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說話向來沒個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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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說話向來沒個顧忌……
上河灣大隊的陳大大隊長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周思甜, 能寫文章上報紙，能得全縣第一, 還能下水救孩子。
這小同志還挺全能的。
這次陳大隊長過來，特地給周思甜帶了一袋地瓜幹，還有一籃子雞蛋作為感謝。
上河灣大隊那邊基本都是一個姓的，落水的孩子跟陳大隊長家還是親戚呢。看著帶過來的東西，陳大隊長還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帶少了, 早知道再帶點別的東西過來就好了。
“不不不，這我不能收。”周思甜還真沒想到人家還會特地過來感謝她，這讓習慣了厚臉皮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聽說有人來找甜丫，被喊過來的柳金花一頭霧水的趕了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也認出了上河灣大隊的大隊長。
想到那天甜丫下水救人，今兒個人家是來感謝她的, 柳金花心裏就酸溜溜的。
早知道她也去救人得了，這丫頭是真能裝模作樣, 還有她不好意思收下的東西，也是夠稀奇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甜丫你就收著唄。”柳金花忍不住說道。
知道是周思甜的奶奶，上河灣大隊那邊的幹部又感謝了柳金花一番，弄得柳金花十分心虛，見周思甜沒啥反應, 這才扯出嘴角尷尬的笑著。
上河灣的婦女主任伸手握住周思甜的手, “你叫周思甜是吧，嬸子我托大，就喊你甜丫吧。多虧你救了狗娃啊, 你不僅是救了孩子，也是救了孩子他娘，還有他爺奶，可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周思甜同志，你別客氣，就收下吧。狗娃他爹沒的早，就留下他這麽一個娃，要不是小同志你把他救上來，他媽還有他爺奶估計都沒法活下去。”陳大隊長說道。
“甜丫，既然陳大隊長都這麽說了，你就收下吧。”楊大隊長也跟著勸道。
公社底下的生產大隊之間也是有競爭的，尤其是臨近的幾個生產大隊之間的競爭尤其激烈，作為大隊長，那當然是想為了自己的大隊努力。
真要說起來，去公社開會的時候，楊大隊長和陳大隊長也因為意見不和的事情吵過好幾次，平日裏見面，也是誰也不搭理誰。
真沒想到今天還能因為這事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說話。
周思甜這才將東西收下，上河灣大隊的人也沒急著走。
還有人問她，到底是咋學習才能考上全縣第一。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就連大隊裏過來湊熱鬧的社員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怎麽學的，回頭好讓自己家的孩子向甜丫學習。
對於他們詢問這個問題，周思甜並不意外，公社包括底下的生產隊小學，對上縣城那邊學校的時候，都是從心底先否決了自己。認為自己的條件比人家差，就一定比不過人家。
她擡頭看向眾人，“就是要對自己有信心，我們的條件確實比公社比縣城的教育都要差，可我熱愛學習的心是真的，只要努力學習，爭取一切條件學習，就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楊大隊長也補充道，“甜丫這孩子是真的很愛學習，經常到我們大隊部借報紙看。”
“反正就是多學多聽多看，知識面廣泛，看到那些題目，就會覺得沒什麽難度。”
眾人點了點頭，說到底，還是要多學。
陳大隊長沒急著走，“周思甜同志，當時你把狗娃救上來的時候，用的是啥辦法，咋按那麽幾下，狗娃就醒了？”
“那個叫心肺覆蘇，不管是溺水還是其他的突發情況都能用上，只是這個情況也不是萬能的，要是狗娃當時再嚴重點，那怕是得送到縣城醫院搶救了。”
縣城離得還挺遠，要是耽擱了，人可能就會沒了。
“啥叫心肺覆蘇？甜丫你從哪裏學來的這個法子？”有不明白的人問道。
“書上有，從書上學的。”
“哪本書啊？”
“看的書太多，忘了哪本。”周思甜面不改色的說道。
以前她上學的時候，老師確實教過這個。學游泳的時候，教練也講過這個辦法。
陳大隊長很是虛心的請教，“這個是咋做的，能不能教教我們？”
他們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孩子不要去游泳，可那群小兔崽子還是會偷摸的過去，說句難聽的，哪年沒幾個不聽勸被淹死的孩子。
各種法子都用了，根本就防不住。
要是學會了，以後有個萬一，也能自己做。
“當然沒問題。”
周思甜就把法子寫下來給了陳大隊長。
就算記得不是很清楚，這不是還有系統，可以提供一下詳細的資料。不同年紀的人，心肺覆蘇按壓的地方也有一些差異。
“這個人工呼吸是啥？”陳大隊長不解的問道。
“就是嘴對嘴吹氣，也是急救的一種辦法。可以先學著，用到的時候可以救命。”
“那不就是親嘴嘛。”有人嚷嚷道。
周思甜朝著說話的人看了過去，“有人都要死在跟前了，你們不關註人的生命安危，居然只關註是不是親嘴，那要是你們哪天要被淹死了，為了避免被人說閑話，也別救了，就讓你們去死唄。”
“甜丫，你咋這麽說話？”
柳金花撇了撇嘴，覺得說話的人真是沒啥見識，甜丫在家都是這麽說的，他們家裏早就已經習慣這種說話方式。甜丫最近沒怎麽在大隊裏懟人，讓那些人都快忘了甜丫腦袋受刺激，說話就不好聽的事情。
“我這麽說話咋了？救個人都要聽你們唧唧歪歪說三道四的。我也真是奇怪了，女同志掉水裏被男同志救了，重點不應該是見義勇為嗎？你們非要對人指指點點的，真是心臟看什麽都臟。嘴巴真那麽閑，給自己提前把墳刨好，省得死後還得麻煩別人幫你挖。”
大隊部瞬間安靜了下來。
被懟的幾個人面皮漲紅，指著周思甜說不出話來。
柳金花不由激動起來，就是這個感覺，甜丫在家就是這種語氣，可算讓大隊其他人都感受到他們老周家的人，在家裏面對甜丫的不容易。
這丫頭說話向來沒個顧忌，人家都忌諱死這個字，她卻是時常掛在嘴邊。
周思甜扭頭看向陳大隊長，語氣緩和許多，“我腦袋受過傷，被人刺激之後，就容易亂說大實話。你們要是也覺得急救方法不好，就還給我。”
陳大隊長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法子挺好的。”
主要是陳大隊長也怕被周思甜懟，他覺得這小同志講話比大隊裏那些老娘們講葷話還要猛，反正他是沒見過這個架勢。
啥叫嘴閑就去給自己刨墳，這有文化的人，罵人都不一樣。
不管怎麽說，陳大隊長對周思甜還是挺佩服的。
楊大隊長倒是接受良好，他上過戰場，見過不少死人，甚至親眼看著戰友在自己跟前犧牲，要是做那啥人工呼吸就能讓戰友活過來，誰管別人怎麽看。
周思甜道，“真要過不去心裏那關，讓男同志和女同志一起學不就行了，男的救男的，女的救女的，別到時候出了事再磨磨唧唧的，非把人耽擱死才高興？再不行，幹脆讓男女同志一起學游泳，下次男的救男的，女的救女的。”
“就是，救人要緊，考慮那麽多做什麽。”楊大隊長也不喜歡那種救人就傳一些風言風語的事情。
幸虧甜丫年紀不大，那個狗娃也才七歲，都還是小孩，又不在一個大隊，要不然都不知道有什麽風言風語的流傳出來。
那些人的嘴，真是堵都堵不住。
甜丫那句話他是很認同的，心臟看什麽都臟，救個人還得被人指指點點的。
對於大隊長的擔心，周思甜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願意傳就傳唄，有本事就別讓我聽見，誰亂傳我就把誰扔河裏，被淹個半死的時候，有些人就會明白，什麽叫鞭子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陳大隊長看著周思甜，一時間沒敢說話，覺得這姑娘也太虎了。
總不好說，他們大隊那邊確實出現了一些風言風語，聽說是個年輕女孩子下水救了狗娃，還有人開玩笑說，這是狗娃給自己找了個大媳婦。
當時陳大隊長就訓斥了那些人，也可止不住一些人的嘴碎。看這位周思甜同志的語氣，那些人敢跑到她跟前說，真能給扔到河裏去。
陳大隊長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再管管，不能人家這邊救了人，再鬧出什麽事情來讓人寒心。
周思甜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嘴巴非要閑得亂說也沒事，陳大隊長，麻煩你回去幫我傳個話，有誰對我好心救人的事情胡說八道，我就送誰上報紙，讓所有的同志都看看，救人還得被人指指點點。如果覺得上報紙還不夠，我還可以自費請對方拍一張照片，把照片和他的光榮事跡都送上報紙。”
陳大隊長看著周思甜，心靈再次受到震撼，這小同志是真有一套啊。
沒有幾個真好意思在報紙上丟這麽大的臉吧。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回去管一下那些個嘴碎的人，這要是真是用這種方式登上了報紙，他們整個上河灣大隊都得出名。
當然也少不了公社領導的數落，說不準他大隊長的位置都保不住。想得越深，陳大隊長心裏就越擔憂到時候因為那些嘴碎的人上報紙丟人。
“陳大隊長，我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不會隨便亂寫的。”周思甜開口道。
陳大隊長有些心慌的點了點頭，連忙帶著大隊的人離開，趕緊去阻止那些人亂說，別回頭真丟人丟到報紙上去。
等人走了，大隊幹部讓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散了。
支書叫住周思甜，叮囑她開學的時間，讓她別忘記去報道。
要在學校吃飯，還要自己帶糧食過去，到時候拿著憑據去食堂打飯。這個周思甜知道，以前周衛東都會從家裏背口糧去學校。
“叔，我要是不住校的話，早飯和晚飯不算在裏頭吧？”
“你不住校？那你這大老遠的，就靠著兩條腿來回跑？”
支書擰眉看向站在一旁柳金花，疑惑道，“是不是你爺奶不給你交住宿費？”
被點名的柳金花頓時不樂意了，“誰不讓她住校了？”
她巴不得讓甜丫住到學校宿舍去，家裏還能落個清凈，是這丫頭自己不樂意住校，她又不能把甜丫綁過去。
“是我自己不想住校，還是住家裏更方便些。”
柳金花哼了一聲，算這丫頭還有點兒良心，自己承認了。
周思甜謝了支書好心的勸告，她也知道走路去學校有點兒遠。住校是不可能住校的，她買自行車，就是為了不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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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河灣大隊那邊基本都是一個姓的，落水的孩子跟陳大隊長家還是親戚呢。看著帶過來的東西，陳大隊長還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帶少了, 早知道再帶點別的東西過來就好了。
“不不不，這我不能收。”周思甜還真沒想到人家還會特地過來感謝她，這讓習慣了厚臉皮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聽說有人來找甜丫，被喊過來的柳金花一頭霧水的趕了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也認出了上河灣大隊的大隊長。
想到那天甜丫下水救人，今兒個人家是來感謝她的, 柳金花心裏就酸溜溜的。
早知道她也去救人得了，這丫頭是真能裝模作樣, 還有她不好意思收下的東西，也是夠稀奇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甜丫你就收著唄。”柳金花忍不住說道。
知道是周思甜的奶奶，上河灣大隊那邊的幹部又感謝了柳金花一番，弄得柳金花十分心虛，見周思甜沒啥反應, 這才扯出嘴角尷尬的笑著。
上河灣的婦女主任伸手握住周思甜的手, “你叫周思甜是吧，嬸子我托大，就喊你甜丫吧。多虧你救了狗娃啊, 你不僅是救了孩子，也是救了孩子他娘，還有他爺奶，可千萬別跟我們客氣。”
“周思甜同志，你別客氣，就收下吧。狗娃他爹沒的早，就留下他這麽一個娃，要不是小同志你把他救上來，他媽還有他爺奶估計都沒法活下去。”陳大隊長說道。
“甜丫，既然陳大隊長都這麽說了，你就收下吧。”楊大隊長也跟著勸道。
公社底下的生產大隊之間也是有競爭的，尤其是臨近的幾個生產大隊之間的競爭尤其激烈，作為大隊長，那當然是想為了自己的大隊努力。
真要說起來，去公社開會的時候，楊大隊長和陳大隊長也因為意見不和的事情吵過好幾次，平日裏見面，也是誰也不搭理誰。
真沒想到今天還能因為這事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說話。
周思甜這才將東西收下，上河灣大隊的人也沒急著走。
還有人問她，到底是咋學習才能考上全縣第一。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就連大隊裏過來湊熱鬧的社員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怎麽學的，回頭好讓自己家的孩子向甜丫學習。
對於他們詢問這個問題，周思甜並不意外，公社包括底下的生產隊小學，對上縣城那邊學校的時候，都是從心底先否決了自己。認為自己的條件比人家差，就一定比不過人家。
她擡頭看向眾人，“就是要對自己有信心，我們的條件確實比公社比縣城的教育都要差，可我熱愛學習的心是真的，只要努力學習，爭取一切條件學習，就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楊大隊長也補充道，“甜丫這孩子是真的很愛學習，經常到我們大隊部借報紙看。”
“反正就是多學多聽多看，知識面廣泛，看到那些題目，就會覺得沒什麽難度。”
眾人點了點頭，說到底，還是要多學。
陳大隊長沒急著走，“周思甜同志，當時你把狗娃救上來的時候，用的是啥辦法，咋按那麽幾下，狗娃就醒了？”
“那個叫心肺覆蘇，不管是溺水還是其他的突發情況都能用上，只是這個情況也不是萬能的，要是狗娃當時再嚴重點，那怕是得送到縣城醫院搶救了。”
縣城離得還挺遠，要是耽擱了，人可能就會沒了。
“啥叫心肺覆蘇？甜丫你從哪裏學來的這個法子？”有不明白的人問道。
“書上有，從書上學的。”
“哪本書啊？”
“看的書太多，忘了哪本。”周思甜面不改色的說道。
以前她上學的時候，老師確實教過這個。學游泳的時候，教練也講過這個辦法。
陳大隊長很是虛心的請教，“這個是咋做的，能不能教教我們？”
他們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孩子不要去游泳，可那群小兔崽子還是會偷摸的過去，說句難聽的，哪年沒幾個不聽勸被淹死的孩子。
各種法子都用了，根本就防不住。
要是學會了，以後有個萬一，也能自己做。
“當然沒問題。”
周思甜就把法子寫下來給了陳大隊長。
就算記得不是很清楚，這不是還有系統，可以提供一下詳細的資料。不同年紀的人，心肺覆蘇按壓的地方也有一些差異。
“這個人工呼吸是啥？”陳大隊長不解的問道。
“就是嘴對嘴吹氣，也是急救的一種辦法。可以先學著，用到的時候可以救命。”
“那不就是親嘴嘛。”有人嚷嚷道。
周思甜朝著說話的人看了過去，“有人都要死在跟前了，你們不關註人的生命安危，居然只關註是不是親嘴，那要是你們哪天要被淹死了，為了避免被人說閑話，也別救了，就讓你們去死唄。”
“甜丫，你咋這麽說話？”
柳金花撇了撇嘴，覺得說話的人真是沒啥見識，甜丫在家都是這麽說的，他們家裏早就已經習慣這種說話方式。甜丫最近沒怎麽在大隊裏懟人，讓那些人都快忘了甜丫腦袋受刺激，說話就不好聽的事情。
“我這麽說話咋了？救個人都要聽你們唧唧歪歪說三道四的。我也真是奇怪了，女同志掉水裏被男同志救了，重點不應該是見義勇為嗎？你們非要對人指指點點的，真是心臟看什麽都臟。嘴巴真那麽閑，給自己提前把墳刨好，省得死後還得麻煩別人幫你挖。”
大隊部瞬間安靜了下來。
被懟的幾個人面皮漲紅，指著周思甜說不出話來。
柳金花不由激動起來，就是這個感覺，甜丫在家就是這種語氣，可算讓大隊其他人都感受到他們老周家的人，在家裏面對甜丫的不容易。
這丫頭說話向來沒個顧忌，人家都忌諱死這個字，她卻是時常掛在嘴邊。
周思甜扭頭看向陳大隊長，語氣緩和許多，“我腦袋受過傷，被人刺激之後，就容易亂說大實話。你們要是也覺得急救方法不好，就還給我。”
陳大隊長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法子挺好的。”
主要是陳大隊長也怕被周思甜懟，他覺得這小同志講話比大隊裏那些老娘們講葷話還要猛，反正他是沒見過這個架勢。
啥叫嘴閑就去給自己刨墳，這有文化的人，罵人都不一樣。
不管怎麽說，陳大隊長對周思甜還是挺佩服的。
楊大隊長倒是接受良好，他上過戰場，見過不少死人，甚至親眼看著戰友在自己跟前犧牲，要是做那啥人工呼吸就能讓戰友活過來，誰管別人怎麽看。
周思甜道，“真要過不去心裏那關，讓男同志和女同志一起學不就行了，男的救男的，女的救女的，別到時候出了事再磨磨唧唧的，非把人耽擱死才高興？再不行，幹脆讓男女同志一起學游泳，下次男的救男的，女的救女的。”
“就是，救人要緊，考慮那麽多做什麽。”楊大隊長也不喜歡那種救人就傳一些風言風語的事情。
幸虧甜丫年紀不大，那個狗娃也才七歲，都還是小孩，又不在一個大隊，要不然都不知道有什麽風言風語的流傳出來。
那些人的嘴，真是堵都堵不住。
甜丫那句話他是很認同的，心臟看什麽都臟，救個人還得被人指指點點的。
對於大隊長的擔心，周思甜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願意傳就傳唄，有本事就別讓我聽見，誰亂傳我就把誰扔河裏，被淹個半死的時候，有些人就會明白，什麽叫鞭子抽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陳大隊長看著周思甜，一時間沒敢說話，覺得這姑娘也太虎了。
總不好說，他們大隊那邊確實出現了一些風言風語，聽說是個年輕女孩子下水救了狗娃，還有人開玩笑說，這是狗娃給自己找了個大媳婦。
當時陳大隊長就訓斥了那些人，也可止不住一些人的嘴碎。看這位周思甜同志的語氣，那些人敢跑到她跟前說，真能給扔到河裏去。
陳大隊長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得再管管，不能人家這邊救了人，再鬧出什麽事情來讓人寒心。
周思甜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嘴巴非要閑得亂說也沒事，陳大隊長，麻煩你回去幫我傳個話，有誰對我好心救人的事情胡說八道，我就送誰上報紙，讓所有的同志都看看，救人還得被人指指點點。如果覺得上報紙還不夠，我還可以自費請對方拍一張照片，把照片和他的光榮事跡都送上報紙。”
陳大隊長看著周思甜，心靈再次受到震撼，這小同志是真有一套啊。
沒有幾個真好意思在報紙上丟這麽大的臉吧。這更加堅定了他要回去管一下那些個嘴碎的人，這要是真是用這種方式登上了報紙，他們整個上河灣大隊都得出名。
當然也少不了公社領導的數落，說不準他大隊長的位置都保不住。想得越深，陳大隊長心裏就越擔憂到時候因為那些嘴碎的人上報紙丟人。
“陳大隊長，我這個人還是很講道理的，不會隨便亂寫的。”周思甜開口道。
陳大隊長有些心慌的點了點頭，連忙帶著大隊的人離開，趕緊去阻止那些人亂說，別回頭真丟人丟到報紙上去。
等人走了，大隊幹部讓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散了。
支書叫住周思甜，叮囑她開學的時間，讓她別忘記去報道。
要在學校吃飯，還要自己帶糧食過去，到時候拿著憑據去食堂打飯。這個周思甜知道，以前周衛東都會從家裏背口糧去學校。
“叔，我要是不住校的話，早飯和晚飯不算在裏頭吧？”
“你不住校？那你這大老遠的，就靠著兩條腿來回跑？”
支書擰眉看向站在一旁柳金花，疑惑道，“是不是你爺奶不給你交住宿費？”
被點名的柳金花頓時不樂意了，“誰不讓她住校了？”
她巴不得讓甜丫住到學校宿舍去，家裏還能落個清凈，是這丫頭自己不樂意住校，她又不能把甜丫綁過去。
“是我自己不想住校，還是住家裏更方便些。”
柳金花哼了一聲，算這丫頭還有點兒良心，自己承認了。
周思甜謝了支書好心的勸告，她也知道走路去學校有點兒遠。住校是不可能住校的，她買自行車，就是為了不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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