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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請她她都不稀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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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 152 章 請她她都不稀罕去。……

眾人目光又落到了周思甜手腕上的手表上。手表這個不是普通的東西, 就算是他們想買,也得要有手表票才行。

家裏大人都不一定有手表帶, 小孩子帶什麽手表,家裏有座鐘,讓他們自己看就是了。

而且周思甜上學都是騎自行車的,大家也自動略過了,家屬院裏都沒幾個大人騎自行車上下班的,一個小孩還要騎車上下學。

算了吧, 別讓他們太嘚瑟了,買了他們也不會好好學習的,心只會更野。

眾人紛紛歇了心思,他們想著,要是孩子像周思甜這樣爭氣,又能拿獎勵又能上報紙,咬咬牙也不是不能買。

關鍵知道投入沒啥大回報, 那就幹脆不要買。

說了一會兒話,周思甜就回去了。

當然, 走的時候,還不小心掉了點東西在地上。

有鄰居撿了起來,看到上面是個郵寄東西的單據,連忙叫住周思甜還給她。

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了大西北呢。

周家有啥人在大西北,他們心裏還是清楚了。

那些鄰居立馬就把孩子的事情丟下了,一臉好奇的看著周思甜, “甜甜, 你這是給寶珠寄東西了?”

周思甜一臉不好意思的點頭,“這不是要過年了嘛,我就想著去買點兒點心給寶珠寄過去, 她走的時候,咱們好多點心都還沒有呢,就想著買點兒寄給她嘗嘗。”

說完,周思甜又嘆了一聲,“到底是我的同胞姐妹,血脈相連呢,我哪能不關心她。”

不少人想起了周思甜剛來的時候,周寶珠假裝不認識她,後來還想讓周思甜頂替自己下鄉的事情。

沒想到周思甜居然不計前嫌,還給周寶珠寄點心過去。

還是周思甜這孩子好啊,雖然沒養在爹媽身邊,可這骨子裏都透出了善良。

伸手把單據收了回來,周思甜道,“嬸兒,拜托你們,可別跟我媽說啊。”

“為啥啊?”那鄰居追問道。

旁邊有眼色的鄰居連忙伸手扒拉了她一下。

周思甜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寶珠下鄉的事,我媽一直覺得是我的問題,心裏對我有意見呢。算了,到底是我媽,她雖沒養我,可好歹生了我,我還能跟她吵不成。我就是怕她知道,又說我不安好心什麽的。各位,真是麻煩你們了,別跟我媽說。”

那些知道內情的,看著周思甜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等人走了之後,嘴裏一個勁的叨咕著,“這叫什麽事兒,那家人事不是有毛病。”

不明所以的人連忙過來追問,“咋了,這是咋了?”

然後就聚在一起,開始說老周家的八卦。

周思甜進門前,先悄摸摸的在走廊上撇一眼,見大家聊得熱火朝天的,這才進屋去。

反正單據上又不會寫著她寄過去的是碎點心,不妨礙周思甜給自己立人設。

至於周寶珠收到點心後的反應,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外面還是冷的。

家裏好歹還有煤爐子可以取暖。

周向陽也在家裏,大冷天的也知道不能跑出去玩,正在家裏琢磨著菜譜呢。

看見周思甜拎著東西進來,周向陽立馬跑過去給周思甜沖了一杯紅糖水。

“姐,喝水。”

“不錯啊,懂事了。”周思甜接過紅糖水,拿了一包碎得不那麽厲害的點心給他,其他的都放到了櫃子上。

“這個別亂動啊,姐有用的。”

周向陽一臉乖巧的點頭。

現在家裏別人說話對於周向陽來說,他不一定聽。

但周思甜的話,他肯定聽。

“我知道的姐,我幫你看著。”

說起這個,周向陽皺眉道,“媽也買了好多東西,中午送回來的,肯定是要給胡家那邊送過去。”

說到老胡家,周向陽不由撇起了嘴巴,跟著周思甜告狀,“姐,小舅家的胡永安在學校欺負我。”

“那你咋不跟你爸媽說呢?”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周向陽鼓著臉頰道,“他們不讓我說,不然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周思甜瞅了過去,“那你現在怎麽說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周向陽瞄了一眼周思甜,然後低下頭。

因為他姐厲害,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來,她還能把別人打得不敢還手。

胡永安他們欺負自己,就是因為暑假那會兒,大姐在外婆家打了他們。他們不敢找大姐,就把這把賬算到了他的頭上。

周向陽一直沒敢說,可是大姐對他太好了,所以才鼓起勇氣說出來的。

可是看樣子,大姐也沒打算幫他。

周思甜確實沒打算幫他,這種事情她出手沒用,還是得周向陽自己來。

“他們打你,你就打回去。”

到底是她的小弟,周思甜不可能完全不管,可是她能幫一回,確實能嚇唬住他們。

可下回呢,他們只會找別的機會欺負周向陽。

也沒辦法一直幫他,事情還得他自己解決才行。

“可是我打不過他們。”

胡書傑是老胡家年紀最小的,結婚也遲,現在兩個孩子也才上小學。

他兒子性格跟他一樣,沖動易怒,帶著自己的弟弟,還有一幫同學在學校裏欺負周向陽。

“有沒有告訴老師?”

“可是他們說告訴老師就繼續打我。”

周思甜伸出手,“我不是你的老師,你告訴我也沒用,我這回幫了你,那下回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守在你身邊保護你。”

“那我應該怎麽辦?”

“要麽你就告訴老師,要麽你打回去。”

“他們人太多了。”

其實單打獨鬥的話,周向陽是沒什麽問題的,他天天跑步上下學,在家裏還要顛勺,體力絕對比一般人要強。

之前也打過一次,對方打輸了,才叫了人過來以多欺少。

“要不告訴你媽,讓你媽找你舅舅去。”

周向陽想到胡素蘭,臉色頓時垮了下來,對方有四五個人,他只有一個。

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道,“姐,你能不能幫幫我?”

“幫你什麽?幫你揍回去?”

周向陽連忙點頭,“你這麽厲害,一定能打過他們的。”

周思甜搖頭,堅定拒絕,“不行,挨打了,就自己打回去,我剛才不是說了,我能幫你一回,可你能保證,下次他們不會再想別的辦法欺負你嗎?”

看著周向陽失落的表情,周思甜嘆了一聲,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所以你得讓自己強大起來,你覺得姐厲害不?”

周向陽用力點頭,在他心裏,這個姐就是無敵的存在。

“那姐就教你兩招,你要記住了,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

周思甜讓周向陽把桌子凳子往旁邊移,空出了一塊地方。

“來,先從紮馬步開始練。”

“姐,有沒有快速練成的辦法?”

“有,但基礎不紮實怎麽應,不要急於求成。除了基本功,你還得觀察欺負你的那些人的弱點。”

周向陽一邊紮馬步一邊回想那些欺負他的臉。

“對,就這樣,好好練啊,一定要把基礎打牢了。”

看著關上的房門,周向陽更是憋足了一口氣,他一定要強大起來,把那些人打怕,讓他們以後都不敢來招惹他。

撐不住了就想想那些人是怎麽欺負他的,等他練得和大姐一樣厲害,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欺負他了。

屋子裏,系統也發出了疑惑,“宿主,他是你弟弟,你難道真的不幫他?”

主要是這個家裏,也就是周向陽這個小孩子還算好點兒的。

到底還小,被周思甜虐了一通,稍微引導一下,也是知道好壞的。

哪像宿主那個媽,也不知道為啥那麽固執的認為是宿主的問題。

至於宿主的爸爸和哥哥,他們也是成年人了,對宿主好,無非是和自己的利益有關,不理會他們也是正常的。

周思甜看著手裏的書道,“沒聽過一句叫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嘛,自己強大才能讓人不敢招惹,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為她足夠強大,所以自己殺出來了,要還是原來的性格,她可不信老家那些人會有所悔改。

又或者她被幾句話給哄住了。那些人只會變本加厲的對她。

原主當初在大隊裏被人欺負,不也跟家裏人說過,可是誰在乎她呢,都覺得她大題小做,不就是小孩子玩鬧,還巴巴的去告狀。

三嬸邱菊香還戳著她的腦袋說她小家子氣,堂兄弟都是跟她鬧著玩的,活該爹媽不要她,要在農村待一輩子。

那會兒連這對不合格的父母都不知道原主受了欺負。

所以周向陽受了委屈,要麽跟自己的爹媽說,畢竟欺負他的人是老胡家那邊的,就算胡素蘭不管,現在的周宏民,也不會樂意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小舅子家的孩子帶頭欺負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的周思甜可不是以前那個打不敢還手,罵不敢還口的人了。

她小心眼還記仇,誰欺負了她,就算一時間沒辦法還回去,她也會找到機會還給對方的。

晚上兩口子下班回來,周向陽到底還是沒敢說自己被欺負的話。

他心裏知道自己親媽肯定是偏向娘家的,說不定看他小,幾句話就把他給糊弄過去了。

親爹也指望不上,到時候夫妻兩個吵起來,還要賴他頭上。

周向陽選擇聽周思甜的,好好練功夫,自己打敗他們。

周思甜在家閑著沒事,早上指點周向陽練一會兒,又出去逛百貨商店,她得買些毛線給老家那邊寄過去。

趁著東西還沒寄回去,她又想到了幾個毛衣的款式,然後畫了下來。

進店的時候,在賣鞋子的櫃臺又遇到了霍旸。

還看到了店裏擺出來的新鞋子,售貨員跟周思甜也認識,於雪的媽媽,也就是丁愛芬阿姨的小姑子於冬花在這邊上班,還給她們互相介紹過。

愛芬阿姨說,讓她有什麽事,就來這邊找她小姑子於冬花。

周思甜通過於冬花,然後了解了一下其他售貨員的工作,直接在省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可以說,這裏沒有幾個是她不熟的人。

售貨員看到她還很熱情的招呼,“甜甜來了,新到的回力鞋,要不要看看?”

周思甜大小也是個名人,本來經過於冬花一宣傳,大家都知道周思甜學習成績特別好的事情。

再由周思甜寫的文章宣傳他們的工作,百貨商店的負責人都認識了她。

只要有熟人的地方,都跟周思甜請教怎麽學習的事情。

就算不能高考,他們也知道學習的重要性,在學校混日子和正兒八經學習,畢業之後其實也是不一樣的。

哪怕是下鄉了,學習好的,也能爭取一下學校老師的工作。

當老師咋樣也比讓孩子下地幹活兒的好。

“好啊。”周思甜笑著應了一聲,朝著櫃臺那邊走了過去。

回力鞋五塊錢一雙,還要票證。

周思甜從來不會虧待自己,那當然是買下來了。

考慮到這天氣,鞋子還是加厚款的,比起她腳上的棉鞋,還是有些薄的。

周思甜直接買了一雙單鞋。

“這個天穿單的不冷嗎?”

“沒事,先買回去,等開春的時候穿出來也一樣。”

看到喜歡的就買下來,猶豫一下就沒了,反正她也不缺錢。

扭頭看向霍旸的時候,他手裏正拿著一雙鞋,已經付過錢票了。他買了一雙跟周思甜那雙差不多樣式,男款的。

周思甜挑眉看了一下,沒想到他們兩個的喜好都差不多。

兩個人又在其他地方逛了一下,快過年了,好些櫃臺挺熱鬧的,尤其是賣布的櫃臺,擠了好多人。

周思甜去買了好幾捆毛線,這會兒毛線的顏色也有點兒單一,軍綠色的毛線跟軍綠色的布料一樣受歡迎。

別人是不好買,可周思甜不一樣,因為於冬花就是負責毛線這邊的櫃臺。

“冬花阿姨,麻煩幫我拿一下這幾款毛線。”

“買這麽多呢。”於冬花雖然驚訝,還是把周思甜要的毛線拿了出來。

“老家那邊人多,自然是要買多一些的。”

於冬花十分麻溜兒的把毛線包好,遞給了周思甜。

“有啥需要再來啊。”

“哎,好嘞。”

買完了東西,周思甜才看向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霍旸,“你昨天把碎點心帶回去,沒被罵嗎?”

“我一片孝心,罵我做什麽?”霍旸不甚在意的說道。

“就是我後媽見我那麽孝順,可能太激動了,差點暈過去了,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一包點心,她至於感動成那樣嗎?”

霍旸自顧自的說道,“說到底還是我太孝順了,就是我爸太不領情,後媽都感動的哭了,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那邊家屬院的人都知道我孝順,就他太冷血了不領情,難怪我爺不喜歡他,把他送這麽大老遠的來,這麽多年都不讓他回家。”

周思甜點了點頭,沒說話。

雖然沒見到那個場景,不過按照霍旸這個人設的發揮,那場面估計會很熱鬧。

兩個人又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霍旸見周思甜手裏拎得東西多,想幫她拿,看周思甜拎得輕輕松松的,才發現不需要自己幫忙。

回去的時候,周思甜依舊拎著大包小包的。

這個時候往家拎東西根本就不稀奇,大過年的誰家不得置辦點年貨,油紙一包,壓根兒不知道裏頭裝的啥。

周思甜回來的時候,又跟家屬院裏的人嘮了會兒嗑。

這會兒不給自己立人設,回頭再立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往老家寄的,這是你爸媽讓你做的?”

“不是,我爸也有準備呢,怎麽說我也是在老家長大的,也得表示表示自己的孝心,再說了,我這來了省城,不也是靠自己賺錢了,快要過年,也得表示表示。”

等人走了,好多人誇她孝順。

等碰到了下班的周宏民和胡素蘭,都得抓著他們的手誇上周思甜幾句。

周宏民還好,還能應付幾句。

胡素蘭那是根本就繃不住,見她臉色不好,人家當面沒說什麽,等胡素蘭一走,就蛐蛐開了。

這閨女聽話懂事,怎麽就不見她高興呢?

“我看啊,就是偏心眼,想把不喜歡的閨女送去當知青,結果沒想到把喜歡的閨女送鄉下去了,這裏心裏有怨恨呢。”

“這有啥好怨的,當知青那是響應國家號召呢,她難不成還敢跟國家政策作對?”

“成天拉著個臉,好像誰欠了她一樣。”

聽著背後的議論聲,胡素蘭心裏也不好受。

她覺得那些人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哪裏知道她的寶珠吃的苦,更不知道周思甜那討債鬼在家裏作的妖。

也不知道那個討債鬼給這些人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一個個的都向著她呢。

等回了家,周向陽正在炒菜,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把頭扭了過去。

周朝陽也沒好到哪裏去,看她跟沒看見一樣。

胡素蘭咬牙在心裏把周思甜罵了一遍又一遍,都是那個討債鬼害的,她沒回來之前,家裏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那會兒寶珠還在家裏,那時候家裏的氛圍多好啊。

看到周思甜出來,胡素蘭差點沒忍住火氣,可也知道周思甜不會任由自己罵,只能忍了又忍才開口,“聽說你買了不少東西,準備寄回老家,你可還真是孝順呢。”

聽著胡素蘭那陰陽怪氣的話,周思甜指著櫃子上放著的幾包點心,“那可不嘛,喏,我還準備了幾包點心,回頭送老胡家那邊呢。沒辦法,誰讓我孝順呢。”

看著那擺放好的幾包點心,胡素蘭不由皺起了眉頭,“你有那麽好心?”

“胡素蘭同志,我在你心裏到底是個什麽糟糕的形象,怎麽我幹什麽都要被你懷疑?”周思甜靠在門口抱著手臂說道。

她越是這樣,胡素蘭就越不放心,

“年三十那天你不許去。”

其實是她娘家的大嫂遞話過來了,周思甜過去也行,除非把之前從他們手裏拿走的錢還回去,否則別上他們老胡家的門。

就連小弟胡書傑都遞話,說除非周思甜願意給他磕頭道歉,否則上門了別怪他不客氣。

原本胡素蘭是想著讓周思甜把錢還回去的,然後讓她給小弟道歉,可也知道這個討債鬼肯定不會聽她的,那就讓她幹脆別去了,省得到時候鬧起來難看。

“好啊。”請她她都不稀罕去。

看著周思甜答應下來,胡素蘭這心裏還是覺得不得勁。

這討債鬼有這麽好心?

不會到時候偷摸跟著去吧?

她疑惑的看向周思甜,沒從她臉上看出來什麽。

又看向周宏民,想著大年三十回去的事情。

還沒開口,就聽周宏民說道,“我也不去,把孩子一個人放家裏算怎麽回事。”

周思甜挑眉,她可不信這個便宜爹說這些話是在關心她。

別不是自己不想去,扯她當借口吧。

果然,就聽周宏民說道,“你讓周圍的鄰居怎麽看,傳到廠子裏,你讓那些領導怎麽看我?你都不知道,甜甜拿第一的事情都在廠子裏傳開了。”

別看在家裏他對周思甜不假辭色,在廠子裏,周宏民還是給自己豎立了一個好父親的形象的。

就連領導都誇他教女有方,他當然不敢承認,他這個聰明的閨女一直在鄉下,他哪能教什麽,只能把功勞推到他鄉下的爹媽頭上,然後就是周思甜自己的腦瓜子聰明會學習。

反正在廠子裏把周思甜一頓誇。

又說自己爹媽教育的好,反正對於別人的誇獎他是受了的。

這車間主任的位置,算是坐踏實了。

但在周思甜跟前,周宏民也不敢多嘴,萬一這孩子一不高興,跑機械廠鬧起來,這次他可真保不住自己這個主任的位置了。

周思甜又不是幹不出來這個事情,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去老丈人家沒啥,但把周思甜一個人丟在家裏是肯定不行,要是讓家屬院的人知道,回頭到廠子裏一宣揚,讓領導知道他對於這個女兒的態度,他肯定又要回去坐冷板凳了。

當然周宏民也不知道,他在家裏一套在廠子裏一套的,周思甜都知道。

後臺蹭蹭蹭的漲,他幹的事情,早就被統子抖到周思甜跟前了。

為了刷情緒值,所以周思甜才懶得揭穿他。等哪天他翻臉不認人,周思甜立馬就能把這事給捅出去。

最主要的是,周宏民自己也不想去,年年去老丈人家,本來也沒啥,可自打周思甜鬧了一通,他這心裏就不得勁了。

想到他爹媽在老家的日子,周宏民心裏就更難受了。

他甚至想著,要不今年過年,帶著孩子們回老家過得了。

可一想到今年過年安排了他值班,沒法回家過年,又歇了這個心思。

但讓他去老丈人家,他心裏又實在是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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