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你牙上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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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你牙上有菜。
大家夥雖然之前就知道廣播站的事情, 可是看到廣播站建起來，他們沒機會, 這心裏還是忍不住酸了起來。
還有人厚著臉皮湊過來問道，“大隊長，那這掃盲班，我還能再回去上不？我保證，這次肯定好好學習，絕對不會再退出掃盲班的。”
目光掃到旁邊的周思甜, 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對方臉皮還挺厚的，嘿嘿笑了兩聲，“那啥，甜丫你聰明，念書也多，也得給咱們一個機會是不？”
周思甜看向說話的人, 又看向其他人，“機會給了不少, 抓不住也沒用啊。”
眾人面面相覷，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幾天他們湊在一起嘀咕，到最後就剩下一句話，誰能想到呢。
非要說的話，埋怨來埋怨去的, 覺得就怪那個陳指導員, 建立廣播站是好事啊，你早點兒來不行嗎？
非得他們快考試的時候才好，害得他們沒了這個機會。
現在看著陳鋒現在大隊長旁邊齜牙咧嘴擱那笑, 看的他們心裏就不痛快。
就比如說柳金花，這麽大的事情，甜丫都不知道提前跟家裏頭說一聲，虧得她大過年的還叫甜丫過去吃飯，還給了她壓歲錢。
果然是個討債鬼。
柳金花的死對頭袁老太也憋不住了，忍不住開口道，“大隊長，我覺得這樣不公平，要是你早些告訴大家夥，咱們大隊要建這個廣播站，我們不就不退出掃盲班了。”
其他人聞言，也跟著點頭附和。
周思甜看過去，當時退的最積極的，就是她奶和袁老太。
這倆老太太雖然是大隊裏出了名的不對付，可想要退出掃盲班的時候，配合的那叫一個好，一唱一和的，跟演戲似的。
她倆的成績也是一般般，退不退都不影響。
看著退出掃盲班的那些人起哄，大隊長拒絕了他們的道德綁架，“這話說的我可不同意，退的時候我就勸過你們再想想，多學點文化知識肯定是有好處的，你們自己咋說的心裏沒數嗎？”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報名的時候就說過，來了就好好學，別一會兒一個樣，大隊不會慣著他們的。
退的時候也勸過，可沒用啊，都不聽。
現在好了，見到有好處，又想回來，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而且那會兒廣播站的事情還沒定下來，要是我提前說了，期間出了什麽岔子，廣播站沒建成，你們是不是還要埋怨我騙你們？”
大隊長的話一說出口，那些人又不說話了。
只是心裏實在是不甘心，還是追問了一句，“那我們真的不能再上掃盲班了？”
“能啊，不過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要是幹活兒偷奸耍滑的，堅決不給任何的任何機會。”
看著社員們吃癟的模樣，王支書雖然知道不應該，可這心裏還是覺得有些痛快。
想當初他作為小學校長，挨家挨戶的去勸學，結果這些人是怎麽對他的來著。死活不同意孩子上學不說，還跟他撒潑打滾的，現在自己想學，又開始著急上了。
王支書看著大家夥說道，“當時就勸你們不要退，你們偏要退出，這下好了吧，說起來，還是你們意志不堅定，要是努力學習，哪裏會有這麽多的事情。我跟你們說，趁早把孩子送去上學，別回頭機會來了，埋怨這埋怨那的，提前準備好，有機會來了，不就能直接上了。”
情緒激動的那些社員自知理虧，大隊說看他們的表現看看要不要再把他們收進掃盲班，這也不好鬧事。
陳鋒眼看著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了，連忙開口道，“大家不要灰心喪氣，我一定會好好教大家怎麽進行廣播。”
他說話字正腔圓的，有好幾個年輕姑娘盯著他看，陳鋒隨意掃了幾眼，習慣性的對著最好看的那個姑娘微笑了一下，更是惹得那姑娘紅了臉頰。
周思甜看向陳鋒，想著得趕緊弄出陳鋒為什麽沖著她過來。
結果陳鋒一扭頭和她視線對視上，臉上的笑容都擴大不少，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梳得油光水滑的頭發。
這油膩的動作看的周思甜有些反胃，“陳□□。”
聽到周思甜喊他的名字，陳鋒臉上的得意都要藏不住了，他就說拿下周思甜不是什麽問題，不就是念書好了一點兒，說到底也沒見過什麽世面。
“有什麽事嗎？周思甜同志。”
“你牙上有菜。”
陳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大隊幹部和社員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就看到陳鋒的牙縫裏確實有個菜葉子。
感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陳鋒連忙捂住嘴巴，用舌頭舔牙齒，想把菜葉子舔下來，心裏懊惱著，早知道早上的時候，就不吃菜包子了。
牙上有菜對陳鋒這樣格外註重形象的人來說，這和把他的臉按在地上踩沒什麽分別。
社員們的笑聲對他來說，更像是諷刺。偏偏說話的人還是周思甜，這讓陳鋒這裏的怒火更盛。
接收到陳鋒的情緒值，周思甜更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又沒惹他，怎麽還恨上她了。
社員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剛才被說了一通，離開的時候，都有些臊眉耷眼的。
柳金花也是後悔的要死，她當初要退的時候，其實周思甜也是勸過兩句的，就是那丫頭說話不好聽，就忍不住來跟較勁。
誰知道這丫頭是真的在勸她啊，有些話說明白不就行了，結果鬧成這樣，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
周思甜回去的時候，柳金花就跟在她身後，跟個幽靈一樣盯著她的後腦勺。
結果周思甜猛地頓住腳步，柳金花差點撞她身上去。不知不覺的，感覺這丫頭的個頭好像高了不少。
不過柳金花沒空想這個問題。
當時太沖動，全家除了雨丫，其他人都退出了掃盲班，這會兒看著廣播站建起來，那些退出的，更是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還有的是被人慫恿退出的，這會兒對著勸自己一起退的人，心裏別提多惱火了。
要是能繼續留在掃盲班，未必就不能當上廣播員。就算是輪流的也行啊，那也是最吃香的八大員之一。
說出去也好聽，總比一直下地幹活兒的強。
現在聽著大喇叭裏傳出來的廣播員的聲音，那些退出的人，都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
聽說現在掃盲班又要學什麽普通話，教得還挺多的，越聽越不是滋味。
還有人偷摸跑過去聽課，不過只能站在教室後面聽，前面的位置，得留給掃盲班的學生。
不阻止別人上進，可是卻不會再把對方當成掃盲班的學生。幾次下來，後面過來蹭課聽的人越來越多。
就連大隊長都過來看了幾次。
“沒想到這效果還挺好的。”
有的人不上進，也有的人無所謂，可是當別人得到好處，自己差點兒就能得到好處的時候，這心裏肯定就會有想法的。
這不就有人坐不住，跑過來蹭課聽了。
只要能學進去，他們的辦法就是有用的。
至於怎麽讓他們學，辦法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陳鋒作為一個廣播員，那普通話說的是真的挺好，聲音透過大喇叭傳出來的時候，也是字正腔圓的。
別的不說，業務能力還是可以的。
楊大隊長也沒有因為這樣，就放松對他的警惕，這小子在大隊裏可受那些年輕姑娘的喜歡。
廣播站裏，陳鋒正教幾個選出來的廣播員怎麽說普通話，原本想著到大隊裏來，總歸是能接觸到周思甜的，沒想到他一下子教三個廣播站講普通話，還要糾正她們的發音，越教越煩。
“你們怎麽這麽笨？這麽簡單都學不會。”陳鋒突然拍著桌子說道。
周思雨和許荷花還有另外一個廣播員梅丫都被嚇了一跳，不明白好端端的，陳指導員發什麽火。
陳鋒也知道自己情緒不對，連忙扯出笑容，“那個不好意思，我家裏最近出了點事，情緒不太好，你們別介意。”
說話的時候，還不著痕跡的打聽了一下大隊裏的情況，知道周思雨是周思甜的堂姐，對她都熱情了許多。
私底下有事沒事就給周思雨送點兒大隊裏沒有的小玩意兒，還經常打聽周思甜的事情。
對於模樣俊俏的男人對自己獻殷勤，周思雨確實是心動的，可她又不是傻子，這人三句話離不開甜丫，再遲鈍的人也能反應過來不對勁。
回去周思雨就告訴給了周思甜。
“甜丫，那個陳指導員是什麽意思啊？”
鄉下女孩雖說結婚早，可要說陳指導員對甜丫有什麽心思，看著也不像。
“不知道，那人莫名其妙的。”
“我也覺得，我們有不會的問他，他還挺不耐煩的，也沒什麽耐心，態度比掃盲班的老師差多了。”周思雨搖了搖頭說道。
她感覺陳鋒除了長的好看一點，越接觸越發現這人除了臉，人品確實不咋樣。
“你離他遠點，還有也跟荷花嬸子和梅丫說一聲。”
“荷花嬸子還好，梅丫看樣子挺喜歡他的。”
周思甜道，“那你認真學，盡快跟著陳鋒學會普通話，學會怎麽當個廣播員，等你們學會了，就讓他趕緊回去，省得他在咱們大隊裏惹事。”
“成，我會認真學的。”
周思雨的學習也算是可以的，在掃盲班學習，還要跟著周思晴一塊學，進步這麽大，跟她自己的努力也有關系。
至於許荷花，經歷了劉老三家暴的事情，對於陳鋒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感興趣，哪怕他長得再好看都沒用。
梅丫那邊的情況，周思雨稍微打嘆了一下情況，才發現自己是想多了，梅丫能努力在掃盲班考到前三，人家還是很清醒的，對陳鋒表現出好感，純粹是想從他身上學點兒東西。
還反過來勸周思雨，“你可別覺得那人有什麽真心，他能借著城裏廣播員的名頭勾三搭四，就說明他不是真心的。我要是城裏人，也不會嫁一個鄉下男人的。陳鋒要找對象，肯定也是找城裏的。”
聽了周思雨轉達的周思甜：“……”
腦袋還挺清醒，這樣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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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厚著臉皮湊過來問道，“大隊長，那這掃盲班，我還能再回去上不？我保證，這次肯定好好學習，絕對不會再退出掃盲班的。”
目光掃到旁邊的周思甜, 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對方臉皮還挺厚的，嘿嘿笑了兩聲，“那啥，甜丫你聰明，念書也多，也得給咱們一個機會是不？”
周思甜看向說話的人, 又看向其他人，“機會給了不少, 抓不住也沒用啊。”
眾人面面相覷，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幾天他們湊在一起嘀咕，到最後就剩下一句話，誰能想到呢。
非要說的話，埋怨來埋怨去的, 覺得就怪那個陳指導員, 建立廣播站是好事啊，你早點兒來不行嗎？
非得他們快考試的時候才好，害得他們沒了這個機會。
現在看著陳鋒現在大隊長旁邊齜牙咧嘴擱那笑, 看的他們心裏就不痛快。
就比如說柳金花，這麽大的事情，甜丫都不知道提前跟家裏頭說一聲，虧得她大過年的還叫甜丫過去吃飯，還給了她壓歲錢。
果然是個討債鬼。
柳金花的死對頭袁老太也憋不住了，忍不住開口道，“大隊長，我覺得這樣不公平，要是你早些告訴大家夥，咱們大隊要建這個廣播站，我們不就不退出掃盲班了。”
其他人聞言，也跟著點頭附和。
周思甜看過去，當時退的最積極的，就是她奶和袁老太。
這倆老太太雖然是大隊裏出了名的不對付，可想要退出掃盲班的時候，配合的那叫一個好，一唱一和的，跟演戲似的。
她倆的成績也是一般般，退不退都不影響。
看著退出掃盲班的那些人起哄，大隊長拒絕了他們的道德綁架，“這話說的我可不同意，退的時候我就勸過你們再想想，多學點文化知識肯定是有好處的，你們自己咋說的心裏沒數嗎？”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報名的時候就說過，來了就好好學，別一會兒一個樣，大隊不會慣著他們的。
退的時候也勸過，可沒用啊，都不聽。
現在好了，見到有好處，又想回來，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而且那會兒廣播站的事情還沒定下來，要是我提前說了，期間出了什麽岔子，廣播站沒建成，你們是不是還要埋怨我騙你們？”
大隊長的話一說出口，那些人又不說話了。
只是心裏實在是不甘心，還是追問了一句，“那我們真的不能再上掃盲班了？”
“能啊，不過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現，要是幹活兒偷奸耍滑的，堅決不給任何的任何機會。”
看著社員們吃癟的模樣，王支書雖然知道不應該，可這心裏還是覺得有些痛快。
想當初他作為小學校長，挨家挨戶的去勸學，結果這些人是怎麽對他的來著。死活不同意孩子上學不說，還跟他撒潑打滾的，現在自己想學，又開始著急上了。
王支書看著大家夥說道，“當時就勸你們不要退，你們偏要退出，這下好了吧，說起來，還是你們意志不堅定，要是努力學習，哪裏會有這麽多的事情。我跟你們說，趁早把孩子送去上學，別回頭機會來了，埋怨這埋怨那的，提前準備好，有機會來了，不就能直接上了。”
情緒激動的那些社員自知理虧，大隊說看他們的表現看看要不要再把他們收進掃盲班，這也不好鬧事。
陳鋒眼看著到自己表現的機會了，連忙開口道，“大家不要灰心喪氣，我一定會好好教大家怎麽進行廣播。”
他說話字正腔圓的，有好幾個年輕姑娘盯著他看，陳鋒隨意掃了幾眼，習慣性的對著最好看的那個姑娘微笑了一下，更是惹得那姑娘紅了臉頰。
周思甜看向陳鋒，想著得趕緊弄出陳鋒為什麽沖著她過來。
結果陳鋒一扭頭和她視線對視上，臉上的笑容都擴大不少，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梳得油光水滑的頭發。
這油膩的動作看的周思甜有些反胃，“陳□□。”
聽到周思甜喊他的名字，陳鋒臉上的得意都要藏不住了，他就說拿下周思甜不是什麽問題，不就是念書好了一點兒，說到底也沒見過什麽世面。
“有什麽事嗎？周思甜同志。”
“你牙上有菜。”
陳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大隊幹部和社員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就看到陳鋒的牙縫裏確實有個菜葉子。
感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陳鋒連忙捂住嘴巴，用舌頭舔牙齒，想把菜葉子舔下來，心裏懊惱著，早知道早上的時候，就不吃菜包子了。
牙上有菜對陳鋒這樣格外註重形象的人來說，這和把他的臉按在地上踩沒什麽分別。
社員們的笑聲對他來說，更像是諷刺。偏偏說話的人還是周思甜，這讓陳鋒這裏的怒火更盛。
接收到陳鋒的情緒值，周思甜更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又沒惹他，怎麽還恨上她了。
社員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剛才被說了一通，離開的時候，都有些臊眉耷眼的。
柳金花也是後悔的要死，她當初要退的時候，其實周思甜也是勸過兩句的，就是那丫頭說話不好聽，就忍不住來跟較勁。
誰知道這丫頭是真的在勸她啊，有些話說明白不就行了，結果鬧成這樣，怎麽想都覺得不甘心。
周思甜回去的時候，柳金花就跟在她身後，跟個幽靈一樣盯著她的後腦勺。
結果周思甜猛地頓住腳步，柳金花差點撞她身上去。不知不覺的，感覺這丫頭的個頭好像高了不少。
不過柳金花沒空想這個問題。
當時太沖動，全家除了雨丫，其他人都退出了掃盲班，這會兒看著廣播站建起來，那些退出的，更是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還有的是被人慫恿退出的，這會兒對著勸自己一起退的人，心裏別提多惱火了。
要是能繼續留在掃盲班，未必就不能當上廣播員。就算是輪流的也行啊，那也是最吃香的八大員之一。
說出去也好聽，總比一直下地幹活兒的強。
現在聽著大喇叭裏傳出來的廣播員的聲音，那些退出的人，都感覺心裏很不是滋味。
聽說現在掃盲班又要學什麽普通話，教得還挺多的，越聽越不是滋味。
還有人偷摸跑過去聽課，不過只能站在教室後面聽，前面的位置，得留給掃盲班的學生。
不阻止別人上進，可是卻不會再把對方當成掃盲班的學生。幾次下來，後面過來蹭課聽的人越來越多。
就連大隊長都過來看了幾次。
“沒想到這效果還挺好的。”
有的人不上進，也有的人無所謂，可是當別人得到好處，自己差點兒就能得到好處的時候，這心裏肯定就會有想法的。
這不就有人坐不住，跑過來蹭課聽了。
只要能學進去，他們的辦法就是有用的。
至於怎麽讓他們學，辦法其實並不是很重要。
陳鋒作為一個廣播員，那普通話說的是真的挺好，聲音透過大喇叭傳出來的時候，也是字正腔圓的。
別的不說，業務能力還是可以的。
楊大隊長也沒有因為這樣，就放松對他的警惕，這小子在大隊裏可受那些年輕姑娘的喜歡。
廣播站裏，陳鋒正教幾個選出來的廣播員怎麽說普通話，原本想著到大隊裏來，總歸是能接觸到周思甜的，沒想到他一下子教三個廣播站講普通話，還要糾正她們的發音，越教越煩。
“你們怎麽這麽笨？這麽簡單都學不會。”陳鋒突然拍著桌子說道。
周思雨和許荷花還有另外一個廣播員梅丫都被嚇了一跳，不明白好端端的，陳指導員發什麽火。
陳鋒也知道自己情緒不對，連忙扯出笑容，“那個不好意思，我家裏最近出了點事，情緒不太好，你們別介意。”
說話的時候，還不著痕跡的打聽了一下大隊裏的情況，知道周思雨是周思甜的堂姐，對她都熱情了許多。
私底下有事沒事就給周思雨送點兒大隊裏沒有的小玩意兒，還經常打聽周思甜的事情。
對於模樣俊俏的男人對自己獻殷勤，周思雨確實是心動的，可她又不是傻子，這人三句話離不開甜丫，再遲鈍的人也能反應過來不對勁。
回去周思雨就告訴給了周思甜。
“甜丫，那個陳指導員是什麽意思啊？”
鄉下女孩雖說結婚早，可要說陳指導員對甜丫有什麽心思，看著也不像。
“不知道，那人莫名其妙的。”
“我也覺得，我們有不會的問他，他還挺不耐煩的，也沒什麽耐心，態度比掃盲班的老師差多了。”周思雨搖了搖頭說道。
她感覺陳鋒除了長的好看一點，越接觸越發現這人除了臉，人品確實不咋樣。
“你離他遠點，還有也跟荷花嬸子和梅丫說一聲。”
“荷花嬸子還好，梅丫看樣子挺喜歡他的。”
周思甜道，“那你認真學，盡快跟著陳鋒學會普通話，學會怎麽當個廣播員，等你們學會了，就讓他趕緊回去，省得他在咱們大隊裏惹事。”
“成，我會認真學的。”
周思雨的學習也算是可以的，在掃盲班學習，還要跟著周思晴一塊學，進步這麽大，跟她自己的努力也有關系。
至於許荷花，經歷了劉老三家暴的事情，對於陳鋒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感興趣，哪怕他長得再好看都沒用。
梅丫那邊的情況，周思雨稍微打嘆了一下情況，才發現自己是想多了，梅丫能努力在掃盲班考到前三，人家還是很清醒的，對陳鋒表現出好感，純粹是想從他身上學點兒東西。
還反過來勸周思雨，“你可別覺得那人有什麽真心，他能借著城裏廣播員的名頭勾三搭四，就說明他不是真心的。我要是城裏人，也不會嫁一個鄉下男人的。陳鋒要找對象，肯定也是找城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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