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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她就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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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她就先發制人。

周思甜往樓上瞅了一眼, 正好對上周寶珠看過來的目光,她對著周寶珠笑了笑, 嚇得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寶珠那是怎麽了?”

鄰居們看著周寶珠奇怪的模樣,心裏也不由好奇了起來。

周思甜跟鄰居們說了幾句,就上了樓。

“姐,你回來了?”周向陽看到周思甜立馬就高興了起來。

周思甜點了點頭,往屋裏看了一眼,周寶珠還有胡素蘭母女都在呢。

大概是她忙著搞自己的事情, 給這些人的好臉多了,給了他們一種自己好欺負的錯覺。

“向陽,你好好做飯,姐有事要和她們說。”

“好。”

周思甜反手就把房門關上了。

看著她的動作,胡素蘭頓時戒備了起來,“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你怎麽不說你們兩個幹了什麽呢?”

胡素蘭看了一眼周寶珠,見周寶珠沖著她搖了搖頭, 這才放下心來。

“你別再這裏胡說八道,我警告你, 既然搬走了,就別再回來了,你現在也是有單位的人了,你也不想自己的工作受到影響吧?”

聽著胡素蘭話裏的威脅,周思甜嗤笑一聲,給自己倒了杯水, 一邊喝一邊看她, “你去影響一下試試唄,我還真想知道,會怎麽影響我的工作。”

她這樣說, 胡素蘭反而不敢了。

僵持了一會兒,她才問道,“你回來,到底想幹什麽?”

“你們真的不知道?”

周寶珠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對上周思甜,努力克服自己內心的驚慌說道,“誰知道你要幹什麽?既然搬出去了,還總往家裏跑幹什麽?”

話音剛落,周思甜手裏的搪瓷杯就被摔到了地上,還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母女兩個都被嚇了一跳。

緊接著,連吃飯的桌子都被掀了,周思甜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周寶珠就把她扯了過來,“我再問一遍,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回來?”

“我不……”

“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周思甜!”胡素蘭看著周寶珠被周思甜按在手裏,頓時就急了。

“你鬼叫什麽?想她現在就死,你盡管大聲的叫。”

周寶珠被周思甜按得不能動彈,這樣的感覺,仿佛讓她回到了還沒下鄉的時候。

又是這樣,為什麽周思甜總是可以那麽輕易的壓制她。

胡素蘭真擔心周思甜動手傷害周寶珠,嚇得也不敢說話了。

“單位的那封匿名舉報信,是你舉報的我吧?”

“是我又怎麽樣?誰讓你害我下鄉的,我報覆回去不是很……”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子裏響了起來,周寶珠擡頭看向周思甜,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

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又一巴掌扇了過來,給她臉頰兩邊來了個對稱。

周思甜擡起周寶珠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害的你下鄉,你腦子要是不清醒,就晃晃你的腦袋,把你的腦漿搖晃的均勻些,別說這種讓人聽了覺得可笑的蠢話。你怎麽下鄉的,你自己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周寶珠這會兒是真懵了,她怎麽都沒想到周思甜二話不說就敢先給她兩耳邊,兩邊臉頰上傳來的疼痛,都告訴她自己真的被周思甜給打了。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對象是誰嗎?”

“霍明棟唄。”

“你、你知道?”周寶珠楞怔的看著周思甜,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知道霍明棟。

轉瞬間,她心裏就欣喜了起來,這是不是說明,其實周思甜一直都在關註她,周思甜也害怕自己報覆回去吧。

“你知道就好,明棟他可是……”

周思甜沒忍住笑了出來,周寶珠立馬瞪了回去,“你笑什麽?”

“笑你蠢唄,霍家承認你了嗎?我怎麽聽說霍明棟他媽死活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呢。人家都沒承認你,你拿霍家威脅我?我看你真是腦子有病。”

周寶珠氣得臉色鐵青,她沒想到,周思甜居然知道的這麽詳細。

笑夠了之後,周思甜伸手拍了拍周寶珠的肩膀,朝著她伸手道,“三百塊精神損失費,舉報我的事情就算了。”

“三百?”

胡素蘭看著周思甜,臉上震驚的神色,根本就遮掩不住,這死丫頭居然是回來要錢的。

“你做夢!”

“那好吧,就剁你閨女的一只手補償好了。”周思甜從挎包裏摸出一把刀,直接扯過周寶珠的右手,“這只手寫的舉報信吧,那我就剁這只好了。”

說話的時候,她還拿著刀在周寶珠的手上來回比劃,“別怕,我下手很快的,手起刀落就成了,剁的時候肯定不疼的。”

冰冷的刀背貼在周寶珠的手腕上,她的雙腿都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周思甜她就是個瘋子,是真敢剁了她的手。

“媽!媽救我!救救我!”她不能沒有手。

“你、你敢!”胡素蘭色厲內荏道。

“敢不敢的,等我剁下來你不就知道了。”

眼看著周思甜舉起手裏的刀,胡素蘭頓時就慌了,“給,我給!我現在就給你去拿錢,你別動手。”

胡素蘭手裏沒多少錢,之前她的工資都給了周寶珠,周宏民現在管著家裏的錢,工資也不交給她了。

自從周寶珠回來後,她也沒少買東西給周寶珠,手裏一時間還真拿不出來三百塊。

周寶珠上班也有一段時間,只是她也沒錢,拿了工資後,她給自己買雪花膏,買不布拉吉還有挎包小皮鞋,手裏也沒剩下多少。

湊一塊還差不少,胡素蘭擔心周思甜真把周寶珠的手給剁了,只能把周宏民藏著的錢找出來湊起了給她。

“三百塊都在這裏,你放了寶珠,快放了她。”

周思甜接過錢,點了一下,也放了人。

她把刀收了起來,把錢也收了起來,“就這一次,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周思甜直接轉身走了,出門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到了樓下,鄰居一下子就圍了上來,“甜甜,這是咋了,怎麽不吃晚飯就走啊?”

“馮奶奶,我不吃了,我、我得早點兒回去。”

見她這樣,大家連忙寬慰她,又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周思甜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剛才我問過了,舉報我的人……舉報我的人是……”

眾人豎起耳朵,想要聽聽舉報人到底是誰,結果只有周思甜的哭聲。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你可以不喜歡我,可以把我放在鄉下,可是為什麽,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你為什麽還要幫著她啊?”

說完周思甜就跑了出去,然後騎上自行車飛快走了。

“到底咋回事?誰把甜甜舉報了?”

有鄰居指了指樓上,做了個口型,懷疑肯定是周思甜家裏人幹的,她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我也覺得是,要不孩子不能難受成那樣。”

“那家人吶,真是不知道該說他們一些什麽才好。”馮奶奶搖著頭回家去了。

沒一會兒,就有人看到周寶珠臉上頂著兩個巴掌印,一問知道是周思甜打的。

周寶珠添油加醋的把周思甜的行為說了出來,換來的卻不是鄰居對周思甜的控訴,而是他們古怪的目光。

當面沒說啥,等人一走,鄰居們立馬湊到一起,“舉報甜甜的人,難道是周寶珠?她臉上那巴掌印,也是甜甜打的吧?”

“我看八成就是她幹的,甜甜那孩子多好的人啊,聽到這事急了也能理解。”

“要真是她幹的,被打了也是她該的。”

“這家人到底咋想的,那麽優秀的閨女都不要,還有自己家裏人都舉報,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擱我的話,我非得往死了揍她不可。”

周寶珠聽到那些鄰居們的議論,整個人都驚呆了,她以為會聽到大家對於周思甜的厭惡,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會幫著周思甜說話。

也不知道周思甜給那些鄰居灌了什麽迷魂湯。

雖然心裏不甘,可想到還有件事情沒被周思甜發現,周寶珠心裏還是慶幸的。她已經跟明棟說過了,就算周思甜找到了工作又怎麽樣,她還是得下鄉。

周思甜看著周寶珠那多變的情緒,也猜到她肯定還有什麽後招,不然被她打了,不可能還得意的起來。

看樣子準備的還挺充足的,可知青辦那邊她打聽過,沒她的名字。

周寶珠能力有限,有能力的人,只能是霍明棟了。

這不好防,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回去之前,她從挎包裏拿了一封信塞進了郵筒裏,那是舉報胡素蘭還有周宏民的信。

之前她就舉報過胡素蘭一次,廠子裏也對胡素蘭進行了口頭教育。顯然這並沒有什麽作用,周思甜再次舉報了胡素蘭。

這次不是舉報到紡織廠,是舉報到了機械廠。

上次她拿著戶口本去研究所那邊遷戶口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事。

那兩口子離了。

戶口本上周宏民的名字後面,明晃晃的登記著離婚兩個人。戶口本在她手上的時候,她可以肯定,絕對沒有這兩個字,她把戶口本還回去是在她之前暑假去京市的時候。

周思甜把那兩個人的情緒值調出來看過,她在京市的那段時間裏,兩個人情緒波動的還挺大的,還找到了後悔這種情緒值。

她推測兩個人八成是離完又後悔了,拉不下臉再跑去覆婚,就這麽心照不宣的繼續過日子。

難怪她從京市回來後,發現兩人吵架的時候都少了,估摸著是已經離了,怕再吵起來兜不住。

要是沒惹她,她就當不知道這個事情,可既然惹了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既然離婚了,那就不是兩口子,那叫非法同居。

兩個人是雙職工沒錯,可胡素蘭不是機械廠職工,離婚之後,她也不應該再住在機械廠家屬院裏,當初周宏民分房子的時候,也是考慮了職工個人的情況,現在兩人掰了,周宏民恢覆單身,兩室一廳也就不適合周宏民住了。

周思甜覺得自己還是做了一件好事的,現在多少人等著分房子呢,哪能被這些不符合規定的人占著。

把信扔進信筒裏後,周思甜就蹬著自行車回去了,今天她還賺了三百塊錢呢。

周寶珠發現風頭不對之後,也不敢在家屬院裏說周思甜的壞話,她沒想到那些鄰居居然這麽信任周思甜,也不知道到底被周思甜灌了什麽迷魂湯。

胡素蘭聽說後倒是沒有怎麽驚訝,“那死丫頭見天和院裏碎嘴的女人說閑話,沒事還給人一點小恩小惠收買人心,幫她說話倒也不奇怪。”

說完又擔憂道,“寶珠,真的不會有事嗎?那死丫頭邪門的很,我就擔心這中間出個什麽差錯。”

“媽,放心吧,明棟都安排好了,您就算不信明棟,也得相信明棟家裏吧,那可不是周思甜那種人能攀上的。她就算有本事籠絡那些人心又怎樣,我就不信那些人敢跟明棟家裏作對。”

聽了周寶珠的話,胡素蘭心裏舒暢多了,拍著周寶珠的手,“還是你最有出息,媽沒白疼你。”

周寶珠摸著自己的臉頰,心裏冷笑起來,她本來只是想讓周思甜一輩子待在大西北,既然她這麽對自己,那也別怪她不客氣了,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暫時先忍她幾天,且看她能得意幾時。

眼看著知青的下鄉通知揍知青辦的人送到了家裏,收到消息的周寶珠和胡素蘭對視一眼,知道這下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周思甜是徹底逃不了下鄉了。

周寶珠在食堂看到周思甜和同事一起打飯的時候,都沖著她揚起個笑臉。

洪靜知道一些周思甜的事情,作為周思甜的朋友,自然也不喜歡周寶珠。尤其是對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這幾天的周寶珠看起來特別的奇怪,洪靜不由道,“她怎麽了?怎麽老沖著你這樣笑?”

洪靜學了一下周寶珠的笑容。

周思甜擡頭掃了一眼,隨口道,“不知道,大概是腦子壞掉了吧。”

洪靜立馬跟上,“是嗎?腦子壞掉的話,那不會把咱們的工資算錯吧。”

兩個人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寶珠聽到。

周寶珠氣得就想和周思甜吵,可想到了什麽,又坐了下去,在周思甜看過去的時候,對著她做了口型。

“你完了。”

她也想讓周思甜嘗嘗,那種臨出發前知道自己下鄉當知青的滋味,她就是要在最後一刻要是周思甜,讓大家都看看她發瘋的醜態。

就是周寶珠沒想到,等她去找周思甜的時候,沒找到她,再一問才知道,研究所這邊剛研發了一款新的飲料,周思甜把配方送飲料廠去了。

周寶珠都想好怎麽欣賞周思甜發瘋的模樣,結果連她人都沒看到。

算了,反正再過不久,知青就要出發了,沒看到周思甜,只會讓她的問題更嚴重。

周思甜送完方子回去的時候,就發現情緒後臺有幾個沒有名字的情緒值在瘋狂的滾動著。

在她快要到研究所的時候,被幾個人堵住了,對方臉色很是不好,尤其是為首的那個更是不客氣的打量了她一番,“你就是周思甜?”

“對,是我,你們是誰?”周思甜推著自行車,目光平靜的看著對方。

“好啊,是你幾天,把她給我帶走。”

“等等,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敢當眾行兇不成?”

“哼,我們當眾行兇,你這個企圖逃避下鄉的人還敢找借口,快把她給我帶走。這個人思想有問題,必須好好教育教育她,今天敢逃避下鄉,明天就敢危害咱們國家。”

眼看著他們要動粗,還給她扣上這麽大一頂帽子,周思甜也沒客氣。這些人雖然胳膊上帶著紅袖章,可這氣勢洶洶的模樣,真要被他們帶走也是一樁麻煩事。

真把她帶走,見不到人,到時候怎麽給她扣帽子,還不是他們說了算,所以她就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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