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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幸虧他反應快,要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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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幸虧他反應快,要不這……

周思甜家裏的事情說是人盡皆知也不為過。

平日裏周思甜也沒少在外為自己立人設, 家屬院裏的人,大多還是偏向她的。

“這老胡家也忒不是東西了吧, 那鄉下親家這麽多年就來了這麽一回,再怎麽樣,好好招待一次讓人回去唄,咋還給人臉色看呢。”

“可不說呢,你看這回就胡素蘭一個人回娘家,八成周主任因為她娘家那邊的事, 心裏不舒坦呢。”

他們自動把周宏民不去的理由歸類成看親媽受委屈,這是對於老丈人家裏的不滿。

周思甜故意放慢腳步,聽到鄰居們的議論,這才快步走了過去。

老胡家怎麽想的她不在乎,可對方既然不給她面子,那她也沒必要給老胡家面子。

倒是家裏很熱鬧,胡素蘭走了之後, 周宏民正帶著周朝陽在周向陽的指揮著備菜。

周向陽正在按照周思甜說的做火鍋底料。

周思甜也準備了一些菜,是從空間裏拿出來的, 雖然不常見,對於現在來說,也不算過於突兀。

她把東西從房間裏拿出來,早上她就做過鋪墊,尤其早上出去跑了兩趟,用油紙包神神秘秘的往家裏弄了一些東西。

有牛肉, 也有一些反季節蔬菜, 這會兒應該叫大棚蔬菜。

省城周邊農村就有弄大棚種植蔬菜的,只不過供應量不多,一上貨, 就被提前得到消息的人搶光了。

除非家裏有認識的人,不然還真不好搶。

周思甜早就打聽過了,這些菜都是有的,所以拿出來也不會顯得很突兀。

她把人叫進來開了個會,簡單點來說,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東西給這些人白吃。

想吃的話就交錢。

也不貴,一人三塊錢,去國營飯店吃這麽多菜,三塊錢可打不住。

周宏民還沒說話,周朝陽已經看著那牛肉羊肉兩眼放光,然後麻溜兒的交了錢。

見大兒子直接交錢了,周宏民只好也交了錢。

周向陽不用交,作為掌勺大師傅,吃點兒好的是他該得的。

周思甜看著在座的各位,目光直接落在了周向陽身上,“向陽,姐跟你是平輩,本來不該給你過年紅包的,可是你這半年來做飯的辛苦,姐都是看在眼裏的,這個紅包姐是心疼你辛苦,希望你來年再接再厲。”

“謝謝姐,我一定會好好做飯的,爭取早點兒當上國營飯店的大廚。”

看到周思甜掏了錢,周宏民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大過年的,應該給紅包,他頓了一下,這才回屋用紅包包了三個紅包。

“新的一年,大家都和和氣氣的啊。”

周思甜接了紅包,沒有應承什麽,和不和氣不是她說了算的,她是個愛好和平的人,從來都不主動惹事。

除非有人惹到了她頭上才會反擊。

周朝陽扭頭對上周思甜的視線,連忙躲開了,根本不敢看周思甜的眼睛。

因為手裏沒錢,他也不敢去見他的心上人梅梅,尤其是之前被周宏民打過一頓,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又去找梅梅了,免不了又要挨一頓打。

思前想後的,糾結了好久,到底沒有勇氣再去見蘇梅梅。

他受不了蘇梅梅對著他哭泣,那個模樣,恨不得讓他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來給梅梅。

可他現在手裏也拿不出多少錢,沒辦法給梅梅買東西。除了交給周思甜的一半工資,剩下的他覺得自己已經夠節省了,沒想到錢還是不夠花。

他倒是努力在攢錢了,可是那一點點錢,跟以前比,還不如沒有,他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今天吃這頓火鍋,三塊錢交出去了,錢袋子又空了不少。

這會兒被周思甜盯著,周朝陽連忙避開了目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正準備去爸媽的房間躲躲,就被周思甜叫住。

“都別偷懶啊,沒事就把家裏衛生打掃了,兩個大男人也要意思什麽都不做,等著一個小孩做飯給你們吃。”

父子兩個漲紅了臉,扭頭看見周向陽正在熟練的處理魚和五花肉。

肉切薄片,說是一會兒用來燙火鍋吃的。

周向陽在周思甜的指揮下,也算是學有所成,整一桌硬菜也不是問題。

更何況這吃火鍋,實在是沒什麽技巧可言,他要做的就是燒一條魚,這寓意著年年有餘。

意識到自己上小學的兒子都能做菜了,還做的比很多大人都像樣。周宏民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些什麽好。

掃把被遞到了面前,周思甜面無表情的說道,“掃地。”

又遞了塊抹布給周朝陽,“把桌子椅子什麽的擦一下。”

看著面前神色有些迷茫的二人,周思甜嘖嘖兩聲,“周宏民同志,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你才能做上一個主任的位置,眼裏一點兒活都沒有,那領導能放心把事情交給你嘛。”

聽著周思甜說的話,周宏民有些惱怒,“胡說八道。”

“我怎麽胡說了,跟你同一批進廠子的,是不是有人職位升得比你快?現在都成了你的領導?甚至進廠子比你晚的,也有跟你平起平坐的?”

“那是人家有關系?”

“你沒有關系?要是你沒有關系,你當初是怎麽進的機械廠?”

“爸,你還有這關系?誰啊,厲害嗎?”

這個周朝陽真的不知道。

他一直以為他爸是當年憑借自己本事考上的機械廠工人的位置,可是聽這意思,他爸居然是找關系進的機械廠,這是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周朝陽同志,要不說你天真呢,你爸就算考上工人,那最多也只是縣城裏的工人,省城招工離老家這麽遠,沒人他上哪裏得到消息去?你該感謝你的老父親,感謝他給了你省城戶口。”

周朝陽看著他的老父親沒說話,一臉疑惑的看著周思甜,“你怎麽知道爸有關系的?”

“你那在鄉下的爺爺奶奶天天念叨你的老父親有出息,救了貴人,人家把他弄到省城機械廠當工人,我聽得耳朵都生了繭子,難道在家裏,沒有人跟你們說過?”

那當然沒有,他爸都沒提過這個事情。

這會兒看向周宏民,周朝陽心裏也有些覆雜。

他想問問,他爸到底有什麽關系。

但是周宏民卻是不願意多提,還催促周朝陽快點兒幹活兒。

他越是不說,周朝陽心裏就越是糾結。

最後厚著臉皮湊到周思甜身邊。

“小妹,爸到底救了什麽樣的貴人?”

這個周思甜在老家總是聽柳金花那老太太叨咕,只是那老太太只知道當年周宏民去縣城的時候,幫忙把一個快要生產的女人送到了醫院。

那個女人的丈夫倒是挺厲害的,為了感謝周宏民,就把他弄到了省城機械廠來。

看了原文之後,周思甜才知道周宏民救的貴人是誰。

就是男主的媽許清辭。

周宏民幾次看到許清辭的時候,神色都很不對勁,想過去打招呼卻又不敢,肯定是認識的。

倒是許清辭對於周宏民沒有任何的反應,八成是貴人多忘事,把這事給忘了。

按照時間推算,當時許清辭生的,應該就是上次跟周寶珠一起去大西北的兒子霍明棟。

原文裏,一直到後期雙方家長見面,這件事情才被重新提起。即便知道周宏民以前幫過自己,依舊不妨礙許清辭看不上周寶珠這個兒媳婦。

她覺得欠周宏民的早就還清了,她不是讓一個鄉下的泥腿子進了省城當工人,要不是她的幫忙,周寶珠也得是鄉下泥腿子。

周思甜回神,見周朝陽一臉好奇的盯著她看,沖著他揮手道,“去去去,趕緊幹活兒去,別偷懶啊。”

這話周思甜當然不會和周朝陽說。

周朝陽咬牙把身上僅有的兩塊錢掏出來給周思甜。

一臉討好的看著她笑道,“小妹,你就跟我說說唄,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周思甜收了那兩塊錢,然後神色認真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她不像開玩笑的神色,周朝陽的臉色也不大好了,朝著周思甜伸出手,“把錢還我。”

周思甜順手揣兜裏了,“你花錢問我問題,我回答了,你還想把錢要回去?”

“你那算是什麽回答?”

“你別管算什麽回答,你就說我有沒有回答你?”

“可是你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至少退我一塊錢吧。”

周思甜又從兜裏摸出一塊錢退給周朝陽。

想到自己就這麽丟了一塊錢,周朝陽心裏不服氣,可是嘴巴動了半天,楞是沒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那一塊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他期盼的看了一眼周思甜,對方壓根兒就沒理會他,只能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等晚上吃飯的時候,胡素蘭卻是回來了,臉色很是不好,家屬院裏的鄰居跟她打招呼,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眾人面面相覷,嘀咕著是不是在娘家受委屈了。

話雖如此,可是還是伸長了脖子往周家的方向看。

“素蘭這到底是咋了?沒留在娘家吃飯?”

“不能吧,早上走的時候,不是帶了幾包點心過去?”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胡素蘭的心情更差了。

推開家裏門的時候,看到正準備吃飯的一家子,桌子上更是擺放了一桌子的菜,臉色頓時黑的不能再黑了。

胡素蘭的目標直接對準了周思甜,“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思甜看向她,一臉的莫名其妙。

平日裏對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她幹的事多了,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一件。她這莫名其妙的態度,也把其他人給搞懵了。

“媽,你到底又在鬧什麽?”周朝陽很是不滿的說道。

他就懷疑是外公外婆那邊又說了什麽挑撥的話,要不然他媽怎麽是這個態度呢?都說了要去外公外婆那邊吃飯,結果到飯點的時候人又跑回來了。

“你好端端的,你又發什麽脾氣?”周宏民也是不耐煩的說道。

胡素蘭瞪著周思甜,本來今兒個回娘家,她想著跟娘家的人好好緩和一下關系的,即便沒有拎著肉去,可至少還有幾包點心,她就一個人過去,也不會顯得太寒磣。

嫂子雖然說了一些難聽話,可看在她沒空著手去的份上,到底還是讓她進門了。

為了主動緩和關系,她還去廚房幫忙做飯。大嫂也勸她這個當媽的要好好管教閨女,不能讓她無法無天下去。

胡素蘭心裏的苦根本就不知道跟誰說,是她不想管教那個討債鬼嗎?

分明就是那個討債鬼不聽她管教。

原本好好的一個家,不就是因為那個討債鬼,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怎麽也沒有想到,就在她跟大嫂說話的功夫,家裏小侄子把她帶過去的點心給拆開了。

看到那些碎點心,弟媳婦兒臉都綠了,又把其他的點心都拆開了,除了她自己買的點心,周思甜給的,居然都是碎的,都快碎成渣了。

這是瞧不起誰呢?

對著胡素蘭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胡素蘭什麽時候受過那種委屈,立馬就吵了起來。

最讓她傷心的是,連她自己的爸媽都不幫著她,話裏話外的指責她拿那些碎點心回去是看不起人。

尤其弟媳婦兒拿著那些碎點心往她臉上懟,說家裏又不是吃不起,用不著她拿那些點心回去侮辱人,字字句句都質問的她說不出話來。

看到那一包包碎點心,胡素蘭就知道肯定是周思甜幹的。

除了她,誰還會幹這種缺德事。

那討債鬼就是故意的,看她拿點心回娘家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吭一聲,她就說怎麽那麽好心買那麽多包點心給她。

事情鬧成那樣,胡素蘭自然是沒辦法再繼續在娘家待下去。

回家看到家裏其他人正和和氣氣的跟討債鬼吃飯,胡素蘭就感覺咽不下心裏那口氣。

讓她更傷心的是大兒子居然還指責她。

這讓胡素蘭覺得十分難受。

一個個的,全部都是討債鬼。

她怎麽就生了這麽些個東西。

胡素蘭現在看誰都不痛快,再看著桌子上擺得一桌子菜,直接走過去,擡手就要把桌子給掀了。

“吃,我讓你們吃,今兒個誰都別想吃了。”

周宏民眼疾手快的給按住了,想到自己和兩個兒子辛辛苦苦的準備了一下午,差點被胡素蘭毀於一旦,這心裏也不痛快了起來。

看著跟潑婦一樣胡鬧的胡素蘭,頓時也怒了起來,“胡素蘭,好端端的,你發的哪門子瘋?”

“我發瘋?周宏民,你才不是個東西,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嫁給你?”

“啪”的一聲,屋子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思甜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出熱鬧。

周宏民那清脆的巴掌聲,仿佛按下了靜音鍵。胡素蘭捂著臉頰,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宏民。

“你打我?”

周宏民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胡素蘭,冷著臉道,“大過年,你鬧騰什麽?”

“周宏民,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胡素蘭沖過去,對著周宏民又抓又撓的。

周朝陽連忙招呼周向陽把桌子往旁邊擡,省得被他們夫妻兩個波及,他可還沒忘記自己花了三塊錢買的這一桌子菜,要是被打翻了,周思甜也不會退他的三塊錢。

兄弟兩個把桌子擡到旁邊,還把那些菜端了起來,找地方放起來,找了一圈,發現只能藏在周思甜房裏,不然放哪兒都有被打翻的風險。

周思甜也是要吃飯的,就側過身子讓兄弟兩個把菜端到她屋裏先放著。

“小妹,你能不能勸勸啊?”

“我可勸不了,大哥,你是老周家的長子長孫,這個家將來的頂梁柱,你可比我有分量多了,你去勸勸吧。”

周思甜才不摻和這個事情呢,這兩個到底在名頭上是她的父母,她可以揍周朝陽,兄弟姐妹再怎麽打架,也不可能掰扯到道德倫理上。

她要是對胡素蘭動手,首先這個理她就站不住腳。到時候甭管她多優秀,打親媽這個事情,會一輩子扣在她身上的。

哪怕現在有親生的孩子舉報親爹媽的風氣,可面上會誇,心裏怎麽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說難聽點,不管胡素蘭做什麽,只要她不接招,難受的只會是她自己。一個孝順的女兒,一個偏心眼的親媽,在外人眼裏,也是有一番說辭的。

周朝陽站在周思甜身邊,眼看著她真的什麽都不管,只好沖著打架的夫妻兩個喊道,“爸媽,你們別打了成嗎?”

家裏的笑話還不夠多嗎?

正在氣頭上的夫妻兩個,哪能聽得進去。

屋子裏打得十分激烈,難免驚動了周圍的鄰居。

門本來就沒關,這熱鬧立馬吸引了周圍的鄰居,一擡頭就看到屋子外頭圍了一圈人。

“大家怎麽都在?”周思甜走過去說道。

“甜甜,你家怎麽又吵起來了?”

“就是啊,大過年的,吵成這樣可不像話。”

就連羅主任都過來了,皺眉道,“甜甜,你爸媽這是又怎麽了?”

周思甜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也不知道我媽在她娘家那邊到底受了啥委屈,回來就沖著我發火,還要把吃飯的桌子掀了。算了,不說了,只要我媽高興,她想咋樣都行。”

眾人立馬就想起胡素蘭回來的時候黑著一張臉的事情。

“這素蘭也太不懂事了,在娘家受了委屈,咋還能回來沖著家裏人發火呢。”

“就是,她走的時候,我記得還拿了幾包點心吧,回來的時候,她可是空著手呢。”

點心肯定是不可能扔了的,那指定是留在娘家了。這老胡家人也忒不地道了,把東西留下,把閨女趕回來了,咋能幹出這種事情呢?

再一看屋子裏,桌子上看著沒啥菜,聽說是幾個孩子給收起來了,怕再被打翻了。

這要是一桌子的菜沒了,心裏得多難受啊。

“你家還沒做菜啊?下午我就看向陽擱那忙活呢。”

“做了,買了一些菜回來,晚上打算燙火鍋吃的。”

眾人聞言也是嘆了一聲,咋就能這麽糟蹋東西呢,多大的火氣往這些吃的上面撒氣,這下那些鄰居心裏對胡素蘭也有了一些意見。

被鄰居拉開的胡素蘭看著周宏民,扯著嘴角冷笑道,“周宏民,我要跟你離婚!”

“離就離!”周宏民憤怒的說道。

城裏工人條件是比鄉下好,可是每個月的肉都是定量的,尤其是這大過年的,都是特地攢下來的肉票,結果胡素蘭倒好,居然想給糟蹋了。

幸虧他反應快,要不這頓年夜飯都吃不著。

到底是過年呢,大家也不想說什麽,雖說不讓封建迷信,可過年這種大日子,誰又想要找晦氣呢。

眾人也開始勸,“素蘭啊,這大過年的你也別鬧騰了,這鬧了大半年了,還是安心過個年吧。”

“就是啊,離婚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啥大不了的事就要離婚呢。”

“素蘭,你在娘家受了委屈,也不能跑家裏來撒氣啊,咋能浪費糧食呢?”

聽著那些人的指責,胡素蘭再也繃不住了。

“你們知道什麽?你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胡素蘭捂著臉頰哭道。

“周思甜這個死丫頭,你們知道她在家裏做了什麽嗎?我每個月都要給她交十塊錢的工資呢,不交她就鬧騰。今天她給我的那些點心,都是碎點心渣,她這是侮辱誰呢。”

胡素蘭擡頭看向周思甜,“把戶口本給我,我要離婚!”

她只要寶珠,這幾個討債鬼就歸周宏民。

大過年的,眾人猝不及防的吃了口大瓜,紛紛扭頭看向周思甜。

“甜甜,這是真的嗎?”羅主任驚訝的問道。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周思甜點頭道,“家裏的戶口本確實在我這裏。”

眾人一楞,誰說戶口本的事情了,戶口本在誰手裏,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不是說戶口本,是說錢,你媽每個月要給你十塊錢?這是真的嗎?”

周思甜看向周宏民,“爸,你來說吧。”

周宏民沒想到周思甜會把話題拋給他,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他嘆了一聲,“確實是有這麽回事,不過都是有原因的,不僅是素蘭,我每個月也會給甜甜十塊錢,這都是我們自願的。大家夥也知道,甜甜之前在老家,我們始終是虧欠了她,也不知道怎麽彌補,就說好我們每個月各自給她十塊錢,讓她自己拿著錢,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眾人聽了,還沒說話,胡素蘭就炸了,“周宏民,你胡說八道什麽?”

周宏民也怒了,“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不是都說好的事情,你現在反悔就算了,怎麽還往孩子身上潑臟水?胡素蘭,你安的什麽心?”

胡素蘭都楞了,怎麽都沒想到,這明明是揭穿周思甜真面目的好機會,怎麽周宏民還反過來指責起她。

難道不應該配合她,一起譴責周思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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