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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愛折騰誰折騰誰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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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愛折騰誰折騰誰去。(二……

聽著周思甜的話, 胡素蘭氣得用手指著她,但到底還是怕被周圍鄰居聽見, 不得不壓低聲音說道,“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一個討債鬼,早知道你是這個樣子,生下來我就應該把你扔進尿盆裏溺死。”

“哎呦餵,那我還得謝謝你沒把我溺死啊。”周思甜陰陽怪氣的說道。

然後把雙手往夫妻二人跟前一伸,“既然你都說我是討債鬼了, 那我要是不討點兒債,都對不起我自己來這裝,來來來,你們一人給我兩百塊錢,勉強彌補一下我在鄉下吃苦受罪十幾年的事情吧。”

“你說什麽?”周宏民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一人給她兩百塊錢,兩個人就是四百塊,她也真敢開口要。

他再次打量起周思甜, 心裏甚至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想法,眼前這個, 該不會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吧。

周宏民沒往什麽鬼力亂神的事情上,他覺得是他真正的女兒被眼前這個人綁架了,現在這個周思甜是假的,冒充的。

這種無賴的嘴角,跟他印象裏的女兒,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周宏民不相信這種無賴會是他的女兒。

胡素蘭倒是沒有那種想法,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理直氣壯伸手要錢的周思甜, 顧不得會不會被鄰居聽見,“你瘋了?”

還一人給她兩百,她怎麽不上天呢?

周思甜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我還可以更瘋癲一點兒,機械廠現在恐怕已經傳遍了我的事情,要不要我再去紡織廠給你這個好媽媽宣揚宣揚?”

“你敢!”

周思甜的臉色也瞬間落了下來,“那你就試試我敢不敢?趁著我現在心情好,還能跟你們談條件,你最好跟我好好說話,要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麽?別以為自己端個鐵飯碗就了不起,砸不了鐵飯碗,我也能讓你們兩個沒辦法出去做人。”

“甜甜,你怎麽能這樣對爸爸媽媽呢?”周寶珠一臉不讚同的說道。

“閉嘴,一個白癡,在我這裝什麽好人呢。”周思甜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要鬧就鬧個底朝天,一開始就要把這家人的老底攤開在眾人面前,要是等他們把爹媽的影響給立住了,到時候再鬧,別人只會指責是她周思甜無理取鬧,不懂得爸媽的苦心。

所以一開始就要鬧,鬧得他們不得安寧。

周寶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思甜,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為自己辯解道,“我不是白癡。”

周向陽想開口,周思甜扭頭對他陰惻惻的笑了一下,“不禮貌的小朋友,我可是會打得他滿地找牙哦。”

“不要!”周向陽連忙捂住嘴巴。

一時間,屋子裏安靜了下來,沒說給錢,卻也沒說不給。

周家的人都只是瞪著眼睛看向周思甜,內心都在消化周思甜說的那些話,貢獻最多的情緒值就是不可置信。

倒是周宏民那幾個疑惑的情緒值,讓周思甜還扭頭多看了他幾眼。

都不說話,周思甜也懶得理會他們,起身把家裏都看了一遍,目前最大的地方,就是周宏民夫妻兩個住的屋子。

周寶珠和另外兄弟兩個住的地方用擋板隔開,各自開了一個門,跟原文裏描述的一模一樣。

只是周寶珠房間裏的東西看起來更多一些,衣服裏的衣服也不少,現在流行的款式,基本上她都有。

轉了一圈,周思甜才問道,“考慮清楚了嗎?”

“四百塊太多了,我們一時間拿不出來這麽多,甜甜,爸爸先給你二百塊錢,不鬧了行嗎?”周宏民開口道。

他想先把眼前這個周思甜給安撫住,然後再打電話回老家那邊問問清楚,他始終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是這麽個德行。

如果她是冒充的,就得趕緊把真的那個解救出來。

周思甜嗤道,“這話騙騙你那農村的爹娘,可別拿來騙我,你們給寶貝女兒周寶珠找工作準備了七百塊錢,打算用這錢買工作,怎麽到我這裏,連四百塊錢都拿不出來?”

“你怎麽知道?”胡素蘭驚訝道。

甚至看向周宏民的目光都帶上了懷疑,這事就只有他們夫妻兩個知道,她沒說過,那肯定就是周宏民說出去的,他每個月會給老家那邊寄錢,有時候也會打電話回去的。

保不準就是什麽時候說漏了嘴。

被懷疑的周宏民,心裏頭也頓時惱怒了起來,他也沒說過這話。

他們確實找到了一個工作,打算買下來給寶珠的。可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所以周思甜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又是誰洩露出去的?

她除了知道這些事情,還知道些什麽事情?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事情的?”周宏民也問了一句。

當然是從原文裏看來的,這話周思甜當然不會跟他們說。就是要保持神秘,才能讓他們互相猜忌。

夫妻兩個也在廠子裏幹了二十多年了,現在每個月工資加起來,少說也有一百多,周寶珠結婚的時候,除了明面上的陪嫁。私底下兩口子可是塞了千把塊錢給她,就是為了讓她在娘家生活的有底氣。

合著寶貝女兒就是風光大嫁,到她這根草這裏,就暫時拿不出來啦。

騙鬼呢!

“你們確實不先拿錢?一會兒我反悔了,可能又得漲價。我還會出去,把這件事情,宣揚的你們兩個上班的廠子都知道。哦對,我那個大哥叫周朝陽是吧,我也得去他的廠子裏好好宣揚宣揚,為了給自己喜歡的女人買東西,拿了爺奶的養老錢,廠子裏為什麽不處理這樣的混賬東西。”

夫妻兩個對視一眼,只感覺心神都受到了震撼,這些事情,他們從來沒有對老家那邊提過一個字,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胡素蘭對於周宏民的懷疑更加強烈了,她跟公婆那邊不熟悉,平日裏也沒什麽往來,肯定是周宏民說出去的。

這人怎麽什麽話都跟老家那邊說。

事情一出接著一出的,讓夫妻兩個都有些慌了神。

周思甜的手輕輕敲著桌子,“10、9、8、7……”

“好,我們給。”周宏民咬牙說道。

事情的發展,早就已經超乎他們夫妻的預料了,周思甜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拿捏。

這讓周宏民也越發的懷疑,眼前這個周思甜是冒充的,他怎麽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另外一個女兒,居然是這樣的德行。

更沒想到,她居然連他們給寶珠找工作的事情都知道了。

現在找工作很難的,尤其是每年知青報名下鄉的這個階段,那更是難上加難,周宏民和胡素蘭兩口子到處打聽,好不容易打聽到一個臨時工的機會。

對方要價也高,因為有人競爭,價格都加到了九百。為了不讓寶珠下鄉,兩個人想著,臨時工也行,總比去鄉下吃苦受罪的好,九百塊錢,他們家裏還是拿得出來的。

可沒想到不知道消息怎麽洩露了出去,他把其中一個女兒丟在鄉下不管不顧的事情被人翻了出來,工作也被其他人給搶了。

如果寶珠再找不到工作,不想下鄉,就只能結婚。可是他們也不願意稀裏糊塗的就把寶珠給嫁出去。

最後把主意打到了周思甜的身上。

她人雖然在鄉下,但還是省城戶口。

而且之前跟媽通話的時候,也提過她在念初中,剛好今年初中畢業。印象裏那個養在父母身邊的女兒,總是唯唯諾諾的,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所以夫妻兩個才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鄉下長大的孩子,又是那樣好拿捏的性格,到時候哄兩句還不是乖乖聽話。知青積極報名是可以選擇下鄉的地點,他們想著,把周思甜接回來,然後讓她以知青的身份把戶口遷到下河灣大隊。

反正周思甜就是在下河灣大隊長大的,她熟悉那裏,不像是寶珠,從小身體就不好,是被他們精心呵護長大的,吃不了那個苦。

他們計劃的很好,可是現在周思甜的到來,讓他們認清了一個現實,這個鄉下長大的女兒,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聽話。

甚至根本就沒辦法掌控她,讓她按照他們的打算去做。

周思甜倒數一聲,她的手就在桌子上輕輕敲一下,那一聲又一聲,就好像是催命一樣,聽得他們心裏頭亂糟糟的。

最後夫妻兩個對視一眼,胡素蘭去拿了四百塊錢拿了出來。

要不是知青下鄉集合的時候點名人一定要到場,他們直接就把周思甜的戶口遷到鄉下,哪裏總得著這麽麻煩,還特地讓她回來走這個過場。

周思甜人不在這裏,人家知青辦那邊是不認可的。不是他們說人在鄉下知青辦的同志就相信的,要是這樣,以後不想下鄉的知識青年,都說人已經去了下鄉,豈不是亂套了。

沒想到還給自己惹了個麻煩回來,想著要不了多久這個麻煩鬼就下鄉了,胡素蘭還是忍著怒氣把錢遞了過去。

看著周思甜接過錢的時候,周宏民還是不死心的開口,“這錢可以給你,爸爸媽媽可不可以跟你商量個事?”

周思甜把錢拿著手裏仔細數著,除了大團結,還有一些零碎的錢票,數錢的時候,嘴裏還不忘回應周宏民的話,“不可以,沒得商量。是你們求著我回來的,又不是我自己死皮賴臉要回來的。”

“可你到底是個女孩子,也要愛惜點自己的名聲,這要是名聲毀了,以後誰敢娶你。”周宏民語重心長的勸道。

“名聲這東西,只要我自己不在乎,還管別人怎麽評價我?愛說說唄,我又不會掉塊肉。再說了,不願意養我的人是你們這對缺德父母,要罵也是罵你們啊。放著我一個好好的正常人不養,把個白癡養得跟資本家小姐一樣,嘖嘖,說不好人家背地裏怎麽罵你們傻呢。”

見她油鹽不進的模樣,夫妻兩個對視一眼,一時間都有些沒轍了。

周思甜油鹽不進,好賴話都不管用。

今天在家屬院裏鬧了兩次,又在機械廠門口鬧了一次,只要想一下她又跑去廠子裏鬧的畫面,就讓他們覺得窒息。

更別提她還打算去周朝陽的廠子裏鬧,從她的種種表現來看,家裏沒有人覺得她只是說說,她是真的敢跑去鬧啊。

“甜甜,你和寶珠是雙胞胎姐妹,兩個人心連心,血脈也相連,寶珠她只是身體不好,她不是白癡。”

周宏民仔細打量著周思甜的臉,能看出來姐妹兩個相似的地方,可他還是寧願相信人是假冒的,這樣想讓他心裏能好受些。

“只是身體不好?用我奶的話說,這麽多年也沒見她真的死啊,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就是你們給慣的,放鄉下地頭跑兩天,保管她百病全消。”周思甜用柳金花背地裏嘀咕的話回懟道。

胡素蘭氣得臉都紅溫了,他們回去的時候,那老太婆對著寶珠噓寒問暖的,背地裏居然這麽說寶珠。

周宏民連忙把人拉住,嘆了一聲道,“不是裝的,寶珠的身體是真的不好。找不到工作留在城裏,寶珠就只能下鄉,她的身體吃不了那個苦的。你跟寶珠不一樣,你一直在鄉下,早就習慣了那個生活,而且我和你媽已經打算好了……”

“呵呵,原來真是把我接回來讓我替某人下鄉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拒絕。”周思甜把數好的錢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幹脆回絕道。

她看著苦口婆心的夫妻兩個,“在鄉下這麽多年,讓我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只要肯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現在也該輪到我過好日子,周寶珠去鄉下磨煉磨煉了。”

見說不通,兩口子對視一眼,就不再搭理周思甜了。

他們想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結果周思甜根本就說不通,簡直白費他們這麽多口舌。

既然這樣,也別怪他們這做爸媽的狠心了。

“那你把錢還回來。”胡素蘭冷著一張臉說道。

周思甜冷哼一聲,“想屁吃呢,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錢。”

見他們要走,周思甜道,“別急著走啊,我晚上睡哪兒?”

“家裏沒有地方給你住。”周宏民一臉冷漠的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自己想辦法?”

“你拿了那麽多錢,還怕找不到地方住?”胡素蘭諷刺道。

周思甜一臉恍然,連連點頭,“這可是你們說的,那就不勞煩你們操心了,我會找地方住的。”

見狀,夫妻兩個也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去廠子裏上班了。他們都覺得,為了這種討債鬼請假不值得,浪費他們的感情。

臨走前還塞了錢給周寶珠,叮囑她帶著周向陽去買點兒吃的。

周思甜手一攤手,“我的呢?”

“不是剛給過你錢?”

“那是你們虧欠了我人生前十六年的彌補,以後在這個家裏,其他孩子有的,我也得有,你們要一視同仁,要不然,我可就要鬧啊。”

“他們中午沒吃飯。”周宏民沒好氣的說道。

“為什麽不吃飯?是他們不愛吃嗎?”周思甜學著周寶珠的模樣問道。

周宏民被她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了,他實在是不明白,周思甜怎麽跟他的印象裏差別那麽大。

再次打量了一些,確實能看出一點兒小時候的影子。周宏民一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為自己的這個發現而後悔。

在心裏一個勁的催眠自己,假的,她一定是假的。總不能說回老家見到她的那幾次,都是她裝出來的,小小年紀就心裏深沈,一點兒都不如寶珠單純可愛。

心裏對周思甜那是更加的厭煩。

周思甜才懶得搭理他們,夫妻兩個走了之後,周寶珠在家裏和周思甜待著,也感覺不痛快,連忙帶著周向陽也走了。

等所有人一走,周思甜就把門一開,然後拿出書坐在凳子上看了起來。過兩天就要考試了,折磨便宜爸媽他們,也不能耽誤她看書。

路過的人,看到周思甜在那裏認真看書,有好事的,還進來瞅了兩眼,“甜甜,你爸媽不在家嗎?”

“對,他們上班去了。”

“你在做什麽?”

“看書呢?”

“看的啥書啊?”

“高中課本,我還打算去考高中呢,咱們偉大的領袖不是說過,活到老,學到老。我喜歡讀書,我要向咱們偉大的領袖學習。”

門口的人驚訝道,“你要去考高中?咱們附近的那個三中?”

“對啊,我已經報過名了,過兩天就得去考試。”

對方被弄糊塗了,原本以為周宏民兩口子把這個閨女接回來,是讓她代替周寶珠下鄉的,可是沒想到人家現在要去考高中,這要是考上,肯定是不用下鄉的。

高中畢業的學生找不到工作,才得下鄉。

周思甜在鄉下跳級的事情剛才都聽說過,難不成兩口子是覺得,在鄉下的學習比不上城裏,篤定她考不上,還是她想錯了。

“那個就不耽誤你學習了。”鄰居連忙說道,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其他人去。

“哎,好,您慢走。”

“這孩子,還怪有禮貌的。”

門口來來往往的,都看到周思甜在學習,還有其他樓層的家屬,還專門跑過來看了一眼。

到底不好打擾孩子學習,看了一眼之後,基本上都走了。即便不小心發出點動靜,周思甜看過來,也只是對著她們禮貌的微笑。

周宏民上班的時候,確實不少人跟他打聽周思甜的事情。

“對,是我女兒,總待在鄉下也不是個事,就把她接了回來,她剛來,對我和她媽產生了一點兒誤會,在家裏把話都說開了。”

一路走過來,周宏民不知道解釋了多少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就連廠子裏的領導都聽說了,把他叫過去,讓他照顧好自己的家庭,一個家都照顧不好的人,怎麽在廠子裏當管理人員。

他真想打電話問問他媽,為什麽不提前告訴他。這大半天的經歷,比他這半輩子都累。

這麽想著,他又去打了個電話,找他妹妹周紅梅,他運氣還挺好,柳金花中午留在閨女家吃飯,人還沒走呢。

聽到柳金花的聲音,周宏民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想到有隔壁有同事在,連忙伸手抹了一把臉。

仔細打聽了一下周思甜的特征,甚至期盼他的老母親能說出現在的周思甜,壓根兒不是他女兒。

可老母親的話,一字一句都把他打回現實。

那就是他的女兒周思甜。

柳金花在電話的另外一邊差點兒把白眼都翻上天了,她猜到甜丫過去會讓老大一家不得安生,沒想到甜丫比她想的還要厲害,這才去了多久,就把老大折磨得給她打了兩通電話。

對此,柳金花毫無同情之心,哪怕對方是她的親兒子,她也想說一句,活該!

就他苦!就他累!他的老母親被甜丫那個小討債鬼折磨的時候,他們可是在城裏吃香喝辣的。

這就受不了啦。

柳金花沒忍住哼哼了出來,然後連忙補救,語重心長道,“宏民啊,甜丫是個好孩子,你們要好好相處啊。”

周宏民真的快哭了,忍不住跟老母親透露了一些自己的計劃。

“媽,現在每家符合要求的孩子都是要下鄉的,要不我讓甜甜報名知青下鄉,也正好讓她回去伺候你和我爸。”

“啥?你還要要把甜丫送回來?”柳金花看著電話筒,要是周宏民現在站在她跟前,她非得給他兩耳刮子不可。

還把甜丫當知青送回來,想到大隊裏那些一來就不回的知青,柳金花冷汗都嚇出來了。

她對著電話吼道,“周宏民,你個王八蛋不孝子,你要是敢把甜丫送回老娘身邊,老娘就去省城,一根繩子吊死在你廠子門口。”

“媽,媽。”周宏民連忙捂住電話筒,對著隔壁探頭看過來的同事抱歉的笑了起來。

然後解釋道,“媽,我知道你跟甜甜相處時間長,感情深,可是我也是有苦衷的,我……”

“滾蛋!”柳金花再次掛了電話,誰跟甜丫感情深了,甜丫走了,她不知道多高興。

想到周宏民的那句話,柳金花心跳得飛快,她害怕周宏民真把周思甜給送回來,那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這可是好不容易給送走了的。

不行,肯定不行,甜丫絕不能回來。

那個不孝子,想都別想。

周紅梅聽了幾句,沒聽懂她大哥到底說了啥。看她媽火急火燎的模樣,忍不住道,“媽,是不是甜丫鬧著要回來?那死丫頭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都想著去城裏過好日子,她倒好,死乞白賴的要回鄉下。”

柳金花一下子冷靜下來,一拍大腿,“對啊,那死丫頭怎麽可能會回來。”

她立馬就放心了。

老大的話根本不算數,對於甜丫的性格,柳金花自認為還是了解的,只要甜丫不樂意,老大根本就不可能把她送回來。

至於老大有什麽打算,那就不關她的事了,只要甜丫不回來折騰她,她就放心了。

她留在城裏,愛折騰誰折騰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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