稍微分開一點後盯著明南意的臉毫無征兆的的……了一根手指。
明南意暈暈乎乎呃大腦突然被這股鈍痛給敲醒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懵了幾秒才意識到秦程到底做了什麽，太過柔嫩的地方被粗暴對待痛感太過明顯，“痛……”
秦程的動作又停住了，他低頭看著睜開眼睛的明南意，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極其不自在，眼睛紅紅的，眉毛也皺著，但在說出那一句痛之後就沒繼續吭聲，只是抿著唇用那雙紅彤彤的眼睛看他。
眼神裏帶著委屈，帶著茫然，還有一些無所適從的不安。
“痛？”秦程重覆了一遍，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
“我當然知道小媽媽痛，可是我不會怎麽辦？”他的手沒有離開，“小媽媽教教我。”
教他……？
教他什麽？
教他怎麽……繼續下一步？
他張了張嘴，受直存在感太過強烈，就算秦程沒有別的動作依舊讓他難受的要命，他抿著唇，一直忍耐著的眼淚因為那點痛突然就忍不住了，“小程、我不會……”
“不會？”秦程把手瞅出來，“小媽媽不是結過婚的人麽？為什麽不會？”
明南意說不出理由，他只能睜著眼無措又可憐的看著秦程，紅紅的眼睛裏盛滿了水光，睫毛也濕漉漉的，秦程在他這種目光下突然感到一股煩躁。
在當騙子之前難道不應該把所有可能都想好麽？現在這麽看他做什麽？
他緊緊繃著臉，這次直接掐著他的腰讓他翻了個身。
背對著秦程讓他更加沒有安全感，明南意下意識又想捂住自己的腺體，但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動作時後頸就傳來一陣刺痛——秦程沒有任何預兆的直接咬在了他的腺體上。
從未被標記過的腺體第一次被alpha咬開註入信息素，陌生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茫然，冰涼的、頗具侵略性的味道灌入他的腺體一瞬間壓倒了他自己的氣息，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他整個人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有什麽東西強硬侵入了他的身體將每一寸都灌的滿滿的。
明南意整個人都冷的直發抖。
疼。
非常疼。
本來就是沒有過標記經驗的alpha，又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安撫就咬了上去灌信息素，他也不知道怎麽配合讓自己更好受一點，後頸的腺體一鼓一鼓，一邊是怕，一邊是疼。
怎麽辦呢？
現在怎麽辦呢？
秦程整個人都在戰栗，咬了很久以後他終於松開了嘴，身下的omega現在全身都散發著他的味道，這極大了滿足了alpha基因中攜帶的那些占有欲。
可他現在又說不清自己是高興還是難受了——他既為明南意從頭到腳都是他的而感到高興，又為他目的的不純粹而感到難受，這兩種情緒撕扯著他讓他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他有點蠻橫的想假如完全標記了明南意對方也跑不了，只能乖乖的待在他的床上當他的小妻子。
可他也知道這不現實。
在初次進行標記後這種情緒更加被放大，他低頭看那個新鮮的咬痕，這才看到明南意發抖的肩膀。
他沒有哭出聲，只是趴在床上肩膀一抖一抖，雙手死死拽著被子又把臉埋進去一聲不吭。
秦程伸手想把他翻過來，明南意卻躲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放松了身體任由秦程掰著他的肩膀讓他反過來面對面。
“你哭什麽？”
那張臉露出來的時候秦程呼吸都停了，他的喉嚨很幹，扯開明南意捂著眼睛的手露出沾滿眼淚的睫毛和紅腫著的眼皮，一瞬間又可憐、又愛、又恨，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咬著牙強硬讓他睜眼，“你哭什麽？”
濕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縷一縷，足以可見這個omega在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哭的有多厲害，他甚至在抽噎，睜開看著秦程的目光看著也害怕的不得了，他哭的說不出話，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秦程實在沒招了，只好先把明南意摟在懷裏一下下安撫他，“別哭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煩躁和說不出的憋屈，“別哭了。”
明南意被他摟著，本來只是悄無聲息的哭，但在被安慰之後身體開始輕輕發抖，他把臉埋在秦程的胸口，眼淚蹭在上面又濕又熱，哭了好一會兒終於能說話第一句就是對不起，“對不起……”
秦程深深的吸一口氣，本來忍著不想提，但最後還是沒忍住，“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幹了什麽？”
“我本來打算去把你倆之前的婚姻關系直接抹掉，你猜我去看到了什麽——我看到我爸是未婚，你也是未婚！”秦程語氣不自覺急促了起來，“你騙我？”
“誰讓你來的？你們家裏人？你們想幹什麽？”
秦程當然知道這樣問肯定是問不出緣由的，這種問法也相當愚蠢，誰會承認自己的目的不純？誰會跟他說“對，我就是在騙你。”
他就是急。
他不夠成熟，他的年紀不夠大，他的閱歷不夠多，他的想法也很狹隘。
他就想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那些相處、那些溫柔的目光、那些臉紅的時刻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明南意聽到前幾句的時候表情就變了，剛收住一點的眼淚又要往下掉，但在聽到最後一句時露出了一點點迷茫，“什麽……？”
“沒有誰指使我。”
他的聲音很啞，但咬字異常清楚，“沒有別人……就是我自己拿主意。”
秦程楞住了。
“你爸沒跟我登記過。”明南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之前只是口頭提過一嘴，沒來及實踐他就死了，我不想回家被他們再嫁給別人……”
“所以我假裝是你爸爸的遺孀。”他的喉嚨發緊，聲音也在抖，但還是把話說了下去，“我就是想要一筆錢，然後躲起來過我自己的日子。”
撒出的謊言總有一天會被揭穿，更何況還是這種能被輕易戳穿的謊言，明南意自己把那層脆弱的窗戶紙戳破，說完就緊緊閉著嘴看秦程，等他對自己這個覬覦對方財產的騙子發怒，可秦程的那雙眼裏看不到什麽厭惡。
“就這些？”秦程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輕輕重覆，“就這些？”
什麽叫就這些，難道還要幹什麽？
秦程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他覺得有點可笑，本來以為的算計和裏應外合結果到頭來就是一個omega不想回到虎狼窩想要點錢？
明南意懵懵的躺在床上看他，“什麽叫就這些……”
“我還以為這是那個明家想幹點什麽，我還以為是圖權或者更大的什麽東西，我以為你是故意來接近我的。”秦程的怒氣已經消散了大半聲音裏滿是無奈，“結果你就是想要點錢然後……跑？”
說到這時他的聲音裏帶了點不可置信和哭笑不得。
明南意眨了下眼伸手抹了把眼淚，秦程那麽覺得好像也沒錯。
他一個人膽大妄為選擇去鋌而走險，在秦程眼裏像是某種精心籌劃的騙局。
誰能第一時間想到他一個人就敢幹這種事兒呢。
鋌而走險，跑到靈堂裏冒充遺孀去哭，住進他們的房子裏，跟他日夜相處。
這聽起來確實不像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反倒像是某種登堂入室裏應外合。
他的眼睛裏還包著點要掉不掉的眼淚，現在看著秦程壓根沒有任何生氣的反應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哭。
秦程背對著他坐在床邊，過了幾秒有點不自在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裸露的肌膚上時眼神飄了飄，但他只是伸手捂上去假裝給明南意擋上了，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開口，“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嗎？大概是有的。
不然怎麽會大半夜去敲少年的門哄他，不然怎麽會任由他對自己做那些事？
但他從來沒仔細想過，一切的現實都由不得他去仔細思考，但現在秦程問出口，他根本說不出任何否定的話。
秦程的手落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溫度異常燙人，松松垮垮的睡褲依舊掛在腿上，他不太自在且羞澀的抿著唇，合上了一點腿想避開秦程的視線，但又不想讓秦程註意到只好把動作幅度放的更小。
可秦程還是察覺了這點微小的動作，他正打算低頭看了一眼時就被明南意摸了兩下臉頰。
明南意心跳的都快了幾分，他摟上秦程的後頸把他的臉摟回自己的懷裏，然後慢慢的嗯了聲，“有愛你。”
秦程眼睛一下子亮了，被明南意摟在懷裏的臉順勢一偏直接吻在了他的胸前，現在他耳邊什麽都聽不到了，只能聽見自己一聲比一聲劇烈的心跳。
在這種劇烈的聲音下一切動靜都消失了，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逐漸明顯起來，好像是肌膚在被子上輕輕的摩挲挪動發出的聲音，秦程想起來看他，但摟著他脖子的手卻沒松開。
“你在幹什麽？”秦程的聲音被悶在兩人中間。
明南意一只手拽著被子一角試圖慢慢給自己蓋好，懷裏摟著的人幾次輕輕掙紮試圖起來都被他按住，眼看著秦程的掙紮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明顯急了，聲音裏帶著羞澀，“我蓋一下——”
他上半身的睡衣也遠談不上整潔，卻急著去拽被秦程壓住的被子，秦程稍微一頓，他的眼睛往下瞥，但還是什麽都看不到只能接觸到嘴唇上的柔軟，他心裏暗暗發笑不明白明南意這是什麽操作——只顧著下面不顧上面？
秦程又起了壞心思，他微微笑了笑作勢又要起來，慌慌張張的明南意只好松開被秦程壓著一角拽不動的被子來用雙手捂著他的腦袋，可秦程看起來依舊不依不饒，“羞什麽？剛才我不是都摸過看過了？”
“不要……”明南意聲音裏帶著明顯的抗議，“不要……”
秦程聽了他這幾聲軟綿綿的抗議反而更想逗他了，輕輕動了幾下腦袋趁明南意慌的不成樣子時直接張口口允住了那一彎柔軟羞澀的地方。
他渾身一抖，但好在秦程總算停住了掙紮的動作不再試圖去看，好像只是口允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被欺負的可憐巴巴的omega一只手摟在秦程的腦後，另一只手再次去拽被秦程壓住的被子，這次沒人從中作梗他總算能把身體蓋好。
被子拉上來的一瞬間他輕輕松了口氣。
有可以庇體的布料時整個人安全感驟然上升，一直羞澀暈暈乎乎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秦程在感知到omega整個人的放松之後又想笑了，覺得那張薄薄的布料可以保護遮擋他的omega也傻的可愛，他笑著擡起了一點頭，明南意就趁這個時候拽著被子把裸露在外的最後一肌膚給徹底蓋住了。
“小媽媽——”秦程撐起一點身體，唇邊還帶著些水漬，他扯了扯被明南意壓的死死的被角，輕而易舉的鉆了一只手進去。
柔嫩的腿肉捏在手裏像是一塊嫩豆腐似的，秦程的手又被加住了，他不著急，跟明南意笑了笑：
“這東西有什麽用？”
……
這場景跟上次在沙發上多麽相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兩個人的心境跟之前大為不同。
明南意羞澀慌亂，但又有了點說不清隱隱約約的期待。
而秦程滿臉調笑，就在被加住了地方一下下捏他的推柔，“還加？”
明南意臉更紅了，手捏著那層薄薄的被子往上拉，聽了秦程的話想放松一點但又猶豫，就在這猶豫的幾秒加著的那只手就拽著他掛在腿上的睡庫扯了兩下。
【刪了大概五十】
他捏一下明南意抖一下，近乎全羅的身體被被子掩蓋著看不到大大緩解了他的羞臊，但饒是這樣明南意的臉也紅的不像個樣子。
秦程好像找到了什麽好玩的開關，明南意被他捏的渾身發軟，終於忍不住蜷縮起身體試圖阻止秦程。
秦程壓上去不讓他躲，“那會兒不是說，想永久標記就做吧，那小媽媽現在躲什麽？”
他是說過。
那時候對這個少年滿心愧疚只想著彌補一下他。
至於現在他也說不清自己在躲什麽，或許是太過羞澀，又或許是第一步太難邁出去。
他紅著臉抿著唇低低的嗯了聲，“沒躲……”
他其實是個保守的omega，近乎□□著在明亮的房間裏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秦程盯著紅著臉的omega笑了，“行——沒躲。”
他把手從被子裏抽出來，順便把攥在手裏的睡褲扔在一邊直起身體脫了上衣又壓上去，兩人中間一層薄薄的被子幾乎什麽都擋不住，明南意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度，也能感受到因為他動作輕微凹陷的床墊。
秦程在他的側臉上親了兩下，“等下也別躲。”
……
過了最重要這關的明南意好像在一瞬間又變成了那個包容美麗的omega，反倒是秦程還是那個莽莽撞撞青澀的alpha。
只不過一小會兒明南意就出了一身汗，他側躺著，側臉緊緊貼著松軟的枕頭抿著嘴唇忍著有些急促的呼吸，而秦程則顯得有些青澀不得章法。
他這次更小心了一點，也慢了很多，仔仔細細去看眀南意的表情去分辨。
明南意閉著眼不去看自己落/路的身體，但就算閉著眼依舊無法阻止有些強烈的光，裸露的肌膚跟布料磨擦時發出的細微聲音也讓他無法忽視此刻的暴/露，他只好扭回頭去輕輕的蹭秦程的貼在他耳朵上的鼻尖，“關燈……”
他身上的香氣隨著汗液一起被蒸發出來濃郁的彌漫在鼻尖，側躺著的身體看不見一絲贅肉，身上覆著汗又泛著紅，尤其是某個特別關照過的地方，簡直紅的可憐。
秦程稍微一頓，他其實不大情願，他就想開著燈好好的看明南意，看他紅透的臉，覆著汗的身體，還有某個可憐兮兮的地方，於是他貼上去親明南意的臉，“我想看著——行不行？”
明南意睜開眼對上他那雙盛滿期待、屬於少年人的清亮目光時忽然就心軟了，“看吧。”
……
秦程快要忍瘋了，直睡林離的omega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因為他露出的每一個晴/態都十足的惑人。
他直直盯著眀南意，而明南意仿佛無力承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身體依舊無比順從的舒展著，柔軟的腹部偶爾輕微瞅出一下。
他只覺得這副場景很美，眀南意也很美。
他甚至想吞掉眀南意，於是就順著自己的心意俯身咬住了他、緊緊的抱著他、跟他嚴絲合縫的貼著。
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聲/直/腔微微…著，這樣一個美麗的omega溫順的解/拿著他。
秦程幾乎要發狂，他愛的不得了，心疼的不得了，可又恨不得把眀南意弄爛在這裏。
一時輕一時重，他都沒法控制自己。
他是個不知輕重的混蛋。
可溫柔的omega就這麽解拿著他這個混蛋。
秦程著迷的親他的鬢角，聽眀南意時輕時重的呼吸和悶哼，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那只手落在後背上慢慢的撫摸他，汗津津的皮肉貼著，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彼此交雜著不分你我。
秦程啞著嗓子悶悶的笑，著迷的聞他的味道，蹭他的側臉，最後又咬上了omega的腺體異常霸道的宣布：
“你是我的——”
眀南意就笑，溫柔的彎起唇角，輕輕的伸手點他的胳膊，慢慢的撫摸了幾下，然後輕輕柔柔嗯了一聲。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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