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第 121 章 你不想當一家之主了?……

關燈
第121章 第 121 章 你不想當一家之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霍擎身上, 他被那些目光看著,也很是不自在。他是個很有野心的人, 尤其是從小受他媽媽許清辭的影響,更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知道蘇梅梅的事情之後,已經有些猶豫了,她這樣的家庭,和他根本就不匹配, 還有她父母的嘴臉,就更讓他覺得兩個人不適合。

若不是他跟蘇梅梅的相遇真的只是一場巧合,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蘇梅梅故意設計的。

到底是有過心動好感的姑娘,霍擎沈默了一說,這才開口,“我和蘇梅梅同志沒有處對象,我們只是朋友, 並沒有做出過什麽不妥當的事情,沒有人規定, 路上碰見朋友,不能說話吧?”

蘇梅梅看著霍擎,眼淚一下子就紅了。

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沒說話。

周朝陽見狀,頓時就怒了,朝著霍擎就沖了過去,一拳頭砸在了霍擎的臉上,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連這種事情,你都不敢承認?”

霍擎都被砸懵了,回過神來揉著臉頰,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到底沒有還回去。只是捏緊了拳頭瞪著周朝陽。

“公安同志,我無緣無故被人打了,你們都看到了吧?”

霍旸就是那種,只要霍擎不痛快,他就痛快的人。

霍擎要找周朝陽麻煩,他就偏偏不讓。

“嘖,霍擎,你自己沒膽子承認和人家女同志處對象,被打也是活該,你當人家公安同志閑的,什麽事都管。”

“霍旸,你閉嘴不行嗎?”許清辭一臉憤怒的看向霍旸。

“不行,說實話都不讓啊?”

霍擎揉著臉頰,瞪了一眼霍旸,知道有霍旸在,這事情今天肯定沒辦法按照他的想法來,只好道,“這次就算了。”

倒是一旁的蔣春紅忍不住撇嘴,看起來還挺高興的。要是蘇梅梅真嫁到那樣的人家,她心裏才真的會不高興。

蘇大海見狀,知道那個叫霍擎的人是指望不上了。只好看向周朝陽,雖然看起來不如霍擎,可有總比沒有好,還沒說話,柳金花就沖了過去,對著蘇大海丟下兩個字,“還錢!”

不還錢就讓蘇梅梅去勞改農場去。

“不行!”蔣春紅立馬道。

倒不是心疼蘇梅梅,而是蘇梅梅現在有用處。

蘇大海想要開口,周思甜道,“別說我哥占你女兒便宜的話,你有證據就拿出來,沒證據就想好了再說話,你要是敢胡說八道誣陷我哥,我就是去京市告狀,也要讓你付出代價來。你還有你老婆的工作,都別想要了,我們全家都鬧得你們喝西北風去。”

話到嘴邊,蘇大海又不得不咽回去。

最後經過公安同志的調解,蘇大海幫著蘇梅梅賠了周朝陽三百塊錢。

柳金花把錢數了一遍又一遍,確定錢沒錯,這才放心。他們不再追究蘇梅梅的事情,公安同志就讓蘇大海夫妻把人帶回去了。

霍旸也跟著許清辭回去了,用他的話說,他得當面跟他爸說清楚,省得他後媽回去胡說八道。

對於霍旸這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嘴臉,許清辭是領教的夠夠的,也隨他去了。

實在是不想搭理他。

反正他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京市,霍旸他爸那邊,她隨便哄兩句,就能糊弄過去了。

只是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抓痕,許清辭到底還是心疼的。當時的場面那麽混亂,就連劉秘書都沒看到到底是誰打的霍擎。

不過倒是看清楚,確實是霍旸把人給推到那個混亂的場面裏。

“嘖,這怎麽能怪我呢?霍擎連自己的對象都不敢認,這性格也不知道是隨誰了?可惜我沒見過他親爹,難道是隨了他親媽的厚臉皮?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你們說對吧?”

許清辭並不想搭理霍旸,他們之間,註定不可能和平相處的。

只是這口氣讓她實在是沒辦法咽下去。

尤其是從霍擎口中得知,之前在鄉下遇到的那個討人厭的叫周思甜的女孩子也在其中。

許清辭是真沒認出周思甜,在縣城見到她的時候,她長得瘦巴巴,這會兒臉頰都有了肉,個子也抽條了,穿著打扮都不一樣,也虧得霍擎還能認識她。

“又是那個死丫頭,碰見她就沒好事。”

許清辭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想到自己和霍擎今天所受的屈辱,怎麽都咽不下這口氣。

現在那個死丫頭到了她的地盤,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另外一邊,周宏民帶著周朝陽還有柳金花往家裏走,除了柳金花和周思甜,其他人都不太高興。

等到家的時候,周思甜直接朝著柳金花伸出手道,“奶,三七分。”

柳金花不太想給,為了把這錢要回來,她可是出了大力氣的,這丫頭就在旁邊說了兩句話,現在卻要拿走七成。

看著周思甜,到底不敢不給。

把錢掏出來,數了好幾遍,這才遞了過去。

三百塊錢,三七分她好歹也是能拿到錢的。

周思甜抽出了其中的十五塊錢,“這是我哥當初拿走的,這部分我們跟之前一樣四六分,剩下的三七分。”

柳金花沒意見,就是不知道為啥這丫頭說話一套一套的。只是轉念一想,甭管她幹啥了,反正錢到手就行。

數著自己的錢,然後還小心翼翼縫到衣服上去,口袋都是縫死的,用她的話來說,防得就是周朝陽那個不孝子孫。

她跟老頭子還活著呢,他都敢偷摸把錢拿走,這要是死了,都不能指望不孝子孫給她和老頭子燒紙。

“媽,說這些幹什麽?”周宏民連忙阻止道。

現在可不興搞封建迷信。

柳金花歪歪嘴沒說話,城裏不讓燒紙,鄉下那邊管得沒那麽嚴,逢年過節,還是要給老祖宗燒點紙的。

周宏民這反應,也更加坐實了他的不孝,本來柳金花就對他心涼了,這會兒更指望不上他。

家裏其他人也沒說話。

要是以前,柳金花肯定心疼小孫子下廚做飯,可想想這有啥啊,男娃做飯咋了,現在也做得挺好的,更沒缺胳膊少腿的。

不過也有不好的,甜丫對家裏那幾個孩子影響還是挺大的,老二家的大閨女周思雨現在當了大隊裏的廣播員,哪怕就廣播一個時間段,說話都能跟她頂嘴了,還說要敢隨便把她嫁出去,就送他們上報紙,說他們包辦婚姻,讓他們去勞改農場進行改造去。

柳金花見家裏女娃都被周思甜影響了,幹脆徹底不管了。來了省城一趟後,她心裏堅定了一個想法,與其操心那些不孝子孫,不如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兒。

只是自己到底不夠聰明,具體該怎麽做,有些犯難。所以又花了一塊錢,找周思甜問問意見。

對於給自己送錢的老太太,周思甜當然不會拒絕。

“三塊。”

“之前不是一塊嗎?”

“問題不一樣,價錢也不一樣。”

柳金花氣得想扭頭就走,最終還是又折返回來,付了三塊錢。

收了錢,周思甜就沒再嘴貧,“奶你現在的想法是啥,先說給我聽聽。”

柳金花猶豫了一下,這才說出自己的想法,她想分家,可是又怕分家之後,老二老三只顧著自己的小家,自己就不能當家做主。

可是不分家,現在這情況還不如分家呢。

“分家?咋的,奶你不想當一家之主了?”

“現在我說話都不願意聽了,這一家之主咋還當得起來。”柳金花很想說就是你鬧的,可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反正錢都給你了,你給我想個法子,看看怎麽做最好?”

“奶,你這不是坑我嘛,萬一你回去一宣揚,說是我攛掇你分家的,你想把我名聲搞臭了?你可不能這樣,我是個愛好和平又講道理的人。”

柳金花倒是沒這麽想,主要是不敢惹周思甜,萬一聽到什麽謠言,冷不丁跑回去把她打一頓,再跑回來,她都沒地哭去。

這丫頭又不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別以為她不知道,老二家那兩個丫頭就是她的眼線,真要發生什麽事情,保不準那兩丫頭就給甜丫告狀。

雖然周思甜沒打過她,可每次打人也沒背著她,柳金花做夢都夢到周思甜追著她打。

“不給我出主意,那你把錢還我。”柳金花朝著周思甜伸出手。

周思甜把柳金花的手推了回去,錢進了她的口袋,哪裏還有還回去的道理,“別激動嘛,也不是沒法子,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啥辦法?”

“分家可以啊,我覺得挺好的。把我二叔三叔他們都分出去,以後各過各的,我爸給錢,你也可以讓二叔三叔給錢或者給糧食。”

“那咋成,誰給我和你爺養老送終?總得在你二叔三叔之間選一個跟我們一起過的。”

鄉下都是這樣的,分家後,要選一個兒子養老的,要麽是老大,要麽是老小。

老周家情況有些特殊,柳金花也知道她跟老頭子沒辦法到省城跟老大兩口子養老,往下順就是老二兩口子,再不然就是老三兩口子。

要是以前,她肯定選老三這個小兒子,別的不說,老三媳婦兒還給她生了三個大孫子呢。

現在不行了,她看老二媳婦兒不順眼的同時,看老三媳婦兒也同樣不順眼。

連帶著看老二老三也不怎麽順眼,就一個字,煩!

別說老家那些人,老大兩口子她都挺煩的。

“再加五毛錢。”周思甜伸手。

柳金花翻著眼睛,掏了五毛錢給她。

周思甜把錢收好這才說話,“奶,你傻啊,你和我爺這不還活著呢,錢分一點兒給他們就行了,有手有腳的餓不死他們,大頭把在自己手裏,就跟他們說,以後誰把你和我爺伺候的舒服了,等你死了把錢和那間老屋子給誰,你害怕我二叔三叔他們不上趕伺候你。”

柳金花聽得眼睛都發亮了。

她之前就考慮過,把大頭把在自己手裏,不給那兩個不孝子分。

白瞎了她花三塊五找周思甜出主意,跟她想一塊去了。

“奶,你也別不高興,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收你錢,你回去把依據立好了,就算偏心,也別偏心到胳肢窩去。不然你偏心的那個不孝順你,你不偏心的那個更不想孝順你,我爸媽又在省城,真有什麽事情,也趕不回去奔喪的。”

“我也沒那麽偏心。”柳金花哼哼道。

周思甜也哼哼兩聲,“那要是思雨和思晴她們最孝順你,你能利落把錢掏給她們嗎?不要求你一定要公平公正,最起碼能把一碗水端平,哄你高興誰不會,你大孫站那我看你就挺高興的。主要是看誰真孝順你,嘴上的孝順有個屁用,等你以後老了幹不動躺床上了,跑得比誰都快。”

“碰上讓你高興的,你就掏點兒錢掏點兒吃的出來,給點實際的讓人瞧瞧,別光嘴上說,時間久了,沒了信任,再想挽回可就來不及了。”

柳金花沒說話,心裏卻是不平靜,也沒搭理周思甜,直接就出去了。

周思甜沒理會她,看著最近得到的情緒值。

最近這段時間,漲幅慢了不少,主要是也沒碰見什麽大事,所以只是幾十幾十的進賬。

周思甜也沒理會系統的絮絮叨叨,洗漱之後就上床睡覺。

算算日子,馬上都要開學了。

這日子過的可真快,隔兩三天就出點兒事,精彩的她都沒來得及享受自己的暑假生活。

柳金花不知道怎麽想的,她覺得周思甜說的很有道理,正琢磨著回去怎麽實施這個事情。來省城也算是開了眼界,看見什麽都新鮮,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因為在掃盲班讀過書,居然也能跟家屬院裏的人說上話。

聽說她還讓孫女上學,大孫女現在在大隊裏當廣播員,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家屬院裏年紀大一些的人,之前也在鄉下生活,說起鄉下的人和事,都有些感慨。

“老太太,像你這樣明事理的人不多咯,好多鄉下老太太都不樂意讓女兒上學呢。”

柳金花被誇得十分心虛,畢竟原先她也沒打算讓家裏的孫女上學,真正讓孫女上學,是因為周思甜帶頭的。

反而是那些人嘴裏的鄉下惡老太,跟她以前的行事作風那是一模一樣,要不是她之前不認識這些人,還以為她們就是故意點她呢。

柳金花這點心裏素質還是有的,一邊理菜,一邊幫著罵那些人嘴裏的惡老太太,仿佛自己真的是個一碗水端平的慈祥老太太。

倒是很好的融入眾人裏面,說起鄉下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感慨。

直到周宏民告訴她,那個省城親家,也就是胡素蘭的娘家老胡家要請她過去吃飯。

原本胡家是打算給周思甜設的鴻門宴,沒想到柳金花突然殺了過來,胡家老兩口雖然是周思甜的姥姥姥爺,可到底不好當著柳金花的面教訓她。

可是親家來了,胡家人也不好當做不知道,不然讓周宏民這個女婿怎麽想他們。

家裏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好久,還是決定先招待柳金花這個親家,讓周思甜也一塊過來,吃飯的時候,再敲打敲打她,讓她別太過分了。

“請我吃飯?”柳金花懵了,楞楞地看著周宏民。

腦海裏浮現出那天看到胡家老兩口的模樣,心裏很不是滋味。

聽說親家要請自己過去吃飯,柳金花倒也沒有什麽緊張的感覺。主要是這兩天跟人處得太好,她也沒什麽覺得害怕的。

城裏親家又怎麽樣呢,那不也是人嘛。

讓她難受的是親家的穿著打扮,那是自己怎麽都比不上的。

看著親媽的模樣,周宏民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媽,明天星期天,我不上班,你來這麽些天,我都沒帶你出去轉轉,明天我帶你去百貨商店買兩身衣裳,給我爸也買點兒。”

柳金花心裏是樂意的,嘴上還是客氣了一番,“那怎麽行,你累死累活的賺錢,我和你爸也不缺衣裳穿。”

“這是兒子的一片孝心,你可別拒絕。”

柳金花客氣了幾句,就沒說話了,親兒子給她買衣裳,她也沒覺得有啥不好意思的。

胡素蘭看了一眼周思甜道,“你也去。”

老胡家原本是只想著把周思甜叫過去的,因為柳金花的突然到來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

可親家都來了,不見一面也說不過去,這才拖到了現在。

柳金花也不太高興,想到兒子的孝心都給老胡家,還給老胡家花了那麽多的錢,能高興的起來才怪。

而且她都來好幾天了,老胡家就好像現在才知道,感覺有點兒瞧不起她這個親家似的。

反正柳金花就覺得心裏不大高興。

去老胡家的時候,自然不是空著手,看著胡素蘭拎著大包小包的就更不高興了。

柳金花摸著自己身上的新衣裳,臉色也耷拉了下來,在百貨商店的時候,她為了給兒子省城,都是挑最便宜的買,她胡素蘭倒好,給娘家買那麽多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跟你回老家的時候,咋就沒見她這麽積極呢。”柳金花看著走在前面的胡素蘭跟周宏民小聲嘀咕道。

“行了媽,少說兩句,哪有空手上門的道理。”

這話柳金花特別不愛聽,只覺得是白生了這個兒子。

人家女兒知道孝敬自己爹媽,她這兒子養了有啥用。

反正胡素蘭花了多少錢和票,她都認真記下來,回頭周宏民也得照著這個份孝敬他們的,親家有的,她和老頭子也得有。

“都說養兒防老,奶,我看你真是白養我爸一場。”

柳金花剛要點頭,想到是周思甜說的話,幹脆梗起了脖子,就是不應。

周思甜也不在意,湊過去道,“我爸媽結婚這麽多年,你可就跟他們見過這一面,奶,你要是覺得虧得慌,一會兒多吃點兒。”

當初周宏民跟胡素蘭結婚,在城裏辦了一場,直接寄信回老家說了一聲自己結婚了。

後來抽空帶著胡素蘭回了老家一趟見見人。將近二十年了,回老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一對比,他們三天兩頭跑老胡家,柳金花心裏就更不痛快了。

周朝陽跟周向陽跟在他們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等到了老胡家,胡素蘭就主動去廚房幫大嫂還有弟妹的忙,把她帶過來的肉做成了紅燒肉。

“真多年了,還是素蘭你做的紅燒肉最好吃。”胡家大嫂笑著說道。

“是啊三姐,你做的紅燒肉比國營飯店的還好吃呢。”胡家弟妹也跟著道。

“哪有你們說的這麽好。”胡素蘭笑了笑。

胡善德跟何茹珍對自己的親家還是十分客氣的,難得見一會兒,客客氣氣吃頓飯,總不會鬧得不好看的。

這麽多年,就來這麽一回,也不好真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至於胡素梅,看到周思甜的時候,冷哼了一聲,“真是沒禮貌,這麽多長輩在這裏,都不知道喊人的嗎?”

周思甜瞥了她一眼,“現在這麽清閑,管天管地的,還管到我頭上來了,你是被單位開除沒工作了?還老師呢,一點兒腦子都沒有,我見過你們嗎?認識你們誰啊?不給我介紹,說得好像走大街上你們就認識我一樣。還城裏人呢,一點兒教養都沒有。”

胡素梅被噎得一個勁瞪著周思甜,死丫頭還是這麽牙尖嘴利。

周思甜根本就不怕她,拿著桌子上的糖果吃了起來。

胡書傑本來就是個火爆脾氣,聽到周思甜的話,直接就炸了,“你個丫頭,沒禮貌你還嘚瑟上了,你爸媽舍不得打你,我今兒個非得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你又是誰?有你說話的份上?”

胡書傑懶得廢話,快步朝著周思甜走了過來,直接伸手就要抓住她的衣領把她提起來。

周思甜也不慣著他,直接擡手抽了他一巴掌,抽的他在原地轉了兩圈才停下來。

“奶,給你十塊錢,從現在開始聽我的。”

“成交!”柳金花立馬道。

周思甜掏出十塊錢就塞柳金花手裏,然後直接跑出去,“救命啊!快來人啊。”

柳金花楞了一下,然後快速把錢揣好,幾步沖到門口就坐在來地上,然後開始拍自己的大腿,跟唱歌似的哀嚎起來,“不得了,大家快來看吶,老胡家真不是東西啊,一大家子合起夥來欺負我大孫女啊。”

她們兩個這一嗓子,把鋼廠家屬院鄰居都喊了出來看熱鬧。

本來因為老胡家鄉下親家來了,大家夥看熱鬧呢,沒想到就鬧開了。

聽到救命兩個字,眾人連忙沖了出來。

“咋了咋了,發生啥事了?”

周思甜攥緊自己的衣服,在眾人的目光下,指著追出來的胡書傑,“就是他,就是那個王八蛋,他居然直接朝著我伸手摸過來,幸虧我反應快,給了他一巴掌,就是這個畜生。”

眾人看著胡書傑,又看向周思甜,一時間都有點兒鬧不明白怎麽回事。

他們壓根兒就不認識周思甜。

“小同志,你是誰啊?”

“我是胡素蘭和周宏民的女兒。”

“不對啊,他們女兒我見過,不長你這樣啊。”

周思甜摸著眼淚,“你們說的是寶珠吧?她下鄉當知青去了,我是他們另外一個閨女,之前一直在鄉下。”

鋼廠家屬院的鄰居還不知道胡素蘭和周宏民在鄉下還養著一個閨女的事情呢。

聽到這話,也是一頭霧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