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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這些人是怎麽湊一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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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這些人是怎麽湊一塊的……

周宏民兩口子心裏都覺得憋屈的慌, 本來就有隔閡的兩個人,現在又開始在心裏埋怨起了對方。

都覺得是對方搞出來的事情。

周思甜也沒慣著他們, 這夫妻兩個就是那種在外面死要面子的人。

真要豁出去,連臉都不要了,那周思甜就得想別的辦法對付他們。

看著胡素蘭不情不願遞過來的錢,柳金花剛要伸手,就被周思甜拿了過去。

眼巴巴的看著周思甜把錢點完,柳金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心道這一趟沒白來。

好歹搞到錢了。

要說對大兒子沒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可知道了他背著自己沒少孝敬老丈人一家,心裏也是不舒坦的。

只感覺自己白養了一個兒子。

好在她早就看透了,以前甜丫還在鄉下的時候,就說過,心裏也是有個準備的。

“沒什麽事了吧,我要先睡了。”胡素蘭冷著臉說道。

在她看來, 姓周的,除了她的寶珠, 沒一個好東西。

想到寶珠還在大西北吃苦受罪,她這心裏就難受的慌。寶珠到了肯定是會給她寄信的,可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等到信來。

周宏民也站了起來,“媽,我幫你鋪床吧。”

“不用不用, 你去睡吧, 別操心我了,我一會兒自己鋪。“

見親媽不需要自己,周宏民只好默不作聲的回屋了, 他對自己的親媽還是有濾鏡的,只覺得是周思甜禍害人,還沒聯想到,兩個人已經聯手了。

周朝陽怕一會兒火燒到自己身上,他工資已經被周思甜要走一半了,剩下一半萬一再被他奶要走,他真就啥也沒有了。

“奶,姐姐,我去睡覺了。”周向陽還是打了一聲招呼的。

柳金花沒空搭理小孫子,直接揮揮手讓他走了。

等客廳就剩下祖孫兩個,柳金花立馬笑著湊了過去,“甜丫啊,現在就把錢給我吧,我拿著回鄉下去。”

“奶,別著急,坐下,賬還沒算完呢。”周思甜沒給。

“你爹媽又背著我幹啥了?”柳金花震驚道。

“他們的賬已經算完了,奶,現在該是算你的賬的時候了。”

聽到完全自己的賬,柳金花心裏咯噔一下,感覺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差點兒忘了,甜丫可是個正宗的周扒皮,這錢哪能不扣點兒下來。

果然,就聽到周思甜開口,“這錢確實是奶你的,可是奶,我爸媽把我送到鄉下,是拜托你照顧我的,你和我爺可是都快把我照顧死了,所以得扣錢。”

柳金花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反駁。

周思甜每說一次自己曾經受過的委屈,就扣一次錢,那麽些錢,最後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少。

就在柳金花疑惑,周思甜是不是準備把錢扣光的時候,她終於停手了。

連剛才比,那真是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的,心情跌宕起伏的。

有那麽一瞬間,柳金花想著周思甜要把錢扣光,那她可就要鬧了。

還好,還剩下一半,對柳金花來說,能從周思甜手裏拿錢,那是真不容易啊。

柳金花瞅了一眼周思甜,最終還是決定接受,因為按照周思甜的性格,她要是真鬧了,連這一半都得沒。

“對了,我爸現在每個月是不是都匯十塊錢回去,那也得減一下,那原本是爺奶的養老錢和我的撫養費,現在我回家來了,錢不能再按照以前給了。”

周思甜撕了幾張紙條下來,寫了幾個數字上去,“來吧,奶,看你運氣的時候到了,抽到哪個數字,以後每個月就給你寄多少錢。”

柳金花不想配合,卻又不得不配合。伸手的時候哆哆嗦嗦的,手都抖了起來,還是拿了一個紙條出來,打開一看,上面寫了個六。

“這是每個月六塊?”

“對,以後每個月給你寄六塊。”

柳金花可高興了,感覺自己手氣還不錯。

她把其他兩個紙條也打開看了,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三個紙條上都寫著六。

六六六。

“為啥都是六?”柳金花不解道。

“因為我本來就想給你六塊啊,奶,咱們不是說好了四六分,以後你拿六塊,我拿四塊,高不高興?”

柳金花高興的翻了個白眼,她高興個屁啊。

周思甜一點兒都不在意。

至於剩下的一半錢,也沒有立馬給,“每個月給你寄十塊錢,六塊是養老錢,四塊是這一半錢裏的,直到錢寄完為止,咋樣?”

“憑啥啊,我不能自己拿著?”

“那不行,這是給你的錢,回頭你拿回去,給我二叔三叔他們花了,我們找誰說理去?奶,我爸是應該不在你身邊,才給錢孝順你的,二叔三叔他們負責照顧你,所以不用給錢,可你也不能拿我爸的錢去養二叔三叔兩家人吧?”

最主要的是,她把這錢,以後有啥事用上這老太太,可以隨叫隨到。

不然以這老太太不要臉的性格,拿了錢跑了也不是沒可能。

“那是以前,再說了,拿錢你不都扣了,以後不給了。”柳金花不服氣的說道。

柳金花真不打算給了,老二家還有老三家那兩口子,成天就知道盯著她手裏的東西,以後她自己都把著,不咽氣那天是不會給他們分錢的。

她算是看出來了,個個都是白眼狼。

白瞎了她以前對大孫子的好。

又瞪了一眼周思甜,這個倒不能說是白眼狼,倒絕對不是好東西。

死丫頭也太會計算了,她根本就算不過她。其實柳金花都沒聽懂周思甜說的啥,現在完全就是在不懂裝懂。

周思甜才不管她怎麽想,就這麽把事情定了下來。

也不能把老太太壓得太死,這把年紀,正是拼得時候,從剛才扣得錢裏,又拿出了三十塊錢。

“奶,你跑這一趟也不容易,你兒子不孝順你,你孫女我孝順,來,這三十塊錢你拿好。”

“你這又是鬧哪出啊?”柳金花是真怵周思甜,這丫頭一套一套的。

要腦子有腦子,有武力有武力,是真玩不過她。

“不要算了。”

柳金花連忙伸手把錢按住,有錢不要那是傻子。

“要的,要的。”

“那啥,甜丫啊,以後有啥事,你盡管找奶哈。”場面話誰還不會說呢。

周思甜等的就是她這句,立馬拿紙條寫了下來,“來來來,奶,簽字畫押吧。”

“簽字……畫押?畫啥?”

周思甜直接拽過柳金花的手,從兜裏掏出印泥,直接把老太太的指印按了上去。

“不是,那是啥啊?”柳金花看著周思甜把東西收了起來,立馬急了。

“奶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以後有啥事就找你,你這按了指印,可就不能再反悔了哦。”

柳金花:“……”她剛才多那個嘴幹啥。

“放心吧奶,你可是我親奶,我還能害你不成。我可不是讓你白跑的,該給報酬我都會給的。”

柳金花哼了一聲,都簽字畫押了,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周思甜滿意點頭,把手裏的賬本給柳金花,“奶,你自己再核對一下把,沒問題,等你以後這錢,我就這麽發了。”

把賬本給出去,周思甜就去洗漱睡覺了。

柳金花看了一會兒,隨便翻了兩頁,本來還沒什麽,結果翻到後面,就看到給梅梅買了什麽什麽東西,看得她差點炸了,“這個梅梅是誰啊,怎麽給她買了這麽多東西,她是誰家的?”

她怎麽想不起來,家裏有個叫梅梅的,不是又是老胡家那邊的吧?

柳金花越想越不得勁,敲開了夫妻兩個的房門。

周宏民看著懟到眼前的賬本,拿過去看了一下,幾乎每一頁都寫了梅梅的名字,他當然知道梅梅是誰。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給人家梅梅買了這麽多東西。

“周朝陽,你過來,給我說清楚。”

洗漱好的周思甜,正打著哈欠準備回房睡覺的時候,又被柳金花扯了過去,“這個梅梅是誰啊?咋花了那麽多錢,你有沒有給算上啊?”

“那個梅梅是大哥喜歡的姑娘,跟奶你沒關系,快點兒睡吧。”

柳金花這才想起來,剛才周思甜說過,說之前有幾個月沒寄錢回去,就是被周朝陽那個小兔崽子拿去給那啥梅梅買東西了。

她抄起雞毛撣子又是一通打,和周宏民兩個人混合雙打。

“要回來,這錢必須要回來!”柳金花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她大孫子都沒孝敬過她這個親奶,把錢都花不相幹的女同志身上去了。

反正他也不缺孫子,這個孫子不要也罷。

至於長子長孫啥的,等她回去找老頭子,開除周朝陽老周家長孫的身份。

周宏民也是支持把錢要回來的。

不過開除長孫身份,就有點兒嚴重了,他雖然也有點兒看不起老家那群人,可這事是不一樣的。

有些責任,就是長子長孫該承擔的。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從高中周朝陽居然就給那姑娘買東西了,上班之後,還拿工資給她買。

關鍵是那姑娘,居然都收下了。

他氣得眼前都發暈,這家裏一個兩個的,居然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柳金花覺得不夠解氣,又拿著雞毛撣子抽了周朝陽兩下,“錢必須要回來,她又不是咱家的人,憑啥花咱家的錢,明兒個就去要回來。”

周朝陽一開始還能堅定的拒絕,說是他自願給梅梅的。

可就連胡素蘭看完都沈默了,周朝陽是正式工,一個月也有二三十塊錢,可是有一大半都花在那姑娘身上不說,工資居然還不夠用。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看他一頭栽進去,心裏怎麽能不失望。

給那姑娘花那麽多錢,結果居然都沒成,這是被人給耍了。

周思甜打著哈欠道,“奶你要是想要就去要唄,不管要到多少,咱們三七分,我七你三,怎麽樣?”

“成。”這錢對柳金花來說,跟白撿的沒啥兩樣,要到多少算多少。

看著大孫的眼光都是火熱的。

要不是周思甜說要睡覺,柳金花還能再揍幾下。

要真是孫媳婦兒買也就算了,好歹是自家人,可這姑娘跟他啥關系都沒有,他也能給人花那麽多錢,這不是蠢是啥?

柳金花就琢磨著怎麽要錢呢,要是敢不還錢,就去那姑娘爹媽的單位鬧,看他們要臉不要臉。

周思甜也沒管他們想幹什麽,倒床上就睡著了。

熬夜對身體不好,再說了,家裏也沒什麽事情讓她傷神的。

哦不對,還是有一件事情的,老胡家說要請她吃飯來著,自打柳金花那老太太來了之後,居然一點兒動靜都沒了。

這鴻門宴到底還開不開了?

總不能因為柳老太來了,就不開了吧?

周思甜嘟囔了幾句,也沒想太多,直接閉上眼睛睡了。

一大早,柳金花就壓著周朝陽出門去要債去了。

周宏民兩口子沒去,主要是柳金花說有她就夠了,她要親眼去看看那個梅梅到底長得什麽模樣,能把她孫子迷得找不找北,心甘情願的給她花錢。

夫妻兩個心情也不大好,就沒管周朝陽,直接去上班了。

周宏民還繞路去給周朝陽請了假。

周思甜吃完飯拿著看完的書去新華書店還了,打算再借新的書過來看。

偶爾也會碰到一些借同樣書的,也會跟別人聊幾句。

借到書之後,周思甜回去的路上,還看到了那個叫狗子的人。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把龍虎哥的那個事情給忘了。

狗子從她身邊路過,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徑直走了過去。

他是來這邊蹲點的,那個叫柳二毛的小子,自從那天走了之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到處都找不到這個人。

他按照柳二毛之前說的地方找了過去,叫柳二毛的倒是有,可人完全對不上號。

也沒有什麽生病的爹媽,現在他們都懷疑是被那小子給耍了。

龍哥那邊也是很生氣,讓狗子一定要把那個叫柳二毛的小子抓到,敢耍他們的,可還沒出生呢。

可狗子都蹲守了好幾天,一次都沒見過柳二毛,那小子消失之後,連帶著他出手的那批貨都不見了,整個黑市都找不出那種貨,這讓他們很是郁悶。

周思甜也沒有多看狗子一眼,拿上自己的東西,直接騎著自行車走了。

她本人跟狗子見過的,可也只有一面而已,再說她是女的,跟柳二毛那個男的可沒有半分關系。

周思甜嘆了一聲,看來柳二毛這個身份,暫時是不能再用了。

換個別的身份吧。

就要周思甜思索下一個用什麽身份的時候,系統跳了出來。

“宿主,我就說這情緒值花得很值吧,你可以認真切換各種身份。”

周思甜沒理會系統,她想著,要不要讓胡大毛這個身份重新登場,反正省城這邊也沒人認識他。

她騎著自行車回家屬院的時候,老遠就看到一堆人圍在一起,吵吵鬧鬧的。

等離得近了,周思甜單腳撐地,伸頭往人群裏看了過去,看熱鬧的人太多了,她都看不見裏頭發生了啥。

正要走的時候,聽著那哭鬧聲有些耳熟,像是她奶柳金花的聲音。

她幹脆放好自行車,把東西揣進自己的挎包,其實是扔進自己的空間裏。

然後撥開人群擠了進去,湊過去一看,被人圍著的,不正是柳金花那老太太。

她手裏還薅著一個姑娘的頭發,一邊罵還一邊上手打。

想必就是那位梅梅姑娘了。

隱約能看到那姑娘臉上有幾道抓痕,身上的布拉吉都被弄臟了。

試圖反抗無果,又被柳金花壓著打了兩巴掌。

周朝陽紅著眼眶站在一旁,“奶,你別罵了,你放開她,你先放開她行不行啊?是我自願的,真的是我自願的。”

他同樣也被柳金花打了兩巴掌。

來的這兩天,柳金花心裏是真憋屈啊,現在逮到機會,可不得好好發洩發洩。

啥大孫不大孫的,通通都給她死。

她現在認錢不認人。

柳金花雖然認字了,可依舊講不出什麽大道理來,張嘴就是罵人,要不就是擡起巴掌扇人,這副模樣,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這位男同志,你是自願給這位女同志花的錢,可是你們兩個要是沒關系,她就該跟你說清楚,而不是一邊接受著你的東西,一邊說你們沒有任何關系,我覺得你很可能是被騙了。”

周思甜也覺得這話很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這聲音。

柳金花見有人幫忙說話,連忙點頭,“就是,拿你東西,又不說嫁給你,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麽,這就是個女流氓。”

尋著聲音看過去,周思甜和對方的目光對上,頓時想起他是誰了。

“霍旸,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另外一個男人訓斥道。

周思甜看過去,那是男主霍擎。

不是,這些人是怎麽湊一塊的?

本來想了解一下情況就走的周思甜,腳步直接頓在了原地,感覺有熱鬧可以看。

她不打算走了。

蘇梅梅要是真和男主霍擎在一起了,那周寶珠這個女主咋辦?

劇情現在崩得這麽厲害嗎?

霍旸收回目光,一臉正色的看著霍擎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女同志,可是人家花錢買東西送她也是事實啊,她自己剛才也承認了,反正我是不覺得兩個沒關系的人,會吃飯逛街看電影。雖然你腦子不好,也被騙了,可是你不要擔心,我們可以請這位老同志幫你一起把錢要回來。”

霍擎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跟這位蘇梅梅同志其實也沒認識多長時間,兩個人雖然沒挑破關系,但他覺得蘇梅梅同志很懂他。

他都想好挑個合適的機會帶著蘇梅梅同志見家長了,今天見面正準備說呢,結果一個老太太直接朝著蘇梅梅撲了過來,把蘇梅梅按在地上就打,他想勸架還挨了那老太一巴掌。

被人圍觀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把霍旸給招惹過來了,本來情況沒有那麽糟糕的,經過霍旸幾句話煽風點火的話,把場面搞得是越來越混亂。

周思甜聽了一會兒明白過來了。

霍擎這個男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現在和女主周寶珠的未來嫂子蘇梅梅差點兒處了對象。

柳金花早上去蘇梅梅家撲了個空,單位那邊說是今天蘇梅梅輪休,人也不在。她就帶著周朝陽滿大街的找人,然後就這麽湊巧,找到了跟霍擎在一塊的蘇梅梅。

兩個人肩並肩走在馬路邊上,被突然沖出來的柳金花逮了個正著,然後一通打。

本來還好好的,結果霍旸突然出現,把這灘水攪合的更混了,還引來了圍觀群眾。

周思甜建議道,“這麽鬧下去也不是個事,我看直接去公安局交待吧,讓公安來審問。”

聽到要去公安局,柳金花心裏有些發怵,可轉念一想,犯錯的人又不是她,人家公安同志又不抓好人,她有什麽好怕的。

柳金花當即就要把蘇梅梅扭送到公安局。

霍擎想說話,每次都被霍旸堵回去,眉頭皺的感覺能夾死蒼蠅。

周朝陽被柳金花噴了一遍,現在也只是畏畏縮縮的跟在後頭。一擡頭看到周思甜也在,看著她的時候,內心更加絕望了,有周思甜在的地方,總感覺事情會往可怕的方向發展。

周圍看熱鬧的人大概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是那個被抓住的姑娘,收了那個老太太孫子的東西,轉頭跟另外一個男人處對象去了。

現在人家家裏不高興了,要她把東西還回來,結果那個姑娘不想還,說是老太太的孫子自己願意買的,又不是她主動要的。老太太就生氣了,一直抓著她不放,現在還要把她送公安局去。

就要他們鬧騰著要把人送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公安被通知過來了。

看到這裏鬧鬧哄哄的,再一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幾個鬧事的,直接都帶了回去。

柳金花的手一直薅著蘇梅梅的頭發,公安同志無奈道,“這位老同志,你先把人放開。”

要不是說話的人是公安同志,柳金花才不會放開,還得找機會抽兩巴掌。看著公安同志,柳金花心裏還是有些發怵的,所以人家說話的時候,她就給放開了。

一扭頭看到周思甜也站在人群裏,不知道怎的,心裏都覺得安穩了。

本來公安同志只帶著柳金花蘇梅梅周朝陽還有霍擎四個人回去的,其他看熱鬧的人自然不會摻和進來,看熱鬧也不能去公安局看。

結果就看到有一男一女一直跟在後面,那位女同志還推著個自行車。

再一看那女同志,還是他們公安局的老熟人。

“周思甜同志?”

“你好啊田公安,”周思甜指了指柳金花跟周朝陽,“我奶還有我大哥。”

公安同志點了點頭,又看向霍旸,沒等問出心裏的疑惑呢,霍旸指了指霍擎,“那是我後媽帶來的兒子,同志,我必須得跟著去看看他犯了什麽事,不然我回家去沒法跟家裏人交待。”

“我沒犯事。”霍擎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倒是不擔心霍旸回去亂說什麽,反正媽也不會信他。他怕的是霍旸回京市之後,跟霍老爺子那邊胡說八道。

霍旸每年暑假都會過來,等他回去後,迎接他們的,必定是霍老爺子責罵的電話。

即便是解釋了是霍旸折騰的他們,霍老爺子也不會相信的。

這麽些年,霍家那邊一直沒認可他們母子,不就是因為霍旸在裏頭使壞。

霍擎這會兒心情很不好,他同樣也認出了周思甜,可這會兒也沒心情搭理這個人。

就是知道周思甜跟那不講理的老太太是一家人,再加上霍旸這個攪屎棍,心情就更差了,一直在庫庫貢獻情緒值。

臉色陰沈的都要滴出墨汁來了。

倒是柳金花瞪圓眼睛看向周思甜,沒想到甜丫來了省城之後,居然連公安都認識了,這丫頭果然了不得。

知道他們都是家裏人,公安同志也就沒阻攔,任由他們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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